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地狱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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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

凰九歌故作惊讶，“五姐姐不是很蠢呢，还知道我另有所图！咦嘻嘻……”

那笑声，如魔音穿耳。

那笑容，如炼狱鬼使。

那张脸，绝美到令人窒息。

怕的。

“不不不！”

凰珺珺满头大汗，瞳孔大放，根本无法聚焦，“不准！你不准伤我！我是凰家五小姐，我是嫡女，你这贱人，滚！不准靠近！”

凰九歌猛地抬手，灵巧的两指，在她断臂处点了两下。

“啊啊啊——你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凰珺珺疯癫踢腿，摇头大喊：“为什么我半个身子都没知觉了！贱人！你做了什么！”

凰九歌嘻嘻一笑，仿若顽童，调皮得很，“没有哦，我就摸摸五姐姐一下啦，小九害怕五姐姐痛，可心疼了呢。”

说着，小手又在凰珺珺右臂、两腿根，分别点了两下。

“啊啊啊——”

凰珺珺睚眦欲裂，双目猩红，“我的右臂，我的腿，都断了！断了！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我的手臂，我的腿！”

凰九歌爬上床，向上鼓起大眼珠子，眼白赫赫，显得大眼鬼魅无边。

她一点点，朝凰珺珺逼近，嘴角那抹阴测测的笑，阴冷至极。

“五姐姐，我好不容易回来的呢，可一回来，你还要对付我！真让小九伤心。”

她的声音，委屈而冰冷：“你还要毁我名誉，还要捧杀我，我都是无奈的呢，不得不反击。”

“你看，你给我下噬心粉，我都没有反给你下毒呢，你说，我对你，是不是很仁慈？可是我的仁慈，换回来什么呢？你刚才还给我未婚夫抛媚眼，想勾·引他呢……哎呀呀，五姐姐，我的东西，你怎么就特别偏爱呢？”

小手，在凰珺珺腰腹间，轻轻抚摸。

“啊啊啊——”

凰珺珺惨叫，叫声冲天，凄厉而惊恐：“不要啊！我的胃！我的肝！我的五脏六腑！啊啊啊……好痛，好痛！放开！放开我！”

凰九歌笑得越发清浅温柔：“咦嘻嘻……哪有啊，都好好的呢，五姐姐，你说，你怎么知道殿下跟我的关系呢？乖乖的告诉我，我就让你不痛痛了，好不好？”

凰珺珺浑身一震，无法聚焦的瞳孔中，闪过慌乱和惊恐。

最后，被浑身剧痛所控制，她大喊：“是雪姑！樱雪，她吩咐我，把你铲除！以前我只是欺负你、侮辱你，从没想过除掉你！是樱雪啊！”

“樱雪是谁的人呢？”凰九歌爬到她身边，搂着她肩膀，一副姐俩好似的，并肩靠着，“嘘嘘……别叫了，你可是嫡女呢，这般失礼大叫，很难看的呀。”

凰珺珺吓得跟落水的小鸡，颤抖不止，满心骇然：“凰家本家嫡小姐的人！她们说，只要我除掉你，就把我接回本家，入本家的族谱，成为正儿八经的将军府小姐！”

凰九歌双眉一抬，温柔如水，“哪位本家嫡小姐呢？”

凰珺珺浑身一颤，仅剩的一条手臂，抱着脑袋，拼命摇晃：“不知道我不知道，雪姑不准我打探这些，雪姑好可怕，好可怕！”

“嘘嘘……”凰九歌轻轻擦拭她鼻涕眼泪横流的脸，“别怕别怕哦，有小九在呢，只要我留着你的性命，就没有人敢夺走哦。小九很仁慈的呢，对不对？”

“你看，你这般害我，我都没打算要你的命呢。咦嘻嘻……”

凰珺珺僵硬扭头，散开的双瞳，定定看着她。

“——啊啊啊——不、要、啊——”

尖叫，石破天惊。

惊恐，如影随形。

惧怕，刻入骨髓。

疯癫，如期而至。

“啊啊啊！我的手臂！我的腿，我的五脏六腑！没了！全没了！爹！娘！救我！她们害我，害我！啊啊啊……全没了，救命啊！救命啊！”

凰书墨赶回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凰珺珺头发披散，身上血迹斑斑，对着凰九歌，拳打脚踢。

失去了理智一般，张皇大叫，惊恐不已。

而凰九歌，小脸惨白，额头还有两处淤青，慌张无措，拼命闪躲。

“珺珺！”凰书墨大惊，连忙上前抱住爱女：“珺儿？你怎么了？”

“滚！滚开！”凰珺珺拼命扭动，断臂因为她乱动，伤上加伤，“滚开！不要碰我，不要啊！呜呜呜……我的手臂，我的腿，我的五脏六腑，没了，全没了！爹，娘，救救孩儿！啊啊啊……滚开！”

凰书墨飞快看了请来的药侍大人一眼，心头一阵发紧。

他上下捏捏凰珺珺四肢：“珺儿，别怕别怕，爹在呢，爹在！你的右臂和双腿都好好的！珺儿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凰珺珺疯癫之极，根本不认识他，自顾大吼大叫：“不不不！我的手臂，我的腿……”

凰书墨眉眼一沉，爆射向凰九歌，“我把珺儿交给你，走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凰九歌惊恐摆手，直接吓哭，颤声道：“大叔伯，不是我，不是我，哇呜……你走之后，五姐姐跟中了邪一样，突然就发狂了。哇呜……好可怕，好可怕啊！”

药侍大人可心疼了。

九小姐是贵人呢，催生术好厉害的。

凰家怎么还不待见人呢？

怎么说，人还是个为及弈的孩子啊！

凰书墨压下惊怒，把凰珺珺敲晕，“药侍大人，劳烦。”

药侍大人连忙上前检查。

半响，药侍大人道：“凰五小姐的右臂、两腿，内脏，都没有问题。”

凰书墨松了一口气。

“只是……”药侍大人摇了摇头：“凰五小姐的左臂……是被玄阶附灵战器砍断的，就算有接骨丸，也无力回天。”

“什么！”凰书墨大骇，心疼极了，老泪纵横：“我的女儿啊！”

药侍大人摇头叹息，最后一击：“凰家主，还有一事……”

他凑上前，小声说：“凰五小姐，精神力错乱……”

“不可能！”凰书墨睚眦欲裂，“胡说！”

药侍大人怒声道：“老夫是药王阁承认的六品药侍，还没人质疑过老夫的诊断，哼！凰家主有疑问，另请高明吧！”

说完，对凰九歌颔首，甩袖离去。

凰书墨叫喊不急，连忙抱起凰珺珺，追上。

凰珺珺的脑袋搁在他肩头，正好看到后方的凰九歌。

绝世容颜上，又是……如妖如魔的地狱诡笑。

凰珺珺再次拼命挣扎，嘶吼叫嚷：“啊——我的手臂，我的腿，我……没了都没了……滚！都给我滚！”

不出一刻钟，全城人尽知。

凰五小姐……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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