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闹心……实在是闹心了!
书名:火爆妖妃:嚣张王爷心尖宠 作者:鱼扉
第三十一章 闹心……实在是闹心了!
二十万两……
她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那二十万两!
夜凌笙无疑戳中了白觅的死穴。她这人从小到大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还是这种有苦难言的哑巴亏。
白觅再度爬上他的身,捧着夜凌笙的脸,对着那剥削冰凉的唇吻了下去。
白觅不善于接吻,纵然她曾经有交过男朋友,也只是限于唇皮的辗转流连。
男子似乎对她的动作并不满意,大手一伸,白觅感觉腰间遽然一紧,翻天覆地,只是眨眼的功夫她人已被压在了身下。
身上男人灵巧的舌撬开了她的贝齿,在里面嘶磨吸吮,白觅岂会居人下风?她不甘示弱张口反击,不稍片刻,两人的喘息渐渐地加重起来。
她拼命地催眠着自己,她只是在吻她的二十万两银子,她只是在吻他的二十万两银子……
只不是……为何是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
而不是她……
白觅照本搬科的伸手摸入夜凌笙的衣服,他手滑落之处,她手就跟着滑落哪里……
胸……
她忍……
她跟着反击……
捏一把……
她忍……
她照捏不误……
臀……
她也忍……
他的臀摸起来也不错……
然而……他的手顺着她的臀往里摸是什么鬼……
白觅下意识地跟着一摸,一个坚硬似铁的火热猛地窜入她手中。她手险些握不住!
也就是在这一刻,意识顿时清明,白觅猛地睁大了眼,想也未想就甩手推开了他,她明显听到夜凌笙压抑地闷哼了一声。
一阵冷风吹过,白觅身体一凉,她低头一望,这才意识到身上的衣裳不知何时已经褪了大半,就连她特制的肚兜也被他脱落,露出了粉红娇嫩的挺立。
“为何停下来?”嘶哑低醇的声音至耳畔响起。
白觅怔怔抬头,看着夜凌笙眸子深谙,喘息地望着她,视线最终落在她胸前的娇嫩上。
该死……
白觅暗咒一声,拿起零碎的衣裳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本欲调戏他,却不想无形之中,居然被反调戏了!
还被看得精光……
若不是在最后一刻,她恢复了少许意识……
那么今晚……
眼看着夜凌笙的手伸了过来,白觅连忙爬起身,跪落在地:“奴婢刚才不是有意冒犯王爷,请王爷恕罪,奴婢这就下去领罚!”
不待夜凌笙回应,白觅站起身,提步,落荒而逃。
夜凌笙微微眯起了眼,望着白觅仓皇离去的背影,身体往后一躺,目光幽邃地望着头顶上方随风摇曳的幔帐,唇角泛起一丝玩味的弧度,轻阖上眼,闭目假寐。
***
白觅出了房间,直奔井口。
她手脚利索地从井内打了一桶水,不顾井水是否冰凉,对着自己的头哗啦一声淋了下去,顿时水花四溅,浑身上下湿得彻底。
她近些时日究竟是怎么了?以往面对任何事能保持着镇定自若的模样,为何,就只是区区的二十万两,她却失了理智,变成了这番模样,甚至,她还差点强了……
她脑海中不禁想到手中那弹跳而起的火热,白觅心口没有来由的一阵发堵。
她平白无故失了二十万两银子,居然还被他看光摸光,偏偏她还不能拿他怎样,闹心……实在是闹心了!
她弯腰,将木桶丢入井底,又打了一桶凉水,从头到脚地浇了下去。
几次三番,待情绪平复少许,这才回到房间。
这一觉,白觅睡得有些昏天暗地,等她醒来之时,天已大亮。
白觅随意收拾一番,照例去往夜凌笙的房间,在途中,她寻了无数个借口应付昨晚之事,还未曾走到他所住的沁院,前方有人讶异出声:“浮絮姐姐,今儿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王爷不是说您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不好好躺着歇息歇息?!”
白觅霎时回神。她抬眼望向了一同照顾夜凌笙饮居的竹雅,疑虑道:“不舒服?”
“对啊!”竹雅走到了白觅的面前,“王爷说,这天气乍暖还寒,容易引发躁火。浮絮姐姐昨儿夜里英猛过人,凭借娇弱的身子骨能一举扑倒梁山好汉,今儿定然有些不舒服,说不定,还会导致气胸体闷,所以他特地给您批了几天假。”
英猛过人……
一举扑倒梁山好汉……
她又岂会听不出他明里暗里的弦外之音?
暗示她欲火旺盛呗!
还气胸体闷……
她如何能不气胸体闷呢?平白无故地丢失了二十万两,还得在那罪魁祸首面前保持一副谦卑有礼的姿态,若还能泰然处之,怕也是不太正常吧?
还有……昨夜,她哪里会想得到她就那么随手一推,他就那么轻而易举地被她给扑倒了……
他居然还反攻为主,由下转上,若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是那若玉菲,她还真以为他是故意的呢!
白觅脸色有些难看。
她双拳紧攥,高昂起下颚,深深地吸了口气,未免夜凌笙在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抬步掠过她,往庭院内走去。
竹雅转身望着她,提醒道:“浮絮姐姐,王爷他不在里面!”
白觅步履一滞,回首:“王爷在哪?”
竹雅答道:“你可是忘了,今儿是皇家狩猎的日子啊!王爷自然是随着大军出城去了。”
皇家狩猎……
她居然给忘了!
白觅跨步,下意识地握住了她双肩:“他去了多久?”
“刚出门。”竹雅抬头望了望天:“看这时辰应该启程了。”那句了字还未落地,握住她臂膀的手徒然一松,她低下头,眼前白衣一荡,那袭白衣纤瘦的身姿已往门口的方向疾行而去。
白觅从未想过夜凌笙会言而无信。不,或许她想到了,只是她未曾想到他居然明目张胆到这种地步,甚至连一句话也不曾丢给她。
也对,他那纨绔子弟的话又怎能全信?
白觅匆忙忙地赶到门口,正好看见府邸外冷言驾车疾行离去。
她脸色微变,急忙追了上去,张开臂膀,想也未想,就挡在了马车面前。
“吁!”地一声,马蹄顿扬,眼看着马蹄儿从头顶踏下,千钧一发之际,冷言紧紧勒住了马绳,望着凭空挡在他面前的白觅,他怒瞪着她,冷冷道:“大胆,浮絮你不要命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