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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荣升贵妃1

书名:穿越之糟糠小娇妻 作者:火柴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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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荣升贵妃1

天气越来越冷了。

这一日,黄昏是在雨中来临的,开始更冷了,有些不适应,雪梨早早的就生上了炭火,房间里到是温暖的很,牧清挺满意目前的情况的。

今日突然有了兴致,记起好久没有吃水饺了,那是在现代过年的时候要吃的,再怎么奢华、贫穷的日子,也会在春节的除夕夜包水饺在次日的清晨下着吃。

耐心的剁了肉馅,是上好的五花肉,这儿虽然是古代,可有着轩忻城的宠爱照应,所用物品全都是好的。

选了萝卜,配了葱姜之类,调成馅。

再和好了面,让它静静的躺在潮湿的笼布下,静静醒着。

和雪梨、月桂一起,三个人包着水饺,聊着些家常的话,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渐渐迷蒙成一片。

如果,如果秀和也在,该有多好……

月桂去生火,牧清静静的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看着看着,竟然看出了一行清泪,怎么可能不想念,怎么可能真的这般清淡,这种寂寞和无助的感受,是如何语言才説得清楚?看似离轩忻城这么近,可牧清心里比谁都清楚,迟早有一天会离开的。

“清儿——”

牧清回头,是轩忻城静静的站着,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安静的望着她,淡淡的说:“朕已经派人带了许多金银珠宝去给秀和的家人,足够他们一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牧清愕然,只是因为,因为看到自己因为秀和的死而难过,所以,才这样做的么?

心中油然生出一份感动。

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至少这一刻,他站在自己面前,快乐就是最真实的。牧清泪水仍在眼眶里打转,腮边的泪痕仍然未干,淡淡的笑容就已经浮上了面庞。“清儿替秀和谢过皇上了。”

轩忻城显然心情大好,看着水饺说:“你这承欢殿的日子好像过得挺舒心呀,到是不用朕担心。”

牧清愣了一下,淡淡一笑。

“朕准备给你操办一场盛大的封妃大典,清儿觉得如何?”轩忻城坐下,望着牧清。

盛大?有多盛大?大的过华妃么?

牧清面上微微一笑:“做什么,全凭皇上做主,清儿都好。”

“行,那就定在这月的初八。赶在冬天来临之前。”

“从今往后,朕独宠你一人,弱水三千,朕,只取一瓢饮。”承诺很重,字字落在地上,牧清有些惊愕,“皇上……”

“只要你不离开朕。”轩忻城握住牧清的手放在自己的唇畔,这个动作,牧清已经渐渐习惯,总觉得很温暖。

轩忻城在承欢殿用膳,是牧清包的饺子,俩人就像寻常百姓夫妻一样,聊着,吃着……很快的,初八到了。

这天,牧清穿着一件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红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女爵之气,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确实没有辜负这漂亮的出奇的头发,头发上抹了些玫瑰的香精,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发髫上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别出心裁的做成了带叶青竹的模样,真让人以为她带了支青竹在头上,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整张脸显得特别漂亮。

没有大红大紫的装束,是牧清一贯的风格,轩忻城瞧着牧清盈盈而立在自己面前,伸手在牧清的衣襟前整理了下流苏,堪堪一个美人,轩忻城从她还只是小主,再到冷宫的弃妃,再到现在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贵妃,牧清的这一路走的很是不容易。

太后也是盛装出席,看着牧清,眼睛都笑了,皇帝的心意终于连自己也隐藏不住了啊。

这样很快就会有大胖孙子给她抱了吧?

皇后坐在轩忻城的旁边,整个人都显得瘦弱不少,真不知道,轩忻城是怎么帮皇后清理后宫的,无话,仿佛看透红尘一般。

后宫的纷纷扰扰她已经不想再多干涉,清净的过自己的日子,也是挺好的啊。

还有其他寥寥少少的妃子,看着牧清的眼神,有羡慕、有嫉妒、牧清跪在中间,接受加冕仪式,封为萍贵妃。

好像做梦一样,但周围的喜气洋洋的声音又告诉牧清这不是梦。

“牧清……萍妃谢主隆恩。”

牧清叩首。

没错,就是要这样,虽然牧清没有野心,不争不抢,但是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再不要像从前一样任人欺负,如果没有秀和,怕是早就死了吧。

深宫险恶,即使有轩忻城,也防不胜防,所以,必须要让自己变强。

而在来香宫的慧祥正在大发脾气,摔了屋子里所有能摔的东西。“她算什么啊!凭什么皇上就封她为贵妃,一个冷宫的弃妃而已!该封妃的人是我才对!”慧祥使尽喊着。

“牧清!你给我等着!”慧祥咬咬牙。

小翠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忙碌的一天终于结束了,牧清在月桂。雪梨的搀扶下回了承欢殿,脱了外敞的大衣,揉揉酸痛的肩膀,这古代的仪式还真多,这一天下来,骨头都要散架了。

“小主,哦,不,是萍妃娘娘,累坏了吧,奴婢给您捏捏肩。”月桂笑嘻嘻的说。

“月桂,如今咱们小主可是贵妃娘娘了呢,你可莫要再叫错了。”雪梨在一边沉稳的提醒。

月桂吐了吐舌头。

“无非是个名号而已。雪梨,我想吃点东西,今天都怎么吃,现在好饿啊。”牧清扁扁嘴。

“是娘娘,雪梨这就去给您熬粥来。”雪梨颠颠的跑去做粥了。

“月桂,去把小路子喊来。”牧清坐在榻上,喝口茶,正色道。

“好的,娘娘。”月桂也颠颠的跑去传小路子了。

“萍妃接旨。”一声尖锐的嗓音,一听就是太监总管李胜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赏萍妃娘娘珍玩十件、翡翠珠宝一串、绸缎数匹,东羽国国珠一颗、夜明珠两颗、钦此。”

牧清跪在地上,心里想,白天已经接了好多礼物,太后赏的,皇后送的,还有其他妃子的。

现在又有这么多赏赐,怕是承欢殿都装不下了吧。

“谢皇上。”牧清领旨,看着一拨一拨的宫女端进来的珍宝,都被那些闪花了眼,这要是都带回现代去,肯定成了百万富翁了啊,吃穿用度都不愁了啊。

末了,牧清从桌上摆放的众多赏赐中,拿一块绿色晶莹通透的玉来,递给李胜,“这是谢谢公公帮了牧清。不成敬意。”李胜看着牧清手中的玉,吓了一跳,这么贵重的东西可不敢接啊,更何况还是皇上赏赐的!

“奴才惶恐,娘娘折煞奴才了,万万不可。娘娘体恤下人,奴才只是做了奴才该做的。”李胜急忙推辞,“娘娘若没其他事,奴才就退下了。”“哦,皇上一会就会过来,娘娘准备下吧。”说完李胜就赶紧拱手退下了。

这娘娘当的,甚是大方,她可能不知道,就那么一块小小的玉,可是当年南羽国的贡品呢,价值不菲。

牧清摇了摇头。

这么多东西,摆着看?还真的不如拿去给月桂、雪梨她们补贴家用,如果秀和在,该多好,那丫头肯定抱着这些珠宝流口水了呢。

想想秀和,牧清心里就觉得一阵温暖。

“娘娘,粥来了。”说话间,雪梨已经端了粥来了,“唔,好香啊,雪梨,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呢。”牧清食欲大增,喝了起来,边喝边称赞,“嗯,好吃。”雪梨听到牧清夸赞自己就笑的很开心。

“娘娘,小路子来了。”月桂气喘吁吁的跑回来。

“奴才参见娘娘。”小路子对着牧清行礼。

牧清放下碗,抿了抿嘴角:“我让你查的那事,可有眉目了?”

小路子顿了顿……

“但说无妨。”牧清托小路子去办,就是信得过他,小路子的办事能力她是十分肯定的,能在短短的时间里从一个默默无闻受人欺负的小太监变成首席太监,这样的能力是不容小觑的。

“奴才查到,那晚去过冷宫的人,是个小宫女,像是刚进宫的,在来香宫做事。”小路子只说到这里。

牧清沉思了下。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是。”小路子知道秀和对牧清来说很重要,只是,他不知道,牧清会怎么对待那个人。

来香宫?那不是,皇上新封的贵人?还没来的及封的那个?牧清在冷宫时就已经知道了。

我不招你,你反倒要来招我?

牧清冷笑。

不用牧清亲自去办,只要借轩忻城的手就能把那个女人给办了。

不过得需要演场戏。

宫中有定例,皇后居中宫,若无皇后可立皇贵妃一位副后,为正一品;贵妃二,为正二品;妃四,为正三品;嫔六,为正四品。以上都是正经册封的嫔妃,有了最起码的抚养自己的孩子、和居一宫主位的资格,都是需要经过正式册封的,算是宫里正经的主子了。以下的低品级嫔妃,正五品贵人、正六品常在、正七品答应,和没有品级的官女子和庶妃,都是要多少就可以有多少的。故而现在,牧清也不晓得,轩忻城有多少贵人、常在、答应之流。

但是,贵人是在贵妃之下,这是明明确确的事对吧。

已经有一个计划在牧清的脑中呈现。

秀和……你想让我怎么处置她呢?

牧清悠悠的想着。

没有注意到,轩忻城已经悄悄来至承欢殿,看着坐在桌前发呆的牧清。

“咳,咳。”故意的咳嗽了一下。

“啊,皇上,您什么时候来的?”牧清晃过神来。

“在想什么?这么专注?”轩忻城温柔的问道。

“臣妾在想,宫里这么多的珍宝,花一辈子也花不完啊,更何况在宫里,什么也不缺,不如拿去充国库吧。”牧清大脑转换了一下说道。

“呵呵,这些你就在留你宫里吧,看着也是好的,天儿越发冷了,我再命人给你这宫里多备些炭火。”

轩忻城对牧清,那可是极好的,以前,是牧清总是抗拒吧,到现在才发现,轩忻城对自己,也算是很好的,牧清……迟疑了,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这些时间以来,轩忻城除了上朝就是在承欢殿里呆着。

日日夜夜。

平和日子在宫里也觉得有了安定的感觉。

只有一件事,始终在牧清的心头积压。

而在来香宫的那一位,也是终日如坐针毡。

这日,得知轩忻城在朝中有诸多要事处理,慧祥按耐不住,想要来瞧瞧牧清到底是个怎样的角色,今天,可是慧祥准备了充分的演戏时间呢。

慧祥阴狠的笑了笑。

“启禀娘娘,来香宫的慧祥小主求见。”雪梨来告诉牧清。

呵呵,终于要来了?牧清早已有所应对,不管来者多不善,她都能有办法一次就让她“永不超生。”

“宣。”牧清说道。

牧清从房内出来,看着月桂,淡淡的笑意。

“娘娘——”月桂很担心,不晓得那个慧祥会生出什么事来,上一次,可是那可不是一个和善的女人。

“没事,秀和的命也该要她偿还了。”牧清淡淡的说。

承欢殿,慧祥看着气派的宫羽,再比之自己的来香宫,逊色的可不只是一筹了。心里就更加愤恨。

两个人交锋是早晚的事,如今来了,就要打点精神面对。

慧祥仗着自己父亲是朝中大将,便一点也不畏惧,就算出了事到她头上,皇上也不敢拿她怎样。

牧清静静的坐在前厅里,等着慧祥,她的表情如冰,心里头是深深的恼恨,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秀和就不会为了救自己而死。

而慧祥。

她无法忘记那一晚的羞辱,那一晚,差一点就能成功的被皇上临幸,她是何等的兴奋,终于守得云开见月出,可,被她突然的变故叫回冷宫!——她不愿意再想起,想起那一晚自己的可怜和羞耻,就好像一个傻瓜一样衣冠不整的从养心殿走回来香宫。

冷冷的看着慧祥走了进来,今天皇上朝中有要事要处理,一时半会儿的不会过来,她终于要好好的和这个女人算算帐了。

就算从未谋面,可眼前的这个女子,美丽动人。就算是心中恼恨这个女人,但慧祥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相当吸引人的女子,有着美丽的容颜、优雅的气质、但越是這样,她越是恼火。

慧祥盯着牧清,目光冷冷的,似乎如刀,一刀刀剐在牧清的身上,似乎只是目光就可以将牧清伤得遍体是伤。

但还是得恭敬的行礼:“嫔妾参加萍妃娘娘,娘娘吉祥。”

月桂轻轻哼了一声,站在一旁,若不是牧清没有吭声,她早就冲上去收拾这个女人,替秀和报仇!这么狠毒。

“免了吧。今日,我们两个真要好好的算算我们之间的帐才好。”牧清冷冷的说,如今连话都懒得多说,对于这样的人。

慧祥心中微微一怔,不明所以,自己不过才第一次见她,可她开口就要找我算账?算什么账?啊?难道她已经知道了?是她派人放的毒蛇?

慧祥站在那,牧清也没有提议让她坐下,反而是将桌上的茶杯轻轻地扔到地上,淡淡的说:“如今,本宫贵为贵妃,而你,不过是个贵人,你想,本宫只需要告诉皇上,你来本宫的承欢殿,本宫好生招待了你,但你不仅不承情,还在我这儿撒泼,打碎了老太后娘娘赏赐本宫的茶杯,说了些不恭敬的话。然后——”

牧清停了下来,看了眼慧祥,“你猜,照着现在皇上对本宫的宠爱程度,你说皇上会怎么处理你呢。”

“嗯?”牧清蹲下身,捡起地上碎片,走到慧祥的面前,慧祥心中害怕,她不是,不是要划了自己的脸吧?

慧祥惊恐的往后退。顺带推了下牧清。

牧清歪了歪身子,手掌触碰到地上的碎片,随即笑了笑,拿起地上的碎片,撸起袖子,在小臂外侧狠狠的划了下去,骤然,嫣红的鲜血顺着手臂就流了下来。

月桂、雪梨惊呼:“娘娘,您这是在做什么?”急的急急忙忙上来拿手帕捂着牧清的手臂,试图阻止更多的鲜血涌出。

牧清忍着手臂上传来的剧痛,说:“慧贵人,本宫与你无冤无仇,你何苦要这样对待本宫?”慧祥听见牧清这样说就慌了,“不是我弄的!明明是你自己,不是我不是我!”

“娘娘,您忍着,奴婢这就去传太医。”雪梨慌慌张张的跑出去。

小翠在一边也吓住了,牧清的血一直流不停。

牧清忍痛上前,“是啊,本宫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害本宫呢?”冷冷的盯着慧祥,亲身体会到秀和临死前的痛。

“我没有,我没有害你!不是我,是,是你自己弄的,不是,不是我。”慧祥语无伦次的说道。

“对啊,本宫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放毒蛇咬本宫呢?”牧清只要一想到秀和已经死了的事实,心里就怨恨,声音凄凄的说道:“如果不是你,秀和也就不会死。”

“那你说,皇上是信你还是信我呢?”牧清转而惨白的脸色淡淡的笑笑,“你的毒蛇没毒死本宫,但却让本宫失去了最好的姐妹,你说,这个仇,本宫能不报么?”

“什么姐妹!我没有毒死你的姐妹,死的不是个宫女么!”慧祥要崩溃了,她还没在牧清面前扮可怜,没想到她一出招就把自己逼到绝路上。

“你不过是个从冷宫里出来的弃妃而已!凭什么还勾引皇上!”慧祥终于忍不住了握紧拳头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你会不得好死的!”

“我不得好死?呵呵,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被你毒死的那个宫女,她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啊,她还那么小?那么,你是想让皇上两罪并罚呢,还是……”牧清话还没说完,轩忻城的声音就传来了:“清儿!”

伤口只是被月桂稍微处理了下,月桂看着那一直流的鲜血都急的哭了。

轩忻城大步流星的走过来,看到牧清的小臂,骤然一愣,牧清身子虚弱的摇摇晃晃直接倒坐在了身后的榻上,身体斜着依偎着,从手臂上涌出来的鲜血染红了整个袖子,湿哒哒地淌着血,滴在牧清的衣服上,落成一朵朵梅花,妖艳夺目。

月桂在一旁哭泣。

慧祥早已不知所措,小翠不安的看着皇上。

李胜也被眼前的景象呆住了,“娘娘,太医来了,”雪梨赶了回来。

轩忻城一把上前抱住牧清:“太医,还愣着做什么,赶快过来包扎啊!”

胡太医上前,看了看伤口,深深的一道口子,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白骨,牧清有些支撑不住,便晕了过去。

“先止血,皇上请把娘娘抱到床上。”胡太医说。

轩忻城急忙又小心的把牧清放在床上。

待胡太医把牧清包扎好伤口,止了血,便开口问道:“萍妃是如何伤着的?”一开口就是最关心的话题,声音里都透着寒意。

眼睛直直的盯着慧祥,“你来这里做什么?”

慧祥站在哪里显得很是慌乱,“我,她,是她,她自己弄的,”

“奴才可以作证。”小翠在一旁说道。

“分明是她推了娘娘,娘娘倒在地上的!她还对娘娘说了不恭敬的话。”月桂也恨恨的说道。这,也是实话啊。

轩忻城看着慧祥,眼神泛光。

牧清受伤,轩忻城的心当然是偏向牧清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轩忻城都要治她的罪!

“慧贵人以下犯上,还,还骂我家娘娘。”月桂边抹眼泪边告状。

“就因为朕宠着清儿,你就这么看不过去?承欢殿是你该来的地方么?”轩忻城厉声道,恨不得扒了慧祥的皮。

“我没有,我没,是她自己弄的,我,我只不过推了她一下……”慧祥再怎么解释轩忻城也听不下去。

“李胜,传朕旨意,把慧贵人打入冷宫,永无出头之日,革去其父亲大将军一职,没收全部兵符!”

轩忻城是真的生气了。

敢动牧清,她简直是找死!

“皇上,皇上开恩啊。”慧祥跪下来求情。

但轩忻城根本不会听。

牧清在恍惚中,心里的石头放下了,秀和……你可以安息了,没有要她的命,你不会怪我吧?

牧清并没有把慧祥逼上死路,要真让她去设计杀了她,牧清心里也会不安啊,她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何故再滥杀?就算慧祥死不足惜。

打入冷宫,永远不得出来,这个惩罚也可以弥补了秀和吧……秀和,对于这个惩罚,你可还满意?

牧清迷迷糊糊的醒来,就看见轩忻城在承欢殿中,设了一个紫檀木云胡腾的书案,许多明黄的奏折整整齐齐的码放在桌子上,轩忻城正在烛火下认真的批阅奏折。

牧清下意识的用手臂支撑身体,却忘了自己手臂上的伤,痛的轻声“啊”了一下,身体重新摔回温软的被窝里。

轩忻城急忙放下手中的笔和奏折,嘴上半是嗔怪:“怎么这么不小心?弄疼了伤口是么,小心点。”说着便立起一个枕头来,扶着牧清靠在床头。

牧清抬了抬自己的手臂,仰头道:皇上怎么又回来了?

轩忻城笑笑:“什么又叫朕又回来了?朕压根就没走!”轩忻城轻轻抬着牧清那只受伤的手臂,见不曾出血,便放心的坐在床边上,揽着牧清入怀,低头吻了下牧清的白皙的额头,说道:“是朕没保护好你。”

“不碍事的。”牧清淡淡一笑。

轩忻城现在想来,看着牧清那血液从她指缝间溢出来时候的样子,让他触目惊心,那血的味道似乎还残留在他的手心挥之不去,声音充满低沉的磁性:“朕向你保证,以后一定不让你再受半点伤害。”

牧清不以为意,虽然这话很温暖,但是牧清不敢再信,只是温温地微笑道:“谢皇上厚爱。”

一连三日,轩忻城除了去上朝就没有离开过承欢殿,慧祥被打入冷宫,还连累了她父亲被革职,就足够说明牧清在轩忻城心里的地位到底有多重!

养心殿。

轩忻城终于批完了折子,松了口气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都快子时了”李胜答。

“备驾,去承欢殿。”

李胜急忙提醒道:“皇上,都这个时辰了,萍妃娘娘怕是早歇下了!”

轩忻城放下手中的剔红山水高士狼毫笔,道:“朕知道,悄悄去就是了,不许打扰到她!”

雪纷纷扬扬的落下来。

李胜忙给轩忻城撑上伞,一路走至承欢殿,殿内暖暖的,牧清已经睡下了,轩忻城屏退了月桂、雪梨、李胜他们,在牧清身边静静的躺下,拥着她入眠,尽可能的不去碰到她那只受伤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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