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无聊的时光
书名:鱼梦星辰 作者:白月石
第298章 无聊的时光
莱娜刚刚下班回家,摘下项链、手镯还有手表,放进首饰柜内。无论何时,只要回家,莱娜就喜欢最彻底的放松,任何外加的首饰都被她视为别扭的累赘。莱娜的首饰柜没有什么特别,但又与其它女人有些不同。
第一,这里没有戒指,一枚都没有,连结婚戒指都没有。早就说过,莱娜不喜欢戒指,当然这还是她的心理问题,带着别扭。也是因为她弹钢琴的原因,不喜欢手指被束缚。第二,这里有两个她特意隐藏的吊坠,太阳徽章和紫水晶石。不是因为怕丢了,而是因为不想看见。因为它们代表了,李昂和莱娜最想在生活中忽略并隐匿的身份。
今天的莱娜,并没有在放好首饰后立即关上柜门,她突然想起那枚太阳徽章。可能是与李昂几日的分别,让她想借着太阳徽章睹物思人吧。摸着太阳徽章上略微发热的余温,莱娜知道,李昂刚才一定是又没控制好他的太阳神魂之力。
“这人,都好几个月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冲动,动不动就冒冒火”,莱娜笑着自言自语。
不过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太阳徽章已然回复平静,李昂那边应该也平复了火气。莱娜放心的想把太阳徽章放回去,却迟疑着握在手里。“既然拿出来了,就先放身边吧”。
莱娜并没有发消息关心李昂刚才发生了什么,既然已经确定没问题,何必打扰。这是莱娜跟李昂从谈恋爱时就养成的习惯,也是莱娜对待所有异性的习惯。没事情况下,她几乎很少主动讨扰对方。过多的关心,在莱娜看来,是给对方添麻烦,也给自己惹麻烦。
李昂和曾瑞奕坐上车,曾瑞奕才问出了他刚才被紧急叫停的疑问,“入口找到了?还是说没找到,明天继续?”
“找到了”,李昂坏笑着,“就是入口的味道有些不好。”
“哦?为什么?在哪里?”曾瑞奕很好奇。
“你去过的,就在洗手间里”,李昂无奈的说,“不过,是女洗手间。”
“你刚才去了女洗手间?”曾瑞奕好笑的问。
“去了”,李昂回答的很淡定。
“你没被人当做色狼打出来?”曾瑞奕打趣着说,他真看不出来,李昂竟然还会做出这种事。
“我命好,那里正好没人”,李昂得意的耸耸肩。
“我算是服你了,真服了”,曾瑞奕对李昂竖起大拇指,“你命是真好!不只是女厕所的事,你怎么就能这么准判断对了寻找入口的方向,我都已经做好了要东南西北各徒步一次的准备。”
“命好,真的就是命好!”李昂自然不能说,是他神识中神魂之力的作用,所以只能用命好来搪塞了。
“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曾瑞奕承认李昂命好,但却不认可这个解释,可又确实也对李昂的判断有所依靠。
“看来只能等晚上进去探一探了”,李昂靠在车后座椅子上,“累了,先睡一觉了!”闭上眼睛,还没到一分钟,就进入了完全不被任何声音所干扰的深度睡眠。
只留下曾瑞奕羡慕的感叹,“年轻果然好,说睡就睡啊!”只是苦了曾瑞奕,脑袋里一大堆的疑问没解决,还得劳神为晚上的调查做准备。
地大物博就是好,一个小区域环境的疮痍凄凉,似乎并不会影响到其它地区的欣欣向荣。数千公里以外的帝都,正是枝繁叶茂鸟语花香的春夏交际之时,也是帝都最好的时节。冬天干冷、夏天闷热、春天风沙、秋天短的几乎感受不到。唯有此时,清风怡人、不冷不热、空气湿润、春色缤纷。
傅心玲本该也要出去聚会,但想到今天有几位她极其看不上眼的虚伪拜金女出席,她便没了兴致。这几年,也不知怎了,她竟然越来越不待见那几位之前跟她臭味相投的所谓闺蜜。
“估计是岁数大了,玩烦了”,傅心玲轻蔑的说,“这帮人,天天败来败去,就是那些牌子,炫来炫去,就是那些主题,闹来闹去,也总是那群人,烦不烦啊!”
傅心玲在家里呆的实在无聊,去老爸的公司也没意思,一大堆脑袋大脖子粗的土老板整天在公司里转来转去,甚是有碍观瞻。这几年,也不知她老爸傅国财是岁数大了念旧,还是没有冲劲准备吃老本了,竟然把几十年前跟他混过的小矿主又都撮合起来,重新做起了早就被他放弃的矿产生意。
“老爸,你不是说矿产生意风险大、资产重、政府又盯着紧,不好赚钱嘛!”傅心玲问过傅国财。
“传统生意也可以做出新花样,现在不是什么都往新经济靠嘛!咱这也叫新矿业!”傅国财向傅心玲解释,但一听就没说实话,满嘴虚言跑火车。
“你这新矿业,能不能也招点新人,瞧你用的那些人,一看就知道还是以前的土包子”,傅心玲抱怨着。
“土好啊,土里有金子”,傅国财话中有话的开玩笑。
“你这辈子,就喜欢金子”,傅心玲不以为然的说,却说出了傅国财这一生最大最显著的特点。
“金子有什么不好,金子可是个好东西”,傅国财宠爱的捏了捏女儿的脸蛋,“不过你老爸这辈子最喜欢你!金子也没有你可爱!”难得啊,傅国财这个见财眼看的人,还能把女儿放在第一位,总算他还有点人味,只是这人味在金钱的熏陶下也越来越少。
正说着,一位全身黑衣的男人疾步走到傅国财身边,这位是傅国财去年不知从哪里找的司机兼助理,一副黑社会的装扮和表情。他对傅国财看起来倒是忠诚并服从,对傅国财的殷勤和专心的确不是之前司机与助理可以比拟的。不过,除了能打也能挨打以外,他没什么真才实学,不知道作为傅国财的助理,到底是理的哪方面工作。
傅心玲不喜欢这人,小眼大鼻四方嘴,长相一般、衣着没品。特别是他总偷偷摸摸斜眼溜着傅心玲,让傅心玲打心眼里有些不悦。但傅心玲也说不上怎么讨厌他,毕竟在一群脑大肚肥的土暴发户之中,他那类似古惑仔般的装备,再加上健瘦精干的身材和精神头,相对还算是一股清流。况且,对父亲忠心的人,傅心玲自然也不想讨厌他。不像那些土暴发户,表里不一,阴奉阳违的,一看就是满肚子的猥琐阴险,整天想着都是怎么从他们傅家身上抠钱。
“大金子,有事?”傅国财对这小子也是青睐有加,只是大金子的名字叫的如此俗,不知道他是原本就有这绰号,还是为了迎合傅国财的爱好而特别取的,竟然连名字都合着傅国财的意。
“嗯,青泉市那边”,大金子刚说了几个字,就被傅国财立即示意打住。
“进书房说”,傅国财起身往书房走,还不忘宠爱的摸了摸傅心玲的脑袋,递给她一张邀请函,“据说是今年最奢华的时尚派对,你去热闹热闹”。
大金子跟在傅国财身后,眼睛还是不老实的盯着斜靠在沙发上傅心玲那曼妙的身材,两眼冒出已经遮掩不住的色欲和渴求。
“不该看的不看,不该想的别想”,傅国财回手拍了拍大金子,严肃并带有些不悦的教训道,“看你该看的,想你能想的。”
大金子知道自己犯戒了,赶忙灰出溜的收回眼神,跟着傅国财走进书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傅心玲嘲笑着。
看着那份邀请函,傅心玲在犹豫去还是不去。去的兴致不大,这种奢华派对,千篇一律,年年如此。男人比钱、比权、比女人、比名气,女人是比色、比阔、比男人、比热度。可比来比去,总还是那些人,谁是什么样大家都彼此心知肚明。其实谁都清楚,到最后就是一场闹剧,大家比的心也逐渐转化成看热闹,就等着看谁能出洋相闹笑话,成为世人下一批嘲弄的笑点罢了。
这方面,傅心玲心有感触,自从她猛追李昂并被李昂嫌弃,同时她父亲于乔创竞争失败以后,那几年她傅心玲就是这些奢华派对中所有人的谈资和嘲笑对象。那几年也是她远离这些奢华派对的时候,当然她现在对这些虚伪派对的厌恶也是大都源于那个时候。
都说低谷时,方见人情冷暖。傅心玲那时,才真正知道什么是虚伪,什么是真诚,什么是背叛,什么是朋友,什么是落井下石,什么是雪中送炭。不过,她的确也没有什么真诚的朋友,更少有给她雪中送炭的人。
这几年随着李昂的隐退以及傅国财的再次发迹,让傅心玲一下子突然又成了这些奢华派对竞相邀请的座上宾。但傅心玲却再难有以前的心情,当年那些冷嘲热讽已经改变了她的心境,她看够了派对上那些人的虚伪嘴脸。虽然她知道自己以前的嘴脸也好看不到哪里,但现在她实在是不想忍受。
所以,此时的傅心玲是真心不想去参加这个派对,但说实话自己一人呆在家里,又的确不知该干什么?傅心玲其实挺怕无事可消磨时间,因为她怕自己还会想起那个迷得她七魂六魄都出窍的笑容。不过她现在也只能是想,傻傻的想,无欲无求的想,因为她已经不可能得到李昂。以前作为明星的李昂她得不到,现在成为世界富豪的李昂,她更没有资格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