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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津门第一,拜师叶家

书名:龙拳 作者:蓄力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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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津门第一,拜师叶家

覃隆巷,夜色深沉。

朱家老宅的正堂里,那股子香烛纸马烧过后的烟火气还没完全散去。

崔太太抱著那张黑白遗像走进来的时候,身子有些发抖。

这一次,相片是朝里的。

她那双平日里总透著股精明算计眼皮,此刻低垂著,根本不敢往坐在太师椅上的秦庚身上瞟。

她是真怕了。

那江面上的场景,就像是烙铁一样烫在了她的脑子里。

那可是三头话本里讲的水尸啊,就被眼前这个青年,生生给打爆成了肉泥。

她当时在船上离得近,就在秦庚后面抱著遗像,那腥臭的脑浆子溅在甲板上的声音,现在还在她耳朵边迴响。

只要一闭眼,崔太太就觉得自个儿的天灵盖都在冒凉气。

崔家是有些土夫子的背景,也认识些狼人,可跟这位“秦五爷”比起来,那就是一群只会刨土的土狗子。

“五————五爷。”

崔太太声音细若蚊蝇,那股子泼辣劲儿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供桌前,双手捧著朱信爷的遗像,规规矩矩地摆在了正中央。

摆正了遗像,崔太太又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磕了三个头。

这头磕得实在,脑门撞地咚咚响,没半点虚情假意一纯粹是被嚇出来的诚心。

起身后,她转过身,对著秦庚福了一福,低著头说道:“五爷,信爷这身后事,您办得体面,我是服气的。往后这就是您的家,至於留的东西,我虽然贪,但也知道得有命拿。这事儿,是我不对。。”

秦庚手里端著茶盏,轻轻撇了撇茶叶沫子,眼皮都没抬一下:“慢走,不送。”

“哎,哎,您歇著。”

崔太太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退出了正堂,连跨门槛的时候都差点绊了一跤,那模样,生怕秦庚反悔给她一巴掌。

秦庚看著她仓皇离去的背影,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茶。

恶人还得恶人磨,这话一点不假。

院子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秦庚放下茶盏,看著空荡荡的屋子,心里没来由地空落落的。

往常这时候,信爷该是在那儿咳嗽著,等著他练完功回来,温上一壶黄酒。

约莫到了二更天,大杂院那边来了人。

李狗提著个蓝布包袱,轻手轻脚地进了屋。

“五爷。”

李狗把包袱放在桌上,从怀里掏出一本记得密密麻麻的帐本,还有一兜子大洋,哗啦一声倒在桌上。

“这是这次白事的礼钱,我都点清楚了。一共是一百二十四块大洋,外加两吊铜板。”

李狗翻开帐本,指著上面的名字说道:“大头是郑掌柜、曹三爷还有叶府那边给的,剩下的就是咱车行的兄弟,还有街坊邻居凑的份子。我都记下了。往后谁家有个大事小情,方便还礼。”

秦庚点了点头,扫了一眼帐本。

李狗这帐记得清爽,每一笔都写得明明白白,当然李狗不认字,这名字啥的都是陆掌柜铺子里的小廝写的。

“辛苦了,回去歇著吧。”

“那是应该的。”

李狗没多废话,给朱信爷的牌位磕了个头,便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一回,是陆兴民。

陆掌柜还是那身灰布长衫,只是脸上带著几分掩不住的疲惫。

这两天为了这场丧事,他也是耗尽了心力,尤其是那几手扎纸匠的手段,极耗精神。

“陆掌柜。”

秦庚起身让座。

陆兴民摆了摆手,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从袖口里掏出一张单子。

“帐都在这儿了。”

陆兴民指了指单子:“棺材是百年的柏木,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占了大头。再加上孙家班的《百鸟朝凤》,那可是按最高规格算的。还有纸扎、槓夫、流水席、打点各路牛鬼蛇神的钱————零零碎碎加起来,一共三百块大洋。”

三百块。

这在这个年头,足够在买个不错的小院子了。

秦庚看著桌上那一百二十块礼钱,又从里屋取出日升隆匯兑行的票据。

凑了凑,一共三百二十块大洋,递给了陆兴民。

“陆掌柜,这三百二十块加起来,二十块算您的辛苦钱。”

之前朱信爷留的那一百大洋养老钱,存在日升隆,秦庚一直没动。

如今信爷走了,这钱正好用来填这个窟窿。

还有车行把头这一个月赚了差不多一百大洋,这个钱,算盘宋给他斡旋了,不用往车行交,全都是他自己的。

陆兴民也没矫情,点了点头:“成,这钱我拿了。”

办事收钱,天经地义。

陆兴民虽看重秦庚,但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这是规矩。

何况这丧事办得如此奢遮,本就是拿钱堆出来的面子。

收好了钱,陆兴民並没有急著走。

他从怀里掏出菸袋锅,装了一袋烟,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青烟繚绕中,他的神色变得有些幽深。

“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赚。但这名声要是立住了,那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今儿这一出,你在津门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小五啊,这两天,你也累得够呛。好好调整一下。”

陆兴民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放低了几分:“人走了,日子还得往下过。信爷把你托起来,是为了让你往高处走,不是让你陷在悲伤里出不来。”

秦庚点头:“我省得。

陆兴民磕了磕菸袋锅,忽然冷笑了一声:“至於那些个魑魅魍魎————別太担心。”

秦庚抬头:“您的意思是?”

“龙王会,蹦躂不了几天了。”

陆兴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芒,压低声音道:“他们勾结洋人,做得太过了。真以为这津门没人治得了他们?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四九城那边的人带著令子”回来。只要令子一到,曹三爷他们就会动手。到时候,连根拔起!”

“令子?”

秦庚心中一动。

“对,那是上面的意思。”

陆兴民没再深说,只是拍了拍秦庚的肩膀,“这津门的水,比你想得深。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本事练好。拳头硬了,不管这天怎么变,你都能站得住。”

“行了,早点歇著吧。”

陆兴民站起身,背著手走进了夜色里。

秦庚送走了陆兴民,关好门窗,重新坐回椅子上。

屋子里静悄悄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意念一动,那本古朴厚重的【百业书】缓缓在脑海中浮现。

书页翻动,停留在【武

师】那一页。

原本缓慢增长的经验条,此刻竟然猛地窜了一大截。

【武师(明劲):13级(105/130)】

涨了整整二十多点!

要知道,平日里他在叶府劈柴,一天下来撑死也就涨个六七点。

“果然。”

“行修修的是险途,武修练的是打杀。”

秦庚心中暗道,“昨日在江心驳船之上,脚踏方寸之地,面对水尸围攻,那是真正的生死一线,这种大凶险之中的打杀,武修的经验值涨得飞快。”

这二十多点经验,顶得上他苦修好几天了。

这让他对“武师”二字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路在脚下,亦在险中。

秦庚合上书页,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这几天为了守灵,他几乎没怎么合眼,更是经歷了恶战,心神早已透支。

这一夜,秦庚睡得很沉。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覃隆巷里就已经有了动静。

秦庚推开门,深吸了一口清冽的晨风。

门口的白灯笼已经撤了,那些堆积如山的花圈也被清理得乾乾净净,就连地上的纸钱灰烬都被风吹散了大半。

街坊邻居们推开门,倒尿盆的倒尿盆,生火的生火,日子照旧过。

巷子里传来了卖早点的吆喝声,那是炸油条和老豆腐的香味。

昨儿个那场轰动全城的丧事,仿佛就像是一场梦,只留在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里。

这就是日子。

不管昨儿个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要太阳照常升起,这市井里的烟火气就会照常瀰漫。

秦庚洗漱了一番,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短打,將那身重孝叠好收进箱底。

他在信爷的牌位前上了一炷香,低声说了句“我去练功了”,便转身出了门。

——

一路无话,直奔臥牛巷叶府。

到了叶府后院,那堆老榆木依然堆得像小山一样。

叶老爷没露面,秦庚也不多问,轻车熟路地挥起拳头,开始劈柴。

“啪!”

一声脆响。

那根坚硬的老榆木並没有像往常那样炸开,而是整整齐齐地裂成了三瓣。

每一瓣的大小都差不离,切面也比以前光滑了许多。

秦庚捡起一块木头看了看。

虽然分成了三块,但切口边缘还是有些毛刺刺的,不够平整。

劲力虽然透进去了,但不够纯,也不够凝。

到了末端就散了,所以才会留下这么多木刺。

“还是不够透。”

秦庚摇了摇头:“叶老爷说要劈成十几块,而且切面如镜,我现在这才哪到哪。”

虽然切口处依旧毛毛糙糙,全是木刺,但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要知道,最初他一拳下去,那是炸力,木头直接碎成渣。

而现在,他是在尝试控制这股劲力,让它像刀斧一样,去“劈”开木头,而不是“轰”碎它。

这就是明劲入微,向著暗劲转化的必经之路。

“继续。”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这沉闷的“咔嚓”声中度过。

汗水顺著秦庚的脊背流淌下来,腾起阵阵白雾。

晌午。

小魏一溜烟地跑了过来,手里拿著条毛巾。

“歇口气。”

小魏把毛巾递过去。

秦庚接过毛巾擦了把脸,隨手从怀里摸出两块大洋,塞进小魏手里。

“这几天家里办事,麻烦魏哥两头跑,这点钱拿去打点酒喝。”

小魏一看那大洋,嚇得手一缩,连连摆手:“別別別!这是打我的脸呢!信爷那是老前辈,再说咱俩这关係,我去帮忙是应该的,哪能收钱!老爷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拿著。”

秦庚脸一板,声音沉了几分:“一码归一码。魏哥你帮我是情分,但这辛苦钱不能少。你要是不拿,以后我有事也不敢找你了。”

小魏看著秦庚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苦著脸接过来:“那————那我就谢谢了。”

他心里却是热乎乎的。

自从知道了秦庚的身份,又见到了江上的事跡,他对秦庚那是打心眼儿里敬佩。

“对了,正事,老爷叫您去正堂吃饭。”

小魏收好钱说道。

“正堂?”

秦庚微微一愣。

平日里,他虽然有著半个弟子的待遇,但这吃饭大多是在偏厅,或者是在厨房就吃了。

去正堂和叶老爷同桌,这还是头一遭。

“陆掌柜和郑掌柜也在,都在等著您呢。”

秦庚心里稍微琢磨了一下,大概有了数。

“知道了。”

秦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將斧头归位,整理了一下衣衫,向著前院正堂走去。

一进正堂,一股子浓郁的肉香就扑鼻而来。

那是一张八仙桌,叶嵐禪端坐在主位,左手边坐著陆兴民,右手边坐著郑通和。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刚跨进门槛的秦庚身上。

“来了?”

叶嵐禪放下茶盏,温和地笑了笑,指了指下首的空位:“坐。”

“叶老,陆掌柜,郑掌柜。”

秦庚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圈人。

“行了,別在那杵著了。”

叶嵐禪温和地笑了笑,指了指下首的空位:“先吃饭。咱这儿的规矩,天大的事儿,吃饱了肚子再说。”

“是。”

秦庚也不矫情,老老实实地坐下。

桌上的菜很简单,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盘头,正中间就是一个巨大的砂锅,里面燉著红得发亮的肉块,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那肉香里夹杂著一股浓郁的药材味,光是闻一口,就让人觉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吃吧。”

叶嵐禪动了筷子。

秦庚早就饿了。

这一上午的劈柴,极耗体力。

他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肉燉得极烂,入口即化,但这肉不知道是什么兽类的,虽然烂,却依然嚼劲十足。

刚一下肚,一股热流便从小腹升起,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

这比平日里的“血食”还要补!

秦庚也不说话,埋头苦吃。

陆兴民和郑通和也没客气,几人风捲残云,不一会几,那一砂锅的特製药膳肉便见了底。

秦庚放下碗筷,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甚至感觉体內的气血都隱隱壮大了一分。

待得小魏撤去了残席,

奉上了香茶。

叶嵐禪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秦庚身上,嘴角含笑:“吃饱了?”

“饱了。

"

秦庚恭敬答道。

此时此刻,看著眼前这三位,秦庚心里其实已经隱约猜到了几分。

当初在钟山,他拼死背回陆兴民的时候,陆掌柜曾喊过郑掌柜“师兄”。

而且这三位平日里虽然看似各行其是,但在关键时刻,比如那晚在朱家老宅,比如今日这顿饭,显然关係匪浅。

叶老爷放下茶盏,看著秦庚那清澈透亮的眼睛,笑道:“我就说这小子机灵,看这眼神,应该是都想通了,心里跟明镜似的。”

“哈哈哈哈。”

陆兴民和郑通和对视一眼,朗声大笑。

陆兴民指著秦庚笑道:“这小子那是猴精猴精的,早就看出咱这关係不对劲了。”

笑罢,正堂內的气氛忽然变得庄重起来。

叶嵐禪收敛了笑容,那一身宗师气度自然流露,虽然坐著,却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他看著秦庚,缓缓开口:“小五儿,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这句话一出,秦庚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虽然早有预感,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那种激动依然难以抑制。

旁边陆兴民也笑著帮腔:“小五,还愣著干嘛?快答应吧!师父可是三皇炮拳打天下的津门第一拳,多少人把门槛踏破了想磕头都没门路呢!”

津门第一拳,甲子年间武状元,叶嵐禪!

这可是真正的大腿,是通天的梯子!

秦庚哪里会有半分犹豫。

他二话不说,推金山倒玉柱,直接跪倒在地。

“砰!砰!砰!”

三个响头,磕得结结实实,震得地砖都嗡嗡响。

“徒儿秦庚,拜见师父!”

声音洪亮,发自肺腑。

“哈哈哈哈,好!好!好!”

叶嵐禪抚掌大笑,起身走到秦庚面前,亲自伸出双手將他搀扶起来。

他拍著秦庚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你这小子,不错!识大体,知进退,更有那一颗难得的赤子之心。”

“说实话,若是光凭你那一身龙筋虎骨的天赋,我叶嵐禪未必看得上。这世上练武的苗子多了去了,但心术不正者,本事越大,祸害越大。”

“但这回你给朱信爷办的这事儿,办得敞亮!办得讲究!尤其是那单手擎棺、死不落地的劲头,对我的脾气!”

“入我门下,看的是心,不是拳。”

秦庚低头受教:“徒儿明白。”

叶嵐禪转过身,负手而立,声音变得严肃:“既入我门,有些规矩,你得听好了。”

“咱们这一门,没那么多繁文縟节,但有三条铁律,触犯者,必清理门户!”

秦庚神色一肃,侧耳倾听。

“第一条,不允许做那些个欺师灭祖、丧尽天良、背信弃义之事!以此律心。”

“第二,不允许同门相残,手足操戈!以此律行。”

“第三,核心武行手艺,未经允许,不得私自外传!以此律艺。”

“这三条,你可能做到?”

秦庚抱拳,字字鏗鏘:“弟子秦庚,谨记於心!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好!”

叶嵐禪点了点头,脸上的严肃散去,重新露出了笑容。

“其他那些个敬茶递帖的虚礼就不必了,咱不兴那个。磕了那三个头,从今儿起,你就是我叶嵐禪的第十位入室弟子。”

说著叶嵐禪指了指旁边的郑通和与陆兴民。

“来认认人儿。”

叶嵐禪指著郑通和道:“这是你二师兄,郑通和。百草堂的掌柜,一身形意拳的功夫已臻化境,更兼通医理,以后你若是受了伤,或是修行上有什么疑难,多向他请教。”

秦庚连忙行礼:“见过二师兄!”

郑通和笑眯眯地扶起他:“咱俩老熟人了,以后自家兄弟,不必多礼。”

叶嵐禪又指了指陆兴民:“这是你七师兄,陆兴民。扎纸行的行首,这一身手段你也见识过了,最是诡譎多变。不过你七师兄武艺不精,一身本事都在扎纸上。”

秦庚再次行礼:“见过七师兄!”

陆兴民眨了眨眼,笑道:“以后想要什么纸扎,师兄给你打八折。不过你小子这命格硬,一般邪祟也不敢近身。”

叶嵐禪等他们寒暄完,便开始介绍其他的弟子。

“你上面还有几位师兄,如今都不在跟前,但我得跟你说道说道,免得以后大水冲了龙王庙。”

“你大师兄和八师兄,如今都在四九城当差。一个是步军统领衙门的教头,一个是亲王府的支掛,若是以后去了京城,可去找他们。”

“你三师兄,就在这津门南市,开著家张记铁铺”。那打铁的手艺是一绝。”

“你四师兄,是丐帮津门分舵的掌棒长老,手底下管著一帮子叫花子,消息最是灵通。若是想打听什么江湖秘闻,找他准没错。”

“老五接了一趟鏢,去了关外东北,那地方不太平,估计得过阵子才能回。”

“老六是个武痴,性子烈,听说跑去广州寻仇去了,也不知现在是死是活。”

说到这,叶嵐禪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隨后又恢復了正常。

“至於老九————”

叶嵐禪笑了一声:“那小子心气儿高,跑去东瀛踢馆去了。说是要让那些东瀛人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功夫,等他把东瀛的道馆踢一遍,估计也就回来了。”

秦庚听得暗暗咋舌。

好傢伙!

原以为自己只是抱上了叶嵐禪这一条大腿,没成想这是捅了“大腿窝”了!

大师兄八师兄是京城官面人物,二师兄是神医兼高手,三师兄是神匠,四师兄是丐帮大佬,五师兄是鏢局鏢师,六师兄南下寻仇,七师兄扎纸匠行首,九师兄更是敢只身一人去东瀛踢馆————

这师门阵容,简直豪华得嚇人。

“行了,人也认了,头也磕了。”

叶嵐禪摆了摆手,“今儿个起,你除了每日劈柴,再把形意拳其他的十二形拳和五行拳学一学,我再给你找门腿功。你那拳法虽然刚猛,但只龙虎二拳,遇到真正的高手,容易吃亏。”

“是,师父!”

秦庚大声应道。

从这一刻起,秦庚在津门这地界,才算是真正有了根脚,有了靠山。

他不再是那个野路子出身的底层车夫。

而是津门第一拳叶嵐禪的关门弟子!

这一步跨出,便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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