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想当服务员

    蓉川市——

一座正处于高速发展中的二线城市。在这里不用过多的去表述它的繁华、去惊叹它的魅惑。单从那高高耸立的座座大厦、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熙攘穿梭的人群、以及贮立在路边的大型户外广告牌……，就足以说明，这座城市正迈着它铿锵的步伐，去追赶属于它的潮流。

有着近百年历史的汉西大学座落于蓉川市的西北面。幽静之中透露着它的人文书香之气。给宣泄的城市增加了新的特质。

“天亦，子绍这两天应该要回学校了吧？你有联系他吗？”说话的两人是江子绍的大学同班同学——夏小琪跟章天亦。

天亦对夏小琪回道：“嗯，我有打电话给他，他说家里的事已经处理完了。”

夏小琪：“过几天我跟我爸有事去趟外地，子绍回来帮我跟他说一声，我就先不打电话给他了。”

章天亦：“行，我到时去接他。”

何青青第一次来到汉西大学校门口。诺大的学校让她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哇，子绍，真的好羡慕你们能在这里读书。我这辈子就没有这个机会了。”何青青发出了这样的悲叹。

江子绍和笑了笑，四年前他也有着青青类似的感慨，只不过那时的他在心里还多了一份坚定，他发誓一定要在这里学有所成。不会去辜负为他付出的人。

“青青，我们学校可是国家重点大学。当然不会比那些二流大学差。”天亦自豪地夸道。

“可我连二流大学都进不了。”

“走吧，青青，先去我们宿舍看看。”

“好哇，没进过大学教室，去大学宿舍看看也不错。”青青有点欢呼雀跃。

“随便坐，美女，真没想到子绍的红颜知己这么漂亮，怪不得他经常念叨叨的。”在宿舍里天亦把青青赞美了一番。

“他经常念叨我？我怎么没感应到？”虽然跟天亦是第一次见面，青青表现得倒也不拘束。

“天亦，等毕业论文一过，咱们就算真的毕业了。我想早点从里面搬出来。”

江子绍说的很不好意思，章天亦却懂得弦外之音。现在女朋友来了，再说同居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了解，明白。那你准备搬到哪？”天亦问道。

听天亦一说，青青倒慌起神来。“我们刚一下车，就来了你们学校。对了子绍，我晚上还没地方住呢？”

“没啥，咱们宿舍空着，今晚就你跟子绍两人。保证没人打扰你们的。”章天亦笑着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时间还早，待会去中介看看有没合适的房子。天亦，你不是在外租了房吗？在哪？”江子绍问。

“三元街。你既然还没租到房子要不先到我那里去看看？晚上我也如请你俩吃饭。”

“那怎么好意思。”青青还真不客气。她觉得章天亦的性格跟东明很像。既然子绍认他是好哥们，那就不必太讲究。

再繁华的城市也有它破旧的一面，三元街就是被蓉川市遗望的角落。这里都是一些老式建筑，墙体也早已斑驳脱落。狭窄潮湿的巷子似乎连阳光都照射不进来，走在里面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天亦，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也是同学介绍的，这里环境虽然差点，但房租便宜。而且压金也很少。”章天亦说着带他们上了一座公寓的五楼。

房间面积很大，也有一些简单的家具。天亦说看中它的主要原因是里面通了互联网线，只要交钱就可以上网了，还有水电气全通。非常方便。

“像这种房子一个月要多少钱啊？”青青问道。

“500块。”

“500？这么贵？子绍，我们……。”

“没事，青青。500块能租到这种房子很不错了。”子绍安慰道。“你觉得这里还行吗？要不我们也租在这里吧？”

“行是行，再差也比乡下强多了。只是我们身上的钱恐怕不够花。”

“别担心钱，我不是要去工作了吗？这几年我在学校边学习边打工，租间房还是不成问题。”

“是啊，青青，子绍不会让你受苦的，你就等着享福吧。”

“我不是来享清福的。女人也要学会自立嘛？”

“豪爽。”章天亦拍了拍胸口。“青青，今晚你们想吃什么？尽管开口。”

“火锅。”青青跟子绍异口同声的答道。

三元街的中间就有一家自助火锅店。店还算大，有二十来张桌子。虽然这里比不得繁华的闹市，但流动人口还是很多。一到天黑后，各种商贩把本就狭窄的巷子占了一大半。吆喝声渐渐充斥起来。这时的火锅店也有了不下十桌的客人。

三人来到店里落座半天，却不见有服务员上前招呼。天亦只好去到收银台询问。

“哎，这个店的生意太好了。根本忙不过来。叫我们先等一等。”天亦无奈地摇摇头。

好大一会儿，一个约摸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提着茶水过来了。“不好意思，让你们等久了。请问吃什么口味的？”

子绍跟天亦喜欢吃辣，青青却若有所思。

“小妹妹。你们这生意这么好怎么不多招几个服务员？”青青问道。

“我们店门口一直挂着招服务员的牌子，就是没人来应聘。想必没人愿意吃这份苦。请问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小姑娘也问道。

“跟他俩一样，辣的。”

“好的，几位稍等，先喝点茶吧。”

听青青也要吃辣，天亦打趣地说道：“青青，你也不怕辣吗？到时可别咽不下去啊。子绍第一次晚可就受了不少罪。”

“我才不怕，我在家辣椒酱可以当饭来吃。子绍，你现在习惯了吗？”

“早就跟天亦吃习惯了。口味也越来越重。”子绍答道。

又是好半天，服务员才端着火锅底上桌。

“子绍，我有个想法。”青青喝了一口茶，“他们不是在招服务员吗？反正我出来也要找工作，不如就先在这里上班，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啊青青。反应挺快的嘛。马上就能切合实际给自己找到出路。”天亦赞道。

“行是行，只是做服务员有点委屈你。”江子绍说的是实情，青青很聪明，虽然没考上大学，如果让她学得一技之长一定可以有更好发展空间。

青青撅撅嘴，“有什么可委屈的。我什么都不会，如果连服务员都不干，难道等你来养我？”

“青青，子绍有这个能力。相信他。”

“但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天亦，你们该不会是瞧不起做服务员的吧？”

“哪会？不过子绍也是为你好。难道你就没想过干点别的？”

江子绍也说：“青青，咱们今天刚到，过两天再说吧。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