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昏迷不醒
书名:不死鸟伝说 作者:染指峥嵘
第十二章 昏迷不醒
洛可汗脸上虽然不动声色,心里也不禁暗暗折服。
就在这时,身下那块巨大的礁石却诡异的动了,而且动作异常迅捷。只见它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吞下了毫无防备的洛可汗,然后伸出舌头信子,包裹了正在全力施展魔法技能弗雷德。
原来是一只巨大无比的海蟒。
这时候,弗雷德的魔法技能已经完成,一支丈许长的巨大“玄冰箭”破空飞来,直直插向海蟒的七寸要害。海蟒把身体略偏,护住了要害部位,对常人而言足以致命的“玄冰箭”,在这个庞然大物面前,却徒劳无功。“玄冰箭”只是穿破了一点蟒皮就无法深入,化成星星点点的冰屑,消散无踪。
海蟒只是感觉一点轻微的刺痛,就像被缝衣针扎了一下,浑然不在意。一转眼的功夫,两个自命不凡的魔法大师,就莫名其妙的成了海蟒的点心。
要说这两人的运气实在是坏到了极点。
海蟒大巢穴在大海里,只是近段时间以来,它在海里呆的腻烦,就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一路穿过曲折幽深的溶洞,鬼使神差的来到了瀑布下面的深水潭里。
本来,天光将近晌午,海蟒已经吃饱喝足,将身体缠成一团,趴在水里晒着阳光,恹恹欲睡。他把半截身体露在水面上,这样呼吸会顺畅一些,一打眼看去就像是块黑不溜秋的巨大礁石。
海蟒正在迷迷糊糊做着美梦,被嘈杂的声音吵醒,还没有睁开惺忪的睡眼,就闻到一股香甜可口的生人气味,不假思索,索性一口一个将两人囫囵吞枣的吞下去。
这下子海蟒的心情好极了,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吃白不吃。它没有多想,打了个瞌睡,换了舒服点的姿势,准备继续享受美好的午睡。只是,它怎么也想不到,满心以为是可口美味的点心,却让它承受了开膛破腹的痛苦,从这以后,它的五脏六腑可要遭了秧。
“老猴子,你没事吧?”在巨蛇的嘴里,弗雷德闻到一股扑鼻的腥臭味迎面扑来,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可以确定,至少到现在为止,我们俩都还活着。”洛可汗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两人话声未落,一股巨大水流被巨兽吸进嘴里,浩浩荡荡的洪水,眼看就要将两人淹没,顺势冲进咽喉里。两人急中生智,发现身边有许多形状各异的肉瘤,连忙紧紧抱住,这才幸免于难。
这些肉瘤是海蟒舌头上的味觉器官,类似于人类的味蕾。两人被困在这里,别无他法,只能暂时找些小鱼小虾用来果腹充饥。幸好,这些鱼虾等食物十倍海蟒囫囵吞下来,两个人勉强也能吃下一些,保持身体能量。
“不行,这里水元素太活跃,火元素无法聚集。”两人想要在巨兽口中生火,连续试了好几次,火系魔法技能无法施展,弗雷德终于泄气了。
洛可汗不甘心,又试了几次,可是连最初级的“燃指术”都不成功,只好悻悻作罢。
既然生不了火,鱼虾只能生着吃,两人将就吃了一些,用来保存体力。也没办法取暖,这巨兽口中既潮湿又阴冷,腥风阵阵,更让人作呕。不过,比起被巨兽吞下胃,再被胃液销蚀,两人觉得已经幸运很多了。
魔法师大多都是狂热的冒险爱好者,弗雷德和洛可汗两人更是同行中的佼佼者,冒险阅历更是丰富无比。对于两人来说,眼前的困难都是司空见惯,甚至算不上大风大浪,只要不放弃希望,等到时机成熟,难题自然就会迎刃而解。
竹云镇可是乱了套。
诸多魔法教师收到弗雷德的紧急密函后,放下各自手头上的事务,从各地纷纷聚集到竹云镇。他们聚集在破败不堪的临时会议室,吵吵嚷嚷熬过了整整一夜,许多人迷迷糊糊的睡熟了。
众人还是没有见到弗雷德的身影,都是一头雾水,便将竹云镇里里外外搜了遍,仍然于事无补。
那个与弗雷德相好的老女人,简直要愤怒抓狂,她用高八度的大嗓门,将弗雷德身上从头到脚所有的毛病数落个遍,又将他的长辈亲人依次问候了一番。反正弗雷德本人不在,她便越演越入戏,最后忍不住哽咽起来。直到众人强忍住笑意,再三好言劝解,她才收口作罢。
众人只好纷纷散去。竹云镇的所有事务,暂时交给新上任不久的教务主任打理,是一名年轻干练的冷美人,弗雷德手下的得意门生。
冷美人的名字叫雯莉,容貌如花似锦,神情冷的像冰,还会时不时的犯点小迷糊。
日落西山,夜幕悄悄降临,眼看匆匆忙碌的一天就要过去。
凤凰儿失去了知觉,雯莉暂时把她交给了贝林姆看管。贝林姆自从因偷懒打盹惹下了弥天大祸,从中吸取教训改过自新,做事扎实勤恳,许多同事都对他另眼相看。
贝林姆点亮了蜡烛,将破败不堪的临时会议室照的通亮。会议室的对面,有一间阴仄的小房间,本来是堆放杂物的场所,贝林姆仔细打扫了一番,当作自己的卧室。
凤凰儿昏迷不醒,背着双手被捆绑在一只座椅上。贝林姆无所事事,便坐在凤凰儿对面,略带玩味的欣赏她的容颜。细长优雅的睫毛,妩媚迷人的双眼皮,高翘挺直的鼻子,小巧玲珑的樱桃嘴……真是十足的美人胚子,每一样都美的无与伦比,仿佛如精雕细琢一般。
贝林姆越看越是痴迷,越看越是贪婪,仿佛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让他深陷其中难以自拔。他忍不住闭上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个念头,想轻吻对方的唇角,哪怕只是一下就心满意足。
与此同时,内心深处似乎有一个娇嫩嫩的声音,那声音在不断的诱惑他:快点,就一下,反正谁也不会知道。你应该要勇敢一点,还在磨磨蹭蹭犹豫什么?
但是,脑海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在告诫他:不能这样做,绝对不可以!这个女孩已经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而受到伤害,现在还昏迷不醒。自己应该感到愧疚,却还想着趁人之危,做一些胡作非为的事情,这样和衣冠禽兽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