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个人

书名:重生之特种兵夫人 作者:静夜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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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个人

    第241章 婆婆和儿媳,生死对头

洛宁摸着小衣服,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宝宝一样,眼神温柔得跟水一样:“没事的。反正我现在也没其他事,店里的生意现在也停下来了。每天就是做做家务,剩下的时间做点小衣服,不累。”

宁芮夕听着,洛宁的生活方式是她所没办法理解的。

洛宁喜欢在家待着,而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的。

她虽然算不上喜欢热闹什么的,但是要她一个人闷在家里,一天两天还行,常年都这样是绝对不行的。

“你每天窝在家里也不行呀。医生不是说了平时最好还是要有适当的运动吗?到时候生产的时候会顺利很多。”

宁芮夕语重心长地说道。

洛宁和她不一样,她家里还有个妈妈天天在耳边叮嘱着,饭菜都是爸妈亲自准备的。而洛宁不一样,她是一个人。甚至于,连她的老公庄卓奕,都不能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

“放心吧,我知道的。我现在每天傍晚的时候都会和卓奕一起在小区周围散散步。我只是不太喜欢外面,我觉得在家里待着挺好的。”

洛宁温婉地笑着。

宁芮夕却没办法不担心。洛宁的性格太温柔,脾气又好,基本上能勉强过去的事情她都会忍着。这样的性格,要是没有遇到一个珍惜疼*她的人的话,会过得非常辛苦的。

洛宁给宁芮夕那愁眉苦脸的样子给逗笑了,她走到旁边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子上:“这是卓奕让人买的酸梅干,我每天吃点都觉得胃口好了很多。你要不要尝尝?”

宁芮夕看着洛宁吃那酸梅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也忍不住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当那种酸得牙都快掉了的味道在口腔泛滥开时,两个准妈妈都忍不住露出了享受至极的表情来。

“怎么样?”

洛宁见宁芮夕吃得开心,眼睛里都带着笑意。

“很好吃,而且吃完嘴巴里也没有奇怪的味道。我在超市买的那些,吃起来添加剂的味道都太重了,反倒是吃不出那种梅子的酸甜来。”

宁芮夕忍不住又拿了一块。

洛宁听着,微微笑开,接着走到旁边之前拿那个小盒子的地方,又从里面掏出一个未拆封的,递给宁芮夕:“等会你把这个拿回去。不过不能吃多了,吃多了牙齿会酸得连东西都咬不动。我一般就是吃不下饭的时候含两颗。”

见宁芮夕有想要拒绝的意思,又补充着说道:“这个是卓奕专门买的,里面没有加添加剂,只有纯天然的梅子的味道。因为没加那些东西,所以放的时间也不能太长。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送了一瓶蜂蜜,我给你一盒这个,也刚好。”

宁芮夕见洛宁的态度很坚决,犹豫了下点头答应了:“谢谢洛宁。这个味道真的很好,我都要担心我忍不住一天之内就全都吃完了。”

“这可不行。要是这样闹得你吃不下饭的话,阿翰肯定会生气的。我不可想成为你们夫妻之间的导火线。”

洛宁大大方方地说道。

“对了,现在还好,到时候你坐月子的时候不是要请保姆?两个宝宝的话,又没个帮手,到时候肯定会忙不过来的。”

两人的话题,只偏离了很短的时间,又转移到宝宝的事情上了。

洛宁学着宁芮夕的样子,抱着被子坐在沙发上,只是她肚子大,坐下来也很艰难。

等她坐下之后,宁芮夕就立刻往她后腰塞了一个圆滚滚的抱枕,刚好抵在她腰跟沙发靠背间的空隙。

“谢谢。”

洛宁舒服地舒了口气,笑眯眯地和宁芮夕说道。

她是没想到,宁芮夕居然这么细心,连这样的小细节都注意到了。

她现在不仅是腿开始有些浮肿了,主要还是腰酸胀得厉害。随着宝宝越来越大,心脏被顶着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很多时候她一个人都不敢随便乱动。

“客气什么呀,以后我也会是你这个样子的。”

宁芮夕想着,越发觉得怀孕是个辛苦活:“你说为什么非要是女人怀孕呢?我觉得其实男人也可以做这个事的。而且男人的身体在先天上就比女人的要强壮,更能承受怀孕时候的辛苦。真不公平啊。”

洛宁被逗得笑个不停,她拢了拢掉下来的碎发,轻声说道:“怀孕是辛苦,但是想到宝宝就不觉得了。没有经历过怀孕,完全不能体会那种当妈妈的喜悦。想着宝宝在我们的身体里孕育、成长,想想都觉得幸福。”

宁芮夕赞同地点头:“这倒也是。”

“保姆的事,现在还没想好。我不太喜欢家里有陌生人出现,而且现在黑心保姆那么多,把宝宝交给他们我也不太放心。不过还是看到时候的情况吧。我应该是直接在月子中心坐月子的,至于之后的,到时候再看了。”

想着她又忍不住看着宁芮夕羡慕地说道:“到时候你就要舒服多了,你妈妈肯定会一直陪着照顾你的。”

宁芮夕听到这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好。

洛宁是个孤儿,这件事她是从自家男人口中得知的。

而且,洛宁和庄卓奕的婚事,到现在还没有被庄家人接受。

其他人都还好,主要是庄卓奕的妈妈,一心想要个名门闺秀的儿媳,却不想最后儿子给自己找了个没身份没背景甚至连亲人都没有的孤儿。

在她心里,这样的女人,是不吉利的。

“只要卓奕大哥对你好,就值得了。”

宁芮夕只能这样说着。

洛宁叹息,没有亲人的痛,从小到大已经承受了很多,只是到现在也还没习惯。她喜欢待在家里,是因为只有在家里,她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在外面,看着其他人成**结队,看着一家几口幸福散步,都会让她觉得孤单。

嫁给庄卓奕,她从未后悔过。

这个男人,一直对她很好。至少,在他们结婚之后,对她很好。

她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感情,能这样,她已经很满足了。

“嗯。卓奕对我很好。不过我每次想到他因为我和他妈妈闹不愉快就觉得内疚。”

可能是因为宁芮夕给她的感觉太好,又或者是现在怀孕了人更脆弱的关系,洛宁忍不住说起了她内心的一些担忧。

一听到这个婆媳关系的事情,宁芮夕想到自己嫁给男人之后发生的那些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我觉得,婆婆和儿媳,那就是天生的对头,是没办法的事。”

她见洛宁的样子很惆怅,又把自己的事情说了些:“我跟你也一样,公公不喜欢我,那个女人更是恨不得我和阿翰立刻离婚。那时候她基本上无时无刻不在挑拨我们夫妻的关系。一直到后来,阿翰从高家脱离了,情况才得到缓解。”

宁芮夕停顿了下,很诚恳地跟洛宁说道:“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为的是自己,不是别人。以后和你走下去的人是卓奕大哥还有宝宝们。至于其他人,该做的事情做,其他的,就别费太多心了。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努力付出就有收获的。”

洛宁认真地听着宁芮夕说的话,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像是在消化她所说的那个跟传统不一样的观念般。

“我一直很羡慕那些一家人生活在一起,有亲人陪伴的日子。我知道一个人的苦,所以我一直担心卓奕会因为我过上那样的生活。他妈妈很不喜欢我,就连这次卓奕回去跟她说我怀孕的事,到现在为止也没见人来过一次。反倒是他爸叫秘书送了几次东西过来。卓奕也让我不要介意,说我嫁给的人是他,不是他们家,只要在乎他一个就行了。但是……”

重重地叹了口气,仰头掩去眼中的湿润,洛宁扭头:“你和阿翰的事情卓奕也跟我说过一部分。说实话,我很羡慕你,羡慕的勇气。”

“没什么羡慕不羡慕的,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的。没有美好到半点毛病都挑不出来事事如意的生活,主要还是你怎么看怎么想了。”

宁芮夕轻轻笑着。

等到两个准妈妈从DIY室出来的时候,那边的两个男人也都聊好了,除此之外,剩下的三个人也都出现了。

关彦昊蓄着胡须,配着那黑了不少的肤色,整个人显得成熟稳重了很多。苏澈跟他站在一起,倒是年轻了不少。欧梁雨还是老样子,金边眼镜,白衬衫黑西装裤,几乎一层不变的造型。

“都来了啊。”

(* *.*  看到宁芮夕扶着洛宁出来,那两个男人很快有了动作。一人扶着一个,小心地到自己身边坐下。

宁芮夕笑着掐了男人一把,闪开对方搀扶:“我没事。”

她这还不到四个月呢,连肚子都还平坦,根本就用不上扶着什么的。倒是洛宁的肚子看着大得有点厉害,确实需要好好注意下。

等到所有人都坐下,聊天也开始了。

不过刚开始还是围绕在消失一两个月的关彦昊身上,关于他的失踪,关于他的改变。

显然看得出来,所有人对他的改变都是抱着一个很乐观的态度。

关彦昊改变的不仅是外貌,他的谈吐看起来也成熟了不少。至少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不再那么自以为是,会学着动用脑筋了。

说完关彦昊的事,话题又回到了两个准妈妈身上。

三个未婚男人,看着那边两个搂着老婆悠然自得的男人,都有些羡慕了。

“二哥。”

苏澈本来是看着高翰和宁芮夕这一对的,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很明智地移开了目光,转向了那边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庄卓奕夫妇。

“不可能。”

可惜的是,庄卓奕最近看多了跟他一样的表情。还不等他开口把剩下的话说完,就很果断地拒绝了。

苏澈一张脸瞬间变成了苦瓜脸:“二哥,不用这样吧。我都还没说我要做什么呢。”

“你不说我也知道。最多做叔叔,干爹的话,不要想了。”

庄卓奕泰然自若地回着。

其他人:……

这一幕格外地有喜感,宁芮夕又想起了那天在餐厅自家宝宝认了个干爹的事,忍不住去看了看身边的男人。

果然,男人看起来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一张本来就很冷的脸此时更是一片阴霾,看着就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有多低落。

“老公。”

宁芮夕忍笑,牵住对方的手捏了捏。

高翰看着小妻子,神情缓和了些,接着看向众人:“我家宝宝也不要干爹了,只能做叔叔的,其他的都别想。”

这倒好,连开口的机会都不打算给了。

“不用这样吧。老大,阿澈和彦昊的人品有问题,当宝宝干爹不合适。但是我的话,应该还成呀。你不要因为他们两个就把我也一起否决了呀,我这完全是被连累的。”

欧梁雨扶扶眼镜,有些不满地控诉道。

被点名的两个人立刻用种仇恨的目光瞪着他。

“我们怎么了,我们很好,积极向上五好青年。”

苏澈义正言辞地反驳着。

看着一**大男人像个孩子一样玩闹,感觉到男人的放松和嘴角的笑意,宁芮夕垂下眼帘,看着那牵着自己的大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样,就好了。

男人拥有的东西,太少。她不想连他这点最后的温暖,都剥夺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她才学着原谅那个之前伤害自己的关彦昊,连同苏澈一起。

只是因为,他们现在改过了。

而最重要的,还是他们对自家男人的意义。

牵着手从庄卓奕家出来,高翰看着身边的小妻子,轻声地询问着:“累了吗?”

宁芮夕笑着摇头:“还好。”

这一天,过得很愉快,以至于,连疲倦都忘了。

“老大,嫂子。”

在停车场,从后面传来的声音阻止了两人准备上车离开的动作。

回头看去,见欧梁雨正站在那,身后跟着有些局促的苏澈和关彦昊。

“嗯?”

高翰轻哼一声,示意对方有话快说。

“是这样的,我听说嫂子的店里出了点事。我想问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欧梁雨走过来,看着两人,很真诚地说道。

这样子的待遇,也只有被他认可的人才拥有。谁不知道,金牌律师欧梁雨那可不是有钱就能请得动的。而他的出马,就代表着成功。

苏澈也有些不好意思地上前:“对不起,嫂子,你店里出事我都不知道。我……”

宁芮夕笑着摇头:“没关系。”说完,又看向欧梁雨,很淡定地说着:“谢谢梁雨大哥,不过应该是不用了。现在都差不多了。”

欧梁雨见她拒绝,也不勉强。他知道这个女孩融入到他们这个圈子不容易,比如说庄卓奕的老婆洛宁,到现在为止也就跟他们保持着泛泛之交。但是同样的,他们想要融入对方的世界,也没那么简单。

“那好,有什么事的话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私人号。”

欧梁雨递给宁芮夕一张名片。

宁芮夕没有犹豫接下来了,她知道,这是欧梁雨在表示对他的认可。

“谢谢梁雨大哥。”

关彦昊有了之前和宁芮夕的接触后,现在反倒是没那么尴尬了。他和两人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就拖着苏澈走了:“我们先走了。”

……

“爹地,妈咪?”

一脸憔悴的任若彤接到消息赶回来,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两个人时,下意识地叫了声。

任昌还是那副胖乎乎的样子,只是看着消瘦了不少。主要还是他脸上那种平易近人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了,剩下的是满脸的愁容。

看到女儿回来,任昌很努力地想要笑一笑,只是努力半天挤出来的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

“怎么了?”

任若彤下意识地想要跑过去,但是想到什么又放缓了步子。

吕欢也是无奈地叹着气,看着丈夫任昌的眼神里都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和怨恨。

“你爹地又做了好事。”

她说完这话,都不愿在这个地方待下去,扭头往楼上走去。

任昌看着妻子甩手离去的背影,深深地凝望着,许久之后,才幽幽地叹了口气,回头看着女儿无奈地笑着:“彤彤。”

“爹地,到底怎么了?”

任若彤有些紧张地问道,说着又想到什么,眼睛瞪得大大:“不会是你和妈咪吵架了吧?”

任昌苦笑摇头:“不是。不过比吵架要严重多了。彤彤,爹地对不起你。”

“爹地,你别吓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任昌犹豫了又犹豫,最后还是纠结着将事情说了出来:“家里的生意,又出问题了。只怕这一次,有好几家小公司要申请破产才能保证那几个大的了。”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投资失误的话,也不会沦落到现在境地。”

任昌捧着头埋在膝盖,没脸再去看女儿一眼了。

“怎么会呢?”

宁芮夕有些不敢相信这个消息。在她印象中,从她和那个老男人订婚之后,家里的情况都稳定下来了。而且以妈咪跟自己说的情况,非但是稳定了而且还是在一个持续回升的情况,怎么现在就突然又恶化了呢?

“爹地,到底怎么了?不是都说已经稳定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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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破百万了,庆祝下~

第242章 在你心里,他最好

任昌看着这些日子憔悴不少的女儿,又是心疼又是内疚。

想到现在家里的情况,又是焦急地将一头花白的头发抓得乱糟糟的。

因为有个超级漂亮媳妇的关系,他一向很注重外形这东西。

一般的皮肤保养那是天天在做的,空闲的时候还会去男性美容院做个SPA,头发白了就去染回来。做这一切,就是因为不想和自己的老婆差得太远。

在这二十多年的婚姻中,自我保养是他生活中非常重要的部分。

但现在,他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都是我的错。我听信了别人的话,投资失败,所以现在……”

任昌挫败地喃喃着。

任若彤一双和她妈妈吕欢最像的眼睛睁得老大,像是快要凸出来一样。她想要说些什么,只是看着一向疼*自己的爹地这副挫败的模样,快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爹地,没关系的。只是投资失败而已,反正家里还有其他的公司。就算再不行,我去找冯涛,他肯定会帮忙的。”

任若彤安慰着颓然内疚得不得了的爹地。

任昌却是摇头拒绝着女儿的提议:“彤彤,不用了。你别去找冯涛了。如果说爹地最后悔的一件事,那就是同意你和冯涛订婚。彤彤,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任昌越想越觉得自己之前为了家里的生意放弃女儿的举动很无情。想着现在差不多瘫痪的事业,再看看面前的女儿。这是他从小到大捧在手心宠着的孩子啊,那么天真烂漫的女儿,现在却要嫁给一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老男人。这样的牺牲,都是因为他这个做爹地的。他,实在是太无能了。

他也不能再继续自私下去了。

任昌想着,拉着女儿在自己身边坐下,眼神很慈*:“彤彤,爹地知道你为了家里的事情做了很多事情。都是爹地无能,这些事情不应该你来承担的。”

任若彤有些不安地看着说着这些奇怪的话的爹地,忍不住打断他:“爹地,你……我没什么牺牲啊,我现在过得很……开心。”

任昌却是苦笑着摇头,摸着女儿娇嫩的脸:“你心里想什么爹地还不知道吗?从小到大,我都舍不得你吃什么苦。我想着,你是我的小公主,是要宠着享受的,没想到到最后,却是爹地连累了你。”

他回想着自己这些年做的事情。

他这辈子,注定在做生意上没有什么天分,也做不出什么成绩来。

但是他最骄傲的,却不是事业,而是他的家庭。

他有一个世界上最漂亮的老婆,还有一个乖巧可*的女儿,有这样的家庭,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那张肥肉堆着,五官也是很平凡找不到一处亮点的脸上,此时却是露出了超乎外貌的慈*笑容来。这个笑容,淡化了他的长相。这个时候的他,只是一个疼*女儿的父亲而已。

“彤彤,家里的事情也就这样了。虽然跟以前比不上,但是也不至于到一无所有。可能生活要比以前稍微节俭一点,但还算过得去。所以……”

任昌停顿了一下,对上女儿不解的目光,笑着说道:“你和冯涛解决婚约吧。”

“爹地!”

要说现在还有什么让任若彤惊讶的,现在爹地说的那句话绝对是其中之一。

她惊讶地看着面前好似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惊人的话的爹地,不是很确定地问道:“爹地,你,你刚才,说什么?”

当初爹地和妈咪让她和冯涛订婚的时候,她其实是很排斥的。

除了排斥之外,还有伤心。

她觉得自己被爹地妈咪牺牲了,就为了家里的事业。

但是后来,从妈咪口中知道一些事情后,她还是同意了。

她不想爹地妈咪过得那么辛苦。

而现在,爹地居然说要她和冯涛解除婚约?这……

任昌叹息着:“爹地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答应你和冯涛的订婚。彤彤,冯涛配不上你。之前是爹地混蛋,但是我绝对不能再让你这样被糟蹋下去。家里的事情也就这样了,我现在也算是看清了。”

“爹地,你别开玩笑。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任若彤急急地打断父亲说的话,心里有很多东西你争我夺地想要涌出来。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个消息,太让她意外了。

在刚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那一瞬间升起的,是一种言语根本无法形容的狂喜。但是很快,那种喜悦就被冷水给浇没了。如果可以,她当然不愿意继续和那个老男人在一起。可是现在不行,她不能那么自私。家里的情况已经这么糟糕了,要是她和风淘宝解决婚约的话,情况肯定会变得更严重的。就算是家里情况变好了,她都不能轻易悔婚。更何况现在这个时候……

“爹地,你别激动。”任若彤努力想着词语来安抚面前的爹地:“现在别的事情都不要想,只要把这次的困难度过就好了。而我和冯涛的事情。爹地,你别担心,他对我很好。”

任若彤没有注意到,自己在说起“冯涛”这个名字时,脸上眼底,都是无法掩饰的厌恶和反感。

这个小细节,自然都被任昌看在了眼里。

他苦笑着,越发觉得自己之前为了家里的生意让女儿和冯涛订婚的决定有多么的愚蠢。

“彤彤,你别说了。这件事我都想好了。爹地还不懂你吗?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我可比谁都了解。”

任昌努力地笑着,接着很果断地将事情决定下来:“这件事我会跟你妈咪好好商量一下的。彤彤,爹地已经为了家里的事情牺牲了你一次。希望现在挽回,还来得及。”

任若彤呆呆的,看着面前笑得慈*的爹地。她很想说点什么,可是对上那双坚决的眼睛,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过在任家,说话最有分量的人。永远都不是任昌。

所以,任昌一个人决定的事情,在没有另一个人允许的情况下,是根本没有任何效力的。

于是乎,在饭桌上,任昌刚把自己的决定说出来,就遭到了吕欢的言辞反对。

吕欢用种几近仇恨的眼神看着丈夫,那个眼神,真的不像是对着自己的*人的,反倒是仇人一样:“你脑子糊涂了是吧?要是没有冯涛的话,家里早就破产了。现在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要悔婚?难道你要让我和彤彤去讨饭吃吗?”

吕欢说话,从来不管什么委婉之类的。

她习惯了独裁一切。嫁给任昌之后,任昌也是事事顺着她,她早就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感觉,现在听到丈夫居然说出这种话,更是气得恨不能将手边的红酒都直接砸到他头上去。

当着女儿的面被妻子这样怒骂,任昌的脸涨红。但看着妻子那十年如一日白皙娇嫩的脸,想着朋友因为妻子对自己的羡慕,又把那口气给忍了下去,只是柔声安抚着:“你先别生气,先听我说。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彤彤。”

任若彤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爹地妈咪之间的交锋,一句话都没说。

对妈咪,她有一种天生的畏惧。

跟其他家庭不一样,在任家,是女强男弱的情况。

从小对任若彤要求严格的人是吕欢,而任昌,则是纵容百依百顺的。

“妈咪……”

感觉到妈咪的目光停驻在自己身上,任若彤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道。

吕欢冷哼一声:“是不是你又任性,跟你爹地说了什么?”

吕欢用的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很笃定。显然坚信丈夫突然说出那种话是因为女儿鼓动的。

任昌一听妻子这话,顾不上别的赶紧摇头否定:“不是的。跟彤彤没关系,是我想的。家里的情况已经这样了,我不想让彤彤再为了家里的事情牺牲终生大事。冯涛的年纪跟我差不多,长得又不好看,而且他儿子都比彤彤大,和他在一起,简直就是糟蹋彤彤。”

任昌越说越愤怒,自从有了让女儿和冯涛解除婚约的想法后,对于这桩婚事,他是越来越后悔。对冯涛,也是越发不满了。

任若彤感动地看着自家爹地,见妈咪的表情还是冷得厉害,赶紧补充着解释道:“妈咪,爹地是关心。你……”

“胡闹。”

吕欢一语打断了任若彤没说完的话。

她首先冲着丈夫发火:“解除婚约?说的倒是容易?这段时间冯涛帮了多少忙你是最清楚不过的。别的不说,光他投入进来的资金,都有几千万了。他为什么下那么大手笔?还不是因为两家的姻亲关系?你现在说要彤彤和他解除婚约?他会同意?你以为冯涛真的是傻瓜,任由别人掌控啊?”

吕欢越说越气,一张美艳的脸都有些狰狞了。

任若彤呆呆地看着自家妈咪。这还是长这么以来,第一次看到妈咪发那么大的火。

本来觉得平时冷冷的妈咪就够恐怖的了,现在看来,之前真的是……

任昌也被妻子突然大发脾气的事情给吓到了。一看到妻子生气,他就习惯性地想要道歉安抚。只是刚准备开口,就看到了旁边的女儿。花一般的女儿,他娇养着生怕吃了一点苦的女儿,难道就要嫁给那个老男人糟蹋吗?

这个想法,像是发酵剂一样在他心里,越来越浓烈,到最后,甚至都冲破了对妻子的一贯纵容。

“就算破产,我也不要让彤彤和冯涛在一起了。冯涛的年纪跟我差不多,彤彤嫁给他那是糟蹋。我绝对不要彤彤为了家里的事情而委屈了自己。”

任昌虽然有点紧张但还是很坚定地说道。

吕欢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样扬起眉头。这个男人,从她嫁给他开始,就从来是她说一就是一没有说过一次反对意见的。但是现在……

她的态度更加坚决:“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她说完又扭头把目光对象女儿:“家里的情况你也清楚。冯涛外在条件是不好,但是他对你的心意已经很不错了。他在家里投资了几千万,如果你们解除婚约的话,这不仅意味着冯涛不会再给我们提供一分钱的资助,甚至还要把他之前投入进去的几千万都还给他。要是这样的话,家里的所有公司,都破产无疑。”

“你说的倒是轻巧,你过惯了这种富贵生活,让你像个普通人一样,你过得下去?”

吕欢说完女儿又开始对着丈夫发飙了:“如果你真的是个男人的话,现在要做的,就不是让自己的女儿抛弃荣华富贵跟你一起过苦日子,而是想着怎么找到帮手度过困难。”

“你到底能不能做得像个男人?嫁给你这么多年,就从来没见你让我满意过。”

吕欢说完,连饭都顾不上吃,直接愤然离席。

而被评价得如同街头泥土的任昌,则是低着头,整个人颓得毫无以前在公司的那气势十足的模样。

妻子的话,一字一句如同刀一样重重地落在他心里。

一个被他埋藏在心里的念头涌现出来,他知道妻子的冷漠,却没想到,二十多年接近三十年的婚姻,竟然还是没有赢得她多少的在乎。

“我是没用。在你心里,除了那个人,还有哪个男人让你觉得有用让你崇拜的?在你心里,恐怕只有他是最好的吧。”

这些话,任昌知道不该说的,至少不是在这种场合下在女儿还在场的情况下说。只是他忍不住了,妻子的话,挑战了他的忍耐极限。

吕欢疾走的动作僵在了原地,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激到一般抖了一下。接着才扭过头来,对着任昌就开始大吼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只是,这样子好似有什么秘密被揭穿之后恼羞成怒的模样,却更加让人觉得事情的不对劲,甚至给人心虚的感觉。

任若彤有些迷糊地看着面前的爹地和妈咪。

刚才爹地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那个人是谁?什么叫只有那个人在妈咪心里才是最好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妈咪还有其他喜欢的人吗?

可是……

自家爹地对妈咪的容忍和谦让,任若彤是从小看到大的,她一直很羡慕爹地和妈咪之间的感情。因为妈咪总是冷冷的,但是爹地却是笑眯眯的,两人之间互补的性格更是让她觉得这就是*情。

可是现在,爹地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恍然之间,任若彤心里那个完美温馨的家,好似被什么划开了缝隙。

任昌在说完那话之后就后悔了。

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说了,那些平静,就要被打破了。

只是现在,他却有些忍不下去了。

特别是看到妻子那恼羞成怒的模样时,更是证实了他心里一直以来的猜测。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是最清楚的。我知道你一直瞧不上我,我长得不好看,家里的钱也没那个人多,但是我一直觉得,只要我对你好就行了。可是……”任昌越说越灰心,只有看到旁边的女儿时才能稍微冷静点:“你对我不怎么样那无所谓。可是彤彤呢,彤彤是你的女儿,难道你就不能稍微为她考虑一点点吗?难道我们父女俩,就不能唤起你心里那一点点的在乎?”

吕欢的脸有些发白。

丈夫那控诉的目光,女儿那不敢置信加期待的眼神,还有那入耳的咆哮,都让她无力维持一贯的淡然和冷漠。

许久之后,她才一转身,停顿着:“我没有。”

说完,就像是后面有什么在追着她一般,急急地往楼上走去。

那迅速奔走的模样,再也没有一贯的优雅从容。

看着妻子逃避的背景,任昌好似突然间老了好几岁一样,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也让任若彤回过神来。

顾不上其他,她冲到自家爹地面前,迟疑却又强忍着心中的不安问道:“爹地,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妈咪,妈咪……”

任昌刚才说那些话只不过是气不过妻子那冷冰冰好似一个旁观者的态度,但并不表示他想让女儿知道些什么。

摸着女儿的头,任昌很勉强地笑着:“没什么。我跟你妈咪,只是有点小矛盾罢了。”

“可是你刚才说……”

任若彤紧张的,甚至都有些结巴了:“你,你刚才说的,说的,那个人,是谁?”

这个话题,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不是愉快的。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沉默着站了起来。

等到往外走了几步,才背对着女儿说道:“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彤彤,把刚才爹地说的话都忘了吧。我和你妈咪关系很好,我们没有一点问题。我跟你妈咪,都很*你,你是我们的宝贝。”

本来还嘈杂的餐厅,现(* *.*在却只剩下任若彤一个人,安静得连呼吸都可以听见。

任若彤颓然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久久地回不过神来。

爹地和妈咪……他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妈咪心里有其他男人?这个消息,对任若彤来说,比什么都要来得震惊和不敢置信。

------题外话------

最近眼睛很干很涩啊,难受的。难道是因为天气太干了?

第243章 午夜的电话

任若彤浑浑噩噩地出了家门,刚意外得知的消息,让她完全冷静不下来。

她想要找个人说说话,可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她竟然连一个可以说知心话的朋友都没有。

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可悲了?

想起以前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众星捧月的日子,再看看现在形单影双的自己,她想笑,但是怎么努力都挤不出一个笑容来。

她混的圈子很多。以前任家在S市也可以算是数一数二的,虽然比不上高家却也是让人仰望的存在。

她的那些朋友,无一不是出身名门。只是跟她走得最近的,还是高翰那**人。

只是现在,那几个一直让着她宠着她的人,因为宁芮夕,已经很久不曾联系了。

就连那个一直陪在身边,自己说什么都会照做的男人都好似消失很久了。

她知道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一个是因为高翰的事情,另外一个就是她订婚的事。

订婚宴,她没给那几个人寄请帖。

本来只是因为当初他们在自己和宁芮夕之间选择宁芮夕感到抑郁,后来却是一种鱼死网破的味道在。

看着街头你来我往的人**,看着那三三两两成**打闹的场景,再想想自己现在形单影只连个说心里话发泄的朋友都没有,一时间那种感觉,真是悲凉得她都忍不住啜泣。

失魂落魄地在街头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最后拐着进了一家酒吧。

“唔。”

睡得更香的宁芮夕有些迷糊地嘟囔了声,又埋头往身边人怀里蹭了蹭。

高翰一手小心地护着小妻子不要压着肚子,一面掏出手机。等看到上面闪烁的名字时,眼神微微顿了下。

他想了想,还是将电话挂断。

感觉到身边人好似在起床离开,宁芮夕恢复了点意识,睁着迷蒙的睡眼含糊不清地说着:“撩……公……”

“没事,睡吧。我去打个电话。”

高翰安抚地在小妻子脸上亲了亲。

宁芮夕又立刻满足地睡去。

看着小妻子在睡梦中显得格外稚嫩秀气的脸,高翰忍不住笑了笑。但想起刚才的电话,还是起身往客厅走去。

等到了客厅,他拿出手机,就着刚才的电话又拨了回去。

只是当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陌生男声时,高翰的眉头,跟着皱了起来。

“你好,请问你认识这个手机号主人的朋友吗?这位**现在在我们酒吧,她喝醉了。能麻烦来接下她吗?”

对方自然不知道这边的情况,他只是很尽职地在接通之后把目的说了出来。

高翰沉默了下,许久之后才淡淡道:“地址。”

电话那边的人像是解脱一般,迅速报出一窜话。

挂断电话,高翰盯着手机发了会呆,接着又打了一个电话。

“若彤喝醉了,在酒吧。你去接一下她,这是地址。”

高翰很快说完话,也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就挂断了电话。

做完这些之后,高翰紧皱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

也没有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是很果断地又回了卧室。

等回到卧室对上那双不知何时恢复清明的眼神时,轻柔地说道:“怎么?把你吵醒了?”

宁芮夕摇摇头,等到男人上了床,就凑到对方怀里,把头搁在那结实的胸肌上:“没有。你不在,睡不着。是不是部队打电话让你回去了?”

高翰愣了愣,反应过来刚才小妻子刚才那强忍的失落是怎么回事,忍不住笑了:“不是。”

宁芮夕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若彤喝醉了,酒吧的人给我打了电话。”

不想小妻子担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高翰索性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那你……”

宁芮夕看看刚才进来后直接又躺下的男人,迷惑了。虽然她不太想自家男人和那个女人有任何交集。但是她了解这个男人,他身上有着天生的使命感和责任感。别说对象是熟人,就像是一个陌生人在这种情况下他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我给彦昊打电话了。”

高翰交代了自己做的事,又搂着小妻子往被子里钻了钻,空出的手将旁边的床头灯关掉。

“彦昊大哥?”

宁芮夕还真没想到男人居然会出这么一招。

相比她的吃惊,高翰倒是要镇定很多:“彦昊和若彤的关系不错,就算现在生分了也不能抹去那些事实。反正只是接个人,彦昊去的话,刚好。”

“嗯。”

宁芮夕没有掩饰自己的小心思,很坦荡荡地点头赞同了男人的说法:“我也不希望老公你去。”

高翰笑笑,在小妻子脸上亲了亲,柔声安抚道:“好了,没事了,睡觉吧。”

“好,老公晚安。”

“晚安。”

这边两人都未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那边睡得迷迷糊糊的关彦昊却是被吓得不轻。

本来就是睡眼朦胧地接了电话,都没看来电的人就接了,要不是对方嘴快他都差点飙脏话骂那个打扰自己美梦的家伙了。

可是等到电话被挂了,他还一句话都没机会说。甚至连叫一声“老大”的时间,都没有。

反应了几分钟后,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刚才那个电话的主题是什么了。

要是以前,在听到这个消息,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冲到那个酒吧了。

只是现在……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起床的动作就变得迟钝了几分。一直纠结了好几分钟,才终于下定最后决心,深深叹口气后拿起钥匙什么的出了门。

关彦昊是知道刚才电话里说的那个酒吧的,离他住的地方倒是不远,开车的话几分钟就到了。

虽然是凌晨几点了,但对于酒吧来说却是生意最好的时间。里面的人都是*洋溢的,完全没有因为日夜颠倒的作息时间受一点影响。

推开几个上前搭讪的衣着暴露的女人,关彦昊径自走到吧台前,开门见到道:“我刚才接了电话,说有个女的喝醉的,人现在在哪?”

跟着酒吧找到了角落处的人。不过他到的时候,那地方并不是一个人的。而那个本该喝醉的女人,正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吻得如痴如醉的。

这一幕,让关彦昊上前的步伐踉跄了几下。只是很快就调整好了,只是手还是紧紧地握成拳头状。

“若彤。”

等到走近,关彦昊才看到那桌子上摆了多少空着的酒瓶。而两人之间的亲吻也完全不受影响,他甚至都看到那个男人的手伸进了任若彤的衣服里。

而任若彤非但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反倒是欲拒还迎的,随着东西的动作扭动着身体,样子看起来放荡到不行。

关彦昊忍着快冲到嗓子眼的怒气,开口叫了声。

酒吧看着这个脸色阴沉得好似下一秒就会杀人的男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整个人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任若彤依旧闭着眼睛和男人舌吻着,至于那声称呼,则是被她有意或者无意的无视了。

关彦昊忍耐不住,又提高嗓音叫了声:“若彤!”

任若彤这才整个人惊醒般抬头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是看清来人的长相时,甚至都不掩饰自己的失落直接嫌弃地说道:“怎么是你?你来做什么?”

说完,也不给关彦昊回答的机会,继续搂着那个陌生的男人亲吻起来。

如果说关彦昊在看到任若彤见到自己时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失望时是伤心的话,那么看到她那么自甘堕落地抱着一个男人就亲就是愤怒了。

顾不上别的,直接上前一把抓住那个男人,狠狠一拳头揍了上去:“给我滚远一点。”

那个男人被揍肯定是生气的,况且在这个地方玩的人就没一个脾气好的。他刚准备怒骂揍回去时,就看到那个突然出现人不愤青地直接摔破了一个酒瓶,将另一端对着自己阴沉沉地说着:“滚。”

那个语气,再加上那个眼神,除非是真的胆大到连命都不要的人,不然的话都会被吓得够呛。

等到酒吧和那个男人离开,关彦昊还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闷头喝酒的女人。

这个人,是他整个青春所有美好回忆的综合。只是现在,却用一种格外不堪的方式出现在了他面前。

“为什么要这样堕落?”

就算早就知道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了,关彦昊还是见不得她变得如此堕落。

任若彤就着酒杯抬头,冷笑着:“关你什么事?”

关彦昊看着她这个样子,虽然是喝得不少了,却也绝对不到神志不清的地步。想到她看到自己时的失望,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

“你……你是故意想要引老大(* *.*过来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吃惊和不敢置信,更多的,是一种被欺骗后的失望。

任若彤的动作僵了下:“你来做什么?他呢?”

她本来都想好了,以阿翰的性格,在知道自己有危险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放着她不管的。只要阿翰来到自己身边,到时候再发生点什么的话那完全就是看她的心情了。

只是她没想到,最后出现的人,竟然不是她心心念着的高翰,而是一直被她所看不上的关彦昊。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们几个都是傻子?”

关彦昊突然说了句看似毫不相干的话。

任若彤却是没心思跟对方寒暄了:“你不本来就是嘛?而且你的事,关我什么事?”

她还在想着,面前这个一直叫嚣着事事为她着想会一直站在她身边的人,最后还不是变了?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她习惯了关彦昊在自己面前做低伏小,甚至就是潜意识地坚信着他永远都会顺着自己。

所以在说出那话的时候,更多的是一种发泄。

而关彦昊却不那么想了,他很受伤地看着任若彤,沉默之后才惨笑着说道:“果然,在你心里,我一直就是个笑话。”

“既然如此,那就当我这次是多管闲事了。放心,以后不会再有了。我会离你远远的,咱们,眼不见为净。”

关彦昊转身,面无表情地说完这些类似于恩断义绝的话,深吸口气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想,这一次,应该算是彻底地了结了。

哥哥们的眼光,果然比他好。

他现在很庆幸,那时候的自己,并没有把事情做得特别的过分。不然的话,要是芮夕真的和老大离婚了的话,那么,他就是那个该千刀万剐的罪人了。

他终于承认,任若彤,真的比不上宁芮夕。

无论是从人品脾气,还是在对老大的心思上,都比不上。

幸好,幸好陪在老大身边的人,不是她。

任若彤怎么也没想到,以前那个任劳任怨随便她怎么折腾的关彦昊居然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本来只是想向以前那样,让对方跟自己道个歉再说几句好话,就可以了。

却万万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突变。

她就那样呆呆地看着那个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着那越走越远的背影,她好似第一次那般真实的发现。原来那个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任劳任怨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人,早已成长成了一个顶天立地气势如虹的男人了。

以前的关彦昊她是根本瞧不上眼的。

因为对方虽然长相俊秀,但是跟高翰比起来,差的却不是一星半点。

只是现在才发现,那时候的黯淡,是因为比较对象太过强大而已。

若是将他跟其他的男人相比,就会发现,原来关彦昊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

至少,比她要嫁的那个糟老头子好不知多少倍。

想到刚才关彦昊毫不犹豫离开的画面,任若彤莫名地感觉到心慌。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等到回过神来时,就已经顺着对方离去的方向冲了出去。

出了酒吧,明明外面有那么多人,她就是一眼看到了那个靠着车子抽烟的男人。

“彦昊。”

走过去后,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脑中一片空白的情况下,也只能无措地叫着对方的名字。

关彦昊懒懒地吐出口烟圈,用种陌生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女人。

还是那张美艳动人的脸,还是那样性感火辣的身材,只是,有什么已经改变了,而且是再也回不去的转变。

“我先走了。你要是想回去的话就自己打个车。不然的话,就继续喝酒吧。反正我想愿意跟你玩的男人到处都是。”

烟已经没有了麻痹的效果。

那种烦躁的心情并不能随着吐出的烟圈烟消云散。

关彦昊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的话,绝对会发疯的。

想着,掏出钥匙按下按钮,伸手准备去拉车门开车离开了。

只是他的动作才做了一半就被拦住了。

身后突然冲出来一个人,紧接着,后背就贴上了一个柔软的身体。

“彦昊,对不起。”

任若彤冲过去从后面抱住关彦昊,将头搁在他的背上软软地说着。

关彦昊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一刻,他真的是紧张到手足无措了。

事实上,他从十几岁就开荤了。这些年床上的伴侣也从来没断过,基本上都是隔断时间就一换。这样子的他,绝对跟纯洁扯不上一毛钱的关系。

只是那些人,那些经历,都跟身后这个人无关啊。

这个人,是他一直暗恋着当做女神的人啊。

而且,这还是他们认识这么多年来,最亲密的一个动作。

关彦昊的僵硬任若彤自然是感觉到了的,她心中一喜,之前那隐约的不安又被笃定的得意给取代了,只是脸上还不动声色的,继续服软着:“我心情不好,所以刚才冲你发脾气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关彦昊没有说话,就那样沉默着,只是也没有其他动作。

他的沉默,都被任若彤当成了原谅。

她一向心高气傲,服软那是很少发生的事情。

让她装一时的软弱可以,但是让她一直放低姿态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特别是在这个一直喜欢自己的男人面前,能做到现在这个地步,她已经觉得是一种恩赐了。

“彦昊我不是故意对你发脾气的。我家里出事了所以我心情不好。”

对方不说话,任若彤就忍不住自顾自地开始说了:“我记得从小到大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你都会陪在我身边,陪我聊天。可是这一次我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关彦昊听着,也想起那些青葱往事,神色有些松动。

任若彤继续着:“我爹地说我家可能要破产了,出来的时候爹地和妈咪还吵了一架。我心情很烦,可是我又找不到你在哪里。所以刚才看到你的时候,就忍不住发脾气了。你不要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因为喝了酒的关系,任若彤虽然神智还在,但是说话已经有些颠三倒四的了。

只是那个委屈的意思,却是很明显了。

关彦昊已经心软了,后背贴着的那娇软的身体,让他浑身都开始发热起来。

就在他准备挣脱那抱着自己的手回过头去跟任若彤说些什么的时候,对方无意间说的话让他的动作都停住了。

“都快宁芮夕那个**,要不是她的话,我怎么可能变得那么惨?”

------题外话------

昨晚熬夜看电视,今天早上一醒来,就发现已经快两点了。=▽=

今天是母亲节,祝天下所有的妈妈,身体健康永远年轻漂亮!

第244章 渣男渣女,报应来了

这句话,算是将关彦昊内心所剩不多的温情彻底浇灭了。

之前的心动和忍让,都好似一瞬之间变成了笑话。

转身的动作也在一半的位置停住了。

关彦昊仰着头,看着漆黑的夜空,那无星星点缀的星空,一如他此时暗黑无光的心情。

任若彤却没感觉到这些,她还是叨叨地叙说着自己的委屈以及对一个人的仇恨:“你看我们以前那样多好,那么多年都是这样过的。可是自从那个**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

“我恨她,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我……”

“够了!”

任若彤还没说完就被关彦昊愤怒的咆哮声打断了。

关彦昊终于还是扭过头来,一张脸涨红扭曲的,看着任若彤的目光里带着说不出的失望和愤怒。

“你总是这样,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习惯性地把责任推到其他人身上。从小到大,你一直都这样,从来没变过。”

关彦昊终于忍不住了,藏在心里很久的话在这一刻找到发泄口疯狂地涌了出来,说着说着竟觉得眼睛都开始酸酸胀胀的。

“直到现在,你还是没有发现自己错在哪里。什么事情,都是别人错了,那么,你呢?你难道就一点错都没有吗?你告白失败,去了国外。三四年的时间,都跟我们没有半点联系,回来发现老大结婚了就跑过去想要拆散他们。这个,难道不是你错了嘛?你三番两次找嫂子的麻烦,这难道不是你的错吗?甚至……”

关彦昊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仰着头,不肯让人看到此时自己那丢脸的表情。

“你把别人都当成傻子吗?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拆散老大和嫂子吗?”

这话一出,任若彤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叫做惊慌失措的东西来。

关彦昊看着她笑,只是那个笑容,说不出的苦:“你们家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事实上一开始,就算你不开口我们也会帮忙的。但是你选择了另外一条路。其实,你根本就没把我们当成朋友的对不对?在你心里,我们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有利用价值就存在,没有的话就算消失也没有任何关系。”

“我……我……”

任若彤想要反驳,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在冷风吃过后,头开始晕乎乎的,想说什么却硬是想不出要说的话。

“你接近老大,不就是看中的高家的钱吗?和冯涛结婚,也不是因为这个吗?”

关彦昊继续笑着:“要是我也像他们那样有钱的话,你是不是也早就看上我了?”

这句话,像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和勇气。

说完之后,直接上了车,将孤零零地任若彤一人留在了身后。

……

宁芮夕愉悦的心情,也只持续了几天就结束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她家男人高翰回部队了。

高翰这次回来,本来只是单纯地待一两天的,谁知道发生了后来的事情。那天暴徒们吸的毒品给了他灵感,他留下来和郑佟一起破这起毒品案。

现在,任务完成了,他留在家里的时间,也该接触了。

吴晗趴在桌子上,看着宁芮夕叹息地摇晃着头:“你说你是何苦呢?有好日子不过非要这样聚少离多的。我要是你的话,就直接让他转业把他留在身边了。才不会像你那样自己折磨自己呢。”

宁芮夕苦笑,抱着果汁喝了口。

现在她算是感觉到怀孕不方便的地方了。

那就是不管心情多么烦躁,因为宝宝的关系,都要克制着不能喝酒。

那种大醉一场第二天整装待发重新开始的生活,也成了一种梦幻,完全不现实了。

像现在,吴晗可以很潇洒地喝着啤酒,她却只能像个傻瓜一样抱着果汁喝。

对方是越喝越兴奋,越喝越晕乎。而宁芮夕则是越来越郁闷,越喝越清醒。这对比的反差,加上现在本来就不是很好的心情,让她更郁闷了。

每次男人走了以后就和吴晗出来见个面逛上一天街,到现在似乎都成了两人之间的一个习惯了。

“我做不到。”

宁芮夕笑着摇头。

她抱着果汁杯的样子有点傻气,但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咋看过去,有着夺魂摄魄的美。那是一种来自心灵的震撼,跟长相无关。

吴晗怔了怔,回过神来后撇嘴:“所以说你是自虐狂。”

“我一直都觉得,有些人生来就注定是做什么事的。就像我想做生意,想开公司。而阿翰,天生就是军人。部队,才是他最好的归处。只要他喜欢,我都不会提出让他转业的事。同样的,因为我喜欢我的事业,所以他虽然很想但也不会要求我跟着去随军。现在的日子,虽然有些艰难。但是时间长了也别有一番滋味。”

宁芮夕摇头晃脑笑眯眯地说道。

吴晗听得有些迷糊,于是又喝了一口酒,才女王范十足地宣布着:“我不管。反正我要是你的话,我就要让我对象转业,要不我去随军。他要是不同意的话,老娘就毙了他。”

宁芮夕听着笑个不停。

但眼睛好奇地往四周打量时,却在看到一个角落时露出了兴味的笑容来。

“有好玩的东西了。”

宁芮夕坏坏地笑着,朝刚才自己看到的方向撇了撇嘴。

吴晗立刻条件反射地看了过去,等看到宁芮夕所说的东西时,也是嘿嘿笑着:“咦,不错哟。”

两人立刻像找到新的玩具一样扭着头朝那个地方看着,边看还边碰杯,很是惬意。

“**。”

一个长得三大五粗的中年女人,拎着个大红的包包,带着三个彪形大汉气势汹汹地从门外走进来。进来后只是稍微扫视了下四周,就大步朝一个角落走去。

等到了目的地停下,随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个装满的500cc的啤酒杯对着那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用力地泼了过去。一边泼还一边怒骂着。

那两个抱在一起的,是两个年轻人,年纪都才二十五六的样子。

他们本来正在火热缠绵着,吻得如痴如醉的,那扑面而来的啤酒,将他们彻底惊醒了。

惊醒之后,女的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个男人就气哄哄地站了起来,指着中年女人的鼻子骂着:“你有啊!”

他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收拾得也还不错,只是现在头上脸上都是啤酒渍,有些狼狈,扣分不少。

任谁遇到这种事都冷静不下来。他跟自己老婆亲热得好好的,谁也没招惹,却招来如此横祸。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跟被天上掉下来的鸟屎砸中一样惨。

被他挡在身后还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现在也回过神来了,刚准备站起来找场子,就在看清来人的长相时整张脸都白了。

别说找场子了,她现在是恨不得缩成一团让谁都看不见自己。

“我有病?你才有病啊,没病的话怎么会找这个骚狐狸精?”

中年女人被男人骂了也是愤怒得不行,只是她完全不退让,指着男人的鼻子就开始骂开了:“你给我让开,我不是找你的。我来教训这个**,这个骚狐狸,不给她点教训她不知道什么叫做脸皮。”

男人显然被这一幕搅得有些懵了。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着身后的女朋友,却在看到她脸上那不自然的畏惧时心下一沉:“晴晴,你认这个……阿姨?”

“阿姨,阿姨你妈呀。谁让你叫我阿姨呢?要叫回家叫你妈去。”

他本来是礼貌地才叫阿姨的,却不想这个称呼刚好戳中了最忌讳被人说老的女人的逆鳞。

男人脸色变了变,拳头都握了起来。但是在看到站在女人身后的那三个大汉时又下意识地忍了回去。

“你说话礼貌点。不然的话,我就报警了。这个是我女朋友,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的。”

“女朋友?哈哈,怎么,小伙子,你缺女人缺得厉害啊,居然连这种**一样的人也要?”

女人哈哈大笑着,语气那叫一个讽刺。

她说话的声音又大,声音又尖。那个“**”两字,更是震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停下手上正在走的事朝这边看了过来。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不然的话,不要怪我不客气。”

男人气得脸都胀红了。虽然有些畏惧女人身后的大汉,但还是硬着脖子警告道。

“我说的是实话,有什么干净不干净的?再说,不管我说了什么,都比这个勾引别人老公的**干净。把那个**给我抓起来。”

中年女人也懒得再继续磨蹭了,直接一扬手就示意身后的人上前准备动手了。

很快,那三个一看就不寻常的大汉就走了出来,在他们面前,之前还很俊秀的男人就弱小得跟个小鸡仔一样。连反抗都还来不及,就被其中一个人直接拎到旁边去了。

“啊,救命啊,救命啊,亚成,救我救我。”

躲在男人身后的女人,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就被制住了。然后女人上前,毫不客气地狠狠几巴掌甩了过去:“你这个**,居然连我男人都敢勾引,也不打听打听我李琳是谁。就你这张狐狸脸,什么男人都勾引,什么床都爬。看我把你这张脸给毁了你还能不能到处发骚。”

唐亚成被这一幕给吓到了。

不够他很快回过神来,一咬牙冲了过去,一把将无防备的女人撞开,挡在张晴面前,色厉内荏地警告着:“你们找错人了。这个是我女朋友,不是你说的那个人。你再这样的话,我就要报警了啊。”

“亚成……

张晴捂着脸,哭得惨兮兮的,身体还在瑟瑟发抖着。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一下子就激起了唐亚成心里的大男人主义,他继续像护着小鸡仔的母鸡一样张开手,挡住面前凶恶的老鹰。

”你居然敢推我?你居然敢推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我本来是不打算动你的。但是现在……“

愤怒到尖叫怒骂的女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情意绵绵,被唐亚成推开的女人这次是彻底火了,看着唐亚成的眼神跟看个傻子一样:”你知道你后面那个**做什么了吗?她勾引了我老公,上了我老公的床,还给我老公怀了孩子。你这个蠢货,头上早就绿油油的了。你别跟我说你还准备和她结婚了。哈哈哈,我告诉你个秘密。这个狐狸精,早就被操坏了身体,成了不能下蛋的母鸡了。“

”你胡说八道,说话要有证据的。“

唐亚成是完全不相信对方胡说八道的这些话的。

在他心里,张晴就是纯洁的女神。这么纯洁美好的晴晴,怎么可能是对方口中那么下贱的人呢?肯定是找错人了。

而张晴在他身后的瑟瑟发抖,都被当成了害怕被吓到。

”证据?哈哈,你还真是不见黄泉心不死。要看证据是吧,我就给你看证据。“

女人也懒得继续啰嗦,直接从包里掏出来几张照片扬在唐亚成眼前:”看到了吗?认识这个人是谁吧?你后面那个所谓老婆,是不是叫张晴呀,毕业于XX大学,之前在……工作?“

看到照片上的内容时,唐亚成的脸就白了。等听完女人说的那些资料,整个人更是瞬间颓了过去。

而他身后张晴的脸色,更是一下子面如死灰了。

”亚成……“

(* *.*

她知道那些照片是什么,当初她就是因为那些照片才有抛弃那些她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回到这个城市的。而现在,她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她本来以为已经触手可及的解脱,却在一瞬之间化作了泡影。

唐亚成回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身后他一直当做梦中情人的女人,那张精致如芭比娃娃一样的脸,好似一下子变得阴森恐怖起来。

”这上面,都是真的?“

唐亚成的声音抖得好似下一秒他就会晕倒一样。

张晴面如死灰,咬着娇艳欲滴的唇瓣,久久地沉默着。

”当然是真的,这可是我找私家侦探在她和我老公办事的时候拍的。怎么样,你们已经也做过了吧,她给你这样服务过没?“

女人看到两人之间的表情,兴奋地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还不忘继续刺激对方。

那几张照片都是同样的内容。白色床单的双人床上,一个肥胖的男人坐在那,身前蹲着一个女人,正伏在他腹部做着那服务的事。画面很淫靡,胖男人的脸打了马赛克,而女人的却是清楚的。其中还有一张正面的特写,如芭比娃娃一般的精致美丽。

”亚成,你听我解释。“

张晴的沉默让唐亚成彻底绝望了。他掰开张晴抓住自己衣服的手,一想到这个自己一心一意*着捧着的女人居然那样下贱,怒火就不受控制地不停地涌出来。

”啪。“

张晴捂着脸傻傻地看着打了自己一巴掌的男人:”你打我?“

唐亚成却是一点后悔都没,周围的目光让他现在窘迫得恨不得钻地缝。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踩在地上践踏。

”没想到你这么下贱。“

唐亚成失望地说道。

”走,看看去。“

另一边,嫌这么远看着不够过瘾,吴晗下意识地想要拉着宁芮夕一起过去近距离地瞧瞧。

这简直就是老天送给她们的意外惊喜呀。

这两个人,一个是她和前男友的第三者,一个是小夕的渣男前男友,这两个**搅在一起了,现在终于遭到报应了。

吴晗现在激动得恨不得去抱着那个胖阿姨狠狠地亲上一口表示感谢。

宁芮夕看着却没有吴晗那么激动。

她看得比较开,唐亚成和张晴两个人,对她来说都是陌生人。她瞧不起唐亚成这样的人渣,看到他倒霉自然是高兴,却也不至于兴奋道吴晗那种地步。她一直坚信着,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况且……他敢娶张晴那样的女人的话,出事那是早晚的事情。她可还记得,上次在G市的时候张晴亲热地搂着的那个老男人。

”你去吧,我就不过去了。那边那么乱,我还是小心点好。“

她很冷静地拒绝了吴晗的提议。

吴晗想了想也觉得拉着小夕过去的决定不太好。毕竟现在她都怀孕了,最是要好好注意的时候,要是万一不小心出了点什么事的话那就惨了。看热闹是一回事,要是为了看热闹出了那事代价就太大了。

”那好,我过去看,等会回来跟你说。“

吴晗还是忍不住想要亲眼看着那两个渣男渣女倒霉的样子,对宁芮夕说完后就乐滋滋地往那边赶去。

看着吴晗孩子气的模样,宁芮夕忍不住低头笑了笑,抱着果汁轻轻抿了口,又笑眯眯地旁观起那边的好戏来。

那边的动静着实是大,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大又尖,基本上全酒吧的人都能听见。就算不过去的话,她也能清楚地知道那边发生的事情。

无外乎就是张晴之前和有妇之夫勾搭,后来被正室发现了就灰溜溜地逃走了。没想到的是,那个正室还不简单,居然直接找过来了,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呵呵,真是精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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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宰相长女,却因父亲厌弃,从小尝遍人情冷暖;

本来许配当朝太子,不想继母陷害,被逼转嫁傻子王爷;

本欲随遇而安了此一生,岂料遭人暗算,二八佳人香消玉殒。

呵呵,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就算死,她也要拉几个下来垫背!

临死前,她更发下重誓:如有来生,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上天眷顾,人生重来,她无所顾忌,把狂妄的本性发挥到极致。

欺凌自家姐妹,陷害大伯小叔,挑衅父母长辈,藐视皇家威严

再携手自家傻王爷,妇唱夫随——

第245章 你的女神外号公交车哦

她之所以没有吴晗那么激动和迫不及待,无外乎她对这些事情看得透彻。

她心里是打定主意了要给这个贱男一个教训的,不仅是为了她自己,更是为了宁家的人。那个因为这个贱男而割腕自杀的“宁芮夕”,还有被贱男害得差点姓名垂危的宁母,这个人对宁家的伤害,绝对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轻描淡写地说完的。

只是这些,是她会做且必须做的事,却不是唯一的事。

她心中是很肯定这个男人以后是要倒霉的,所以现在看到猜想得到证实,也只是觉得正常,而不像吴晗那样激动了。

她的生活,从不以报复为重心。只不过是在让自己不断变强的过程中,顺便解决掉那些挡路的小哈罗罢了。

另一方面,她之所以这般淡定,主要还是因为和唐亚成发生那一切纠葛的人,并不是她。

没有亲身经历后,所以就那么刻骨铭心的痛。

吴晗却不一样。

吴晗的初恋,是被张晴给搅没的。

那种痛,至今还深深地印在她的心里,蔓延到她的身体,直到现在,她还对那种痛忌惮不已。

这种后遗症,都严重影响了她的生活。

想起吴晗和苏哥之间的事情,宁芮夕眼神沉了沉,看向那边唐亚成和张晴的目光里带上了某种杀气。

“她说的事情,都是真的对不对?”

唐亚成的声音都是颤抖的,显然情绪已经激动到了一种极致。

张晴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嗫嚅着为自己辩解道:“那个……亚成,那是我以前年纪小不懂事。谁没有个过去,我回去再跟你解释好不好?”

她现在的心情真的是可以用又气又羞又怕来形容。

她真的没想到,她都逃到这里了,这个疯女人居然都还能找过来。

这个事实,已经远远超乎了她的预料之外。

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被拆穿,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这段时间,她摸清了唐亚成和他家的底细。对于和唐亚成结婚这件事,其实内心还是有些排斥的。唐家只是个普通的小康之家,唐亚成的工资也很一般,跟她以前交的那些男朋友完全不能比。她其实是看不起这样的背景的,觉得自己要是就这样结婚了的话绝对是一种损失的。

只是,她也知道,一时之间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本来对唐亚成还是不屑一顾,对于结婚也是排斥的,但是现在,在这种婚事就要泡汤的时候她居然又舍不得了。

想到这,抓着唐亚成的手更用力了:“亚成,你听我解释。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唐亚成看着她,冷冷地笑着:“我相信你,但是我更相信我的眼睛。你是不是真的把我当傻子了?张晴,我喜欢你,但并不表示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

说着越想越觉得委屈,自己还是第一次掏心掏费的对一个人好,谁知道竟然遇上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东西:“以后你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唐亚成!”

张晴真的慌了。

在她看来,唐亚成虽然算不上特别好,也有不少缺点,但也不至于差到什么地步,最多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且最重要的是,唐亚成是真的对她很好,从大学的时候就是真心好,连他跟宁芮夕在一起的时候,都还是每天偷偷给她送早餐。

她习惯了唐亚成的好,平时还不觉得,现在有失去的危险,那种惶恐的感觉就一下子涌现出来了。

唐亚成很痛苦,张晴是他真正*着的女人。

现在……

“你这个人不错。不过你跟这个**发生关系了吧?建议你还是早点去医院做个检查,以防染上什么不好的病。”

中年女人大喇喇地拍着唐亚成的肩膀,还不忘用言语刺激他。

“哎呦,这是谁呀?好巧啊,居然在这里都能碰到你们。”

什么叫做倒霉喝水都塞牙缝,现在就是这种情况了。

吴晗很尽职地表现出了一个看热闹的人该有的样子。

从人**中挤进来,很哥俩好的拍了拍唐亚成的肩膀,然后又笑眯眯地看着那边脸色煞白的张晴:“咿呀,这是怎么了?我们的张大美人怎么这么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看着真让人心疼啊。”

吴晗的长相,是性感美艳的,比起张晴的精致清纯,又多了几分妩媚火辣。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的美,而就现在的情况而言,优雅御姐范十足的吴晗可比张晴有气势多了。

唐亚成一眼就认出了吴晗,只是他有些纠结于对方那熟稔的态度。要知道以前吴晗在学校里那是出了名的心高气傲眼睛长到天上去的,现在却是一副熟人姿态。要是平时的话,他肯定会高兴一场。现在这种丢脸的时候,可不是高兴,而是恨不得别人都不认识自己了。

“你……”

唐亚成脸涨红地看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吴晗那张美艳的脸,让他紧张到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吴晗心情很好地朝他抛了个媚眼:“怎么,不认识老同学了?”

唐亚成被那个媚眼给惊得人都抖了一下,回过神来后立刻拼命地摇着头:“没有,没有。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就算不认识谁也不会不认识你任大**呀。”

要说唐亚成那一届最风光的事情,无外乎有两个超级漂亮的女同学。一个是清纯走亲民路线的张晴,一个则是妩媚性感永远高高在上的吴晗。

吴晗心情很好地朝唐亚成笑了一下,接着又笑眯眯地看着后面脸色惨白的张晴:“哟,好久不见啊。看来你混得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嘛。”

张晴嫉恨地咬着嘴唇瞪着吴晗,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是谁?难道跟这个狐狸精也是一伙的?”

女人天生就对比自己漂亮的同性有敌意,中年女人语气不善地看着吴晗,样子很是防备。

吴晗优雅地伸手摆了摆:“NONO,我可不是,我就是来看看老同学而已。没事,我就是个看热闹的,你们继续继续。”

她说完就笑眯眯地从唐亚成身边退出来,如同在验证自己说的话一样。

中年女人怀疑地将吴晗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对方好像真的没打算插手这件事,而且她对那两个人的态度,可不是那么友好。

“那就好了。我看这位**的样子就不像是这个骚狐狸那样不正经的人。这样的女人啊,还是离远点好,不然的话名声都被连累了。”

吴晗很受用地点头,同时还不忘搭腔着:“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吴晗!”

没有什么比熟人当面打脸给屈辱的事了,张晴气得牙痒痒,警告地叫着吴晗的名字。

吴晗回头看着她,眼神冷得好像剑一样:“你可别跟我攀关系,我嫌……脏。”

“扑哧。”

周围看热闹的人**中有人不厚道地笑了。

这句话可是深得那位中年女人的心,她对吴晗露出赞赏的笑容,完全把对方当成自己的盟友了:“确实是挺脏的,看到男人就上。对了,你还是赶紧去医院检查下吧,现在有些病可不是有钱就能治的的。谁知道这个骚狐狸勾引的男人里面有没有什么得那种见不得人的病的。”

周围的讥笑声阵阵入耳,唐亚成已经不敢抬头去看其他人是什么表情了。他只是恨恨地瞪着张晴:“晴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晴抓住救命草一样赶紧扒着他的手委屈地哭着:“亚成,我是冤枉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我们都要结婚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一对上张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再加上那个楚楚可怜的委屈表情,唐亚成的心就开始忍不住动摇了。他看看张晴,又看看那边气势汹汹的中年女人,嘴唇抖动了下,刚准备开口说点什么,就被已有预感的女人打断了。

“他挺相信你的呀,不然的话,怎么会跟你这种**结婚呢?”

中年女人大概是嫌之前的照片还不够给力,又从包里掏出一堆东西出来:“那,要是你还有什么怀疑的,都给你看看。这东西,我那多着呢。骚狐狸,我跟你说,你别以为你勾搭上我男人就可以享尽荣华富贵了。我告诉你,做梦。只要老娘不高兴,那个死鬼一分钱都别想拿出来。”

张晴被吓得眼泪都忘了掉下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女人。

“我告诉你,敢让我吃瘪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出生呢。你就是用这张脸勾搭男人的吧,我就让你勾搭个够。”

女人越说越气,一想到自己家那个控制不了两腿之间的那根棍子,总是在外面沾花惹草的男人在这个狐狸精身上花了那么多钱,怒气就一下子上来了。一把推开挡在对方面前的男人,抓住她的头发,另外一只手就开始左右开扇了。

张晴惨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但是她娇小的个子在虎背熊腰的中年女人面前就弱小得对方一只手就能把她捏死。

不管她怎么挣扎,女人抓着她头发手都是纹丝不动的,扇巴掌的动作也完全不受影响。

“你放手!”

唐亚成没想到事情说着说着居然又开始发生意外了,赶紧上前想要拦住这个泼妇。

只是这一次她身后的那三个大汉全都站了出来,三人围成一圈很容易地就把唐亚成围在中间,根本就挨近不了身。

他只能听着张晴发出尖叫惨叫声,却是无能为力的。

吴晗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的,她甚至还心情很好调侃着唐亚成:“唐亚成啊,我说你还是先别管其他的了,先去医院做个检查比较好。你好像是独子吧,要是真的染上什么见不得人的病,那可就不好了。”

她说得畅快,看得更是解恨。

她对张晴的怨恨,是一般人所不能体会的。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当她将张晴和那个贱男捉奸在床时,对方脸上那得意嚣张的示威笑容。

哈哈,报应啊报应,真是太精彩了。

“你不会一直把张晴当成你心目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吧?哈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你知道当初在学校里的时候你心目中的这个女神有个什么外号吗?”

吴晗想着这个贱女人毁了自己的初恋,而这个渣男也好不到哪去。他现在对张晴有多好,那么就表示他有多对不起小夕。

吴晗现在不仅要为自己出气,也要为那个受了不知多少委屈的好朋友出气。

唐亚成努力想要装出镇定的样子,只是他那闪躲的眼神和颤抖的手就将那种镇定破坏得彻底。

他完全不敢看吴晗的眼睛,却也忍不住想要知道她说的那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吴晗对他的表情所表达的意思了如指掌,幽幽地说着:“一个很不错的外号哦,叫公交车。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唐亚成的眼睛立刻就睁大了。

那边正被教训着的张晴也顾不上尖叫什么的,而是慌忙想要打断吴晗的话:“吴晗,你胡说八道。你信口雌黄,亚成,你不要听她的。她在撒谎,她一直对我有意见,她这是在伺机报复。”

吴晗抬起手看着自己最近刚弄的美甲,一边欣赏着一边顺着对方的话说着:“是啊,我是对她有意见在报复(* *.*呢。不过你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对她有意见吗?”

唐亚成一晚上受到的刺激已经够大了,现在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

吴晗倒是一点都不同情这个男人,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是活该是罪有应得。如果她知道这个渣男还和宁芮夕之间的另外一些纠葛的话,只怕早就气得冲上去不知道形象什么的是哪般了。

“因为她在大学的时候就勾引我前男友那个**被我捉奸在床了啊。”

吴晗可不会因为唐亚成那个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心软什么的,她继续笑着,恨不得现在就能看到这个男人和那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崩溃。

“不仅如此哦,她还通过我前男友认识了不少有钱的公子哥,之后就得了公交车这么个称号呢。知道那些公子哥对她怎么评价的吗?那就是给她一个名牌包,就能任你上到满意为止哦。”

张晴的脸,这次是真的没有任何血色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是一阵哗然,看着张晴的目光里满是鄙视和轻蔑。

原来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是这种人尽可夫的角色啊。

亏还长着那样一张清纯的脸,真是够骗人的。

唐亚成腿一软,往后踉跄了几步,幸好扶着身后的桌子才没有倒下去。

唐亚成的整个世界都快崩溃了。他看张晴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柔情似水,而是仇恨了:“晴晴,她说的,都是真的?”

此时的张晴,早就被女人打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头发散了,眼妆花了,嘴角破了,鼻青脸肿的,看着好不凄惨。只是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因为她这个样子而同情她了。甚至的,还在跟她眼神对上时忍不住后退几步,生怕被传染上什么见不得人的病一样。

张晴拼命地想要摇头反驳,但是她的头发被女人抓着,别说是摇头了,根本是连稍微动一下都成了妄想。

她那心虚的样子,其实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了。

唐亚成想到自己和她确定关系时的欣喜若狂,想要第一次发生关系时的紧张期待,想起为了结婚做的那些努力,一时间,所有的一切都成了笑话。而他,是其中最大的一个。

吴晗看着他这个样子,看得那叫一个爽啊。

“唐亚成,你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对不起小夕。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现在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你罪有应得的报应而已。”

看戏看得差不多了,吴晗放下手,抬头对唐亚成说了一段火上浇油的话,接着就很爽快地离开这个尖叫惨叫声不止杂乱的圈子了。

她走了,但还是有很多人注意着她,看着她的背影,默默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唐亚成也是如此。

他看着吴晗走到角落处一个地方,看着之前总是冷笑的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真诚笑容。而当看清她对着笑的人是谁时,更是有种冷水从头上泼下浑身都打了个哆嗦的震惊感。

怎么,会是她?

跟她坐在一起谈笑的,是个面容清秀的女孩。她身上有种奇怪的气质,在这样嘈杂混乱的酒吧里,她周围的气氛都是安安静静的,就像是时间在那一块都停滞了一样,只剩下她脸上那温暖的浅笑。

那温暖的笑,跟面前张晴的狼狈不堪形容了鲜明的对比。

一时间,唐亚成有些痴了。

“喂,小夕,过来点。”

吴晗突然皱了皱眉,起身和宁芮夕换了个方向,很巧地挡住了某人看过来的视线。

宁芮夕倒是漫不经心的,看到吴晗的样子就知道她是发泄好了:“爽了吧?”

吴晗笑容大大的:“爽。不过我觉得这样还太便宜他们两个了。小夕,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长时间。而且我看到她被那个女人揍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突然间就觉得自己这些年受的苦是个笑话。”

吴晗豪爽地抱着酒杯大灌了口,接着开始对宁芮夕说心里话。

宁芮夕拿起桌子上的小零食吃了点,笑容还是淡淡的:“突然间发生自己把那样的女人当成对手还因为她的事情委屈了自己那么多年很傻是吧?”

“咦,小夕,你怎么知道?”

吴晗吃惊地看了过来。

“你的心思我还不懂吗?我觉得你之前就是一直在钻牛角尖,你老担心那时候发生的事情还会重演,所以才会到现在都跟苏哥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其实你一方面是真的被寒了心,另一方面,说起来,却是因为对张晴的忌惮。你把她看得太重了,总忌惮她还会破坏你的生活。”

宁芮夕慢悠悠地说着,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却有一种让人信服和忍不住继续听下去的力量:“你太看得起她了。”

吴晗有些委屈了:“可是你不知道……”

“我知道。”

宁芮夕很坚决地打断她:“只是,小晗,有些事情我们不能只盯着过去不往前走的。上一次的失败,你没抓住重点。其实重点不在张晴,而在你选中的那个男人。苏哥跟那个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你要学着相信他。”

要是别人跟吴晗说这些话,早就被她打断了。但是现在是宁芮夕说的,她虽然觉得烦躁但也还是认真地听着,任由那些话流入她的心里,掀起阵阵的涟漪。

吴晗低着头沉默着,好像陷入了什么难题里一般。

宁芮夕也不打搅她,掏出手机发短信。

“所以,这就是你现在和高大哥那么幸福的原因吗?因为高大哥不是唐亚成?”

吴晗像是终于想通什么般,倏然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

宁芮夕忍笑,想起那个沉默寡言但是体贴有责任感的男人,点点头:“是啊。因为选择了对的人啊。”

“芮夕?”

就在两人相视而笑的时候,一个有些忐忑的男声打断了这种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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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绝品好男人

“你来做什么?”

这冷冷的女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而这话,并不是宁芮夕说的,而是吴晗。

宁芮夕还是泰然自若地做着自己的事,对于耳边响起的那个男声,很淡定地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唐亚成现在的心情只能用百感交集来形容。

先是发现自己一直当做女神的女朋友未婚妻并不像看起来的那么清纯,非但如此,还有一段让人瞠目结舌的丰富经验。现在,就在同样的场合下,看到了被自己甩掉的前女友。

之前他一直看不上对他百依百顺的前女友,好像突然间变了个人似的。不再那么懦弱内向胆小,就算长相还是不出色,但硬是凭借气质赢得了无数偷窥的目光。

“小夕,好久不见。”

唐亚成当做没有听出吴晗语气中的嘲讽,反倒是盯着宁芮夕看个不停。

宁芮夕还是不说话,将无视政策执行得彻底。

吴晗就没那么好脾气了,她直接站起来,挡在宁芮夕和唐亚成之间,用自己并不算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对方偷窥的视线。

“唐亚成,你女朋友在那边,正在被人揍呢。你这个做男朋友的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当起了缩头乌龟呢?这里可没有什么你的小夕,赶紧走吧,别打扰我们喝酒了。”

吴晗说着大喇喇地摆手,嫌弃的意思十足。

大概人都有种得之不得最珍贵的心理,先前的张晴是这样,现在的唐亚成也是如此。

他们几个之间的关系,复杂混乱的。

唐亚成一心暗恋着班上的女神张晴,而“宁芮夕”又对唐亚成一往情深。这种关系网持续了很长时间,一直到后来“宁芮夕”结婚才被打破。

“吴晗,我是在和小夕说话。能不能麻烦你不要打搅我们?”

唐亚成的心情很不好,连带着跟吴晗说话的语气里都带上了某种埋怨。

吴晗都被这个男人的自以为是给气笑了,她索性就直接把情面什么的都扔到一边去了。而事实上,本来也没啥情面的。

“啊哟,唐亚成,这毕业一年,你别的没学会,倒是自以为是的功夫又精进了一层啊。佩服佩服。”

吴晗双手做鞠躬状,阴阳怪气地说道。

唐亚成脸涨红,他现在是真的很烦躁。他想要和宁芮夕安安静静地说会话。他也不清楚现在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反正就是想要说说话,聊聊天,又或者,再次看到她对自己笑就满足了。

“吴晗,我和小夕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讨厌张晴就去找她,别打扰我和小夕。”

唐亚成愤怒地说道。

这话一出,在场两个女人都齐齐抬头用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瞅着他,半天之后吴晗才幽幽地叹气着:“果然是,人至贱则无敌啊。唐亚成,你搞错了,我是讨厌张晴没错,但并不表示我就不讨厌你啊。不对,也不只是讨厌,还有瞧不起。你这样的人,做为男人,真的只是多了第三条腿而已。丢脸啊丢脸,又自私又自以为是没本事还硬要装得本事超**的样子。现在自己的女朋友在那边被人打,居然跑到这边来找其他的女人聊天攀关系,矮油,我真以我们曾经是同学这件事为耻呀。”

她说完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又用种很感慨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还是离我们远点的好,我们可都是有夫之妇。张晴喜欢勾引有妇之夫,你是她男朋友,你可别怪我说你也有一样的嗜好哦。不过,近墨者黑,你们都同床共枕同病相怜了,有一样的毛病也是很正常的事。”

吴晗说着,又突然嘿嘿笑起来:“你还是快去看看你的病吧,要是连第三条腿都不能用了,你可真的就是不男不女了哦。”

“走吧,小晗。”

突然站起身的宁芮夕,打断了这种硝烟四起的争锋,也成功地堵住了唐亚成熊熊却未来得及发泄出来的怒气。

吴晗回头看着宁芮夕,见她还是那副淡定悠闲的模样,完全没有受他们之间说的话还有唐亚成出现的影响,莫名的心情大好,直接上前勾住宁芮夕的手臂,温顺地低着头:“好呀,小夕,我们走吧。”

宁芮夕朝吴晗轻轻一笑。

两人相携着从椅子后面走出来。

宁芮夕从头到尾都没看唐亚成一眼,不是故意装的,而是心里早就将这个渣男无视了。

唐亚成直到现在才看清宁芮夕现在的整个样子,他嗫嚅着想要叫一声说点什么,却在看到吴晗小心地护着对方的动作时感觉到了点不对劲的地方。

他努力想要将那种不对劲甩出去,但硬是抓不到任何头绪。

说不出那不对劲是怎么回事,但他还是不肯放弃和宁芮夕说话的机会。想着就上前一步拦住了两人,目光一直紧紧地盯在一个人身上:“小夕,你最近还好吗?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面对某人的无耻而不自知,吴晗毫无形象地仰天翻了个白眼。

宁芮夕倒是终于抬起头来了,她盯着唐亚成看了会,半天后才冷笑道:“你脑子真的有病,快去医院看看吧。看看下面的同时也别忘了看看上面。”

“噗。”

吴晗喷了。

唐亚成也跟着凌乱了:“小夕……”

他完全不敢相信,刚才那重口味的话,是小夕说出来的。在他的印象中,这位前女友说话都是小小声的,笑也是浅浅甜甜的,那是完全的小清新。现在居然一下子说出这种话,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现在脑子有毛病的唐亚成,似乎都忘了,这可不是他们分手之后的第一次见面。其中最惊心动魄的一次,可是他在lutas的会议室被砸了一顿死啊。只能说,男人啊,习惯自以为是的同时还喜欢下意识地忘掉那些自己丢脸的事情。这就是大概所谓的,男人那可耻的自尊心吧。

“走吧。”

完全没有和这个渣男聊天谈感情的打算,宁芮夕朝吴晗点点头,两人继续往前走。

吴晗看着唐亚成那大受刺激的样子,眼睛滚溜溜转了一圈,接着在经过唐亚成身边时才佯装不经意地说了句:“小夕,你小心。你现在可有宝宝了,什么事都得小心点的好。”

“有宝宝了?”

这几个字如同**一样在唐亚成的脑中发出阵阵轰响,他神情呆滞地看着渐行渐远的宁芮夕,再联想到之前那怪异的感觉,终于有了认识。

“小夕,你怀孕了?”

唐亚成慌乱地跑上前,再次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怎么会呢?怎么就怀孕了呢?

唐亚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感受,却是潜意识地不想去接受这个事实,只能把期待的目光看向宁芮夕,希望从她那得到否定的回答。

“我是不是怀孕,跟你有什么关系?”

宁芮夕回头冷笑。

吴晗则是幸灾乐祸地帮腔着:“对啊,小夕都结婚一年了,怀孕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对哟,你也不是快结婚了吗?那就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啊。不过出于老同学的情谊,我还是建议你,孩子出生以后还是做个DNA鉴定的好?毕竟,你那个未婚老婆的姘头可不只你一个呀?”

这一次,唐亚成没有再拦两人了。

他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一直到吴晗和宁芮夕走远了都没有回过神来。

“太解气了!”

一出酒吧的大门,吴晗就忍不住发出狼嚎。

宁芮夕看着她那个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不用这么兴奋吧。淡定一点,他们有这样的报应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吴晗先是狂笑了一阵,接着感慨的叹息着:“小夕,我现在发现,很多事情,我真的没办法像你那么冷静。很多人都劝我说让我不要太在意张晴这个人,说她不配,但事实上我心里还是顾忌着的。我总是担心会有另外一个张晴出现,再次毁了我来之不易的*情。”

“不过现在看来,那样子的我真的是傻的可以。”

她长嘘口气,好似将过往的那一切都从体内排掉一样,剩下的,就是勃勃的生机和期待。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要做点什么事庆祝一下?”

宁芮夕调皮地眨了眨眼,提醒着。

吴晗刚开始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随着宁芮夕脸上那促狭的笑容越来越明显,她的脸也跟着慢慢红了起来,终于知道她那话是什么意思了。

刚在酒吧御姐范十足的吴晗此时露出了女儿家的娇态,有些害羞地瞪了宁芮夕一眼,接着还是不安地求助着:“小夕,你真的觉得他很好么?”

至于那个所谓的他是谁,不言而谕,大家都懂的。

宁芮夕拖着吴晗往停车场走,一边分析着:“我不知道苏哥当男朋友或者老公的话会是什么样子的,但是至少现在的情况看,我还是很看好他。”

“是因为他对朋友很好吗?”

吴晗不解地问道。

宁芮夕摇头,笑着:“这个你可就错了。选老公跟选朋友不一样,不能以对朋友好为选择的前提。事实上,很多男人,天生就是讲义气对朋友好,是朋友圈的老好人,但是却不是个好老公。”

“还有这种说法?我看现在很多人都说一个男人好,首当其冲的都是讲义气这个。”

吴晗早就见识到,宁芮夕虽然年纪比她还要小几个月,但是有不少奇特的观念。问题是,那些新颖跟一般人观念相悖的想法,却往往都是非常有道理的。

“那是因为,他们都是旁观者,或者说,没有搞清楚做朋友和做老公的区别。其实这一点是很好区分的哦”

宁芮夕想了想,打了个比方:“比如说一**人在一起的时候,能够细心地照顾到每个人的男人,那是传说中的好男人,能够在公众场合照顾到所有人的感受。要是以选老公的标准的话,这样一视同仁的,是在第三等,位于倒数第二。在它下面的是照顾所有人却忽略自己的女朋友的。而排在第二位的,是对朋友礼貌而不热情,却对自己的女朋友关心备至的。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在那么一**人中谁才是他的女朋友谁才是他最重要的人。这样的男人,是好老公的不二人选。”

吴晗听着这个新奇的分类方法被提起了兴趣:“那小夕你觉得苏卫涵是哪一种呢?”

宁芮夕笑:“其实你自己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绝对的第二等。这一点在把我们吃饭的时候就表现得很清楚了。苏哥的脾气不算好,至少以朋友来说是这样。当然,他在外人面前的性格更不好。但是苏哥对你怎么样,你其实是最清楚的不是吗?从陌生人到现在的关系,苏哥在你面前的改变有多大你也是最有说话资格的。”

吴晗也想起了和苏卫涵的第一次见面,那次,只能用火星撞地球来形容。对方完全没因为她是个女人而仁慈什么的,反倒是毒舌地将她一顿讽刺,毫无还手之力。但是现在,对方对她的纵容,就好似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之前还不觉得,现在经过宁芮夕这样一分析,吴晗也不得不承认,在那个人心里,自己是特别的。

“那就怎么样,他不也就是个第二等吗?”

吴晗心里乐滋滋的,但脸上却是傲娇的不屑。

“要是像高大哥那样的才算好。高大哥绝对是一等一的无敌好男人是吧?”

宁芮夕忍笑,不过想起自家男人,脸上也是满满的幸福:“不是的。在我心里他是无敌好男人,没有任何人能超过。但是如果按照那个标准的话,却不是第一等,而是跟苏哥一样,处于二等。不过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高大哥都没到一等?天哪,那一等好男人得完美到什么程度呀?完全想象不到。反正我看来,高大哥已经是足够完美了。能够有一个那样的老公,要是我的话,估计做梦都能笑出来。”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有一个这样的老公我很满足了。”

宁芮夕赞同的点头:“在我心里,他确实是最好的。比那个一等的还要好。”

“那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才算是一等的呀?”

吴晗好奇地嘟囔着。

“一等好男人啊,那就是能够完美地处理亲情、友情、*情,让三者形成一个稳定的金三角。这样的男人,是朋友面前的好兄弟,老婆面前的好老公,同时也是父母面前的好儿子。他不抽烟不喝酒,每个月工资上交,下班准时回家。早上出门给你一个早安吻,晚上回来给你一个热情的拥抱。固定的每周六和朋友聚会,每周天陪父母吃饭。将未来的一切都条条款款的计划好。会记住每个朋友的生日,会在结婚纪念日和情人节送上浪漫的惊喜,会记得定时给父母送上保健品。这个,就是居于所有男人之上的一等好男人。”

吴晗听得有些头晕,她怀疑地看着宁芮夕:“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这个,都不像真人了。”

“是啊,不像真人,所以我才喜欢我老公这样的啊。完美的男人可不是谁都消受得起的。不是还有句话吗,叫做完美本身就是一种缺陷。”

“那唐亚成呢?”

“小晗,你搞错概念了。”

宁芮夕调皮地摆摆手:“两点,第一,我们说的是男人,什么叫做,不只是多第三条腿而已,而是天生就肩负着责任感和荣誉感人。就这一点,唐亚成就不算。另外,我们说的是好男人的等级。这个话,他就更是没资格了。”

“哈哈哈哈,小夕你好毒。你的意思是说,唐亚成根本就不是男人是吧?哈哈哈哈,要是被他听到的话,那绝对要气死了。”

吴晗笑得东倒西歪的,最后实在控制不住扑在方向盘上就是一阵狂笑,一直到眼泪都笑出来了才停下来。

宁芮夕没那个心思去继续关注唐亚成和张晴的事情,不过她就算不关注也可以知道那两个人的消息。因为她身边有个好奇心很重的吴晗。

于是乎,几天后,宁芮夕就从对方口中得知了那天晚上他们走后的后续事件。

原来那个中年女人叫李琳,家境很不错,貌似父亲是市里什么官。她老公,是个什么单位的主任。当然,这个职位的得来,离不开李琳娘家的帮助。而张晴呢,就是那个主任的小蜜。她毕业后能够进入那家事业单位,靠的就是这层关系。那个主任宁芮夕之前见过,就是在G市和张晴在一起的那个老男人。

张晴的长相很不错,再加上在某些方面很有经验能够满足老男人的各种需要,所以老男人一直对她很宠*,花钱也是毫不含糊的。

可惜好景不长,就在老男人再一次被张晴忽悠着想要给她买一套房子的时候,被他的妻子发现了。

从这对夫妻的关系中就可以看出谁才是那个说得上话的人。

于是乎,在这场原配和小三的争锋中,张晴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就处于落败的那一方。

结果就是她不仅仅丢了那份多金的被包养的工作外,还被留下了一份内容很精彩的照片。

正是这些照片,让她无奈之下选择了辞掉工作回到了市里。

而之后,就是她和唐亚成遇上紧接着谈婚论嫁的事了。

那天晚上,那个女人让人把张晴打了一顿,不仅如此,还将张晴的艳照人手一份的发给了酒吧里的每一个人。

唐亚成在回来后就发现情况失控了,而这时,李琳更是告诉了他一件让他直接崩溃的事情。

原来这次李琳找上门,是因为张晴又不安分地跟她老公联系了。最重要的是,以张晴的说法,就是她已经怀孕了,孩子,是她老公的。

这个消息,将唐亚成彻底击毁。

他一想到自己不仅被带了绿帽子,还差点要帮人养野种就气得理智都没了。结果就是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狠狠将张晴推开,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后拂袖离去了。

“你知道现在他们怎么样了吗?”

吴晗幸灾乐祸地笑着。

“结婚是不可能了。然后呢?”

宁芮夕对唐亚成的事还真的是没什么兴趣。不过看吴晗说得那么兴奋,只好一边控制着鼠标查资料,一边听吴晗说话,典型的一心两用。

“不仅是这样啊。你真是小看唐亚成和他的爸妈了。”(* *.*

吴晗的声音里都跳动着愉快的小泡泡:“也不知道他回去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是唐亚成的爸妈跑到张晴家了。不仅把婚退了,还要把送出去的彩礼钱拿回来。张家人自然是不肯了,这段时间张晴可是和唐亚成同吃同睡,刚发生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怎么可能把彩礼钱退掉呢。然后他们就吵起来了,接着唐家人就直接把张晴给人当小三,还怀了野种的事在张家的大门口大声嚷嚷出来了。哈哈哈,接着,张晴的事情就传遍整个小区了。笑死我了,真是恶有恶报啊。”

吴晗说着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宁芮夕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插曲,她一边跟新上任的助理谢安宁交代着什么,一边回应着吴晗的事情:“这还真像他们会做的事情。”

谢安宁看宁芮夕很忙的样子,接过她签好字的文件就礼貌地出去了。

同时还不忘好奇着,到底是谁打来的电话,能让虽然脾气很好但很有威严的宁总露出那样放松的表情。

“小夕,你听完有没有觉得很解气?”

宁芮夕松开鼠标,眼神很柔和:“嗯。有,不过这个惩罚,还远远不够。现在只是张晴受到了惩罚,唐亚成还没有。唐亚成永远不会知道,他身上担负着多大的罪孽。”

吴晗现在仇恨唐亚成,仅仅是为了她报不公,觉得唐亚成是个负心汉。她不知道,唐亚成对“宁芮夕”而言,不仅仅是负心汉而已,而是杀人凶手。他的无情和负心,让一个全心全意*着他的人选择用割腕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题外话------

哈哈,好男人划分等级,大家觉得这个划分有道理咩?又或者觉得自己的另一半是处于那个等级的呢?

第247章 潜规则

“就是他。”

当唐亚成带着凌乱烦躁的心情掐着点赶到公司的时候,感觉到沿路上看着自己的人的表情都很奇怪。

不知是他错觉还是怎么的,总感觉有很多陌生人在打量他,而且眼神还很奇怪。

“妈呀,要是我的话,真没脸在这继续混下去了。”

又一人以自己觉得很小的声音小声嘟囔道。

这种小声的议论,一直到他上了电梯才停止。

只是在那个密闭的空间里,少了议论声,落在他身上打量的目光还是不见少。

他满心迷惑着,最后的答案在午休的时候得到了解答。

“哎,亚成。”

一个男同事摸着鼻子走过来,表情看起来又尴尬又好奇的。

在他身后,几个人都关注着这边的情况进展。

唐亚成的心情很不好,和张晴的事情已经让他心力交瘁了,根本没心思去管其他的事情。

但是这里不是家里,不是他能任性随便发脾气的地方。

因此,就算心里有再多的不愉快,也只能默默地忍下来。

最重要的是,这个跟他说话的人,比他早进公司,也就是传说中的前辈。

“前辈,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他收拾好心情,强挤出笑容来。

前辈看着他的样子,有些犹豫,但是回头看到其他同事鼓励的眼神时,还是忍不住递过来一件东西:“这个是你未婚妻吗?”

唐亚成现在听到“未婚妻”三个字脑门子就疼。

看到那东西他就下意识地觉得不安,接过来之后硬是挣扎了下才鼓起勇气看了过去。不过才一眼,就让他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怎么可能?这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唐亚成看着手上的艳照,接触到的地方都被火烧了一样,灼灼的疼。

“额,那个,我开玩笑的。你别介意。”

前辈看到唐亚成的脸色实在难看得厉害,觉得自己问的那个问题确实是有那么点侮辱人,赶紧辩解着就准备撤退了。

“这是哪来的?”

唐亚成顾不上露馅什么的,而是抓着照片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前辈。

“今天早上收到的。好像公司里所有人都收到这个邮件了,而且上面还指明说这个女人是你的未婚妻。我想肯定是你得罪了什么人,在背后耍阴招呢。”

“哗啦。”

唐亚成连解释推脱什么的都顾不上,直接扭头去开电脑。桌子上的东西因为他太突然的动作都哗啦掉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很快,当看清最新打开的页面时,唐亚成的脸变成煞白一片。

这……

那天晚上在酒吧里看到的那些照片,再次神奇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而且是全集,有很多都是他之前没看过的。

内容很精彩,主角都是一个精致如芭比娃娃的女人。

而她做的那些事的尺度,绝对可以跟某国有名的动作片一较高下了。

那个前辈本来只是抱着好奇的心思过来问的,中间还有心虚想要撤退的时候,现在看到唐亚成那惊慌失措的表情却是惊了。不会吧,难道是真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唐亚成的未婚妻?

一想到这,男人有些流汗了。

如果说中午的事情,对唐亚成来说是噩耗的话。那么下午的时候经理宣布的事情,更是晴天霹雳。

“亚成,你这几天先回去好好休息,把感情的事情处理好再回来吧。你的事情,我们大家也都知道,也都能理解,但毕竟还是不能影响正常工作不是吗?”

唐亚成部门的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总是带着全套的黄金饰品,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一样。

老女人对年轻特别是帅气的异性总是有天生的好感的,唐亚成的卖相不差,特别是在他们部门,那更是部草一样的存在。想当然的,也就享受了部草所享受的某些特权。

“经理,我……”

唐亚成毕业之后已经换了三四份工作了。最近的一份本来是做得好好的,但当时他是以老总的未来女婿进去的。后来也跟老总千金发生了一段罗曼蒂克的故事。只是这个故事,以张晴的出现做为结束。

在前途和*情之间,他还是忍不住选择了崇高的*情。

就为了这事,他还被他的父母给狠狠训了一顿。

连带着后来他和张晴在一起时,张晴都遭受了不少白眼。

有那么多的跳槽经历,他自然能感觉到经理那隐晦的话语下真正的意思是什么。

“经理,我……”

他慌忙地想要解释些什么。

女经理却是果断地打断了他,后来大概是看他的样子确实可怜,又忍不住走过来,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柔声安抚着:“亚成啊,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喜欢漂亮的女孩子。但是听我一句话,现在的漂亮女孩子啊,一个比一个精,很多有那种干干净净真心实意对你的。你可不要傻乎乎地被骗了呀。”

唐亚成现在是有苦难言,那种丢脸的事情,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女经理见他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神情变得更加暧昧了,搭在肩膀上的手顺着黑色西装往下滑,看似漫不经心地停在了他的胸膛那,手指还在轻轻地摸着什么。

“我年纪比你看,虽然名义上我们是上司下属的关系,但你也可以叫我一声姐的。姐告诉你啊,找对象的话,重要的不是外貌,而是那个人人品够不够好。而且,你现在的年纪,根本不愁找不到女朋友,那么着急干吗呢?还是先发展事业比较好。”

女经理的手越来越放肆,现在开始直接在唐亚成的胸膛上绕圈圈了,还时不时在某个暧昧的地方停顿片刻。

唐亚成现在也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这些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上司会对下属做的正常事情呀?有些尴尬地想要稍微后退一点,但是他后退几步女经理就跟着上前了几步。

更甚者,经过这两个动作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贴得更近了,完全只能用亲密无间来形容。

“那个……”唐亚成有些扛不住了,脸胀红的,不知所措的样子引得女经理一阵大笑。

“亚成啊,姐看你最近好像压力挺大的,是不是生活上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要不晚上姐请你吃个饭,咱们好好聊聊天?姐年纪比你大,见过的世面比你广,还能帮你分析分析呢。”

女经理见唐亚成并没有直接的反驳拒绝什么的,赶紧又提出了邀请。

唐亚成有些惊悚地看着面前年纪已经不轻了的女经理,对方脸上的鱼尾纹和褶子都让他压力很大。

他就算再不解情趣也能猜到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直觉告诉他要拒绝的。可是他才刚有这个打算,甚至都没来得及开口,女经理就看出他心里的打算漫不经心地开口了。

“当然,如果你很忙的话也就算了。既然你这么忙的话,还是先把私事处理好再回来工作吧。”

语气之中的威胁之意,一目了然。

唐亚成怔住了,纠结犹豫着,这个时候,是前途重要还是贞操重要?

“我也知道你是嫌弃我年纪大,觉得跟我在一起丢脸,可是你想,漂亮的女孩子有什么用呢?会骗你不说,还要花你的钱。男人啊,不能老是为儿女私情挣扎,还是把心思花在事业上比较好。事业成功了,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女经理见一计不成,又想出了新的说服的方法。

唐亚成看看女经理,这次是真的犹豫了。

他想起自己的上一份工作,如果张晴没有突然出现的话,现在他应该早就飞黄腾达了。那个老总千金,虽然长得没有张晴漂亮,但人家有钱啊,而且对他也是百依百顺的。

越想越觉得当时为了*情放弃前途的自己傻透了,唐亚成现在算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你先去工作吧,下班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餐厅的位子我先订了。”

女经理看他那个样子默默地笑了,临走前还不忘在他的胸膛上狠狠摸了把。

年轻就是好啊,连身体都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魅力。

……

宁芮夕这几天的日子过得很单调。

除去每天在翰玺玉石上班外,空闲时间还要去看看医院里的陈璐和陆沉。两人的伤势都比较严重,起码得住上一个月才能出院。

“芮夕,你去找医院说下,让我赶紧出院吧。我觉得我都好得差不多了。”

陈璐在医院待的都闲得快长毛了。每次一看到宁芮夕出现就是各种鬼哭狼嚎想要出院。

而相比较他的(* *.*聒噪,在同一个病房的另一个人就安静多了。

因为陈璐的要求,宁芮夕找医生将两人调到了一个病房里。这样不管什么时候,好歹有个熟人可以说话,不至于太寂寞。

于是乎一段时间下来,陈璐和陆沉是越来越熟悉,关系越来越好。两人的名字有着逆天般的缘分,性格上却是相差甚远的。陈璐在外人面前很腼腆,在熟人面前却是话唠。而陆沉则是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安静的,标准的技术宅性格。

“陆沉,你最近还好么?”

宁芮夕笑着看向旁边正安静地听着他们聊天的陆沉。

陆沉低着头,闷闷地点头:“嗯。”

手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习惯,抓紧了另一边的被子。

“小沉,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你是研究生呀?要不是这次住院,我估计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呢。”

陈璐想起一件事,忍不住说道。

陆沉是某校计算机专业在读研究生的事,也在这一次被揭穿了。主要是他住院后有一个庞大的亲友团前来探望。而这个亲友团,不仅包括他的室友们,还有同实验室的同学,另外就是他的BOSS。

陆沉有些紧张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当时只是因为想要确定一件事特别兴奋地跑去应聘,却忘了自己现在还是学生,根本不符合应聘条件的事。

他是以本科的学历应聘的,之后也一直小心翼翼地掩饰着自己在读研究生的身份。不过最后还是被揭穿了。

陈璐看着陆沉紧张的样子,先是朝他挤挤眼示意他不要太紧张,接着才语带商量地看向宁芮夕:“那个,芮夕,小沉也不是故意的。就看上这次他立了大功的份上,就别计较他学生的身份了吧。”

宁芮夕又岂会不知陈璐故意在自己面前说起这件事是为了什么。说实话,做为一个老板,她跟其他同行一样,都希望自己的员工是一心一意为自己的公司服务的。所以才有那么多的老板讨厌手下的员工兼职赚外快的事。

就这一点上,陆沉的行为已经算是触犯了她的禁忌。

他现在名义上是翰玺玉石的正式员工,背地里还有在读研究生这层身份在,一定程度上就已经属于隐瞒违约了。

“我……”

陆沉看着宁芮夕面无表情的样子有些害怕,想想觉得自己的做法确实不合理,心虚地想要解释。

“小沉你别说话,芮夕这是在思考呢。芮夕可是个非常英明的老板,绝对不会像其他老板那样古板的。”

陈璐打断陆沉,一面还不忘给宁芮夕带高帽子。

宁芮夕听着觉得好笑,其实她虽然有些不赞同陆沉的做法,但是陆沉对她和宝宝有救命之恩,单纯冲着这一点,她就不能真的处罚他什么的。对于陈璐给自己带高帽子的举动,她面无表情地看过去:“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因为这件事处罚的话,就是个刻板的老古董一点都不英明是吗?”

陈璐:……

陆沉这孩子太乖了,赶紧补充着解释:“不是的,陈哥不是这个意思。宁总,我……”

陈璐有些不满地嘟着嘴:“我们现在都算是工伤,应该奖励的。”

陆沉担心宁芮夕生气,焦急地朝着陈璐使眼色,想让他不要再说了。

宁芮夕这才笑道:“好了,知道了。”说着转向陆沉认真地说道:“陆沉,因为你学生的身份,所以你到店里做正式员工是不行的,毕竟其他人都是全职,这样对他们不公平。”

陆沉知道宁芮夕说得有道理,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乖乖地点头:“嗯。”

陈璐想要说什么,但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宁芮夕一个警告的眼神给拦下来了。

陆沉的失落和陈璐的不满都清晰地印在宁芮夕的眼中。

她停顿了很久没说话,就在两人都放弃了以为那就是她最后的决定时,她又语气一转轻松地说道:“不过,全职员工是不行了,但是兼职的话还是可以的。陆沉,那边愿意加入翰玺玉石,成为网络部的一名兼职人员吗?每周单休。除去这个时间,你必须保证每周有十八个小时在店里。当然了,跟上班时间成正比的,你每个月的工作也要打个折扣,嗯,那就一个月一千五吧。”

这个突然来的转折,可把陈璐和陆沉给惊呆了。

陈璐率先反应过来,不满地和宁芮夕抱怨着:“芮夕,你可把我吓死了。这个主意不错,芮夕,你果然跟我想象中的一样英明无双。”

陆沉这是惊吓大过于惊喜,他有些为难地看着宁芮夕,话说到了嘴边又咽下,结结巴巴了几次,看得宁芮夕都有些不忍心了。

“要是你不嫌工资低的话还可以在翰玺做下去。当然,这并不苏强制的,主动权在你手里。”

陆沉顾不上说话了,连连点头着:“我愿意我愿意,只是……”他想了想还是将之前纠结着不知道怎么表达的话说出来:“钱太多了。我工作时间那么短,只要几百块钱就行了。而且,就算不给钱也没关系,我主要还是想要找个地方锻炼一下。”

宁芮夕笑了:“胡说什么,你看我像那种黑心的老板吗?工资照给,就按照我说的,一个月一千五。其实这样还算是我占便宜了,一千五聘个研究生,怎么看都是件划算买卖。”

陈璐也跟着出来劝陆沉:“小沉,就这样说定了吧。一千五的价格,真的不算高。当然,如果你毕业之后能够也来翰玺工作的话,到时候绝对不是翻两番的事了。”

陆沉这才应下来了,只是样子看起来还是很不安,好像自己占了什么天大的便宜一样。

陈璐看到他那个样子,眼睛转了转,盯着宁芮夕想到一个好主意:“芮夕,最近去医院检查了吗?宝宝的情况怎么样呀?”

宁芮夕促狭地看了陈璐一眼,对于他这样掏心掏肺地维护陆沉的打算了若指掌:“很好。不管怎么样还是幸亏那天晚上有你们两个在,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是啊,毕竟宝宝可是比什么都珍贵。为了宝宝,就算我和小沉都住进医院了都是值得的呀。”

陈璐这样说着,眼睛却一直盯着陆沉看他的反应。

要是别人说这话,绝对有卖功的嫌疑,但是陈璐不一样,又或者说是因为宁芮夕了解陈璐,信任他,所以才会知道他说这话的真正意图。

“嗯,以后宝宝出生了我一定会跟他说有两个叔叔是多么努力地保护了他,让他给你们两个一人一个香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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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是经不得夸的…于是乎,今天更新又晚了~

第248章 陈璐的春天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平静。转瞬间,又是两个月后,而要说大事的话,那就是在医院住的都快长蘑菇的陈璐和陆沉终于得到医生的允许可以出院了。

其实早在一个月前两人就已经可以自由行动了,但毕竟当时伤的都是脊柱,那是人身体非常重要和脆弱的部位,是需要小心照看的。要是一个不小心出了点什么差错留了点后遗症,后果都不堪设想。

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谢安宁,再看看那边肚子已经显怀穿着宽松的孕妇装都可以看出形态的宁芮夕,陈璐忍不住感慨地说道:“安宁真的是太贤惠了。”

谢安宁是在陈璐住院之后,宁芮夕新提拔上来的助理。她的学历不高,宁芮夕看中的是她的人品和性格。不过好在对方也还算争气,以最快的速度成长起来。最重要的还是她肯用心去学。

比起她,陈璐的资历要大很多。他是名片大学高材生,又在lutas工作了几年,就连在翰玺玉石,都是宁芮夕手把手地带出来的。

于是乎,谢安宁在遇到困难时都会来找陈璐请教。刚开始还是打电话,后来慢慢的就是直接往医院跑了。两个月下来,这两个本来还算陌生的人就那样熟悉起来。

“当然了。”

宁芮夕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吃着葡萄。她现在每天都要吃很多的水果,每次来看两人的任务之一就是帮他们解决掉一大袋的水果。

她吐掉葡萄籽,促狭地说着:“这样贤惠的安宁,肯定有不少人追。不知道到时候是哪个小子有福气能把安宁娶进门哦。不过安宁又漂亮脾气又好,应该早就有男朋友了吧。”

陆沉乖乖地在旁边待着,这种场合下他基本上都是不说话的。

见盆里的葡萄吃得快玩了,陆沉想了想,又拿起一个空闲的水果盆装了一些出去了。

陈璐没有听出宁芮夕语气中的促狭,而是在听到谢安宁可能已经有男朋友时有些慌了。

在宁芮夕面前他一向不太会掩饰自己的情绪,所以脸上的慌乱和不安一下子清清楚楚地表现出来了。

他有些不安地看向那边正忙着收拾东西的谢安宁,再看看这边悠闲的宁芮夕,最后不是很确定地说道:“安宁应该是没男朋友的,我都没听她说过。”

宁芮夕自在多了,她早就看出了这两人之间不知何时萌生的暧昧情愫。对于这一点,她是乐见其成的。谢安宁的人品是经过考验的,配上陈璐的话刚刚好。

不过两人都显然是感情上的新手,硬是暧昧着没有戳破那层纸。谢安宁都顶着自己这个老板的压力请假来帮陈璐收拾东西出院了,两人居然还是没有把那件事说开,这看得宁芮夕都有些捉急了。

“这可说不定。你和安宁关系再好,也只是普通朋友。你不知道现在的女孩子都不太喜欢跟别人说自己的私事吗?而且我说你,应该也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吧?”

宁芮夕看两人的进展看得捉急,所以就直接下猛药了。

果然如他预料的一样,陈璐当时就慌了。虽然说之前还是偷偷地时不时看向那边忙碌的谢安宁,现在却是光明正大地看了,连掩饰都顾不上。

宁芮夕看得好笑,见陈璐隐约间有点开窍的样子,又继续说道:“我说安宁有男朋友,你那么紧张做什么?要是一般朋友的话,你知道她有男朋友应该为她感到高兴啊。陈璐,你在想什么,安宁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地位?”

陈璐整个人都惊住了,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终于露出了原形,豁然开朗一般,他呆呆地看着宁芮夕,又看看那边认真忙碌的谢安宁:“芮夕,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宁芮夕忍不住有些想翻白眼了。

刚好这时候陆沉回来了,他手上拿着水果盆,里面都是洗得干干净净的水果。他也没有说别的话,直接将水果放在宁芮夕旁边的桌子上,将那盆空了的替换下来:“宁总,水果凉,不要吃太多了。”

陈璐看到这一幕,忘了自己之前紧张的事情,指着宁芮夕控诉地说道:“芮夕,你又在欺负小沉。明明小沉还是病人,你是来看我们的,居然还让小沉给你洗水果,你真是……”

宁芮夕倒是不以为然,想了想对陆沉笑了一下,在看到小孩脸上那腼腆的笑容时心中一暖。回头看着陈璐的时候就泰然说了:“你们已经出院了,不算病人。况且,小沉只是帮我洗个水果而已,而且我现在是孕妇,行动不方便,小沉是体贴,这很正常。这可比你和安宁之间的事正常多了。你和安宁又不是男女朋友,她居然明明知道我今天也会来居然还敢跟我请假然后跑到医院来给你收拾东西。要是真说起来的话,还是你们两个比较奇怪吧。”

陈璐又受了猛击,“男女朋友”四个字不停地在他脑海中转着,慢慢的,他那张娃娃脸就莫名地红了。

至于他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就不是宁芮夕所关心的了。

宁芮夕见陈璐好像有点开窍的样子,也不多说了。感情的事,旁观者终究是旁观者,只能稍微点拨下,却不能直接参与进来的。

“你是直接回学校吗?”

宁芮夕想了想,问身边的小孩。

陆沉这个孩子,虽然已经是研究生了,但性格内向得让人都怀疑他是不是有自闭症。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安静的,只有被问上的时候才会多说几句话。

陆沉的情况宁芮夕了解了一些。他的爸妈在五年前因为车祸去世了,现在跟着爷爷奶奶一起住。不过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这次住院的事情一直都没跟两位老人说,生怕他们担心受了刺激。

陆沉垂着眼帘,又黑又长的浓密睫毛挡住了那双澄澈的眼睛,他想了想点头:“先回一趟学校,把东西送回去,然后再回家看看爷爷奶奶。这么长时间没回去了,我怕他们担心。”

在宁芮夕面前,陆沉的话要多很多。

对陆沉,宁芮夕的感情很简单。她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依赖和崇拜,就连他偷看自己的事情她都知道。只是这个孩子的眼睛太清澈,眼神里也是单纯的依赖,跟男女之情毫无干系,这样一来她也就放心了。

陆沉对她和宝宝有救命之恩,她对这个孩子的脾气也很喜欢,所以也就不排斥他的接近,甚至都和自己男人说过想要认他做干弟弟的事情。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件事她想要搞清楚。

那就是陆沉对她的那种依赖和喜欢,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她从不记得自己以前见过陆沉,对于陆沉为何会这样对自己更是不理解。不过她虽然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在知道陆沉不会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下也就不急着揭开事情的真相了。

反正,时间还长,慢慢的就会好了。

“芮夕,你……”

陈璐的脸都红了。

陆沉则是继续待在那(* *.*边,在宁芮夕看向他的时候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来。样子乖巧得,连宁芮夕都忍不住想要摸一摸她的头了。

谢安宁很快就把东西收拾好了。她家也是农村的,又是老大,早就习惯了做这些事情。加上陈璐和陆沉两人的东西真的算不上多,所以速度就更快了。

“宁总,陈哥,小沉,我们现在就走吗?”

谢安宁过来,看着这边不知道在说什么的三个人,温柔地说道。

陈璐之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在看到谢安宁那张清秀的脸时脸突然就红了,闷闷得硬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谢安宁觉得陈璐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有哪里不太一样了,只是也想不出到底是哪不对劲,只好甩甩头又看向了在几人之中身份最高的宁芮夕。

“嗯,走吧。”

宁芮夕点点头,率先站起身。

一旁的陆沉眼尖手快地将她扶住。

现在宝宝大了,肚子也大了,虽然还不到以前洛宁六个月时的大小,但毕竟是头胎,给宁芮夕身体造成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没事,我自己走。”

宁芮夕朝陆沉点点头,她这个样子,帮忙拿东西那是不太可能的。就当她精贵或者娇气也好,反正现在她把自己的身体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她是别人眼中的女强人,也可以说她工作的时候很彪悍,但现在对她而言,工作并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部分。

她要做个独立的女人,却不想做个为了独立而委屈自己的人。她现在学着什么都以对自己好为出发点,这个样子的自己,她并不讨厌。当然,就现在的情况看,她身边的那几个人也没有人讨厌,甚至都一副这样才对很理所当然的态度。

要说她现在还自己做的事情,大概就是开车了。

她坐在车里等着陈璐三人把东西放进后备箱,上了车后才发动车子:“先送小沉回学校,再送陈璐你。小沉还要回家看爷爷奶奶,所以今天我们就不一起吃饭了,等你们回去上班了我们再一起聚餐。”

宁芮夕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后面三人基本上都是对她的安排唯命是从的型。不是因为宁芮夕霸道让他们不想反驳,而是他们觉得宁芮夕决定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对的,他们只要跟着她吃香的喝辣的就行了。

“小沉,我给你爷爷奶奶买了点礼物,放在后备箱里,等会你走的时候一起带上。”

宁芮夕想起一件事,又交代道。看出陆沉想要说什么,她很霸道地将对方还没说完的话打断了:“不准拒绝,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陆沉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宁芮夕,但最后见她那样坚决,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好,谢谢宁总。”

虽然见多了陆沉对宁芮夕的百依百顺,但每次看到的时候陈璐还是觉得感慨不已:“小沉你真乖真听话呀。都没见过你对芮夕说过反对的话。”

陈璐这样说着,却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是标准的以百步笑五十步。因为他在宁芮夕面前,也是乖巧得跟小猫咪一样。

现在他们这个圈子加进来新人还好些,之前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把宁芮夕当成无所不能的超级偶像来崇拜的。

当然,现在的话,差不多还是那个样子。

“宁总是为了我好。”

陆沉很认真地解释道。

宁芮夕听着叹息,这孩子也太乖了。乖得她的心都软了。要是以后的宝宝也有他这么乖就好了。

“我觉得你都不用叫芮夕宁总了,直接叫姐姐就行了。叫宁总的话实在是太生疏了。”

陈璐又想到一个好主意。

陆沉一下子慌了:“那个,这个,不好。宁总是老板,还是叫这个比较好。”

宁芮夕听着陈璐的话心头一动,唇角扬起和煦的浅笑:“小沉,我确实要比你大一些,要是你不介意的话,就叫我姐姐吧。我看着你也觉得像看弟弟一样。”

陈璐看着宁芮夕不像是开玩笑,心里又是激动又是紧张,许久之后才小小声地叫了一声:“姐。”

宁芮夕很给面子地应下了:“嗯。以后在外面就这样叫吧,在店里的话还是跟其他一样的叫法,这样比较方便。”

她没有跟陆沉解释,不让他在店里也叫自己姐姐,是不想他被其他员工排斥。毕竟现在不管什么地方,对于走后门有后台的人都还是很排斥的。小孩那么乖,要是被人排斥的话肯定也不会告状什么的,所以还是将这一点威胁扼杀在摇篮中的比较好。

“好,姐。”

陆沉却是完全没想那些,也不管宁芮夕这样做是不是有什么主意,只是听到她怎么说就乖巧地怎么做,看得陈璐又是一阵眼红。

明明他才是那个跟陆沉最新接触的人,为什么陆沉就是对芮夕比对他好呢?要是他弟弟也像小沉这么乖巧懂事的话,他绝对会做梦都笑出声来的。

当然,这只是陈璐在发一点小小的嫉妒牢骚了事实上,他的亲弟弟,也是个很乖巧的孩子。

陆沉一回到宿舍,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自己打开了。里面的人看到站在外面的他,吓了一大跳,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欣喜地叫道:“小沉,你出院了?”

其他人闻讯赶来,看到陆沉站在门外也是一阵激动,你一言我不语地唠叨着。

“怎么出院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啊,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

“你一个人回来的吗?要是早知道你出院的话我们就去接你呀,反正大家都没事。”

三个人的话,让陆沉的心里暖暖的,许久之后,他才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腼腆地说道:“我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是我姐去接我的。”

说到“他姐”的时候,他眼睛亮得就像是在跟伙伴炫耀新得的宝贝的孩子。

三人看到他那样,又见他住院这段时间好像也没有变得特别瘦反倒是性格开朗不少,也跟着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拉他进来,另外两人去帮他拿放在外面的东西。

两个多月没回来,陆沉发现自己的床铺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被子都是折起来的,干干净净的,一如他走时候的样子。硬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这么长时间没住,床上完全没有一点阴冷的气息,被子摸上去的时候也是软软的,好像被人刻意收拾过一般。

心头一动,他立刻扭头看向那三个平时大老粗的室友。

看着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其中一人大喇喇地说着:“你被子昨天帮你晒过了。不知道你今天要回来,不然的话今天也刚好晒一下。今天就将就着睡吧,明天哥帮你再晒。”

要说男生和女生之间的区别,那就是晴天的时候,女生宿舍楼的阳台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被子,而男生宿舍楼阳台,最多就几条孤零零的内裤。

陆沉是知道他这几个室友的,那基本上都是袜子买一打,穿一双扔一双也从来不洗的人。但是现在这几个人,却在他不在的时候,记得时不时地给他晒被子。这里面的情谊,绝对比事情本身珍贵多了。

“谢谢。”

陆沉小声地说道。

他的性格一直都不算好,小时候还好一些,虽然喜欢安静但不至于到自闭的地步。但是自从爸妈出事之后他就更不喜欢说话了。

这几个室友,基本上都是原先大学同学后来保研上的。大学几年甚至都没说过什么话,但是保研后却意外地在一个宿舍里。

“哎呀,你这小子,谢什么呀,娘兮兮的。咱们是兄弟,兄弟之间那要说什么谢谢这样矫情的话的。”一人上前搂住陆沉,还特意挡着不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不过动作倒是挺小心的,特意避开了他受伤的后背。

“对了,小沉,你等会是直接休息呢还是去哪?”

另外一个关心地问道。

陆沉也不隐瞒了:“我想回家看下我爷爷奶奶。”

“哦,这样啊,你这么长时间没回去,爷爷奶奶也确实挺担心的。对了,我们几个去看过他们,当时说的是你跟着老板去国外做课题了,你等会跟他们说的时候可千万别说露嘴了啊。”

要说之前陆沉还只是激动的话,那么听到这话就真的是真真切切的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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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昨天断更了,主要是。==拉肚子拉到虚脱,—_—|||

这个月的三次断更机会都用完了,接下来的时间是不会断更了。

抱歉,么么哒。

第249章 阿翰情绪不对

近日温度略有回升,只是早上的时候,依旧是薄凉的空气迎面而来。

行走在人行道,平时熙熙攘攘的街道此时却是门可罗雀,唯有早起的环卫工人正在净化着周围的环境。

在这种除去早点店其他店铺都还处于关门的情况,有一家店倒是显得独特多了。

偶尔从门外经过,都可以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各种嘈杂的嬉闹声。

这个时间,刚好早上七点整。

半个小时后,一个穿着大衣的娃娃脸男人下了公交车,匆匆朝这边走来。

他拿着公文包,才下来那么短的时间,头发上都已经带上了雾气的水汽。

男人一直走到翰玺玉石门口,才像是看到什么宝贝似的露出灿烂的笑容来。

他站在门口盯着“翰玺玉石”几个字看了很长时间,那个神情激动得,好似恨不能抱着那个牌匾亲一口般。

若是近距离看的话,会发现他的眼眶还有些泛红,隐约可见某种晶莹的湿意。

许久之后,他才从店旁边的员工通道开门走了进去。

翰玺玉石的一楼是柜台区,二楼则是办公区。

员工通道是直接通向二楼办公区的。一般来说,店里是八点半准点营业,而上班时间是在八点。

但是现在都七点半了,二楼却还是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甚至连灯都没开一盏。

陈璐进去之后,在这样摸黑环境中有些愕然。

他真没想到,现在这个时候居然还一个人都没来。

现在看看时间想想觉得可能是自己太的太早了,就没管太多,借着手机的光准备去开灯。

谁知道,就在他摸到墙壁的下一秒,突变发生了。

只听到“卡擦”一声,周围所有的灯都在一瞬间亮了。

不仅如此,随着开灯的声音,还响起了嬉笑声。

“哈哈哈哈。”

接着,很多脚步声朝陈璐逼近,然后在他闭着眼睛完全无防备的情况下,将手上的东西洒在了他身上。

等到陈璐终于适应了这个光度,睁开了眼睛,就看到面前不齐刷刷地站着一排人,每个人都对自己露出大大的笑容来。

“恭喜出院,欢迎回来,陈哥。”

在陈璐看过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像是早就练习了几百次一样,张嘴对着他大喊道。

这一刻,陈璐的眼睛真的是控制不住的红了,整个人受到的刺激太大,失了反应,像个傻瓜一样待在那。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回来工作,居然还有这么一个欢迎式。

现在才七点半的时间,但是看看周围墙上挂着的彩条和各种气球,还有那大大的“欢迎回来”四个字,显然是花了不少心思和时间准备了。这样一推算,这些人什么时候赶到的,基本上心里就有个底了。

“来,在这个紧张的时候,陈哥你来说两句?”

一个十八九岁的男生拿着一个用报纸捏成的麦克风,将麦克风对着陈璐搞怪着。

陈璐看着这个简陋的麦克风有些想笑,但就算笑也是笑中带泪的。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对着在场的人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谢谢大家,我很感动。”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很大的触动。

这样的事情,在其他地方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但是在这里,却是不一样。

翰玺玉石,是他们工作的地方,更是带给他们如家般温暖的地方。

陈璐此时的感受最明显,他从大学毕业到现在,还从来没有哪一次感动从这样。

这种心情,持续了整个上午都还没有平静下来。

“扣扣。”

听到敲门声,宁芮夕从电脑前抬起头来,想了想就猜到会是谁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进来吧。”

果然,门打开后,陈璐从门后走了进来。

“芮夕。”

陈璐走过去,直接在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在一起,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怎么了?”

宁芮夕看到他这个样子有点兴味。

“芮夕,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跟着你一起奋斗的机会。我觉得,来翰玺玉石,是我做过的最明智的决定。”

陈璐终于酝酿完情绪,抬起头认真地说道。

宁芮夕愣住,接着失笑了:“怎么,早上的感动到现在还没消化完?”

陈璐若有其事地点头:“嗯。这应该是这辈子最大的感动了。”

他这样子倒是引得宁芮夕忍不住想笑了。

她小心地起身,走到陈璐身边坐下,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那只能说你太没见识了。不过在这里,你以后都会见识到的。陈璐,在翰玺,大家不仅是同事,还是朋友,更是家人。虽然说这话有些矫情,但我想现在很多人都是这么认为的。看得出来,大家都很喜欢你。这个,就是你最成功的一点。要让那么多人喜欢,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一说到这个陈璐就激动,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不受欢迎的,在lutas的时候就是这样。他没有李成长袖善舞,没有韩武的身世背景,也没有芮夕的才华能力,跟他们比起来,他显得实在是太平庸了。可是在翰玺玉石,他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存在的价值,感觉到了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芮夕,谢谢你。”

陈璐眼中泛泪地看着宁芮夕。

宁芮夕毫无形象地撇嘴,她在外人面前是高高在上优雅淡定的老板,但是在陈璐这样的熟人面前,却是随意肆然的:“要这么矫情吗?你说这话,都让我觉得我们不是朋友一样。陈璐,当时你放弃lutas那么好的工作跟着我来翰玺玉石的时候,我就想着,绝对不能辜负你的期望,不能让相信我的人后悔。希望现在我已经做到了那时候的目标。”

陈璐忙不迭地地点头:“当然。芮夕,翰玺玉石,也许它赚的钱不是周边店里最多的,它的规模不是最大的,但它绝对是最温馨的。我很荣幸能够成为其中的一员。”

他大概是感动坏了,居然突然冒出来一句超无厘头的话:“我决定要把翰玺玉石当成家族事业来发展。现在我是翰玺的员工,以后我孩子也要让他来翰玺来工作。当然,必须先把他培养得足够优秀让他光明正大地进来。”

宁芮夕忍笑,促狭地调侃着:“不仅如此,你还可以直接在这里把你的终生大事给解决了。要知道,咱们店里漂亮姑娘不少,崇拜你的人也很多呢。咱们店里的丫头,别的不说,至少心地都是很善良的。只要你想的话,找一个女朋友那应该不是难事。比如说我个人觉得谢助理安宁就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陈璐的脸“倏”地一下就红透了。

宁芮夕看着可乐,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再调侃他了。她担心再这样调侃下去的话,陈璐会因为太害羞脸红到爆掉。

“好了,既然你来上班了。那就要开始工作了。这边有不少需要你去处理的东西。和金尚的合作很成功,他们原总对我们印象不错,所以这个友好的关系还要维持下去。那边的事情就交给你负责了。”

宁芮夕回到办公桌前,拿起一叠文件递给他。

陈璐很自然地接过去,翻着看了几眼,也换了严肃的样子:“好。我这就去办。”

……

“宝宝最近乖不乖?”

男人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格外的浑厚性感。在别人面前冷漠无情绪的声音,在宁芮夕面前却是温柔低沉的。

宁芮夕抱着电话,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很乖。去医院检查,医生也说咱们宝宝很健康。不过老公,我现(* *.*在都胖了好多了。小晗昨天还说我现在的脸肿得像包子。现在我的腿也开始肿了,跟大象腿一样。老公,恭喜你,等你下次再回来的时候,就可以看到一个肥猪一样的老婆了。”

宁芮夕说着,又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穿着家居服显得格外胖乎乎的双腿和胳膊。随着怀孕月份的增加,她或多或少地开始出现一些孕期的症状。现在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整个人开始发胖了。因为吃的多了,脸上也开始涨了肉,加上她本身年纪就不大,现在看起来更是肉嘟嘟的,冲淡了那种淡漠清冷,倒是多了几分可*。

至于腿肿,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现在宁家二老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给自家女儿准备一堆吃的,然后看到她吃得越多越幸福。特别是看着她脸上的肉肉时,更是恨不得上去捏一捏。

高翰却不知道这些事情,他听到小妻子说腿开始肿时有些发慌了。对于女人怀孕他没有概念,更加不可能知道那些细节化的事情。所以听到之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腿怎么会肿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医生看看?我跟卓奕说好了,让他联系了一个家庭医生。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不用再跑去医院了,直接打电话叫他到家里就行。”

宁芮夕听着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感觉到男人的紧张,赶紧安抚道:“老公我没事。腿肿这个是正常的。妈说了她当时怀孕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现在我每天晚上都用热水泡脚,妈和爸还会帮我按摩,除了看起来不太美观以外,其他的还真没什么。”

“要是我能陪在你身边就好了。”

高翰现在是恨不得有更多的机会回家。不能在孕期时时刻刻陪在小妻子身边,是他一直很内疚的事情。

这个话题最近被提起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大多数时候都不是宁芮夕提起的,事实上她虽然在怀孕的时候情绪比较泛滥经常会很敏感,但是对于自家男人因为职业而不能时时刻刻陪在身边这件事还是很能理解的。她为了避免男人的自责,很少在他面前说起这个话题。

反倒是高翰忍不住,基本上每次小妻子一说点身边发生的事情,他就恨不得立刻出现在小妻子身边。最近这种情绪是越来越多了,时不时地,整个人就显然一种低落的氛围中。

对于这种情况,宁芮夕也很无奈。

她甚至都想起小晗有一次开的玩笑,说明明是她怀孕,但是自家男人的表现却像是他在怀孕一样,不仅变得敏感,而且情绪也不像之前那么沉稳冷静了。

宁芮夕就算没看到也能想起现在男人的样子,绝对是半低着头,神情落寞的。一想到这个,她就有些心疼了:“老公,爸妈把我照顾得很好。我们这样很好啊,我为有你这样的老公骄傲,以后宝宝也会他有一个英雄一样的爸爸自豪的。老公,你不要再想那些事了,我们都能理解的。”

虽然宁芮夕说了这些话,但是男人的情绪还是低落得厉害,连带着宁芮夕的心情也受到了一些影响。

这种低落,一直持续到她挂断电话。

才房间出来,看到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的妈妈。

宁芮夕走过去,在自家妈妈身边坐下,不说话。

宁母本来看电视看得很专心的,她最近在追一部热播的家庭剧,每天准时收看,一天两集,雷打不动的。

“怎么了?”

见女儿在自己身边坐下来那么长时间都不说话,宁母有些疑惑,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却看到女儿拧着眉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这个样子,可把宁母给惊着了。

她知道女儿刚才是在房间给女婿打电话。关于这一点,她对那个远在部队的女婿很满意。因为虽然他不在身边,但除非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走不开,他基本上都是一天一个电话的,而且每次打电话的时候都在半个小时以上。

女儿在接到女婿的电话后基本上都是兴高采烈的,就算心情再不好之后也会立刻被治愈。现在这个闷闷不乐的样子,还是头一次。

犹豫了下,宁母小心地说道:“和阿翰吵架了?”

宁芮夕有些意外地看了妈妈一眼,最后在她紧张的注视中摇了摇头:“没有。妈你想多了,我为什么要和阿翰吵架?”

她觉得自家妈妈的这个猜测实在是太没有依据了,简直就是凭空想象的。

宁母听到这话稍微松了口气。她其实也觉得自己是想多了,女儿和女婿的关系有多好她是最清楚不过的。别说是吵架,只怕是连大声说声话都没有。不怪她想太多,只是女儿现在的样子太让人担心了,不是吵架的话,又为什么要在打完电话之后这个样子呢?

排除了一个可能,宁母顾不上看电视了,发动脑筋想起另外一个可能来:“难道是阿翰发生什么事了?”

宁芮夕更无奈了,顾不上孝道什么的朝天翻了个白眼叹气:“妈,你想到哪去了,怎么尽想些不好的事情?我没有和阿翰吵架,阿翰也没有发生任何事。”

宁母被女儿说了有些不高兴,不过想到这两件担心的坏事都没发生又放心了:“那到底是怎么了啊,你和阿翰打完电话就这样,又不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猜吗?”

宁母的脾气一向不算好,年轻的时候就是有名的大嗓门,更是从来不吃亏委屈自己的主。但是在女儿怀孕之后她的脾气就变了,现在开始学着什么时候都忍着一点,争取不在女儿面前大声说话,更不要说发脾气了。

刚开始的时候有点困难,但是现在几个月下来了,也就慢慢习惯了。

这样脾气控制之后,不但是和女儿的关系和缓了,连一直偏高的血压都控制了下来。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其实也没什么。”

宁芮夕听着妈妈叹息的声音,觉得自己是有些过分,赶紧补救着:“阿翰因为我怀孕不能陪在身边的事情一直很内疚,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又在自责了。我觉得他最近的情绪不太对,有点担心。”

她其实也不是故意不说的,只是要从以前那种习惯任何事都自己解决到现在和身边的人诉说,是一个过程,需要慢慢改变。

宁母对女婿是很满意的,除了那次女儿莫名其妙的割腕自杀住院的事,就没有任何对女儿不好的事情发生。就连住院那件事,后来也被女儿偷偷解释说是因为那个叫唐亚成的男人,和女婿无关了。看到女婿对女儿那么好,是任何一个妈妈都非常高兴的事情。加上时间长了也就知道了一些女婿身世的事情,对这个女婿是心疼到不行。

现在在宁母心里,女婿高翰其实也可以算是她的儿子了。

“那怎么办?”

宁母听到这话也有些担心了:“阿翰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对你太好,太紧张你了。”

“噗。”

宁芮夕忍不住喷了,无语地看着自家妈妈:“妈,什么叫什么都好就是对我太好了啊。你做为我妈妈,对于这件事不应该是很高兴的吗?为什么你是这样一幅为阿翰打抱不平的语气?这不公平啊。”

宁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嘴快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看着女儿那傲娇的样子,赶紧补救道:“你这孩子在胡说什么呢?当妈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我的意思是阿翰很好,就是替自己想得太少了。”

宁芮夕:……

这还不是一个意思吗?

默默在心里无语吐槽中。

------题外话------

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第250章 一个愉快的决定(520)

“那你打算怎么办?”

宁母知道现在女儿已经不是以前那样毫无主见的人了。不仅如此,现在的她,习惯了什么事情都自己决定。刚开始的时候宁母还有些不习惯,但是现在时间长了也就慢慢接受了女儿的这种改变。

因此在听到女婿现在的困境时,她没有主动说自己的打算,而是先询问了女儿的意见。

人跟人相处,无论是亲人*人还有友人亦或者陌生人,都是需要技巧的。这种技巧,在多数时候其实就是一种妥协和迁就。

宁芮夕习惯性地摸着自己渐渐变圆的肚子,想了想半天还是没有头绪,只能皱着眉叹息着:“我也不知道。”

宁母见女儿好像真的是束手无策了,就主动说出自己的打算:“你最近工作怎么样?店里的生意还好吗?”

宁芮夕有些不解地看着妈妈:“还好。事情都进入正轨了,所以我比较清闲。怎么了?”

宁母看着一遇到女婿的事情就变笨的女儿,恨铁不成钢地在她头上敲了一下。不过动作很轻就是了。

“既然阿翰不能回来陪着你,你可以去那边陪着他呀。反正你是老板,可以随时给自己放假的。”

宁芮夕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惊得立刻扭头看着自家妈妈,眼睛瞪得大大:“妈你的意思是让我去阿翰那里?”

宁母很理所当然的点头:“是啊,难道你不想码?”

宁芮夕其实在想念男人的时候也想过这件事,只是一直下不定决心。一个是因为工作的事,一个就是担心宝宝的安全。现在听妈妈这么说,意识到了什么:“我现在的情况,可以坐那么长时间的车吗?”

她知道爸妈有多重视自己肚子里的宝宝,所以为了怕他们担心才一直没主动提起这件事。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任性让两位老人担心。

宁母看着脸上的表情都亮了眼睛里都满是迫不及待的女儿:“只要注意点就没关系了。到时候还是让你爸送你过去吧。你自己开车的话是不行的。不过到那边以后,要立刻让阿翰找医生给你检查下以防万一。”

宁芮夕乖巧地连连点头:“嗯嗯嗯,我知道。那妈妈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这个表现,竟是已经确定了要去部队探亲的计划了。

宁母本来是很担心女婿的,现在看到女儿这副迫不及待想要走的样子又有些不满了,狠狠地拧了女儿一把:“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家啊?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宁芮夕知道妈妈现在这话说着只是玩笑,用种时髦点的说法,就是吃醋了。想着,顾不上年纪一大把这件事,淡定地把头靠在妈妈的怀里蹭来蹭去的撒娇着:“妈妈,你说这话可是伤我的心了。阿翰重要,您和爸爸也重要呀。不对,应该说您和爸比阿翰重要,不是有句话这样说的吗?爸妈都是唯一的,也是全世界唯一一心一心对你好不求回报的人。老公却是可以再找的嘛……”

“扣。”

听着女儿这样说,宁母很肯定她心里其实是高兴,但是听到女儿说这话还是很不客气地瞧了她一下:“你说什么胡话呢?什么老公是可以再找的。阿翰那么好,你要是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看我不收拾你。”

宁芮夕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自怨自艾地叹息着:“哎,我真可怜,说这也不对,说那也不对。我被嫌弃了,宝宝,我只有你了。”

宁母被女儿这耍宝的样子给逗笑了,心里之前的那点点不舒服也被这个插曲打断了。她狠狠地拧了把女儿现在变得肉呼呼的脸蛋,色厉内荏地教训着:“你这个鬼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要是再敢在宝宝面前胡说八道,看我不收拾你。”

……

宁父回来后,母女俩就跟宁父说了她们的计划。宁父一向是通情达理的,听到之后没有反对,只有一个意见,就是要他开车送女儿过去。

宁芮夕反驳无效之后只好同意了。不过她还想好了另外一个主意,到时候把自家男人给自己准备的那个保镖兼司机也带着,等爸累的时候就换手。

这样想着,她又想起一个主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面前的爸妈。

宁父被看得一头雾水,宁母却是凶悍多了,又去掐了把女儿的腮帮子,凶巴巴地说道:“说,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难怪都说知女莫若母呢。宁芮夕只是眼睛转上那么一圈,宁母都能猜到她脑瓜子里在想什么。

宁芮夕被捏得惨兮兮的,有些委屈地看了现在越来越喜欢捏自己的妈妈一眼,接着朝自家爸爸告状着:“爸,你看妈,她最近老喜欢掐我。”

这种时候,宁父都是很明智地选择做旁观者的。

两个人,一个是他老婆,一个是他女儿,他帮谁都不行,帮谁都是偏心。还不如谁都不帮,光看戏的好。

“哎哎哎,你们母女俩的事情可跟我没关系。不要拖我下水啊。”

文雅的宁父,也难得开起了玩笑。

“我是这样想的,反正爸要去送我。不如……”宁芮夕眨眨眼,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不如我们全家一起去看阿翰呀。爸妈你们还没去过那里呢。反正爸和我都去了,妈在家也没事,就一起过去呗。至于在那边待多长时间,到时候再看了。”

女儿的提议让宁家二老眼前一亮。

宁母一下子就心动了,期待地看着丈夫:“老头子,小夕这个主意不错啊。要不我们就一起去吧?反正你现在都退休了,还被抓回去上课,实在是太不人道了。你就直接跟他们请假,咱们一家三口,哦,不,是一家四口,还忘了宝宝了,去看阿翰去?”

宁父本来还有些犹豫的,但是一扭头就看到两双亮晶晶满是期待的眼神瞅着自己,再加上自己心里也有些蠢蠢欲动的,就一咬牙答应下来了:“好。”

这个计划决定下来后,三人就开始商量具体的细节了。

“请假的话我这边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小夕,阿翰那边方便吗?他那边探亲的话应该是有规定的吗?我们这样突然过去的话会不会给阿翰添麻烦?”

宁父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冷静地思考问题。比如说现在宁母已经在计划着给女婿带些什么东西过去的时候,宁父已经想到了一些比较现实的问题。

宁芮夕对这些不是很懂,上一次去是跟男人说过的,这一次的有些突然。她想了想:“等会我给阿翰的战友打个电话,问下情况。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过去的事先不要和阿翰说,我们要给他一个惊喜。”

女人对惊喜这种事情总是有着天生的期待和好感的,而这种期待,与年纪阅历无关,全然是种本质上的偏好。

于是乎,宁芮夕的这个想法一提出来,就立刻得到了宁母的高度赞同。

“这个想法不错。小夕你赶紧去问问,要是可以的话我们就要开始打算了。”

在两个兴致勃勃的女人面前,宁父就算心里有万千的话想说,也还是很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结束晚上的训练任务,黄煜带着一身臭烘烘的汗味回到了自己的单身宿舍。和高翰的房间一样简单的布置,只是没有对方的那么干净简洁。男人嘛,总是邋遢点才比较像样。当然,这是他自己个人的说法。

等他冲了个冷水澡从浴室出来,习惯性地拉开抽屉拿出手机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上面有条未读新短信。这个发现,让他乐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难道是自己这么长时间的诚心和锲而不舍的执着真的打算了对方?所以让她主动联系自己了?

带着这种期待,黄煜笑得像个傻子一样读取了信息。

然后,下一秒,当看到短信上的联系人是谁时,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不是他不想看到来人的信息,只是现在哪怕是天王老子的短信,只要不是他心目中想的那个人的,他都会及其失望。

下意识地把手机放在一边,等到自己终于冷静下来,成功地将那种失望收敛起时他才再次拿起了手机。如果被认识他的人看到一向痞子一样的黄煜会有这样失落的表情,绝对会大跌眼镜的。有句时髦的话怎么说的来说,哦,对,就是节操碎一地啊黄副队!

“黄煜大哥,我是宁芮夕,请问你现在有时间方便接电话吗?有的话,麻烦给我回个短信,谢谢!”

看完短信,黄煜花了好几秒钟才消化完信息的内容。

宁芮夕?那不是自家老大的老婆,自己的嫂子吗?她怎么会给自己发短信呢?难道是有什么事?

想了想,顾不上其他的,赶紧回了短信过去:“现在就有时间,嫂子有什么事吗?”

短信发过去不到半分(* *.*钟的时间,他的手机就响了。来电人,正是之前的那个号码。

黄煜收起不解,按下了通话键:“嫂子好。”

随着,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些什么,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错愕,慢慢的又转成一种欢喜,接着又是不解,这样在几种情绪中变化,等到对方说完时他才努力压抑着激动点头说道:“放心,嫂子,这件事我来处理,很简单的。你只要把时间告诉我就好,到时候我让人去接你们。”

等到挂断电话,黄煜还沉浸在那种激动中。

嫂子要来看老大了?还不准跟老大说,要给他个惊喜?而且还是全家出动的?

消化着刚才电话里的内容,黄煜现在对自家老大是各种羡慕嫉妒恨了。

要知道,当兵的人,最大的喜事也是觉得最幸福的事,就是有家人来探亲。

像嫂子这样全家出动,还是在嫂子肚子里有宝宝的情况下那就更是少见了。想到嫂子刚才说的不要跟老大说要给他哥惊喜的事情,黄煜忍不住有些幸灾乐祸起来。他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到时候老大在见到嫂子和他的岳父岳母时的反应了。不知道,到时候老大会不会一激动就直接飙泪了呢?

黄煜越想越兴奋,也越想越期待。

等到期待完之后就想起自己的事情,长征两万里,他才刚刚开始呢。

这样想着,黄煜又是被什么鼓舞了充满了动力一样,拿起电话拨出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通了之后响了很久才终于有人接听。黄煜也不急,等到电话接通之后才温柔地笑着:“还没睡呀?”

……

“怎么样,怎么样?”

宁父宁母围着女儿坐着,在她打电话的时候都是紧张得一个声音都没发出来。等到电话终于挂断,就忍不住开口了。

宁芮夕先是保持神秘地沉默了一会,将爸妈的神情越来越紧张,才大笑着说道:“成功了。阿翰的战友说这件事没问题他去办,只要我们这边时间确定了跟他说下就行了。”

“哎呀,你这个坏丫头。”

宁母给女儿的反应吓了一大跳,等到听完才冷静下来,赶紧又掐了女儿一把。

宁芮夕可怜兮兮地想要向自己爸爸求救,可是才还来不及扭头,就感觉到右脸也被人掐住了。这样子,才是真的可怜兮兮了。

一向不参与这种掐脸游戏的宁父也难得地伸手掐了女儿肉呼呼的脸蛋一把,等到收到女儿控诉的眼神才淡定地解释着:“这是不乖的教训。”

宁芮夕:/(ㄒoㄒ)/~

“既然那边好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呢?等给我点时间,我要去给阿翰买点东西。他喜欢我在家里做的那些腊味,我拿出来晒晒到时候带过去。小夕,快想想,阿翰还喜欢吃些什么,他们在那边环境肯定很艰苦,既然我们要过去了就给他多带点东西去。”

宁母又开始迫不及待地计划着给自家的宝贝女婿带什么礼物了。

宁芮夕看到爸妈对阿翰那么好,心里是很激动的。难得的这次没有跟着唱反调,而是认真地思考着。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谈论着,气氛异常的温馨。

而这一切,正在远方某个情绪低落到躺着床上抱着张照片处于失眠状态的男人是不知道的。

生活,总是要充满惊喜,那才更加让人眷恋不已。

“啊,芮夕,你居然要请假?”

一大早收到这个消息,陈璐表示自己的心脏有点不够用。

要知道宁芮夕可一向是劳模一样的人啊,虽然现在生意稳定了不再加班,但怀孕之后也是风雨兼程日日到店里上班的事情是店里所有员工都清楚的事情。现在,这个一向以工作为乐的人居然说要休假,那简直就跟晴天下雨的几率有得一拼啊。

“嗯。”

相比较陈璐的大惊小怪,宁芮夕倒是淡定多了。

她很淡定地安排着接下来的任务,以防自己不再的时候没个负责的人。

“这段时间,店里有什么事情你都负责着。特别重要的你实在是处理不了的,那就留着到时候我回来弄。我这次休假的时间可能会比较长,而且到时候联系也不太方便,所以万一有什么事的话,都还是要靠你处理了。”

宁芮夕倒是很相信陈璐会处理得很好。可能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不习惯,但是人总是需要历练的,时间长了自然也就慢慢习惯了。再加上这段时间店里的生意很稳定,其他事情也都步入了正轨。和金尚工作室合作的发布会成功召开之后,现在翰玺玉石除去一般的顾客外,还多了一个特殊的顾客**,那就是明星。现在有不少明星都会专门来店里买饰品。

而这又是一种无形之中的广告,而且效果非常的好。

明星总是备受关注的,她/他身上的每一点都是众人注目的焦点。时间一长,也就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翰玺玉石,于是乎,店里的客户**就更壮大了。

在这种情况下,宁芮夕又找关系新招了两个设计师。跟翰玺玉石员工特点一样,新来的设计师也都是很年轻的,甚至有一个还是设计圈的新手,是刚从大学毕业的。另外一个,是最近冒出来的一个风头很旺的年轻设计师,而她也是翰玺玉石到目前为止唯一的一个女设计师。

除此之外,Leon也利用自己的关系挖了几位名设计师过来坐镇。虽然这几位名设计师不会亲自参与设计,但是他们会定时给店里的设计师们上培训课。而这种培训课,比其他很多东西都要珍贵多了。

在这样的发展势头中,翰玺玉石的明天,只会越来越好。

而且现在翰玺玉石的名气打响了,就算再有人对想要对它下黑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燕林区的警局分队,现在换了新的人马。新上任的人,都是郑佟安排的。所以这就保证了万一翰玺玉石再发生上次那样的惨剧的话,只要报警,绝对在五分钟之内就会有警察赶到。这一点,更进一步地保证了翰玺玉石的安排。

不仅如此,翰玺玉石有一支独属的保安队,这些保安,除去之前的一位老保安之外,其他全都是新的,那都是练家子,这是翰玺玉石最直接的一道防线。

可以说现在翰玺玉石的发展势头,已经不是一般人所能阻挡的了。

------题外话------

\(^o^)/~520看这一章,是不是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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