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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姊妹花

书名:枫树岭 作者:楚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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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姊妹花

第十六章姊妹花

周寅这时候大概是四十几岁的年纪,也是肝火正旺雄性激素正旺的时期。

周寅在金沙乡当乡长,双脚踏遍了下荷塘方圆百里的土地,眼睛逡巡了生活在下荷塘的每一位乡民,谁的长相,谁的高矮胖瘦,谁俊谁丑,他的心里都有一笔账,而且是清清楚楚。

有一天,周寅来到了枫树岭,他走进了穗储的家里,穗储高兴地说:“周乡长好久没来了,今日莅临,必有大事。”

周寅说:“我只有屌事,没有大事,你知道吗?”

穗储说:“屌事也是大事,你的屌事尤其是大事,是我们金沙乡的大事。”

周寅说:“穗储你真会吹牛啊,不过我心里很高兴,那你说说看,你怎么样把我的屌事当大事来做,让我高兴高兴。”

穗储说:“这不是难事啊,对于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不过嘛,要有点交换,这好比做买卖,讲究公平合理。”

周寅说:“我知道你的意思,这样吧,我答应你做乡政府的文书工作。”

穗储说:“你心里不是早就属意雨中先生了么,哪有我的份呢?”

周寅说:“人是活的,卵是死的,变换一下不也是可以的么?”

穗储说:“周乡长说得这么粗鲁难听,有碍视听,不合乎一个政府官员的身份。作为一乡之长,说话应该文雅,应为人楷模。”

穗储不是真的在批评周寅,他只是在戏谑一下这个家伙。周寅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他身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就是他的屌,他一天到晚巡视四方其实是在找屌事,拿着自己的屌东戳几下西戳几下,好像那个屌是根棍子一样不值钱。

周寅说:“楷模,什么楷模,就是卵模,就是乱摸,我又不要谁来为我立贞节牌坊。我现在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不让我卵快活,我活得有卵味。”

穗储说:“好了,我知道了,我会让你卵快活的。我只是进一步想,乡政府的文书,你为什么不用雨中先生而要用我,是不是在耍我?”

周寅说:“雨中先生太正派了,不合适做这个工作,你就不一样了,你是个四方活变的人,最合适做这个工作。”

穗储说:“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个正派人啰,我是个搞歪门邪道的人啰?”

周寅说:“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明白,我也没这么说。”

穗储说:“好好好,不说这个话题了,还是说你的卵话题,你是不是看中了谁家的姑娘,需不需要我来帮忙。”

周寅说:“我双脚走遍了下荷塘的每一个村子,我双眼看过了下荷塘每一个人,我只看中了你们这个屋场,我只看中了你们屋场里的一对姊妹花。”

穗储说:“一对姊妹花,那是谁啊?让我们大乡长看中了!”

周寅说:“你猜猜看,一个屋场里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的。”

穗储说:“我是应该猜得着的,你说的莫不是梅雨的两个妹妹吧?”

周寅说:“正是,你说这对姊妹花是不是赛过二娇?”

穗储没做声了,他在想事情。这个梅雨家的两个妹妹大妮小妮还真是两个不错的妹子,要脸蛋有脸蛋,要胸脯有胸脯,要屁股有屁股,逢人一笑,就有一朵花开在脸上,水仆仆的,鲜嫩嫩的。

周寅说:“我问你话呢,你没听见呀?”

穗储说:“你问什么话啊,我是一时走神了。”

周寅说:“我问你这两个姑娘是不是赛过二乔,你聋了呀!”

穗储说:“是赛过二乔啊,问题是我二人都没见过真二乔,只见过戏文里的二乔,只见过画面上的二乔。”

周寅说:“好啦好啦,不做比较啦,你我又不能去做三国时代的人,他们都死了快两千年了,还是做活人好,做现在的人好。你只说说看,我怎么可以把这对姊妹花摘到手?”

穗储说:“难啊,难啊,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比登蜀道还要难。”

周寅说:“你只别说难,你要说怎样难,怎样才能克难。”

穗储说:“这一难么就是梅雨,你看这梅雨,当着一个便衣队的小队长,手握着短枪,他要是不痛快,还不一枪崩了你!”

周寅说:“他敢,我是个堂堂的乡长,他只是个小队长,谁大谁小他还分不清,谁领导谁他还分不清?”

穗储说:“这可是难说啊,梅雨的态度最为关键,他要是不同意,你就不能碰,他可是个敢作敢为的人,你看他杀几个日本人是什么态度,你听了你会打寒噤的,别人是杀人不眨眼,他是杀人瞪大眼。”

周寅说:“我给他封官许愿怎么样,男人总是要求进步的。”

穗储说:“这第二难便是彭娭毑的态度,大妮小妮是他的掌上明珠,你要是不娶她们而去糟蹋她们,彭娭毑会和你拼命的。”

周寅说:“这彭娭毑有无短处,比如说,她爱不爱财,如果爱财就好了,那我就有办法对付她了。”

穗储说:“彭娭毑爱不爱财我不知道,有一个笑话你倒是可以去揣摩。人说拜年,小孩子到彭娭毑家里去拜年,彭娭毑手握一个拳头,她的拳头里是空的,拳头外面的手指槽里躺着几颗豆粒子,你就会觉得她很大方,给人豆子都是满满的一手。彭娭毑把手伸进小孩子的荷包里去放豆子,顺手就在小孩子荷包里抓出一手豆子,这样一来,她付出去的就少,得到的就多。”

穗储的这个笑话把周寅笑翻了,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人,这样的小气,这样的有心计,这样的搞笑,彭娭毑是这样的德行,搞定她是不成问题的。

穗储说:“你莫只是笑啊,心里有没有数啊?”

周寅说:“我心里有数了,这婆子我搞得定她。”

穗储说:“第三难就是这妹子二人了,她二人要是不就你,你的一切努力都是多余的,你如果要强行事的话,那你就是日本兵了。”

周寅就想,这话说的对,别人的难不是真的难,本人的态度才是真的关键,如何才能获得二娇的芳心呢,如何将她二人搞到手呢?

穗储说:“大妮今年十九岁了,春心荡漾,心里的世界全是男人,她又只见过枫树岭的男人,很少见过村外的男人,你生得这样的英俊,要是哄她说你要娶她,她不会不同意的。小妮今年十七岁,春心初开,正在突破女界的规矩,向往着异性,她更是没见过枫树岭以外的男人,你也可以拿娶她作为诱饵。”

周寅说:“穗储你可是一肚子坏水啊,还会分析男人女人,还会分析少女的心,你莫不是早就想使坏吧,或者已经使坏了吧?”

穗储说:“哪里,哪里,乡长看中的东西,穗储有十个胆子也不会觊觎的。”

周寅说:“那我们就行动吧,先搞定那个小队长梅雨。”

穗储说:“我去叫梅雨来,你就在屋里等他,然后我就去菜园里躲清静。”

梅雨来了,进了穗储家的门,一眼就看见了周寅。他说:“周乡长来了,稀客呀,也不到家里去坐坐?”

周寅说:“去的,去的,一定会去的,你们家我哪能不去呀!过去就去过几次,今后我还要经常去。”

梅雨说:“周乡长今天要见我,有什么事吗?”

周寅说:“有事啊,就是有事啊。我有两件事要告诉你,一是想让你升一级,你不是做着小队长几年了吗,我要你在乡政府当一个副乡长,还是兼着这个小队长,当了副乡长,你就可以管政事了,就有头有脸了,还有薪水。第二件事嘛,就是我看中了你家里的妹妹,我想娶一个做夫人,你看如何?”

梅雨说:“这两事啊,这可是要好好地想一想啊。升副乡长好是好,只是其他乡里都没这个职位,我们金沙乡怎么设了,县政府能批准吗?再说,就是有这一说法,也应该是孙云卿呀,他是中队长。至于你想娶我家妹做夫人,一是你家里有一位夫人,再说娶不是哄人吗?二是这要看我妹妹的态度,你知道,他们不是我的亲妹妹,我不能做主。”

周寅说:“你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乡政府要建设要扩大,这是必然的,日本人总是要走的。我把你作为副乡长报到县里去,你就只等着批准吧,金沙乡是个大乡,完全应该设个副乡长。至于孙云卿,他就专做他的中队长好了,一个中队那么多事情,他哪里顾得过来。再说我家夫人,我现在的夫人你也知道,她就是不生育,我要休掉她。我是个政府官员,休妻是老做派,我的新办法就是在报纸上宣布我们离婚,然后我就娶了你家妹妹。”

梅雨说:“周乡长你是在放诱饵吧,给我升职是个诱饵,我要是咬住了这个诱饵上了钩,就任由你摆布了,你想把我钓上岸就钓上岸,你想把我放在水里游一会儿就游一会儿,聪明啊!”

周寅说:“看你说的,我给你升职就是看中了你的才华,再说你抗日是这么的积极,英雄的美名早就传遍了我们的下荷塘,我升你的职是顺应潮流,是理所当然,是众望所归,你不要有误会。”

梅雨说:“我不误会,不误会,我梅雨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我也愿意为国家做点事情,周乡长这样看重我,令我感激满怀。至于你要娶我家妹妹的事吧,你自己去办吧,我不会干预的。”

梅雨走了,心里说不出应该高兴还是不高兴,大妮小妮要是自己的亲妹妹,他会是个什么态度,是一口拒绝还是像今天样模棱两可?

穗储从菜园里回到家里,手里拿着一把菜,进门就说:“周乡长今晚上就住下吧,在我家里吃,在我家里住,不到雨中先生那里去。”

周寅说:“你就用这个招待我呀,素菜好是好,我可不是和尚啊。”

穗储说:“哪能呢,我叫婆娘杀鸡给你吃,放心好了。”

周寅说:“这还差不多,我一个乡长,不救一副好下水怎对得起人。”

穗储说:“谈得怎么样,有无收获,进不进油盐?”

周寅说:“谈得很好,不是一般的好,是出奇的好,我心里乐死了。”

穗储说:“这样就好,吃了晚饭以后你就去攻下那个彭娭毑,如果顺利,你就带回来那个大妮过夜,带小妮也行,只要是其中的一个。”

周寅在书房里练字,穗储帮着老婆做饭去了。这周寅的毛笔字本来就写得不错,他在这里看到了一本赵孟頫的行书字帖,翻了几页后就爱不释手了,这赵孟頫的行书还真是了得,无论是笔画写法、用笔特色、结构特征、章法特点还是行书的风格特点,都独具特色。

吃晚饭的时候,穗储夹起一个鸡头就送给周寅,说这是我们枫树岭人的待客之道,周寅说:“我这个人不讲究礼数,只讲求实际,我不吃鸡头,不做这个尊者。我只喜欢吃鸡腿和鸡翅,鸡腿和鸡翅是鸡身上最勤劳的两个工具,我就喜欢勤劳。这个鸡头还是你吃了吧,你在铜盆冲也是个德高望重之人。”说完,周寅就把鸡头夹给了穗储,自己夹了一只鸡腿嚼起来。

吃完晚饭以后,周寅就准备去梅雨家里。

穗储说:“周乡长你准备了礼金没有,这可是要破财的。”

周寅说:“准备了,准备了,五十块大洋如何,可不可以搞定那个老太婆?”

穗储说:“五十块大洋准能让那个老婆子喜疯。”

周寅说:“那我们就走了,就去用五十块大洋钓一个妮子来。”

穗储带着周寅就上路了,不一会就到了梅雨的家里。

周寅进门就跪在地上给彭娭毑叩头,他说:“岳母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周寅倒头便拜,吓得彭娭毑的身子直往后倾,不知哪里来风哪里来雨。

彭娭毑说:“这不是周乡长吗,怎么叫我岳母啊,你怎么成了我的女婿啊,这是哪年哪月的事啊,莫不是我听错了吧?”

周寅说:“岳母大人在上,万事皆有可能,您昨天还不是我的岳母,您今天就可以做我的岳母。我今天把媒人都给请来了,这个穗储可是个有文化的媒人,请您把您的女儿嫁一个给我。”

彭娭毑说:“你又不是一个单身,你又不是个红花郎,怎么给我做女婿呢?再说,你多大了,我女儿才多大,这可能吗?”

周寅说:“我说过,万事皆有可能,我虽不是红花郎,却正在准备离婚,我离婚了不就是个单身吗?我的年纪也不是很大,不就四十来岁吗,您的大女儿不也十九了吗,这点差距算什么差距,夫妻之间相差五十岁的例子比比皆是。再说,您老看我,长得一表人才,周周正正,还是一个堂堂的乡长,您到哪里去找啊!”

彭娭毑说:“是倒也是啊,你确实也长得相貌堂堂,比我大女儿也就大了个二十来岁的样子,问题是你还没离婚啊,你什么时候离婚了再来求婚吧。”

周寅说:“这您就放心好了,婚是肯定要离的,这门亲事我得早一点定好,您看现在兵荒马乱的,您把女儿养在家里也是一坨祸啊。”

彭娭毑说:“不成不成,说什么我也不能答应你。”

周寅叫穗储把大洋拿出来,穗储就把五十块大洋摊开摆在彭娭毑的面前,那沉甸甸的硬通货就摆在彭娭毑的眼下,看得彭娭毑眼花缭乱。

彭娭毑说:“这是什么啊,这是纸泡吧,是小孩子家玩的吧?”

穗储说:“彭娭毑耶,这可是大洋耶,是买房买地的硬通货耶。”

彭娭毑说:“是吗,这有多少块啊?我还以为是孩子家玩耍的纸泡呢!”

穗储说:“您猜猜,这有多少块?”

彭娭毑说:“应该是二三十块吧,或者是三四十块吧。”

周寅说:“这是五十块大洋,您要是答应了我的求婚,这就是您的财产了。您要是不答应呢,那我就只好提着它走了,您就在梦里见它吧!”

彭娭毑说:“我怎么不会答应你的求婚呢,莫说你还带来了这么多钱,就是不带一个子儿,我也会答应的。你看你长得那么好看,还是个乡长,跑到我老婆子家里来求婚,是我们家高攀了你啊,我能不答应吗?”

周寅说:“答应就好,您答应了,这大洋就是您的了,我今晚就带走您的女儿,我们完婚前我还要辅导一下她,和她谈谈话。”

彭娭毑说:“你就要带走我女儿,这么性急啊!不知你看中了我家哪个女儿,你硬要带走我女儿我也不反对,谁叫你给我家这么多大洋呢!”

周寅说:“我要娶您家里哪个女儿还不能确定,我要通过辅导她们才知道,我只能一个一个来,到时候我就告诉您。今晚上,我就按照顺序带走您的大女儿。”

大妮小妮一直很高兴,她们在一边看着听着,见风流倜傥的周乡长来提亲,自然是万分的欢喜,有人看上她们了,有人要娶她们了,她们就要过一种崭新的生活了,能不高兴么?

周寅带走了大妮,小妮在家里很是沮丧,噘着嘴,做着样子,彭娭毑叫她倒洗脚水她也不动,彭娭毑就说:“你生什么气啊,你还小。再说,周乡长不是说还不能确定是谁吗,你有的是机会。”

梅雨今晚上一直没做声,这件事情他说不出一个好坏来。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在为虎作伥,要是自己的亲妹妹,他是不会袖手旁观的;要是蓉发老爷还在世,他也不会袖手旁观的。看着周寅就要糟蹋自己的这两个妹妹,看着大妮小妮就要掉进火坑里,他竟然一声不发,这不是为虎作伥是做什么?

周寅带着大妮来到了穗储的家里,穗储的家有一间房子是专门为周寅准备的,周寅在这间房子里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随便。穗储这时候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大儿子祺牟十四岁了,小儿子祺景十二岁了,两个儿子都在洞天观读书,家里只有他和老婆二人,自在得很。

周寅关上房门后,就把大妮的手抓在自己的手心里,大妮很怕羞,扭捏着要抽出来,她越是这样,周寅就握得越紧。大妮抽不出手就干脆不动了,她只是低着头,不安地看着自己的脚尖。周寅的另一只手便去摸她的头,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梳篦,弄得她浑身痒痒的,脸上也潮红潮红的。

周寅说:“你是不是怕羞啊,女孩子家都这样,经历了就不怕羞了。”

大妮不说话,一双眼睛脉脉含娇,她在听话,她在想事。

周寅说:“你看你跟了我多好,我长得这样的英俊,下荷塘那个女子看了我不动心的。我又是乡长,下荷塘那个女子不眼红的。下荷塘那么多的女子,就你一个人行时啊,馅饼就掉到你的嘴里了。”

大妮说:“你的条件这么好,咋就看上了我呢?”

周寅说:“是呀,我也是感觉到奇怪了。其实,我早就看上你了,三年前,你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我就看上你了,就想到了将来要把你娶回家去。”

大妮说:“你花言巧语吧,三年前我也是个大姑娘了,许多女孩子在这个年纪也就嫁人完婚了。”

周寅说:“我那时候就是觉得你还小,还是含苞未放的样子。”

大妮说:“你会不会娶我啊,你要是不能娶我,我就不能和你呆一起了。”

周寅说:“怎么不会娶你呢,你看我从事的是什么事业,我是在打日本兵,我在解放我们下荷塘人民,首先我要解放你,我要让你从你的家庭中解放出来,变为自由的人,你做了我老婆就是自由人了。你可以掌管我的家,家里的财产由你使用,家里的金钱由你使用,什么事情都是你做主。”

大妮说:“你这话比蜜都还要甜,你的嘴巴是不是放了糖啊?”

周寅说:“我今晚就要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你看,今晚上我要带着你睡觉。你只要同我睡觉了,你就会感觉到你是我人了。”

大妮说:“你还没有明媒正娶,还没有差八抬大轿来抬我过去,我怎么能够和你睡觉呢,你这不是在骗我吗?”

周寅说:“你这孩子说什么啊,思想怎么还老套啊,现在是民国了,下荷塘都跑火车了。我在娶你前和你睡觉就是要试一试你,看我们二人是不是一致,是不是互相满意,你要是满意我就嫁给我,我要是满意你就娶你。”

大妮说:“你总是有理啊,一把嘴就是会说。”

周寅就去抱着大妮了,他看见大妮没有反抗没有扭捏,就感觉到大妮是同意了,便给大妮宽衣解带,把她抱到了床上。

大妮捂着胸脯说:“这样不好吧,我老娘知道了会骂死我的。”

周寅说:“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你老娘现在正在数钱呢,她抱着这些钱不知道要喜多少日子,怎么会记得你同谁睡了。”

睡在被窝里,周寅的一双手在大妮身上遍体摸着,摸得大妮麻酥酥的,她的脑壳都被麻得不知道想事了,以至于周寅进入了她的身体,她感觉到了疼痛才醒悟过来。这一次,她完全是一个被动者,因为是初次,没一点经验,就任由周寅的摆布,高潮的到来让她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

后来,他们又做了两次,周寅一次比一次上手,他的感觉是这大妮就是不同于自己的老婆,就是不同于下荷塘的其他女子,同她做就有独特的体验,她的肌肤腻得粘人,她的肌肉弹性极好,她的体味香甜可口。

第二天早上起来,周寅说:“大妮你今天还走吗?”

大妮说:“我不走了,我喜欢这样的事,我就黏住你了。”

周寅说:“你吃甜了嘴啊,就像猫吃腥一样,吃了还想吃。”

大妮说:“我就是想吃了,怎么着,你不给我吃呀。”

这一天,他们二人在下午就上床了,在床上战了一个回合,睡死了一觉,太阳落山了才起来吃点饭。晚上又早早睡下了,大妮恍惚是一个老手了,叉开腿等着周寅的进攻,等着周寅给她带去幸福。

就这样,周寅和大妮在一起睡了两夜一天,大战了六个回合,直战到周寅两腿打颤,眼冒金花,浑身乏力为止。

周寅走了,大妮也回家了。彭娭毑把大妮叫到眼前问:“你都几天几夜没回家了啊,在忙什么啊,怎么不和老娘说一声?”

大妮说:“哪有几天几夜呀,就是今天才出去的,今天就回家了,这么短的时间里,你说说我能忙什么啊?”

彭娭毑说:“疯了,疯了,你这孩子一定是疯了,脑壳给门挤了,弄不清时间概念了,说的全是胡话。”

过了七天,周寅又来到了枫树岭,还是先到穗储的家里,穗储好酒好肉招待一番,然后就打趣他说:“身体复原了吧,爱虫又爬上来了吧。”

周寅说:“你是个医生还是个神仙,竟然看见了我身上的爱虫,还真是叫你说着了,你快去把大妮叫来吧。”

穗储说:“我一人去是不是叫的来啊?”

周寅说:“一定没问题,她这些天晚上还不老想着这事,你只要说我来了,她就会屁颠屁颠跟着跑来的。”

这个周寅还真是说到点子上去了,大妮一听说周寅来了,洗了个屁股就跟着穗储走了。一路上,穗储总是打着抿笑,想着她二人幸福的事。

见到了周寅,大妮就扑了上去抱着他啃起来,也不管旁边的穗储夫妻在与不在,一边啃一边说:“你要了我吧,你要了我,我快要发疯了。”

周寅说:“我们吃了饭再做吧,吃了饭就有劲。”

穗储说:“是呀,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呀。”

大妮说:“我不,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现在就要!”

周寅把大妮抱在手里,用脚踢开房门,把大妮扔在床上,然后就和大妮在床上滚起来,二人胡乱地你解着我的衣服,我解着你的衣服,好不容易才脱得一丝不挂,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周寅就直接进入了,饥饿已经把大妮憋得满脸通红,她要大口大口喝水,才能满足这生理的需要。

这一次,周寅又住了两个晚上,他和大妮又厮混了两个晚上。周寅已经把大妮辅导成一个老手了,而且就像吸毒一样,大妮已经上瘾了。

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两个月了,周寅对大妮的新鲜感在日渐消失,这种消失是一点一滴开始的,日积月累就积少成多了。他开始把目标盯住了小妮,心里划算着如何把小妮弄到手。

穗储看出了周寅的心机,就敲打着他说:“你也是太贪心了,我们枫树岭是个大屋场,人多嘴杂,看不惯你做这样的事情,你会为千夫所指的。”

周寅说:“你说什么呢,我堂堂一个乡长做事正大光明,怎会为千夫所指?你们枫树岭不搭帮我,怎会出那么多的抗日英雄。我只是爱上了一个女孩子,我有错么,谁不爱漂亮的女孩子呢,穗储你不爱吗?”

穗储说:“好好好,你有道理,你爱女孩子没错,错的是我。”

周寅说:“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是我的支柱,你应该急我之所急才是。我现在已经爱上小妮了,你说说看,我如何才能把小妮搞到手?”

穗储说:“任何办法都不行,在彭娭毑面前,只要有金钱开路就行。”

周寅说:“我就料到了这一手,这一次,我带来了七十块大洋,十个给你做点补偿,六十个给那个老婆子。”

穗储又带着周寅去了梅雨家,这一次,梅雨不在,大妮也去了鹿角姑妈家里住,家里只有彭娭毑和小妮二人。

彭娭毑看见周寅就问:“周大乡长,我们家大妮你看得中么,真要是看中了,那我就不能便宜你这个大乡长了,彩礼钱你可要大方点哟。”

周寅说:“岳母大人说得对,你家大妮确实是位好姑娘,我拿彩礼钱也是应该的。话又说来,我拿了彩礼钱就要娶我最如意的姑娘。大妮我已经辅导过了,她美丽聪慧,就是不知道这小妮如何,照我看,似乎要胜她姐姐一筹。我也想给小妮辅导辅导,她要是个可造之材,我就培养她做我的妻子。”

彭娭毑说:“你们男人一个德行,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你这望着锅里就像看景点一样也是要花钱的,你知道么?”

周寅说:“这我能不知道吗,做了您这么久的女婿,还能不学点见识?”

说完,周寅就叫穗储将大洋倒在桌子上,他说:“这一次是六十块。”

彭娭毑喜不自禁,她放下拐杖就去数钱,好一会才数清楚。小妮拿了五个大洋在手里说:“我也要几个大洋花花。”

彭娭毑说:“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要什么钱花,再说,只要你跟着了周大乡长,还怕没钱花,他那里有你花不完的钱。”

小妮看着周寅说:“是吗,你有很多钱吗?”

周寅说:“当然是啦,谁叫我是乡长呢!”

小妮说:“那好,我今晚就跟你走了,不再回来了。”

周寅就带着小妮走了,彭娭毑仿佛没看见的一样,她还沉浸在数钱的幸福里,她看见了大洋在闪闪发光,她在想,这些大洋该藏在哪里最安全。

周寅带着小妮进了房间,他说:“你今年多大了,知道跟我来是要做什么吗?”

小妮说:“我今年十七岁了,当然知道跟你来是做什么的。”

周寅说:“我要辅导你啊,要让你成为一个对我有用的人。”

小妮说:“辅导个鬼,你这大乡长白日里说鬼话,你直来直去啊,就说要和我睡觉,就说要搞我,这不就行了吗,干嘛这么假道学?”

周寅就在小妮的身上摸起来,他说:“你这孩子这么调皮啊,你的小山还没长魁呢,还是很坚硬很坚硬的呢。”

小妮说:“这不挺好吗,你睡在我身上,那就是两个树桩撑起你,省得你全压在我身上。”

周寅说:“你这孩子是不是做过这事啊,你要是做过这事我就不能要你了。”

小妮说:“你又是白日里说鬼话了,谁敢要我啊,让我哥知道了还不打死他啊。你要是不信,可以验一验,不过,如果是真的,你就要付五十块大洋。”

周寅说:“不验了,不验了,我相信你还是个姑娘,省省我五十大洋吧!”

小妮就扑哧扑哧笑了,一边脱衣一边说:“上床啦,开始啦!”

周寅心想,这个小妮的性格比大妮是大不同,她是那么泼辣,那么直接,应该是别有一番风味吧。

他二人在一起过了两夜一天,玩得昏天黑地,除开吃饭和如厕,他们就在床上滚,做了多少次都记不清场了,反正是醒了就做,有劲了就做,直做得周寅软如一滩烂泥才罢手。

小妮说:“大乡长,我比我姐如何,是和她有味一些还是和我有味一些?”

周寅不说话,鼾声如雷,小妮捏住了他的鼻子也不能吵醒他。

大妮回家后知道了小妮和周寅的事情就很生气,她说:“你这个小妹子怎么可以这样,我的位子你怎么可以去占了,你这叫雀占鸠巢。”

小妮说:“姐姐你别生气,我是看你不在家就去给你帮忙的,我可是好心好意啊,你一生气,我的好心反成驴肝肺了。”

大妮说:“你这是狡辩,有这样帮忙的吗,趁火打劫!”

小妮说:“姐姐你要是在家怕也是这个结局,周乡长是喜欢我的。”

大妮说:“亏你说得出口,你是比我漂亮还是怎的,周乡长明明说是娶我,怎么就喜欢你了?”

小妮说:“你要是不信,那就等着瞧,看他是喜欢谁。”

一天,周寅真的来了,他又来到了枫树岭,吃了午饭就吩咐穗储去给他叫人,穗储说:“那我叫谁啊,是大妮还是小妮?”

周寅说:“随便谁好了,两个都来更好,不能都来,那就小妮吧。”

穗储就去叫人,他来到了彭娭毑的家小妮见了他就问:“是不是周乡长来了,你是不是来叫我的?”

穗储说:“就是来叫你的,快跟我走吧,去晚了周乡长就走了。”

大妮说:“穗储你搞错了吧,怎么不是叫我呢,怎么是叫小妮呢?”

大妮比穗储大了一派,穗储虽说比大妮要大十几岁,大妮却是直呼其名了。穗储见大妮急了,就说:“好好好,你也去,你也去。”

大妮小妮就跟着穗储来到了穗储的家里,见到了周寅,周寅就将他们二人一只腿上抱一个,亲亲这个又亲亲那个。

小妮说:“周寅你说说看,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大姐?”

周寅说:“我当然是喜欢你了,不喜欢你还喜欢谁?”

大妮就在周寅的腿上揪了一把,痛得周寅喊哎哟,周寅便说:“我也喜欢大妮,我不喜欢大妮还能喜欢谁。”

小妮也不服气了,顺势在周寅的腿上揪了一把,周寅又喊哎哟哎哟,然后就说:“我的姑奶奶耶,你们二人我都喜欢,如若不信,我们就上床吧。”

小妮说:“这大白天的,上什么床哟,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

大妮说:“上床好,上床好,你好久都没亲我了,想死我了。”

周寅拥着二人进了他们的房间,脱了衣服就睡在床的中间,他说:“你们二人一边睡一个,我按照顺序从大至小慢慢来。”

小妮说:“按照顺序也应该是从小到大,你们没听说过孔融让梨的故事吗,大妮你不也在高山寺读过书吗,这种情况下,你就应该让一让。”

大妮说:“从大到小也可以,从小到大也可以,我是个挺随便的人。我的意见是无论从谁开始都不要一次性搞完了,而是轮流搞几下,比如说,每搞三五下就换个人,这样的话就平衡了。”

小妮说:“好吧好吧,那就开始吧,别贩黄花菜了。”

周寅在心里真是笑死了,原以为把这两个美女搞到手会很难的,谁知道没一点难处,只花了一点银子,就尝遍了她们姊妹的味道。坐在乡长的位置上,这银子的来路很多啊,最不济的时候也会有抗日捐啊。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姊妹花竟会为了争风吃醋想出了这样的花样。

周寅在心里说:“幸福啊,幸福啊,我真是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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