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煌煌剑宗开天剑
书名:魔种魔 作者:修者韦尧
第四十章 煌煌剑宗开天剑
随着一坛酒逐渐见底,阎君的身法愈发的鬼魅了起来,恐怖的剑气首次在这片无尽的骷髅海中清出了一片空地,一时间骷髅海的出现速度竟然已经跟不上抹杀傀儡的速度。
猛然间阎君周身涌动出一种洒脱的剑意,一招一式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自然了起来,再也不似以前的所谓熟练地行云流水,而是真正的融为了一体,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浑然天成。
心脏之内,那一道跃动的符印竟然真的脱离了剑胚,在剑胚的一侧化作了一柄雪白酒气铸成的小剑,酒气不停地向四周消散着,剑身却越发的凝练了起来。
这一刻,阎君早已看不到眼前的傀儡海,也看不到四周一道道恐怖的禁制,他的眼前只有一剑,只有一坛酒,只有另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自己在忘情的舞剑。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颠颠倒倒,心中再无天地,再无任何的束缚,只有那一杯唤作本心的烈酒驱使着阎君在忘情的杀戮。
就在坛中烈酒最后一次入喉之时。天空之中猛然间透下了一道剑影,凌冽的剑气顷刻间摧毁了所有的禁制,甚至扭曲了这片空间。
也在那一刻,阎君周身猛然间出现了一层酒气巨浪,向四周疯狂的席卷而去,酒气所过之处万物都仿佛酒中泡影缓缓地消散殆尽,甚至连飞灰都未曾留下,就那么蒸发掉了。
巨浪无声无息的淹没了整座道场,仿佛无穷无尽傀儡海竟然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阎君便猛然间退出了无我之境,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外界金洪四人此刻早已衣衫褴褛,甚至沈氏兄妹的嘴角都挂上了成片的血迹,剑九的右臂此刻早已经无力的垂落在身旁,手臂之上皮肤彻底的爆裂开来,竟是强行挥出最后那开天一剑造成的恶果。
不远处的树林仿佛遭受了兽潮的蹂躏,一眼望去无一根是完好的,横七八竖的散落一地,运气不好的甚至只剩下了一地木屑。
受灾最严重的地方一道巨大的裂缝赫然横贯了整座树林,裂缝两侧各自散落着一席黑袍。而就在这时猛然间裂缝之上空间一阵扭曲,阎君就这样直挺挺的从中跌了出来。
但在即将坠入裂缝之时,也不只是意识突然清醒还是身体的下意识动作,猛然之间身下一阵雪白酒气将阎君拖到了悬崖边。
金洪等人见状当即赶了过去,却猛然间看到了一身酒气的阎君,此刻竟然还带着些许的鼾声,脸上还残余着些许快意的微笑。
四人面面相趋之下无奈的笑了笑,铁九慢慢的走了过去用仅能活动的一双手臂轻轻的背起了阎君,转身看了看其余三人点了点头,便又一次架起了飞剑朝远方飞去。
三人虽然经过一场大战已经相当的疲惫,但三人也明白,门派的救援怕是盼不到了,恐怕用来传书的飞剑已经被对方拦截了下来,而天香阁的很显然并不会一次便放弃追杀,尽快转移消失才是当下最要紧的事。
而再看此时的剑宗主峰之上,李太望单膝跪地看着早已面对着夕阳背过身去的掌门就那样静静的等候着,地上散落着无数的玉简碎片,一片玉简之上的字还完完整整的摆放在那里。
“蚩尤剑宗阎君,赏金三百万灵石,生死勿论。”
一阵微风吹过,原本背着手静静的呆望着夕阳的老人猛地叹了口气,本来就驮着的背在那一刻仿佛又佝偻了几分。老人猛地转过身,眼中哪还有丝毫的温和,凌冽的杀意顷刻间冻结了整座山顶的一切,世界仿佛都在那一刻静止了。
“去吧,让天香阁内群见不得人的狗东西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蚩尤剑宗。”
李太望听得此言,原本灰暗的眼神之中猛然间焕发出了不一样的光彩,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凌冽剑意,在他的眼中万物仿佛都在湮灭,任何生灵都无法生存,这才是真正的剑修。
李太望并没有问什么程度才能让内群畜生明白什么叫蚩尤剑宗,因为他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每一名剑宗的长老都心中有数,每一位剑宗的弟子都应当明白。
剑宗千万年来奉行的只有一个原则,动我家人者虽远必诛,虽强必死,虽多必尽。
当然李太望也明白这并不是自己能做到的事情,也不是如今四面楚歌的剑宗能够付出的代价。这些在掌门唤他来的那一刻他便明白,掌门那一刻的沉重叹息,那一瞬的佝偻也是为此。
无法为自己家人报仇雪恨,这份无奈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轻易承受的。
但既然让他去做,他便去杀,杀出个清清白白,杀出个朗朗乾坤,不计任何代价,手段只有一个,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杀过去,这才是他的剑道。
“孩子们,等着师叔,待得师叔来接你们回家。”李太望在那一刻,脑海中又想起了第一天带着阎君和掌门一起吃的那顿家常饭。
这一日,九界震动,注定要成为青史之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蚩尤剑宗李太望只身杀入天香阁黄扶大陆总部,李太望站在天香阁前,天香阁三字大匾之下,只说了一句话。
之后一剑长虹横贯天地,散尽了漫天云气,天地大怒开眼降下漫天劫雷,却在那一剑恐怖的剑气之下,天眼尽碎,天地缄默。
天香阁无数长老站出阻挡,一个个站在剑下穷尽一生手段,却丝毫未能抵挡剑势,含恨被恐怖的剑气从世间蒸发,神魂都来不及逃脱。
最终天香阁阁主忍无可忍,出手阻拦。一道通天的血色手臂从天香阁内阁之中轰然出现,意图拖住下落的剑势,但就在此时李太望只说了一句话,巨大手掌轰然破碎,剑气毫无保留的肆虐,席卷了整座天香阁。
闻名九界的天香九层通天楼在那一剑之下被挥为两段,长老弟子死伤无数,万年声威毁于一旦。
递出一剑之后李太望静静的看着被挥为两段的天香楼狠狠地瞪了一眼,便头也不回的向西方的天空御剑而去。李太望这两句话分别是
“天香鼠辈,敢动我剑宗弟子,可敢接我一剑?”
“哈哈哈哈,黄口小儿焉能阻我”
这第一句如果是挑衅,那第二句就是打脸了。历代天香阁阁主因为功法原因,终生只能保持婴孩模样,这在九界一直以来都是桌下的一个大笑柄,如今第一次被抬到了桌面之上。
但人们并不知道,这场战斗还有接下来的第二场。天香阁主被如此羞辱,当即暴怒便要追杀出去,区区大罗金仙如何敢挑衅圣君。
但就在此时,一柄诡异的小剑莫名出现在了天香阁主的身后,刹那间冻结整片空间,其中满溢的杀气化作了浓浓的血水顷刻间淹没了天香阁主。
天香阁主看似只是突然从原地和小剑一同消失,又猛然间一同出现一声冷哼放弃了追杀,其实在那一息之间已经和小剑在虚空之中交手了上亿次,恐怖的余威震落了无数的星辰。
但无论天香阁主百般解数,小剑却始终不偏不依的瞄准着他的后心,锁定着他全部的气机。尽管只是一个转身,天香阁主便能击落小剑,但恐怖的剑威之下天香阁主无论如何也不敢转身。
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转身必死。这种莫名的感觉自己饮血生涯数万年从未错过,所以他不敢转身,不敢追,不敢言,不敢怒,只能一声冷哼,再次走入了密室。
而远在蚩尤剑境的主峰之上,掌门脸上闪过了一丝轻蔑的笑容,也转身走向了自己的菜园。时间长了,也该教训一下内些吃相难看的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