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准会备一包砒霜毒死他
书名:火爆妖妃:嚣张王爷心尖宠 作者:鱼扉
第五十五章 准会备一包砒霜毒死他
白觅怔怔地看着头顶上幔帐花纹,全身上下就好像被大石碾压过,痛得她手指头都不想动。
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白觅移眼,目光落在床榻旁男子白皙精瘦的背上,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男人微转过头,四目相对,夜凌笙微微一笑。
在阳光的照耀下,晃得人眼睛生疼。
白觅心没来由的升起一阵烦闷。
她收回眼,又望着头顶上的幔帐发呆,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她的蛊毒……
白觅猛地翻身而起。她伸出手臂,望着那臂膀上若隐若现随着血液跳动的活物,太阳穴突了两突:“怎么我身上的蛊毒还没有解?”
男人手中系腰带的动作一滞,轻描淡写说:“许是子母蛊未曾汇合到一起。”
轰……
这于白觅无疑是晴天霹雳……
白觅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连带着声音也恍惚不定了起来:“王爷不是说,只要交……子母蛊汇合到一定的点就能够解蛊了吗?”
夜凌笙系上自己的腰带,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这子母蛊汇合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本王什么时候告诉你,只一晚,就能将身上的毒给解了?”
白觅目光呆滞地望着他,唇瓣哆哆嗦嗦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居然被白睡了……
居然被夜凌笙那不学无术的草包给白睡了……
夜凌笙望着白觅呆若木鸡的脸,眼底泛起一丝狭促的笑意,他移开目光:“你放心,本王既然答应了你替你解毒,自然不会食言的。”
唇角的笑意转瞬隐去,夜凌笙稍微整理好衣襟,漫步离去。
白觅怔怔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重新躺回床上将被褥盖住脸,白觅啊白觅,枉费你聪明一世,没想到有朝一日也会在阴沟里翻船吧?
当天,被白觅设计抓获的那名黑衣人当场自尽。虽然夜凌笙洗脱了嫌疑,但是儒家却认定了是静安王府故意买通了死士为夜凌笙开脱罪名,奈何手中苦无证据,便与静安王府彻底结下了梁子。
***
小德子走到沁心园的时候,夜凌笙正慵懒地躺在榕树下假寐,扉艳的红衣随风荡漾出阵阵波圈,身侧有三两个貌美如花的婢女在为他捏肩捶背,好不乐哉。
小德子火急火燎的跑到他跟前:“爷,刚才若府传来消息,说是在昨儿夜里,采花大盗锦毛鼠在他们门口留了一封信,今晚子时时分,他将会借若小姐一宿。”
夜凌笙霍然睁眼,一脚就踹了过去:“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现在才告诉我?”
小德子有些委屈地回了一句嘴:“小的一听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赶来找你了。”
“是蹄不停马,要是被别人听到,本王的脸就被你丢尽了,也不知你那成语是谁教的。”夜凌笙站起身,瞧着小德子还站着不动,一脚又踹了过去,“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王府的护卫都调派到若府去?”
小德子被踢中屁股哎呦一声,忙点头说是,又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夜凌笙危险地眯了眯眼:“那采花大盗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冷言,同本王一起瞧瞧去。”
树后一名黑衣冷面的男子走出身,夜凌笙抬步往府外的方向走去。
白觅虽然待在房中,对于夜凌笙与小德子的话却听得真真切切。
那马不停蹄被夜凌笙硬说成了是蹄不停马,明明是自己学艺不精,还怪人家小德子将成语颠三倒四,白觅就忍不住想出去踹上两脚。一想到她手中还有着主仆蛊,她心里就更添堵了。
那瘟神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给她下了主仆蛊,不然,白觅准会备一包砒霜毒死他。
身下还有些疼。
白觅目光空洞地望着上方,深深地吸了口气,躺了一小会后,她才爬起身穿衣服。夜凌笙现如今跟她拴在一条绳上,可不能出什么意外。
白觅正准备去若府瞧个究竟,刚出府,一个三四岁还挂着鼻涕的奶娃娃拉了拉她的衣袖,递了张细小纸条给她就跑开了。
白觅疑虑地打开纸条,上面清晰写着几个字:“觅儿,福夕客栈见!”
是姑姑……
白觅双眼一亮,立刻抬步往福夕客栈的方向走去。
今日的福夕客栈里的人并不是很多。白觅刚跨入客栈,就有一名乔装成店小二的男人把她带到了一个较为偏僻的院子。
屋内,一位衣着朴素的妇人正遥窗而望。清风吹拂而过,荡起鬓角的发丝飞舞,无端中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落寞萧瑟之感。
“姑姑……”白觅唤了一声。
白沫茱身子微微一顿,转过身,瞧着那一袭雪白通透的人儿正站在门槛,平静的脸庞泛起一丝温柔之色:“你来了,快进屋坐着。”
白沫茱走到桌旁倒了杯茶递给白觅。
白觅伸手接过。
白沫茱温柔地拂着白觅的秀发,轻声道:“想不到我家的觅儿都有这么大了。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你还是襁褓中不会说话的奶娃娃呢!瞧着眉宇,倒是像极了你爹……”说到这的时候她脸上泛起一丝哀伤之色,“觅儿,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
“觅儿一点也不委屈。”白觅喉咙有些哽咽发涩,她垂下眼睫,极轻地道:“比起爹娘及白家上百条无辜的冤魂,我所遭受的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白觅放下手中杯盏,抬眸望她,“娘亲曾在信上交代,若我白家惨遭不幸,普天之下唯有一人可为我白家翻案,那人就是大囜失散多年的四皇子。当年容妃被皇后污蔑与人**,姑姑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四皇子逃出了皇城,可知他现在在哪?”
白沫茱转过身,平静地望着前方:“四皇子他……”
白觅追问:“他怎么了……”
“殁了……”白沫茱抬步走到了窗旁,幽幽开口,“当年我虽然抱着他逃离了皇城,可是四皇子体弱多病又因为不足月的缘故,没多久就染上了重病,我当时身无分文,刚好碰到一个秀女逃婚,就趁机顶替了她的身份进皇宫想寻最好的太医救他,可是终究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