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穿越之糟糠小娇妻 > 第三十一章后宫暴动

第三十一章后宫暴动

书名:穿越之糟糠小娇妻 作者:火柴棍儿

字:

第三十一章后宫暴动

“朕的忍耐只有一次!下不为例。还不快滚!”

“皇上不信臣,臣也无话可说,这里确实有邪物作祟,这承欢殿十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丢下这样一句话,媚喜便悻悻的离开了。

国师落魄的离去,让月桂、雪梨、小路子等人大快人心,可是她在走之前,说的那句预言似的话,又搞的人心惶惶的。

说她的承欢殿,十日之内必有血光。我呸!牧清心里如是想着。

此时承欢殿里,只有皇上和牧清,牧清也不知道和轩忻城说什么,脸上带着一些犹疑。

轩忻城见牧清不说话,以为她还在担心那个十日之后必有血灾的语言。

“清儿,别怕,有朕在没事的。”

“皇上,你不怕真的是臣妾做了巫蛊来谋害皇上吗?”牧清不怕死的问道。

“清儿怎么会害朕。真相信清儿。更何况,朕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朕知道这是宫廷中勾心斗角惯用的招数。别怕,朕相信清儿的。”轩忻城走上前紧紧抱住了牧清,“清儿,也请你对自己有点信心,相信朕好吗?这里是我们的家。”

牧清一向对于“家”这个次是毫无免疫力的。嘴里不经大脑的说了一声“信。”她在那一刻是真的相信了。可能是因为她真的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也可能是因为那时候的心被“家”打动了,也可能是因为这一刻是如此的纯真干净。

如果……如果他不是一个皇帝就好了。那么,牧清的新早就敞开了心扉得不顾一切的去爱上了他。可惜他是皇帝,轩忻城是东羽国的皇帝,还是这里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一位皇帝,哪怕是宠她的太后也不会允许皇帝为了她而不顾可兴一国的媚喜。

更何况,明明前几天轩忻城还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害得自己好几天晚上都很难过,心疼的都在流眼泪了。

唉,恐怕只有换一个时空相遇,换一个身份相遇,他们才能够有真正的信任和坦诚以待吧。想到这里,牧清计上心来,吟起了《长门赋》。

“皇上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文字晦涩难懂,拼在一起从牧清的口中念出,更是给人一种痛彻心扉的疼痛感,仿佛亲身经历了什么。

“清儿,这……又是你那夫子教的吗?”

“是的,皇上,牧清在家的时候翻了些夫子的游记,里面记录了不少各地风情的诗集。其中便有这么一首,讲述的是闺怨”其实是宫怨,只是牧清不想说的这么直白,否则没了韵味,自己的计策便失效了。爱情三十六计,必须注意到点点滴滴,否则就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唉,你那位夫子可真是样样精通啊。朕不是非常懂这说的是什么?”轩忻城诚恳的说道。

“这首长诗说的是一位美好的女子,在缓步,在自思。她的心魂似乎远去不回,她的形貌正在孤独中憔悴。她记得君王曾经说每天都会来,但现在酒宴欢乐,便忘了我。君王的心思已经转变,再也不想起旧人,他只和他得意的人亲近。我仍然那样痴,总抱着真诚的心思,总希望君王能赐问,使我能够见到他,总希望能收到君王的诏谕。我记得他从前的每一句空话,心里真的怀抱着希望,在城南的离宫里我等候君王,我已经准备了菲薄的菜肴,但君王并不曾到来。我独自忧思,别的什么都不想,天空又突然有一阵风过去。走上兰台我眺望远处,心神在震动中似乎散去。四方厚重的云塞住天空,虽是白日,天色已经昏沈,有一阵阵雷声好像是君王的车声。微风吹过重门,掀动帷帐,外面的桂树杂发,正散出浓香。几只孔雀飞来,似乎在一起互相问候,几头黑猴子鸣啸,似乎他们在吟诗。翡翠鸟敛翼飞聚,鸾凤或南或北的高飞。我长长吁气,又觉得一阵不安,似乎愁思在攻入我心。从兰台下来,我环顾四方,慢慢的走遍整个宫廷。这里高大的正殿直接天空,那么大又那么高。歇了一会儿,举在东厢徘徊,静看无限景色的精细美好。我靠着玉门去摇动门上的金环,噌吰之声就像钟音一样。这里雕刻了木兰树做屋椽,潻饰了文杏木来做屋梁。那么多的成群浮柱,还有许多木柱支在斜两旁。另有瑰奇的木材做成壁柱,来承住上面的虚梁。我恍忽地看着这样的建筑,心情像流水一样的不宁。五色的光华闪耀,沟底砖石上是玳瑁的花纹。悬挂着丝织的帷幔,系着帷幔的是南方的宽长丝带。摩索着柱子我来往徘徊,忽然觉得回曲的台殿太大。白鹤发出噭噭的哀鸣,孤独的雌鸟停在枯萎的杨树上。已经日近黄昏,看不见远处了,我只独自在空堂中惆怅。明月挂在天空照我一人,房中又是长夜凄清。取琴来弹一个异常的调子,奏出我不能再深的愁思。我弹一曲流征,音响低回,由微细的音转往高音。一节节我依次下去,我寻觉一个中操,心意又抗扬激厉。左右的人听着都悄悄垂泪,我也流涕。我悒悒地叹息,增高了啜泣的余声,用足趾挑起鞋子彷徨起步。拉起自己的长裙掩面,将旧日的罪过一一默数。我已然觉得无面见人,只好放开思虑上床去。作席枕的都是香草,有芬若,有荃兰。不知不觉地入睡了,梦中恍见君王在我旁边。惊醒了却不见君王,心魂在惊惧里如有所失。一片鸡鸣撩起我的愁鸣,又起来看明朗的月色。我看见天上众星成行,那是毕星和昴星,已经出现在东方。遥望庭院中的阴阴淡月,似乎是深秋时正下秋霜。慢长的夜真是如年,不堪经受不解的忧伤。曙光点点摇露,从远处渐渐天明。我悄然地自己哀怜,这样穷年累月不敢忘君。”经历过感情之伤的人在叙述如此文字的时候会不自觉带出一股风情,这是牧清自己都没想过会达成的效果。然而正是这样的效果,更添助了她夺得帝王心的筹码。

轩忻城正想安慰道,自己不会是那样的君王。牧清已经转身坐在琴榻上,抚琴试音。轩忻城便坐在一旁,静静听着。

“自从分别后,每日双泪流。泪水流不尽,流出许多愁;轮回应有时,恨叫无情咒;妾身汉武帝,君为女儿羞;彼时再藏娇,长门不复留;六宫粉黛弃,三生望情楼。”

一曲弹完,牧清站起身,冲轩忻城一笑,笑得灿烂无比,可是笑容中却掩藏不去挂在眼角的泪花,这样的笑容越是笑得美丽动人,却也越是让人看得心胆俱碎。

轩忻城心里头有点发毛,“清儿,你说过信朕的,朕不会负了你。再过几日,定能让你看到那……”轩忻城突然停住,没有再说下去。

这时有侍卫通报,轩忻城令人传了进来。是一封书信,看完之后,轩忻城的脸色突变,有隐隐的大怒。

“清儿,你在承欢殿好好地,等朕回来。朕有些事情必须去处理一下。”

“轩忻城,我这里没事,你去处理政务吧,没事不必过来了。”

牧清没好气的道,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又是唱歌又是弹琴的,居然还是没达到想要的效果。

轩忻城站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丢下一句,“等朕”便带着人走了。

这之后又是几天不见。后来月桂去打听了才知道,皇帝带着人去了西山行猎,随侍的女子中只带了国师。偏偏还故意瞒着承欢殿,这都走了有三天了,月桂特意去打听才得知的这个消息。

牧清的笑容不知不觉的僵硬在脸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轩忻城那天走的时候还让自己等他,这,他转眼就跑去西山行猎了,还带着媚喜一起,还有脸让自己等他。真是此有此理!

看来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用来作的摆设的。牧清不免又想到华妃,华妃是她在心里过不去的伤痛。那样的人,恐怕也是轩忻城心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吧,毕竟是第一个爱的人。牧清心里一痛,微垂下头,掩饰不住自己眉目中的深深寂寥。

轩忻城,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怎能不难过?

就这样又度过了几天,偶尔也有些不得宠的妃子贵人上门聊天,可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牧清也没什么好说的。往往对方找上门了,自己就当做没看到,该做什么做什么。反正对方又不是太后、皇后的,品级没自己高,牧清也不介意当个高傲娇蛮的贵妃了。

可是承欢殿的众人谁也没想到,在国师挑衅的日子之后的第十天,真的有一场血光之灾在等着他们。

这一日,牧清令人拿来了纸墨笔砚,闲着无事随意画了画,还添了一句诗词在上面:肠断情丝心忧乱千头万绪人惆怅拱手让江山低眉怜红颜,华富轮流转是劫还是缘。

天机算不尽交织悲与欢,古今痴男女谁能过情关。

拱手让江山低眉怜红颜,华富轮流转是劫还是缘。

天机算不尽交织悲与欢,古今痴男女谁能过情关。

谁能过情关。

“娘娘……”雪梨知道这一阵子牧清心里不高兴,想说些什么安慰一下,可是她最笨又没什么文化,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这时已经是十日之后,可惜承欢殿的众人谁也没有把那天媚喜国师说的语言当真,他们却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后宫已经发生了暴动,一批暴徒从四面八方涌来,正在朝承欢殿的方向涌来。

“啊!”月桂不小心将手边的花瓶打碎了,双手巨抖得不像样,也难怪会把玉花瓶打得粉碎。

“月桂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雪梨责怪道,其实也是怕萍妃娘娘处罚月桂,想先训了她,以萍妃娘娘脾气好的性子来看,应该就不会在责罚了。

“算了,雪梨你也别说月桂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收拾掉就好了。”牧清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打骂丫鬟的。可是,在花瓶掉落的瞬间,总觉得自己的心停跳了一拍,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似的。

“月桂,你生病了吗?怎么手还在抖?”牧清关心道,刚才还以为是因为不小心,现在看来好像又不是了。

“娘娘,奴婢,奴婢总觉得这殿外似乎有人,心里害怕,害怕得很……”月桂边说,便露出恐惧的表情,似乎真的看到什么一般。

“这样说来,我也觉得是……”雪梨往外面瞅了瞅,也开始不安起来。

“这……”牧清还没把想说的话说出来,外面突然一阵嘈杂,似乎有很多人,一切都乱了起来。

“宫里暴动啦!”

“有暴徒打进来了!”

“救命啊,救命啊!”

很多人都在鬼哭狼嚎。

这个时候牧清也发觉事情的严重性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皇上在西山行猎,该死的轩忻城!

牧清又一次在心里叫嚣似的骂着东羽国英明神武的皇帝。

可恶,没有轩忻城在的牧清,无时无刻不感觉到恐惧。

没错,自从她穿越到古代,还没有这么长时间没见到轩忻城。在这里的每一时每一刻都那么的不安。

这个时候暴动的大部分人群已经挤进了承欢殿,很多侍卫都在外围便被这群暴徒杀死了,现在残留的一些也是伤病败将,牧清等人很快就被人围住。

“就是这个奸妃!皇帝为了她建了这座承欢殿,不知道累死了多少人!今天我们就为民除害!”有一个带头的人如是喊道。

牧清不由得愣住,难道自己在百姓群众中就是这样一个形象吗?祸国殃民的奸妃?一向善良的牧清此时真的是很难过了。

“对,就是这个奸妃,飞扬跋扈,残害百姓!我们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殿内殿外一阵阵声音交相呼应。仿佛这些口号真的很应民心民意。

“啊——你们才是奸妃,你们全家都是奸妃,本姑娘这么善良可爱你们党奸妃,真正的祸国妖姬在那边你们当成活菩萨,旺国之女,你们都他妈的有病吧!”这些话是牧清早就想发泄出来的,在今天这个被逼迫的场景下,真的大声歇斯底里的喊出来。

本文为(http://)首发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