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生死台
书名:天开仙门 作者:六川
第九章 生死台
夜幕中群星寂寥,寂静无声。
星空洒下星光点点在群山殿堂之间。一座座高耸的山峰上,都散发着微弱的光,将山体笼罩在阵法之中。
东峰是行云宗最一座最为陡峭的山峰,宛若一把天地断刃,山刃嶙峋,此时发着山体上散发的波光粼粼,仿若水面一般。
在这座巍峨陡峭的山峰的旁边,有一座相对低矮的山头,上面分成好多块的区域,有着数十来个洞府。
那是内门弟子的区域,洞府内外万籁寂静。陈墨的体内却完全相反。
他的气海中掀起狂澜,房屋间的灵气纷纷向他涌去,他的经脉中顿时被灵气流所充斥。
凝芽四层之上便是凝芽五层,虽然只是一层之差,但是之间打得间隔却是凝芽境的半数台阶,要跨上这个台阶,可比凝芽五层突破凝芽六层要困难得多。
他实实在在感受到凝芽四层的瓶颈所在,宛若与凝芽五层就隔着一道屏障,而他现在所要做的便是冲破这层屏障。
他疯狂运转天地运气,向那层若有若无的屏障冲击,经脉之中的灵气汇成河流,汹涌澎湃,一波接一波。
屏障坚固超乎所想,灵气流难以撼动这层屏障,但随着一波波冲击,这层屏障也出现一丝丝的松动。
就这样疯狂运转天地灵气,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随着‘啵’的一声,那是屏障破裂的声音。
经脉之中的灵气犹如江河溃提,一泻而下,将那岌岌可危的屏障一举冲破。天地灵气从经脉中汇入气海之中,还没体会凝芽五层的他,便突然脸色一变,身体佝偻起来,仿若承受着很大的痛苦。
直到黎明,他才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站立起来,慢慢平复自身的气息。
经脉的灵气浓郁程度,的确是凝芽五层,确凿无疑。气海的灵气浓度足足比之前浓郁了几倍。他这才出了石门,已经有十几天的时间,他已经没见到阳光,不知不觉中,觉得阳光刺眼了几分。
行云宗内有五大峰,东峰巍峨,南峰秀丽,西峰神秘,北峰霸道,其中门派中各大堂都坐落于这四大峰之中,而还有一座便是中峰,那是宗门的重要基地,核心所在。
女弟子居多的丹堂就坐落南峰上,而玄妙无比的阵堂和森严无比的执法堂则坐落在东峰之上。门派之中,除了五大峰,各大堂之外,还有藏经楼,弟子间决斗的生死台,十阵楼,锻体楼等。
陈墨突然注意到前面一阵喧嚣骚动,便瞅了一眼,原来那是两个弟子在生死台上大战。其中一名弟子身穿黄衣,方脸大眼,手中持着一柄飞梭,另一名弟子灰色的弟子服,长眉瘦脸,腰间佩戴一个圆形玉佩。
“外门弟子中佼佼者,同为凝芽七层的马师兄和詹师兄在今日约战,可有得看得。”
“马师兄,那一手操作飞梭的技术可就叫詹师兄有够受的。”
“詹师兄可丝毫不必马师兄弱上多少!”
围观弟子一阵喝彩中,只见那黄衣弟子马师兄一掷手中的飞梭,那银色飞梭便化成一道黑影脱手而出,飞速向前刺去。
黄衣马师兄的攻势很猛,飞梭几个来回间,那灰色弟子服的詹师兄有些躲闪不及,飞梭险而又险的从他的肩膀处擦肩而过,将那弟子服捅出一个大窟窿。
“回!”
黄衣弟子眼看没中,顿时一喝,手中的法诀翻动。躲过一击的詹师兄突然头皮一麻,只见身后那远去的飞梭突然掉头回来,他手中滑出一枚玉简,捏碎的同时,顿时有一道黑光闪出。
黑光化成一张黑盾,挡在他的脑后。
飞梭撞击在黑盾上,‘咚’的一声,被格挡下来。那灰色弟子服的詹师兄趁机低声吟诵一段晦涩的法诀,他蓦然伸出手指,食指和中间夹着一张黄符顿时燃烧起来。
一道火光倏地腾起,一闪而逝。
便只见一只由火焰凝成的猛兽发出一声长吼,向前攻速,极速极其之快!
众人只觉红光一闪,还没看清猛兽的样子,那只猴型的火焰猛兽便一下子闪到那位马师兄的面前。
火焰凝成的猛猴一下子就扑到对方头上,张开森森獠牙,要将对方的头颅咬碎。
那位黄衣马师兄,连忙放弃进攻,转为防守,召回飞梭挡在獠牙前面,将火猴击飞出去。
黄衣马师兄用意念操纵着眼前飞梭,另一位詹师兄用手中的法诀操纵着火焰凝成的火猴,进行一番激烈的厮杀。飞梭和火焰猴子在场中穿梭,打得有来有回,时不时碰撞在一起。激荡起一阵火花。
众人看得有点目眩,场中的战况波折多变,只见那飞梭一击将火猴的一只手臂击成火焰,溃不成样,猴子的另一只火爪将飞梭打的翻飞出去。
虽然打斗得很精彩,陈墨觉得多看无益,正要转身离开,后面一声大吼声,他只觉得背后传来一阵大力。
他被撞得往前蹬蹬瞪前进了几步,还不摸清情况,便听到后面传来巨吼。
“姓陈的,了断的恩怨的时候到了。”后面的那道扯开嗓子大吼道。
陈墨往后一看,此人长得高瘦,眼睛很小,一下子就认出后者,正是黄索福。
他眼睛一冷,没想到此人还在纠缠着他不放。
“姓陈的,此仇不共戴天!你今天休想逃掉。”黄索福嘶吼道,好似跟前者有着杀父之仇,恨意滔天。
本来稍微安静下来的场面,顿时又沸腾起来,有人喊道。
“又有人上生死台了。”
“好样的,不愧是我辈修士的楷模,有恩怨就上生死台了断。”
听到周围的声音,陈墨低头一看,看到脚边的一条白色实线,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被推搡上生死台。
“陈黑土,你已经无路可逃了!”黄索福狞笑道,仿若看到对方躺在地板上的惨状。
生死台上无太多规则,直至双方分出分出生死或者一方认输,另一方同意放过前者。不然就直到一方倒下才会停止。
陈墨脸色顿时凝重起来,他不知道对方为啥对自己有这么大恨意,但是现在他已经上了生死台,不得不迎战对方。他很少跟别人争斗,缺少对战经验,他不得不严阵以待。
在生死台旁边有张石桌,石桌上分成两块区域,两块区域上面摆着许许多多有着标志的药瓶。
石桌前灰袍弟子,没想到上一场的生死擂台才刚要结束,就有另一场生死决斗就要开始。
他看到场中那两位外门弟子,一位长得较为白净,另一位黄脸眼小,那名白净弟子有点忐忑,是个新手!
只要将那黄脸眼小的弟子的赔率压一压,他依旧有得赚!
于是他会心一笑,招手吆喝道:“开庄!开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