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命运的摆渡

学校往北航家打了电话，北航家以如子和北航为首随后开了一个家庭会议，如子对骞豆上学的事情表示坚决不同意。理由是，北航这样做是丢了西瓜为见芝麻，他只是找一个丫头陪他到学校玩儿得更欢而已。实际上，如子也非常担心，如果骞豆去上学了她的书报亭交给谁看管？

大爷和大妈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认为学校既然将电话打到家里来，这就是学校已经同意了，这个才是最为重要的，大家应该为骞豆取得了读书难得的资格而感到高兴。特别是大爷，他认为，就算北航是闹着玩儿，如果骞豆和北航都做不到好好学习，学校自然会退掉骞豆，到那时，再有其它说法也不迟。

可惜大爷大妈人老了，说话仿佛少了分量，但是这并不代表北航就能做得了主，实际上，嫁出去的如子在家说话仍然是最有分量的，就如同她曾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一样，仿佛那句话话言犹在耳：“我就喜欢我们家唐健，我就要嫁我们家唐健，天王老子也管不着。”那么，如子要是阻止起骞豆来恐怕情况也一样。

骞豆没能参加这次有关她前途的会议讨论，但那个晚上她被邀请到了上房和大妈大爷以及北航他们一起吃晚饭，之后，骞豆很是乖巧又自觉的去厨房洗碗刷筷子，其间，她多次听见了如子和北航的争吵声。

北航说：“一个爱读书的你们不帮她，一个不爱读书的你们天天逼迫。再说了，我就问你，你自个儿整天恙事儿没有，东逛荡西晃悠的，你自个儿不做自己的买卖，把她一个小女儿孩儿整天囚那破亭子里干什么？”

如子说：“人是我雇的，钱是我付的，放不放人我说了算。再甭废话了，我不把她放亭子里，难道放你屋子里给你糟践不成？我呸！别当本小姐晓不得，我问你，她跟你什么关系？你就值当帮她去上学？嘴儿毛没长长还，岁数一丁点儿大，花花肠子倒是盘了几大摞。”

最后，骞豆听见如子放完话，摔珠帘出离四合院去了。

骞豆在自己的小石屋子里发起呆来，她感觉自己有些恍惚。是读书，还是继续替如子守着书报亭，她此时的命运仿佛拿捏在了四合院里这一家的手上，尤其是如子一个人手里。

也许可以选择离开，即不为如子继续守书报亭，也不听取北航自作主张的建议去陪他读书。

但事实上不太可能，骞豆内心的招引在告诉她，两种办法都办不到，行不通，她没有更好的去处。她既不可能离开如子的书报亭，亦十分渴盼着有一所学校能够收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