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疑点3

林凡刚才在想自己的事，没有捕捉到萧渊脸上的这份不自然，他说：“没什么，我只是随口问问，我直觉楚狄的失踪和卢姜的死，和这个建筑工地有关系。”

萧渊立刻严肃的说：“那个建筑工地，没有出现任何命案。”

林凡又问：“那么你知不知道建筑工地是哪个公司开发的。”

萧渊想了想说：“好像是绿林房地产。”

林凡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卢姜的父亲就是搞房地产的，他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萧渊说：“好像是叫富康集团。”

林凡皱起了眉头，开发青稞路的那个房地产商既然不是卢姜的父亲，凶手的意图到底是什么。还是说凶手故弄玄虚，为的是迷惑警方的视线。

看来他还得要把注意力放在墨颜那边，要接触墨颜，就必须要牺牲甜甜。他并不想这么做，他不希望甜甜因为他去受墨颜的羞辱。

但除了林甜甜，他没有更合适的人选能安排接触墨颜。

萧渊头疼不已，假设林凡手机里短信的时间预示着楚狄死亡的时间，不能已最快的速度破案，恐怕他难辞其咎。

林凡也一筹莫展，没有任何线索的案子，该如何侦破？眼下唯一能做的事，就只有等。等晚上八点凶手给他发短信，等待被害人的遇害地点，他才能做出下一个判断。

继续留下也无济于事，他打算离开警局回公司，天铭手里的资源比较多，他想看看天铭有没有什么朋友认识墨颜。

萧渊得知林凡要走，也不好将他留下，只让他七点半的时候来警局一趟。

林凡沉吟了半响说：“这个没有问题，我七点钟就过来。”

得到林凡的保证，萧渊放心的让他走了。

林凡骑着摩托车回到公司，郑天铭不在。他又去了公寓，不仅天铭不在，就连甜甜那个小丫头也不见了。他拨通了天铭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挂断了。

林凡把手机放进口袋，他们私家侦探这一行，在跟踪人的时候最忌讳被打扰，这个时候天铭肯定不方便。

他独自一个人坐在公司，将当初在A市死亡通知书那桩案子仔细的回忆了一遍，以寻求两者之间的关联。两个杀人凶手除了喜欢故弄玄虚之外，没有一处有共同点。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现在正在发生的杀人案，凶手肯定有冤屈得不到申诉，而要通过杀人的方法来宣泄心里的愤怒。

他最开始听到萧渊说楚狄的车停在青稞路一处建筑工地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那里曾经有冤案发生。但那里的房地产公司和楚狄还有卢姜根本挂钩不上，这一条思路几乎就可以告废。

到底是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要杀人！在墨颜和卢姜他们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他干坐着几个小时，一点头绪都没有。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甜甜打来的。他把电话接了起来，那边传来她略显疲倦的声音：“凡凡，你在哪里。”

听她说话有气无力，他紧张的问：“哪里不舒服。”不管她的个性多么任性，她从来不会拿身体不舒服这件事来博取他的关怀。

“我陪墨颜逛了一天的街，我的腿都走断了。”她不仅腿走断了，她的手臂也快要断了。从早上八点钟接到墨颜的电话，一直到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陪着逛了一天的商场，墨颜买的所有东西，包括墨颜朋友的东西，全部都是她一个人负责拎着。但凡她们要喝饮料什么的，全部都是她跑腿。活到十八岁，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指挥她。

林凡听到林甜甜所处的位置之后，立刻骑着摩托车过去了。当他把车停下走过去，看到她白皙的双手被嘞的通红，已经过去这么久，嘞痕还这样清晰，他的脸色沉了下去，一股无法言说的愤怒在胸腔蔓延。他恨不得立刻去墨颜家找她算账，要她向林甜甜道歉。

林甜甜扯了扯他的袖子，笑眯眯的说：“今天也不是一无所获，你快带我回去，我要好好的泡个热水脚，把事情慢慢的和你说。”

他载着她回到公寓，当她脱掉高跟鞋之后，白嫩的小脚全都是磨破了水的水泡。

他怒道：“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平常从来不穿高跟鞋，今天去逛街，为什么要穿高跟鞋？”

林甜甜委屈的红了眼：“我本来是穿着运动鞋的，是墨颜说我穿着运动鞋不好看，硬逼着我穿高跟鞋。那个时候我还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得到，我怕得罪了她以后不理我。”

林凡握住她的手，他不是故意要骂她。他是因为生气，他愤怒，他恨自己没用，因为要破案情而要牺牲她为他受这么多委屈。

林甜甜破涕为笑，她擦了擦眼泪说：“我感觉墨颜有点心理变态。”

“为什么这么说。”林凡问。

“她似乎非常讨厌我，只要是能使唤我的地方，就拼命的使唤。那你说，她既然讨厌我，她完全可以不叫我一起去逛街，她为什么偏偏要我去呢？而我从她的眼睛里，似乎看到了仇恨。”

“仇恨？”林凡露出不解的目光，她们应该是第二次见面啊，墨颜为什么会对甜甜露出仇恨的目光。

“就是仇恨，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墨颜在使唤我的时候，我在商场镜子的反射里偶然看到，她使唤我的时候，有一种病态的满足。并且她今天看我的目光非常怪异。”

“怪异！”林凡更加困惑了，这在他看来完全解释不通，唯一的可能就是墨颜把甜甜当做了其他的女人比较。她这样家境富裕的女人，会嫉妒什么样的女人。

“就是怪异，你还记得一年前你和天铭陪我去逛街的时候，我买了一件少数民族的衣服。”

“那件水蓝色的裙子？”林凡对这件事的记忆非常深刻，他的家在一个很偏僻的乡下，那里居住的都是少数民族，因为风景秀丽，被开发商开发成了风景区。甜甜一直吵着要去他的家乡旅游，他一直没有答应。那次逛街的时候他看到那件衣服出神，她看到了立刻将那件裙子买了下来。

林甜甜点头：“就是那件裙子，今天我就是穿那件裙子去逛街的，谁知道墨颜看到我之后，脸色立刻就扭曲起来，还叫我立刻马上把那件裙子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