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是福是祸

她为什么帮我？她为什么还留在我的身边？她今天为什么表现的和以往不一样？……诸如有关乔颖的问题，躺在床上的杨子墨想了很多。

他到深南大学的目的是什么？他在狈阁中的地位又是什么？前段时间东方胜所说的那个神秘组织和他是否有关？我该怎么应付这个千面狐狸？……类似和千面狐狸老李头的相关联的问题，躺在床上的杨子墨也是想的不少。

……

早上起床，乔颖晃了一下头振作下精神，准备照例去厨房弄早餐，刚一出门，看见餐桌上摆着的各式各样的营养早餐一下子惊呆了。

“早，颖姐！”杨子墨从厨房出来笑着打着招呼。

欣慰、温暖的情意立刻涌上了乔颖的心头。

“来，坐，吃！”杨子墨调皮的笑着。

一顿简单的饭菜难不住少主杨子墨，但能让他为其作饭的女人，乔颖是第一个。

“少主，过了！”

“过嘛？这个不过！”

“我是奴婢，你是少主，这种事情还是奴婢做的好！”虽然这样说，还是忍不住的走过去，也顾不得洗手不洗手的随手拈了个丸子放在嘴中细细品味，“嗯，味道不错！”这是乔颖很少对杨子墨的赞誉。

“我们除了少主和奴婢的关系，还有表姐和表弟的关系呢，呵呵，表弟给表姐做顿早餐，这个不过吧？”杨子墨也坐下笑着打趣。

“表弟，请……”

“表姐，请……”

……

晚上，杨子墨早早的来到了深南大学的教室，照例布置着上课所需的一切，好像并不知道那位老李头就是深藏不漏的千面狐狸一样。

“小子，不错嘛！今天挺早啊，这准备的也挺到位的，很好，继续发扬！”老李头走了进来，看见忙碌的杨子墨，又看看该准备的也都整整齐齐的整理好后笑道。

杨子墨带着丝狡诈的笑容说道：“谢谢李教授夸奖，能为您效劳是小子我最大的荣幸！”

这么多天的相处，杨子墨也摸清了老李头的性子，真他妹的喜欢拍马屁的好话，不管这马屁拍的如何虚伪，但老李头都爱听。

老李头走了过来，随手将杯子放在桌子上，杨子墨还在忙前忙后。

“泡杯茶，老规矩，喝第三泡！”老李头满意的吩咐着。

老李头确实有这习惯，喝茶喜欢喝第三泡，开始杨子墨为了戏耍这老头，不管他拿一泡茶、还是二泡的茶、或者是四泡的茶……，总之，只要不是第三泡，老李头不用尝，只要一看就知道。为此，杨子墨也没有少被老李头敲打。

老李头刚说完，杨子墨“啊！”的一声，因为自己擦桌子的手不小心碰了一下茶杯，掉下去的茶杯做着自由落体的动作。

说时迟，那时快，老李头迅速的冲了过去，与其同时，杨子墨也条件反射般的俯身蹲下。

事实上，老李头确实是冲着茶杯去的，但杨子墨却是冲着老李头的右脚裸去的，他想再次确认一下这个老李头是不是真的千面狐狸。

可惜的是，老李头今天穿的是长袜，即使杨子墨撩开了他的西裤裤脚，正要一不做二不休时，一只手顺势拍了过来，杨子墨也感觉到了袭过来的手掌，马上将手缩了回去。

老李头非常震惊刚刚向杨子墨拍过去的手掌居然落空。

“小子，注意点！”接住茶杯的他略带严肃的表情说道。

“对不起，李教授，我马上去给你泡茶！”杨子墨假装慌乱的接过茶杯后就向外跑去。

跑出去后的杨子墨嘴上挂着一丝邪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用看那脚裸，就凭他那接杯子的动作，一个简单的老教授怎么能够拥有？

望着杨子墨跑出去的背影，老李头眉头紧锁的在心里揣摩着。

从杨伟的身手上可以看出，他貌似也是个江湖人士，按道理来说自己已经金盆洗手不问江湖事，为什么会有江湖中人来到自己的身边？他又属于哪一组织？难道是狈阁的另一系要杀人灭口？……

“咳……”老李头叹了口气，然后又面带坚毅的表情喃喃自语道：“该来的始终会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倒要看看你们玩的是什么花样！”

……

上完课，老李头并没有像以往一样乘**通工具回家，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因为他知道，身后跟踪着的那位自己的助教早晚会现身。

河畔，夜色迷人，可能今天不是周末的缘故，很少碰到悠闲自得的人们来欣赏。

“出来吧！”走到一棵大树下，察觉并没有闲人的存在，老李头突然站住低沉的说道。

看来，这个千面狐狸早知道自己会跟来，杨子墨也没有必要再躲藏，纵身从另一棵树旁闪了出来。

“我应该称呼你声李教授呢，还是千面狐狸？”杨子墨点上一根烟，倒是显得悠闲自得。

看着这位和自己相处也有几天的助教，心里多了几分欣赏，老李头嘴巴一撇笑道：“何门何派？”

“无门无派！”杨子墨回答的倒干脆，不过，他说的也确实是实话。

“哼！”对于他的回答，老李头明显很不满意，一个江湖人士居然说自己无门无派？鬼才相信！

“不管你是什么教授还是什么狐狸，我这人比较随意，还是称呼你声老李头吧！”杨子墨打着趣，吸了口烟后又接着说道：“我无门无派的事实你可以选择相信或者不信，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必要隐瞒。我的真实身份并不是江湖中人，京城杨家杨子墨正是在下！”

俗世出了个少主杨子墨，这个人在江湖上也有人知晓，老李头也是听说过的，毕竟像杨子墨这么飞扬跋扈又不是江湖人士的人更会引起所谓的江湖人士注意。

“身在江湖岂能有不是江湖人士的道理！既然你已知道江湖，那么，你注定也是名江湖人士！”老李头斩钉截铁的回应。

也是，说的也很有道理，自从自己知道江湖后又学了有关江湖上的内功，现在可不能以俗世之人定义了，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是一位江湖人士了。

“也许你说的有道理！”杨子墨淡然一笑后接着说道：“说说你吧，我不知道你我到底是不是敌人，就像你的化名李福一样，到底是福还是祸，我们都不得而知！说实话，这几天跟你的相处，没有感情也有感触，或许我们还能成为朋友也不一定！”

说完，杨子墨掏出装在口袋里的那把保龙使者送给他的血魂小刀把玩着。毕竟今天算是第一次和江湖人士动手，不能大意，手中握着武器可能会更有把握些。

“哈哈”，老李头大笑了一声然后恢复常态说道：“小子，你还没资格跟我这样说话，来吧，是福是祸咱们先试试不就知道了！”，说完，老李头马上进入攻击状态。

一股杀气顿然从杨子墨的眼睛里释放出来，既然要动手，那就没有谈的必要，他立刻在手中启动血魂。

杨子墨手中的血魂弯刀变形的瞬间让老李头倍感惊讶，这个武器肯定出自匠门之手，他怎么会有匠门的武器？难道他和匠门有关？这个俗世的小子到底在江湖中是什么角色？……一些列的问题又让他倍感不解。

宗派的武、丐帮的众、花盟的妖、狈阁的飘、医途的术和匠门的器，其中这狈阁的飘，指的是他们的轻功知名当世江湖。武功可以不咋地，但是这逃跑的轻功可是一流，或许这正验证了狈阁这个在江湖中以坑、蒙、拐、骗、偷为生存手段的特点。

说时迟那时快，老李头一个闪身就来到了杨子墨背后，一掌就向其劈去。

虽然他的动作很快，但杨子墨还是捕捉到了一丝影像，加之强有力的掌风从后背袭来，顾不得多想，杨子墨还没转过身体，手中的血魂小刀就迎了上去。

血魂在月光的照射下发出一束刺眼的光芒，有优势也有劣势。优势是让敌人瞬间出现短暂的视觉失明，这样会出其不意的将敌人斩杀。俗话说成也萧何败萧何，强光在一定程度上更会使自己早早的暴漏在敌人面前，这就是所谓的劣势。

老李头的眼睛确实被刺了一下，不敢大意，忙撤回手掌后退了几步。

一招完毕，貌似占了便宜，该杨子墨主动出击了，手持血魂向老李头奔过去，一刀就劈了下去。

恢复视觉的老李头意识到危险的存在后忙一个侧身，躲过之后，立刻掌变拳向着杨子墨砸了过去。

已经来不及用血魂回防和躲闪，杨子墨也只有用尽全力打出去一拳。

“砰！”两人的拳头相撞。

老李头后退两步喘着粗气，杨子墨则后退了四五步，嘴巴里一股咸咸的液体涌出。

强咽下要喷出来的鲜血后，杨子墨知道，硬碰硬是绝对干不过这老头的，看来还得依靠血魂了。

“小子，虽然你修炼的内功在江湖中算是上乘，但由于你实战经验的缺乏，所能出来的只能达到黄阶上品，而我我所能发挥的功力是玄阶中品，按道理来说硬碰硬你根本不是对手，但你手中的那把弯刀确实很不错，如果你在后面的对决中将希望寄托在那把刀上，谁胜谁负还真不一定！”老李头并没有保留的将这个致命的秘密说给杨子墨听。

对于老李头的提醒，杨子墨还是有些感激的，从中也得到了些有关内功分类的一些信息，但顾不得多想，笑了下后继续握紧血魂准备出击。

“少主，哮天犬来了！”一个身影窜了出来。

杨子墨笑了，冲着来到身边的哮天犬点了点头后又看向老李头带着询问的语气问道：“老李头，我们两个加在一起可否有十足的把握取胜？”

“切！”老李头表示不削，轻蔑的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存在嘛？呵呵，小子，虽然你修炼了内功，但你这位朋友却是个真正俗世之人，他顶不了太大的作用的！”

的确，作为一名能将内功施展到玄阶中品的江湖人士来说，察觉到旁边有俗世之人的存在还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加上我们呢！”当老李头的话刚说完，一声清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随后就是两条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了杨子墨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