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强者的抉择

    “啊啊啊！”张宇痛苦的惨叫着，他的身体被无数长剑所贯穿，无数的长剑将他钉在地上，血流了一地。按理说，这样的伤势，他早应该已经死了，可他却依旧神志清醒的活着，只是此时的他，活着，还不如死了舒坦。

“三十九秒，很不错，仅凭借本能与直觉就可以坚持这么长时间，真让我有些意外。”鲁伯特特有的疲惫声音从天空中传来。

“鲁、鲁老师，您能不能先不说风凉话啊，快救救我，我快死了！”张宇发出了凄惨的悲鸣。

天空中沉默了一阵，鲁伯特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在现世的话，你确实已经死了。不过你现在在圣洛城，想死也得经过我的同意。自己把剑拔出来吧！另外我不姓鲁！”

“我手脚都被钉住了！我怎么自己拔啊！你好歹让我一只手可以活动吧。”张宇叫道！

“只要没死，就还能动。”鲁伯特淡淡的说道。

张宇怔了怔，似乎明白了什么，却还是无法下决心。

右手稍微使劲，彻骨的疼痛就让他浑身抽搐，他的右臂上洞穿着五只长剑，小拇指不知掉在哪里。

这实在是太痛苦了，剥皮拆骨也不过如此，而且身上许多关节与肌肉都被扯坏，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

“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时间一到，我就真的让你去死。”鲁伯特森冷的声音在张宇耳边响起。

张宇心头一震，死掉？我不能死！我怎么可以死！比起死亡，这点疼痛算得了什么！伊莉雅，我还要去找伊莉雅！我不能死！

张宇猛地嘶吼一声，他抬起了右臂，“哧啦”一声，血液喷溅，洞穿他的长剑深插入地面，右臂被他扯出了数个极大的伤口，却也终于从地上抬了出来。

“我还没死，我还能动。”张宇已被剧痛给刺激得精神恍惚了，只是他的口中，还在低声呢喃着。

“我还没死，我还能动！”张宇抬起了左臂，左手手掌被他扯断，孤零零地留在地上。

右掌和左臂断口被他撑在沙地上，随着他的动作，细小的沙石与他的血肉摩擦着，针扎般钻心。

“起来啊！”张宇狂吼一声，斗气从他的双臂喷涌而出，他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声，那是插在他身上的长剑相互碰撞的金属脆响。

“我……我还没、没死，我还能动！”张宇喘着粗气呢喃着，浓稠的血水从他身体每一处缝隙溢出。

张宇握住了插在心脏处的长剑，将其一把抽出。

噗！血如泉涌，从心口出喷出，飞溅三米开外。

心脏破碎，血管破裂大出血……

如此恐怖的致死伤，在鲁伯特的意志下张宇仍旧没有死去。

张宇脸色惨白，头脑发晕，他的口中依旧在呢喃。

“我、我……还没死，我……还能动……”

张宇吃力地将长剑一把把从体内抽出，每当长剑离开他的身体，血水也会随之喷涌而出。

当他拔出第十三把长剑时，他的伤口已经再也流不出半滴血液了。

血液是人体最基础的动力来源，没有了血液的驱动，他的身体随之僵硬，无法动弹。唯有握住剑柄的指节在微微颤抖。

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仿佛被风化的干尸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间早就超过了五分钟。

鲁伯特和拉斐尔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张宇的面前。

此时的张宇，双眼灰暗，对于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两人没有半点反应，似乎真的已经死了。

“似乎是过了些？”鲁伯特低声自语。

“再刺激他下，这小子的潜力远不止如此。”拉斐尔道。

鲁伯特点了头，伸出两根手指点在了张宇的眉心。

黑暗的黑森林中，唐纳修一脚重重跺在了伊莉雅头上，伊莉雅发出痛苦的呻吟，泪水混合着血水染花了她的小脸。

这是伊莉雅经历过最恐惧的一幕，她将这一幕深深埋藏在记忆的角落里，想要将其遗忘，为此她甚至没有将这些告诉过张宇。

但是这一幕惨状，鲁伯特和拉斐尔却是亲眼目睹。

伊莉雅哭声如一簇火苗，在张宇干枯的身体内点燃。

一股灼热无比的热流自他心口涌出，烫！无比的滚烫！就像有一团火焰在体内燃烧！

灰暗的双眼动了动，眼前的一幕渐渐清晰，月光下，伊莉雅小小的身躯像是个破沙袋般被唐纳修踹飞。

恐惧！绝望！惊怒！愤怒！暴怒！咆哮！疯魔！

张宇像是发了狂的野兽，咆哮着扑了过去。身上传来叮叮当当的交响乐，那是插在身上的刀剑碰撞所发出的脆响！

鲜红的液体从他的伤口处流出，根根长剑摇晃不断，纷纷脱落！

再一细看，从伤口处流出的哪是什么血液？那是温度可以熔炼钢铁的岩浆！

伴随着一声咆哮，张宇一跃而起，大量蒸汽从他身内喷出，推动着他像是颗炮弹一般朝唐纳修直射而去！

包裹着岩浆的重拳，狠狠砸在了唐纳修的胸口，唐纳修倒飞了出去，人还在半空，张宇已经出现在他头顶。

岩浆重拳对着唐纳修的脑袋向下狠狠一击，将唐纳修砸进了地下十数米。

张宇掉转身形，脚底蒸汽压缩碰撞，爆发出超高温气浪将他弹射而下。

“轰隆！”张宇狠狠撞进了地面！

地面烟尘弥漫，遮蔽了视野，尘土中只听得拳头的撞击声和咆哮声。

站在远处的两人，静静地望着这一幕。

“居然炎魔的力量激活了不少啊，这小子的潜力着实不错。”鲁伯特淡淡一笑。

“嗯，觉醒了炎魔的力量，这小子回到现世后，也算是有点自保之力。接下来的日子你可以专心教导他剑术了，我要回实验室去了，不然艾尔莎可会识破我的分身的。”拉斐尔捋了捋胡须，冲鲁伯特微一点头，身体化作虚无消失不见。

在将“唐纳修”撕得粉碎后，张宇终于是力竭晕倒了过去，他赤条条的躺在地上，身上的衣物早就被岩浆烧了个干净，他的全身通红溃烂，像是被丢入开水中煮烫过一般。

鲁伯特缓步走到了他身前，正准备施展圣洛的修复能力，却发现张宇身上翻卷焦糊的伤口正在缓缓愈合，鲁伯特微惊，低声喃道：“想不到连龙皮的力量也觉醒了一些，这小子的潜力真是……”

张宇猛地从床上弹起，一脸狰狞地扫视四周，周围哪有什么唐纳休，依旧是那片峡谷，一张崭新的木制桌椅，鲁伯特正坐在上面喝着茶水。

“醒啦？”鲁伯特淡淡道。

张宇下意识捏紧了拳头，双目喷火，怒视着鲁伯特吼道：“当时你们就站在一旁看着伊莉雅被折磨吗！？”

“嗯。”鲁伯特没有半丝犹豫回答道。

“为什么！你们明明有能力可以救她！为什么不救她？！”张宇吼道。

鲁伯特完全无视张宇的怒火，淡淡道：“因为，不值得。”

“不值得？！”张宇有些难以置信。

“是的，不值得。现在的圣洛城有太多的漏洞了，根本不能随意干涉现世。就连当初救你，我们也是承担了极大的风险。”

鲁伯特饮了一口茶水，接着说道：“现在的圣洛城太过脆落了，每一次出现在现世，都会有极大的风险被混沌主宰发现。若是圣洛城被混沌主宰的力量侵袭，监狱中关押的数万恶魔将会重获新生，星斗大陆上数以亿计的生灵将不复存在，这个责任我们谁都承担不起。”

“可……”张宇还想说什么，却找不出理由来。

“与数百亿生灵相比，守狱人张宇，你会如何选择呢？”鲁伯特根本不给张宇思考的机会，厉声问道。

张宇沉默了，数百亿的生灵与伊莉雅相比，换做是我，我该如何抉择呢？

答案很明显，已经不需要回答了。

鲁伯特收回了目光。在这数万年中，鲁伯特早已经从历代守狱人口中得到了答案。

……

“这一切不过都是因为力量不够罢了。”

“什么？”鲁伯特微微错愕。

“这一切取舍抉择，只不过是因为做抉择的人力量不够罢了！如果力量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无视一切，强大到可以无视规则！那还需要做出选择吗！！”

“只有弱者才需要取舍！只有弱者才需要做出选择！我会变强的！一定会变强的！强大到不用再做出任何选择！”

他的双目赤红，吼出了自己的答案。他的声音穿透了峡谷，飘向了远方……

鲁伯特怔怔的看着他，他惺忪的睡眼中头一次有了一丝神光，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强大到不用再做出选择？哼，真是可笑，区区一小毛孩子居然也敢说这种大话，哼，罢了，让守狱人变强也算是我的责任之一，我会履行我的责任的。”

接下来的日子，张宇全身心投入到刻苦的修炼当中。

这是一场永不停息的战斗，在鲁伯特的剑雨洗礼下，张宇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少次被剑雨淹没了。

随着多次生死线上的挣扎，张宇逐渐掌握不少难得的战斗技巧。

在鲁伯特指点下，《百风印十一式》自然而然的被张宇熟悉掌握，在剑雨的强力冲击中，张宇每次都能坚持二十余分钟，直至力竭。

惯于挑战极限的鲁伯特并不满足于此，遂逐步提升了剑雨的难度。

先是将各种武器兵刃、暗器添加入剑雨中，然后再是给每柄兵刃赋予了强度不一的武技，强力武技的碰撞，只不过数十下便会将普通兵刃撞断，让习惯用双剑的张宇经常没武器可用。

好在《百风印十一式》着实精妙，可以通过各种武器施展出来，虽然没有双剑用得顺手，不过也能够暂且过度。

短短的二十二天修炼时间很快过去，这二十二天的训练，张宇虽然没有怎么去修炼斗气，但斗气也突破到了三阶水准，拥有了风的力量。

而他的实战能力，则已经强大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若是现在的他与唐纳修以及神鹰团众人再次遭遇的话，他绝对可以轻易地将他们全部斩杀。

临到最后一天时，艾尔莎现在了训练场中，打断了张宇的修炼计划。

张宇只穿着一条黑色的练功裤，袒露着上身，身上的肌肉看起来并不显眼，甚至有些瘦弱，但实际上却隐藏着极大的爆发力。

训练中留下的伤势正在飞快的愈合着，这里面有圣洛城给予的恢复力，也有他被改造过的身体的能力。

“看来你这段时间的成果相当不错呢。”艾尔莎看着张宇笑道。

艾尔莎今天穿着一条翠绿色的长裙，配合着她美丽的金发和精致的五官，真如精灵公主一般。

见到艾尔莎到来，张宇很是高兴，这二十二天的修炼中，艾尔莎经常过来看望他们。

张宇非常喜欢艾尔莎的到来，不单单是因为艾尔莎长得非常漂亮，还因为艾尔莎每次过来，都会带上美味的食物过来，鲁伯特的烤肉，他是吃得快吐了。

张宇很是得意的咧了咧嘴，将手上的双剑插在地上，笑道：“那是鲁伯特老师教得好，艾尔莎姐姐，今天带的是什么好吃的啊？”

“鲁伯特老师，的确是最好的老师，就连我也曾是他的学生呢。”艾尔莎道。

“真的吗！那我们是同门？！”张宇惊奇地问道。

“嗯嗯，你可以叫我师姐哦。”

“师……”

“喂，你们两个。”鲁伯特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打断了两人没营养的叙话，道：“别说那些没用的，拉斐尔大人还在等我们呢。”

“是，鲁伯特老师！”两人一起应道，不敢再多言，鲁伯特的威严，两人可都不敢冒犯。

拉斐尔的实验室还是如先前一样杂乱，房间中央仍旧摆放着那套沙发，斐尔依旧穿着他那件灰色布袍，据艾尔莎说，这件布袍是随着拉斐尔一同进入圣洛城就职的，曾经是白色的。

拉斐尔热情洋溢地为三人分别斟上一杯他最喜欢的妖精葡萄酒。

这回，张宇明智的没有再去碰它。

“孩子，把你叫过来的原因呢，鲁伯特剑士应该有和你说过了吧。还有五个小时，你就得返回现世了，在你回去之前，我有几件事情需要像你交代下。”

拉斐尔从怀里取出了一个老旧的黄铜怀表，递了过去，道：“这是时空潮汐计算器，当数值达到红色区域时，你就可以出入圣洛城了。”

张宇伸手接过怀表，屈指一弹，打开了表盖。机械式的钟表界面，显示有绿黄红三个区块，此时指针正指向红色区块。

在修炼之余，鲁伯特和艾尔莎也会跟张宇讲一些有关圣洛城的事情。

当初的圣洛城，根本不能称之为城，应该称之为圣洛世界。

它面积可以随拉斐尔的心意，无限扩展。

山川地脉、矿产晶石、灵植神树，数百万年的经营，圣洛城就如一座战争要塞般，倾一界之力，为守狱人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兵源、物资、知识……

它是所有守狱人最坚实的后盾。

可在圣洛之心被盗走后，拉斐尔不得不将圣洛城里所有的能源用在关押恶魔上。

以至于现在圣洛城内，还可以正常运行的，就只剩下拉斐尔的实验室、艾尔莎的庄园、鲁伯特的训练室以及传送通道了。

就连以往最为简单的，通过圣洛印记打开传送通道，进出圣洛城，也成了一种奢望。

现在想要进入圣洛城，就必须等到时空潮汐的波动与圣洛城相近，守狱人才可以进入圣洛城。

“你回到现世后，最主要的任务，便是寻找圣洛之心，将之带回来。”

“圣洛之心长什么模样？”张宇问道。

拉斐尔摇摇头，道：“圣洛之心没有什么具体的模样，有可能是一把剑、也有可能是一滴水、更有可能是一束光、它无形无相，没有具体的模样。不过你身为守狱人，当你碰触到它后，自然会有所感应。”

“第二件事，就是在你拥有足够的实力前，绝对不可以泄露有关圣洛城的任何信息。圣洛城实在是被太多人觊觎了，这其中不单单只有恶魔，还包括人类。”

“人类？”

鲁伯特接过话茬道：“呵，根据不完全统计，死在人类手上的守狱人，至少占了六成。”

“六成！这么多！”张宇惊呼道。

“一个拥有无限土地、资源、兵力的世界，有谁会不动心？”鲁伯特反问道。

拉斐尔摆了摆手，继续道：“第三件事，我希望你能帮我物色另外两名守狱人，实力倒是其次，重要的是这个人的心性和品质。”

“我可以随便决定谁成为守狱人吗？”

“是的，孩子，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你觉得伊莉雅和雷尔加恩怎么样！”

“咳咳，嗯、艾尔莎骑士，我记得按照传统，新任守狱人在首次离开圣洛城前，我们都要送上一份就职礼物吧？”

“拉斐尔大人，你转移话题的技巧太拙劣了。”艾尔莎很不客气的吐槽道。

拉斐尔赶紧举杯饮酒，缓解尴尬。

听到有礼物，张宇立即将守狱人身份的这个问题抛之脑后，期待地看向艾尔莎。

艾尔莎掩嘴偷笑，道：“本来我是打算最后一个送礼物的，不过既然拉斐尔大人把我推出来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张宇，这是给你的。”

说着艾尔莎，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件黑色的斗篷，递了过来。

张宇接了过来，将至抖开，这是一件很薄的连帽斗篷，样式有些古朴，看起来平平无奇。

艾尔莎笑眯眯的介绍道：“这是云泽兽兽皮做的斗篷，具有极高的抗魔性和防御力，其中最主要的是，穿上它，可以极大的提高你对魔兽的亲和力，我记得你说过你最喜欢魔兽了，所以我把它送给你了。”

张宇神色一动，赶紧将之收进了黑戒中。

鲁伯特在一旁冷冷道：“他是说，他最喜欢魔兽的肉。”

艾尔莎笑容顿时僵住了。

“艾尔莎姐姐，你别听老师胡说，我最喜欢小动物了。”张宇赶紧狡辩，只是如此昧着良心的话，可信度不高。

一阵赌咒发誓后，泪眼婆娑的艾尔莎总算被张宇忽悠过去了。

“鲁伯特老师，您准备要送我什么呀？”张宇腆着脸，笑嘻嘻地凑了过去。

鲁伯特的死鱼眼微微动了动，从身后取出一对黑白双剑。

白剑通体银白，剑身较薄，刃口极为锋利，用吹毛立断来形容它都是一种谦虚。

黑剑通体漆黑，剑身较为厚重，刃口有极细小的锯齿，若是砍在人身上，估计可以一下子扯掉大块皮肉。

“这是？”张宇将黑白双剑取了过来，一齐抽出剑鞘，锋锐的寒光一闪而逝。

“这是黑诡和灵羽，是我意外得来的一对双剑，配你正好合适。”鲁伯特看着这对双剑淡淡说道。

“谢谢老师！”张宇喜滋滋地将其收了起来。

“呵呵，你们两位都送了如此好的玩意，我也不能太差，孩子，把手伸过来。”拉斐尔笑呵呵地说着，朝张宇手中放了一颗黑白相间的圆球，只有棒球大小。

“这是我的一个游戏之作，也许可以帮上你一点小忙。”

张宇疑惑地捏了捏黑白小球，毛绒绒软绵绵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只能迷惑地看向拉斐尔。

拉斐尔也不解释，只是冲他神秘的一笑：“贴身放好，别将它收进空间戒指中，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又交代了一些琐事，离离开圣洛的时间也只剩下五分钟左右了，拉斐尔三人便带着张宇前往了传送通道。

出乎张宇的意料，现世与圣洛的传送通道，居然是一座极其宏伟的墓葬峡谷。

峡谷正中间处，是一座巨大的魔法阵石刻高台，由最坚固的黑曜石建造而成，这便是圣洛与现世的传送通道。

而在传送通道周围，一座座栩栩如生的墓葬雕像坐落在周围的山峰之上，他们或手握宝剑利斧，或手拿法杖书籍……但无一例外的，他们都是面朝传送阵出口。

“这是每一任守狱人的埋骨之地，应第一任守狱人传奇炼金师萨拉丁大师的要求，将守狱人的遗体埋葬在这里，愿他们的意志可以永远守护圣洛。守狱人张宇，准备好了吗，时间到了，我要送你回归现世了！”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