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女人，真狠

凤擎苍抬头，从她额头开始，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小心翼翼：“歌儿，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欺瞒于你，我只是想弄清楚之后，再一起告诉你，歌儿，我……”

凰九歌推开他的脸，沉声问：“我在朔月山脉救回大熊之后，跟戚安两人大战而重伤，你来了之后，再次在我背上动了手脚，那一次，我记得骨戒有了明显变化，胸口还有火光图腾，这些，又是什么？”

“歌儿，不要推开我……”

凰九歌严肃的跟他对视：“凤擎苍，我要知道答案。”

擎苍执拗的抓住她的手，小心又拼尽全力的握在手中，仿佛在保护他们之间……

岌岌可危的关系。

他轻声道：“火光图腾，就是血脉之力的具象化，族内典籍上写过，火光图腾也可能就是凤凰神图的承载体。”

“鱼龙骨戒，是凤族一个先辈传下来的，他就是帝父口中觉醒了九成血脉之力的人，也是距离凤凰神图和凤凰神说最近的人，知道最多的人！凤族现存大多传世典籍，便是这位先辈编撰。”

“先辈打造出鱼龙骨戒，是为了代替凤凰指引石的作用，找到碎图，可事实证明，不可能。不过鱼龙骨戒是迄今为止出现的，为数不多的生命空间，所以，被凤族珍而藏之。”

“骨戒是当年帝父送给母妃的，母妃去……母妃留给了我，我便把雌戒送给你，当做定情信物。”

说着，他在手上一抹，手上那枚空间戒指瞬间变换模样，变得跟鱼龙骨戒一模一样。

“鱼龙骨戒本就是一对。”凤擎苍轻轻摘下，塞进她手中，快速的让她握着，给自己戴上，“我这个，是帝父留给我的，雄戒。帝父曾说，雌戒，必须送给我最爱的女人。”

凰九歌皱了皱眉，想抽回手，已经迟了。

她已经帮他戴上了。

这个在前世看来……无比神圣的行为。

象征婚姻的承诺。

可是……凰九歌心头微凉，凤擎苍不会知道这个动作，有什么样的意义了。

“凤擎苍。”她轻声喊。

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抓住。

“歌儿，别说。”擎苍想靠近，却是他进一步，她退一步。

她警告道：“站住。”

擎苍不死心，“歌儿，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我不该……不该撒谎，关于这件事，不该欺骗，但我是不想让你卷进这个漩涡，才迟迟秘而不宣……歌儿……”

凰九歌冰冷的看着他：“你今天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歌儿……”擎苍颤抖的说：“我爱你，歌儿，我愿意为你，付出生命。”

“我知道。”凰九歌淡淡的说。

在朔月山脉时的那些，还历历在目。

鬼玲深渊下的九死一生，何尝不是她交付信任的开始？

可是，她爱他，没错。

但……

她幽幽道：“我现在，无法再信任你。”

凤擎苍浑身一震，剧烈的颤抖显示出他强烈的不安：“不！你收回去！你把这句话，收回去！我不许！凰九歌！我不许！”

她突然扬手，红莲天火灼热的温度，烫的他条件反射一缩手……

与此同时，她收回自己的手，离他三米开外，幽冷的说：“我们的婚事，就此作罢，告辞。”

“凰九歌！”

擎苍凄厉一吼，飞快掠去，拦在她身前。

蜂拥而出的纯黑色力量，将她紧紧笼罩，期间，无数雷电闪过，噼里啪啦作响，力量十足。

一时间，方圆五百米内，花草树木全部枯死。

他双目猩红，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星子湖泊般双眸里，酝酿着滔天的肆虐和……疯狂。

他的脸上，黑色纹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如此反复闪现，神秘而狰狞，透着无比古老的气息。

他的表情，凄凉无比，他甚至在哀求：“歌儿，不要走，不要否定我们的爱，不要……抛下我。”

凰九歌微怔。

这脸黑纹，好久不见……熟悉的纹路，见证了他们一路走来的岁月……

强大自傲如擎苍，竟会祈求……

她眼底一黯，脑海里交替闪过曾经在一起的日子，最后，定格在今天的强大信息量中。

她偏头，不愿看他，幽冷的说：“我爱你，但是，我不能再相信你。”

她正要动手离开，却被猛扑而来的他狠狠一扑，两人顺势飞回宫殿。

“嘭”的一声。

殿门紧闭，窗户紧关。

软榻上，她在下，他在上。

凤擎苍疯狂啃咬着她的嘴唇，恨极了这张小嘴吐出让他心如刀绞的话，他想永远堵住这张唇，让它再也无法说出否定的话语。

大手在她身上疯狂探索，太过用力，她身上快速泛起青紫瘀痕。

她像破布娃娃般一动不动，声若修罗：“凤擎苍，你是要囚禁我吗？你是要强bao我吗？你要毁了我对你最后的爱意吗？”

身上的人，猛然僵住。

他撑在她上方，专注的打量她的脸，要把她的面容，牢牢刻印在心里。

“歌儿，我，好爱好爱你。”大掌描绘着她的五官，有些颤抖：“你可能不知道，这爱意有多深沉。”

他埋头，轻轻在她唇上一啄，唇瓣颤抖：“我欲疯魔。”

忽而，他撑在她上方的身体，僵硬得犹如石雕。

凰九歌轻吐了一口气，飞快滑了出来，转身就走。

“吱呀”一声。

殿门被推开。

走出去的瞬间，面无表情的凰九歌，脸颊滑下两行清泪。

泪流无声，毫不停歇。

身后，原本应该僵硬在软榻上的凤擎苍，却已经站了起来，看着她的背影，满脸……冰冷麻木。

良久，他闭了闭眼，喉结一滚，幽声道：“你的毒，天下无双。然而，我却……非人。”

“若我不愿你走，你无论如何，也逃不了。”

“凰九歌，你会回来的，回到我的怀抱。”

“歌儿，再相信我一次。”

他抬手，抹去眼眶滑下的几滴泪，翻手拿出一张漆黑的面具，戴在脸上，遮去了……

满脸黑纹。

另一边，凰九歌回到天晟殿，拉起龙兮儿和龙獒，“天晟帝君，告辞。”

凤瑾淡淡的看了三人一眼，随即低头，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圈皮肤的颜色比其他地方要白，显然曾经常年戴着一枚戒指。

右手转动着那一圈，仿佛在转动那枚被摘下的戒指……

大殿内已空无一人，他幽幽道：“当年，你也是这样，毫不留情的丢下我跟苍儿……女人，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