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粽子我们不约 > 第一百零二章 抽魄

第一百零二章 抽魄

书名:粽子我们不约 作者:正经胡说

字:

第一百零二章 抽魄

关于鬼画,我没想到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了解到它的全貌,一千多年前,那位创造出这一转生之法的术士,只成功过一例。1357924?6810ggggggggggd

这一成功案例被他记载在工作笔录里,若干年后,无常偶然得到这本笔录,他觉得上面记载的各类奇思妙想很有趣,就将笔录保存下来。

要按今天的说法,我觉得那位术士更像是名科学家,只不过是个喜欢科学怪人那一类 的疯狂科学家。

尽管上面所记载的术法成功的例子非常少,无常还是将它当成潜力股买了下来,不料几年后,它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正如他自己说的,他不是人类,即便混迹于人类社会当中,可他依旧是个异类,最惨的是,他像所有老套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爱上了一个人类的姑娘。

人类的寿命与他的相比,实在太过短暂,他的确可以做到很多人类做不到的事,但他不是无所不能,至少他没办法阻止爱人死去,因为这是万物生灵的必经之途,差别仅限于存在的时间长短而已。

爱人离世后,他想起了那本笔录,想起上面的记载,于是他按着爱人生前的模样,绘制了一幅转生画。

可他找遍天南海北凡是灵气充足的活物,却失望地发现,没有一种生灵的血液能使画中人转生复活。

他一怒之下烧掉了那本笔录,从此广收天下奇珍异宝,只为能让爱人复活,重塑肉身也好、灵魂夺舍也罢,然而皆以失败告终。

“如果没把她绘制成画,说不定还有一丝机会,这些年我一直是这样想的,每天都活在懊悔当中。”

无常的经历令人唏嘘感慨,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片方治大病,假药害死人?

总之,一时冲动造成千年的遗憾,难怪知道我的血能使画中人消失,或者说转生复活,无常会情绪失控,他等待的时间太长,尝过的失败滋味太多,发会疯也是情有可原。

既然他了解鬼画,我便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有人接触这画会发生不幸,画里的人还会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无常道:“那要看绘制转生画的材料,也就是死者,死时是否含怨了。像我的玲珑,她走得安详,她的画像只是普通的转生画,如果是用了怨气极重的骸骨,画便会招惹一些喜欢借怨气害人的邪灵,附在画上,沾者轻则倒霉,重则丧命。”

我说:“旧物店的那幅画,我见过画中人,什么事都没有,我老板也见过,却发生了意外,还有画那幅画用的笔,触碰过它的两个人当天夜里就离奇死亡了,但收藏这支笔的人却没事。”

无常摇头道:“笔录写于隋末,我在咸亨三年从一个云游道士手里买的,八年后我烧掉了它,但旧物店的那幅画,成画年代是唐末,说明有人在我之前就知晓了转生画的方法,而且,也许改良过。用现代人的说法,转生画就像一个需要密码启动的仪器,如果有人给它加了更多的密码,或更多功能,那么想解开它的秘密,就需要正确的开启方法。”

我若有所思地盯着窗外的蓝天,之前一直将两幅画定性为同类物品,现在经无常一说,我倒觉得可能是我太想当然了。

每幅画都是一个需要密码启动的仪式,故此,不管它们看上去是不是用了相同的材料,其功能或许是完全相反的。

矛和盾同为金属打造,一个为伤人,一个却为保护,也许老板他们从古墓带出来的两幅画,就是这种互相矛盾的关系。

不过现在一幅被宋歌处理掉了,一幅上的画中人自己跑了,我没机会去验证心中的猜测。

聊完画的由来,我们的话题回归正轨,无常认真仔细地给我讲了冷星夜目前的状况,他的身体里,隐藏着一缕不属于他的魂魄。

无常说,这种移魂转魄的法术就是从一个人的魂魄中抽出一缕,植入另一个人体内,以此保存魂魄,在适当的时候,这一缕魂魄也是一道桥梁,借助它,原主余下的那部分魂魄可以顺利与前者汇合,里应外合,夺取被植入者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但要保证被植入者不排斥这缕魂魄,需要借助外力,封住被植入者的一部分魂魄,道理和把人的一条腿给绑起来,往上按个假肢类似,天长日久,人自然会习惯和接受使用这条假腿。

无常说这方法听着简单,可真能做到的人却屈指可数,而能做到这种缺德事的人,基本又活不长,所以当今世上顶多能数出三位来。

无常看了看冷星夜,告诉我对冷星夜施法的人,能力高出现今的所谓高手太多,冷星夜失忆,就是自身魂魄被封造成的。

只要拆下假肢,解开腿上绑的绳子,冷星夜不仅能恢复记忆,或许还能恢复原有的能力。

“原有的能力?什么能力?他、他不是普通人?”听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发问道。

“他自己应该能感觉到,否则就不会特意找人抽魄了,因为眼下他体内多余的魂魄已经失去活力,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我想,他这么做,是想恢复从前的能力。”

“不错,我时常能感觉到体内的某种力量被压制着,可是一直找不到原因,这次多出的魂魄涌入体内,让我知道那一直压制的力量是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缕魂魄的主人应该遇到外力的攻击,在自保状态下,违规启动了夺舍程序,虽然短时期占据了主控权,可是后续无力,这种一旦被外力切断,便功亏一篑,像被斩断的树枝,最终失去活力枯萎。”

然而生锈的锁依然是锁,即便不再需要钥匙,也需要外力将其砸开,无常就是冷星夜想要借助的外力。

谈妥流程,我们回到客房,我拉上窗帘,冷星夜盘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无常和他对面而坐,不高兴没跟过来,他还有别的事要忙。

我静静守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喘,无常的动作我看不明白,在电视剧里出现过的法术之光,带颜色的灵魂,也一样没看见。

又一琢磨,八成是我肉眼凡胎,没大圣的火眼金睛,所以才看不见,我眼中的无常好像在表演默剧。

直到冷星夜的额头开始冒汗,两道剑眉逐渐聚扰皱起,这时我才意识到,无常并不是在胡乱比划,冷星夜正经历着什么,而且是十分痛苦的经历。

如果不是无常事先告诫过我不许动他们,我此刻一定已经冲上去把冷星夜抱住了,看着所爱的人遭受痛苦,却在旁边帮不上忙的滋味简直是煎熬。

不知不觉间,我的手心已经被汗水浸湿,就算不高兴和无常都保证过冷星夜不会有事,我仍然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跟着时间流逝在逐渐加快,我焦灼地等待,每一分钟都像一个小时那么漫长。

实际上,现实的时间只过了一个小时,无常说过,抽出多余的魂魄仅需十几分钟,最多不超过半个钟头。

我从半个钟头前就开始心急火燎,他足足让我煎熬了三十分钟!

然而,他收住动作后没来得及吞回肚里的一口血,将我的全部抱怨掐熄,我察觉事情不对,连忙跑出去通知不高兴。

回来时冷星夜正栽靠在沙发背上,眼睛睁着但身体好像没力气动,见我回来勉强抬起一只胳膊,我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心滚烫。

无常的情况比他还糟,吐了不止一口气,白色t恤的前襟上一片血红,人也向后倒在沙发上,幸亏不高兴给客房安置的也是组合式沙发,无常背后是供人躺着休息的宽沙发,这才没让他栽到地上去。

不高兴带着熊大和两名手下赶过来,他摸了摸无常的额头,又将手指搭在无常的脉搏上探了几秒,转身又到冷星夜旁边,同样探了探他的脉。

“他没事,无常伤得比较重,好在没生命危险。”不高兴说完,叫两名手下将无常抬出了房间,他安排熊大照看我们。

我不想移动冷星夜,就让他平躺在沙发上,到浴室弄了条湿毛巾给他擦汗,冷星夜不是第一次受伤,我看看守在门口的熊大,告诉他我们没事,他不用守着了。

熊大没多问,说他在隔壁房间,有事就去叫他,不高兴把无常抬去了隔壁房间,我想熊大一定是担心不高兴需要人帮忙。

房间里只剩我和冷星夜两个人,我二话不说就吻了上去,这种治疗方式不方便被人围观,所以我才急着支走熊大。

冷星夜搂住我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当然,他又咬我了,这次我有心理准备,随便他怎么咬。

我嘴巴开始发麻的时候,手掌下属于他的皮肤热度也恢复到了正常标准,尽管嘴唇肿了,我还是忍不住在他脸上吧唧了两口,看到他没事,我总算是安下心来。

“刚刚很危险,幸好有无常,如果换成别人,我和他,都会死。”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