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神怪采访记录 > 匿影藏形(3)

匿影藏形(3)

书名:神怪采访记录 作者:精武老三

字:

匿影藏形(3)

333

时机到来之时,总会有选择,让我们感到无力。1357924?6810ggggggggggd

这样的情形不在少数,我们的面前只有两个方向,一个方向是迷失,一个方向是诀别。然而,这样的情形面前,我们仍要做出选择,因为停滞不前,意味着同时与两个方向相接。

那只会死的更难看。

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在温顺的人类,也会变成鲨鱼,这种动物没有鱼鳔,只能始终洑水,在水中游来游去,始终面朝前方保持前进的态势。

对于我们而言,我们只能前进。

所以,在当时,在没有人能拿定主意时,我和夏望秋目光相接,然后做出了同一个选择。继续前进。

剑在手,所有人的手却都在颤抖。持的孙仗岩,颤抖的最剧烈。

如果不是一时迟疑,孙仗岩的步伐依旧保持之前的频率,那被“黟即”叼走的,会是他自己。这阵子,恐惧袭来,孙仗岩的速度更加降低。

“我……我……”孙仗岩自言自语,犹豫不前,一个劲儿的迟疑,定在了原地。

“老孙,快走!”我们一个个超越了他。直到李想走远,才回头向他喊去,“别想别的了,现在,你要想安全,大家就要保持在一起!”

孙仗岩的表情豁然间开朗,他一下子明白了让自己的性命继续活下去的真谛,他抬起头,眼中投射出光芒,跟上我们的大部队,但又始终保持着和我们若即若离的距离。

“你这样,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更不安全!”夏望秋没有回头,他径直向前走,却高声的朝孙仗岩说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自从决定加入我们的队伍,就应该知道自己的命运,你现在别无选择,只能跟我们继续走下去。你也不想想,如果你掉头往回走,我们的仇敌想要获知秘密,必然要向你质询,你回答不出来,会是怎样的下场?”

夏望秋的话,让孙仗岩的脑子更加清醒。他急忙快步上前,不再和我们保持距离。

——越是在危机的时候,越是要保持镇定;越是在危险的时候,越要保持队伍的团结。如若不然,队伍分崩离析,没法子形成合力,便再也无法形成足够的战力,到时候,等待我们的,只剩下相继死去,不同点只是在于,要不然,我们是死在仇敌手里,要不然,就是死在猛兽嘴里,结局不尽相同,但依旧是死亡,诀别尘世,这一最终的结局,是没有区别的。

“你们说的‘黟即’,到底是什么?”孙仗岩问道。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夏望秋头也不回,朗言答道,“一种体型非常大的狗,可以说,大到超乎你的想象。常规思维里,你认为最大的狗是什么种类?最凶狠的狗是什么种类?藏獒?斗牛梗?高加索犬?我告诉你们,全不是!最大的狗是我们刚刚遇见的‘黟即’。‘黟即’的体型相仿于小马驹,攻击力、咬合力却要远超最凶猛的斗牛梗。遇到它,你不要想要逃离,不要想要用食物收买。它兼具了领地意识、攻击意识和工作意识,是最纯粹的狗。它的工作意识可以传辈,它的攻击意识永不消弭,除了杀掉它们,你绝没有第二条出路。”

“我的,给你!”孙仗岩咽了一口唾沫,他把自己手里的,递到了我的手里,双手擎着自己的“干将莫邪”剑,保持着警惕,“如果那真的是你口中的‘黟即’,那么,我用没什么意义,关键时刻,还是把给你!”

我接过,略加**尝试,发现虽然已经历经危险和危机,但是这把m14依旧保持着绝对的精准和杀伤力。未加多想,我随手把背上肩,把剑握在手里。我回头,和孙仗岩目光对视,互相点了点头。

“都保持警觉、保持警惕!”夏望秋一边小步的往前走,一边向我们嘱咐道,“我们要到了!我们已经抵达古墓的最底!”

我分明看到,刚刚扔下的荧光棒,泛出丝丝缕缕孱弱的光芒,此刻已经无法照亮古墓。我只是感觉到,一股血腥之气扑鼻,我只是感到,一股股阴冷的风迎面,我只是感到,我们现在与真相,只有一张纸的距离。

334

光线晦暗,但我们的双目已经适应了这样的光线,瞳孔放大到最大,以摄入更多的光,看到更远的距离。

既然已经触底,我们再没有什么迟疑。我听到李想在身后戚戚促促,一回头,发现他正拿着一捧的荧光棒,挨个掰、挨个甩,挨个点亮。冷色调的光源,瞬间充斥了整个墓底。我们抬头,看到了走廊屋顶,天花板上的巨幅壁画,我们低头,看到了磨砖对缝堆砌整齐的砖雕和墙壁。

栩栩如生的砖雕,向我们完美呈现了一只巨型的大蟒,那砖雕大蟒有超过2米的高度,它吐着蛇信,圆睁着双眼,蓄势待发准备随时发起攻击,即便它只是镌刻在砖石上的花纹,即便它只是一件艺术品,它的气势颇具震撼力,让人看上去就不寒而栗。

“我的天啊!社会在这里雕刻这么一只蛇……”李国良看到这样的砖雕,有些迟疑,他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

“嘿嘿!”夏望秋却笑了,他扭头,朝与我们所有人目光相接,他耸耸肩、松了口气,朝我们指了指巨蟒,又指了指这走廊,“我们到了!”

“我们到了哪里?”权斌问道,“我的首长不见了,尽管我不听命于他,但他却是我从医这些年以来,最得意的作品,现在,我们被关在这密不透风,连们都没有的密室走廊里,面前却只有这一只一人多高的砖雕巨蟒,你说我们到了?我们到哪里了?”

“这……这……这是肥遗!”孙仗岩看到这巨幅的砖雕,起先没有说话,但现在他思忖明白,有了定论,张口说道,“这是传说里才有的肥遗!”

“没错!这是肥遗!”夏望秋肯定的看了一眼孙仗岩,点了点头,“我们找到它,就找到了最终目的地!我有三个证据,可以加以证明!”

“你说的目的地是哪里?”李国良问。

“你进到古墓,进到巨大的墓葬群,你要探秘,你觉得最终的目的地是哪里?”夏望秋反问。

“那我肯定是要找棺材的!”李国良答。

“没错!棺材就在这里,或者,就隐藏在这里的某一特定区域!”夏望秋朝我们说道,“或者说,这里就是地宫的入口,隐藏在这洞里的秘密,将被我们一一揭开。”

“即便如此,我们只是在一个大烟囱一样的立体走廊里,没有出口、没有入口,直上直下,只有螺旋状的旋梯,你怎么知道这里就是地宫的入口?”李国良再次反问,“我们该走向哪里?我们的去向在哪里?”

“我告诉你,你别不信!”夏望秋朝李国良摇了摇头,“越是显现出绝地的区域,实际上越是充满了机遇,更何况,这里,头顶‘黟即’的壁画,象征着古墓守护者时刻觊觎;确实有‘黟即’向我们发起攻击,获取了猎物现在又不知去向,如果没有暗室,那它去向哪里;最需要注意的就是这巨大的砖雕‘肥遗’,它不是我们诱捕来用来捕捉鸩鸟的剧毒蛇,确实体型更大的另一个种群,它们何时出现,何时就会带来天下大旱,从先秦时代开始,一支到明清时期,它的身影都会见之于各大知名的墓群、墓底,寓意为保持墓穴的干燥,使墓主人的尸体千年不腐、永远流传下去!”

“小伙子,你说的,样样在理,我们也没法子不信。只是,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们,我们怎样才能进入你说的化外之地,见识见识这最终的秘密?”孙仗岩一边说,一边凑上前来,他端详着砖雕里的“肥遗”。

“秘密都在这里!”夏望秋听罢这话,点了点头,他朝疑惑的孙仗岩笑了笑,摸索起面前的“肥遗”。

大体上,历经了两千四百多年的时间,但砖雕的细节依旧清晰,巨蟒的每一处鳞片都依旧醒目,它的身体嶙峋崎岖,以怪异的方式扭动,静态的雕刻花纹,却显现出动态的身姿。最摄人心魄的,就是巨蟒蛇信两侧,那两支被雕刻为“3d”立体样式的双眼,无论人从何方位望去,“肥遗”的双眼都像在望着自己,四目相对时间长了,甚至能在骨子里,感到这“肥遗”的浑身鲜血淋漓。

“都往后站!”夏望秋一边说,一边伸手把我们往后推了一推,随即,他扭过身,像着了魔一样,抚摸着“肥遗”的身体,感受着它身体的蜷曲。

突然间,夏望秋猛地向墙的方向用力推,拍打着“肥遗”的躯体,待到尘土四起、渐欲迷人眼的时候,猛地用食指捋了捋砖雕上的蛇信。

垂直的墓道的另一侧,响起了阵阵机关声。历经24个世纪的时光洗礼,这声音时而模糊、时而清晰,时而抽象、时而具体,却又如同一阵阵闷雷,让我们的心澎湃撞击。

可墓道的墙壁,仍然是原样。

“小伙子,你这样做,徒劳无功啊!”孙仗岩说道。

夏望秋却不以为然,他头也不回,言语中没有带出什么好脾气:“别念语,小心!”

夏望秋一边说,一边竖起双臂,用左右手的食指,向“肥遗”的双目捅去。

我们都听到了,深邃的墓道里,响起了一声声沉重闷雷相仿的声音,这是干燥的原木和青石摩擦时,才会发出的声响,此刻,却又像是向我们发出了讯息。

砖雕的“肥遗”身体,如同马赛克一样,瞬时间变得模糊,这躯体愈发缩小,愈发向墙内隐去。我们都看到了,这磨砖对缝的墙面,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又是一股更加浓郁的血腥之气。

“看!”夏望秋猛地向后退了一步,他从李想的手里,接过一根荧光棒,扔到了我们面前神奇出现的走廊里,“这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吴飞,应该也在这里!”

循着夏望秋的声音,我们低头望去。墓道布满灰尘的地上,有清晰的如同拳头大小的脚印的痕迹,一丝丝的血迹,滴落在地,一直延伸到远方,延伸到我们看不到的化外神奇之地。

“还等什么?我们还不赶紧进去!”李想不知从何处,突然间迸发出勇气,他抬腿向前,向新出现的墓道深处走去。

我想要拦住他,却一把没有抓住。

“放心吧,我们就让他来带路!”夏望秋点点头,让我把心搁在肚子里,“这里是最深处,不会有任何的机关消息,李想暂时是安全的,除了‘黟即’。”

335

说到哪里,做到哪里,李想的抉择,带给我们格外的勇气。

我分明看到了,李想的身上包裹着无菌纱布,伤痕累累却依旧毫不迟疑。

“小心!”李想在最前面,向前走了不过20多米,他突然拦住了我们,向甬道的侧面站区。

李想的手,依旧持着两三只荧光棒,这样的光芒,让我们清清楚楚的看到,地上的大摊血迹。

血迹尚未干涸,更加具体的说,尚有余温。

李想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点血液,捻了捻,闻了闻。

“人类的血!”他回头朝我们所有人说道。

“吴飞的血?”权斌问。

李想若有所思,他点了点头,终究没有再做答复。

我明显感到,权斌的脸上,有一丝阴郁的气息。

“准备武器!”刘长水听了李想的话,对“黟即”提高了警惕,他果断的提醒着我们,让我们各自擎剑,拉开栓,准备好,“我们现在也说不好,这墓穴里究竟有一只‘黟即’,还是有一群,我们弄不清它们的种群数量,究竟是远远超过我们,还是尚在我们的可控范围之内,但我们不能因此就放松警惕。”

“啊……”夏天突然爆发出恐惧的声音,她指了指远方,那里,光线将将散尽,地面上,散落着残肢,那是一支人类的单臂。

我不知道这胳膊从何而来,却大概清楚,这被撕咬掉的胳膊,十有**是属于吴飞的。因为,这胳膊上依旧包裹着单薄的外套,外套的样式和我们没有多大的分别。

“啧……”权斌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把自己的药箱,向肩膀上紧紧的背了一背,“抓紧时间吧!如若不然,我们真有可能来不及了……”

墓道的更远处,响起了凌乱的声音。

我们的神经,几经刺激,一定已经达到了崩溃的边缘,但这一刻,谁都没有放弃。

李想鼓足了勇气,他唤醒了一支新的荧光棒,用力向远方抛去。

零落的悲声、沉吟的低泣,我们都听到了,我们也都看到了,吴飞就倚着墙壁,坐在原地,他浑身血痕,断臂的伤口处,仍然在汩汩的流着血。

地上,一只被斩断后退的“黟即”,躺在原地,几乎没有了生机。

即便距离几十米的距离,我们也能姑且确认,吴飞已经没有什么生命指征。但他却突然站起身,伸出仅剩的单臂。

伤势太重、失血太多,他单臂擎剑终究难以承受,古剑咣当当落地。

但他强忍着伤痛,把地上的荧光棒捡起,扔向更远的地方。

狭长的墓道尽头,出现了一间精致的墓室。

墓室的大门紧闭,门口整齐摆放着多个泛着乌漆漆光芒的密封大缸。一张供桌已经落满灰尘,上面仍然摆放有紫金的钵盂、香炉蜡扦。

刘长水大步流星,他迈过了血迹走上前去,扶住了吴飞。

吴飞此刻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嘴里、眼角、耳朵、鼻孔都仍在向外涌着血液。

但他执拗的推开了刘长水,反而指向墓室的大门。

“推……推开他……”吴飞说道,“即便是现在死去,我也想看看,那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

刘长水听罢,点了点头,他就当是满足吴飞在世的遗愿一般,使劲全身力气,向大门推去。

但大门,纹丝不动,就连尘土也未曾掉落。

刘长水颇感诧异,他伸出双手,抹去墓室大门上尘封24个世纪的记忆。

原木色的大门上,透露出马身龙头的刻画痕迹。

这样的刻画痕迹,不比之前我们头顶精细、写实的壁画,透露出的是原始、古朴和神奇。

“不行,推不动,我没有这么大的力。”刘长水说道。

“或许,是墓室建好、大门关闭的时候,墓室里的龙门石落下,从内向外抵住,施加了巨大的力!”孙仗岩看到此情此景,若有所思,“如果真是如此,我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进去!”

吴飞听到这样的话,看到了此情此景,再也无法坚持,他双眼眼皮沉重、残留的单臂和双腿支撑无力,他黑眼球上翻,露出白色眼底,他再也无法抗住伤痛,软塌塌的倒在原地。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