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驱逐出府
书名:火爆妖妃:嚣张王爷心尖宠 作者:鱼扉
第六十八章 驱逐出府
夜凌笙原本冷沉的脸像变戏法般瞬间转化为一副温柔深情的模样:“菲儿既然想尝,那便试试吧!”
如此善变,白觅内心对夜凌笙简直鄙夷到了极点。
她转身走进屋,将备好的生鱼片放入早已烧得沸腾的热水里煮。
夜凌笙对鱼不感兴趣,自然而然连同鱼肉火锅也提不起兴致,刚好小德子有要事禀报,他起身便出去了。
生鱼片切得极薄,没一会儿便熟了。白觅专心用汤勺将里处生鱼片捞出。
“浮絮,你口口声声说喜欢令白,却时时伴在凌笙身边,虽为婢女,言行举止及所见所闻皆没有半分市井村民气息,当日为救凌笙,面对当今圣上连我皆有几分慎意,唯你不卑不亢。”若玉菲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声音清冷如天山上的冰泉:“说,你究竟是何人,留在静安王府有何目的?”
白觅眼眸微动,淡淡笑道:“若姑娘说笑,奴婢只是穷苦人家的女儿罢了,哪有什么见识就更别提什么目的。况且,当日在朝廷之上,奴婢吓得魂都丢了大半,之所以看起来无事,也只是强装镇定罢了。”
“普通人家的女儿骗骗他人也就罢了,你当真以为我这么好糊弄吗?”若玉菲目光移至那烧得沸腾的水,突然,微微淡笑:“不管你留在静安王府有何目的,恐怕也得就此终止了。你猜猜看,若是我与你同时受伤,凌笙会关心谁?你还会不会有机会在这静安王府待下去?”
白觅手中动作微顿,抬头望她,下一瞬,只见若玉菲伸手将那渗满热汤的砂锅一推,滚烫的热汤如瀑布般往她所在倾洒而下……
白觅脸色微变,纤细的身姿往旁边迅速一闪,却仍旧晚了一步,炙热的汤水淋洒在她脚上,钻心刺痛袭扫传来,白觅呼吸一滞,还未来得及查看伤势……
“啊!”身旁女子尖叫一声。
紧接着,男人一声急促:“菲儿……”
屋外一道火红的身影飞快闪入,下一瞬,白觅感觉身体被人大力一推,她踉跄退了几步,抬眼,就看见夜凌胜紧紧将伏在桌上的若玉扉护在怀中。
他握住若玉菲被热汤烫红甚至起泡的玉手,皱眉:“你手怎么伤成这样了?”
他移开目光,再看向地上满地水渍,面目冷沉地望向白觅,一双黝黑的眸子寒得发凉:“你对她做了什么?”
白觅眼眸微凝,唇角讥讽之色一闪而逝:“王爷问出这一句时,内心已经认定了奴婢伤害了若姑娘,那么奴婢再说什么又有何意义?”
这一次,白觅心中也负了气,语气自然而然就没了先前的谦卑有礼之态。
这一局,从若玉菲推翻热汤那一刻,她就知自己必输无疑。
夜凌笙喜欢若玉菲人尽皆知。
她喜欢夜凌笙也众所周知。
她面上安然无恙,而若玉菲却被热水灼烧,外人看到皆会以为是她嫉妒若玉菲从而伤害了她,何况是当事人夜凌笙?
事实也真如她所料,一进入夜凌笙便直接问罪与她,那么她再多说什么也于事无补,又何故让人看了笑话。
只是看了想借夜凌笙去皇宫怕是行不通了。
夜凌笙微眯了眼,深沉黝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紧盯向她,口气有些咄咄逼人:“什么叫做再说什么又有何意义?”
若玉菲目光深冷,今日她既然与白觅撕破了脸,那么自然而然也不会被她轻易蒙混过去。
看着夜凌笙此刻脸上虽然盛怒,却隐约有些动容,她虚弱地瘫软在他的怀中,刻意收回被他紧握的手,用袖子将那被烫伤的手臂遮住,柔弱无力道:“算了,凌笙,我没事,你别责怪浮絮,我想她也定然不是故意的……”
“不能算!”夜凌笙深沉黝黑的眼眸紧盯向白觅,声音冷沉:“谁若欺你便是与我夜凌笙过不去。”
白觅低了头没有说话,略有些苍白的唇瓣微微紧抿。
“浮絮,本王念在你几次三番救了本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你宽容,没想到你居然变本加厉,胆敢算计本王最心爱之人,看来是本王平日太纵容你了。”
他语气猛地一厉:“来人,将她给本王拖下去杖责五十大板,再逐出静安王府,从今往后不得在踏入一步。”
白觅身体微微一僵。
普通人三十大板已是极限,何况是五十大板?看来,夜凌笙当真是准备取她性命了。
小德子闻声赶到,正巧听到夜凌笙所下命令,他脸色微变,求情道:“王爷,浮絮定然不是故意的……”见浮絮安静地站在旁边一动不动,他急忙道:“浮絮,你快点向王爷求求情啊!”
“不必。”白觅身子微微泛凉,面无波澜地开口:“拖我下去领罚吧!”
看她事到如今,仍不悔改,夜凌笙冷笑了一声,眼眸散发的锐利冷意,仿佛冬日突然降落的寒雪,稍有不慎便足以凉透心骨,挥手,下一瞬,就有两名护卫走进来,拉住白觅的臂膀就将她带下了去。
沁心院内,白觅被人压制在早已备好的长凳上,因动作过大,不慎扯到了她脚上被烫伤的伤口,她倒吸一口冷气,还未从痛意回神,‘啪’的一声,重重的棍棒打下。
白觅身后猛然一痛,钻心剧痛像狂风暴雨疯狂席卷而来,她绝美的脸庞瞬间煞白如纸,额上已经浮现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然而,纵是如此,她却倔强地未哼出一声,仿佛那长板只是为她在挠痒痒,顷刻,白色衣裳便染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夜深似墨,今晚的天似乎格外的冷。
廷杖打入人体所发出的沉闷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小德子站在门口,看着不远处那趴伏在板凳上因疼痛剧烈颤抖的身子,心有不忍。
浮絮虽然与他接触不多,但自从她屡次三番不顾性命救他家王爷之后,他就早已将他归顺为自己人。
可是他家王爷的性子他自是知晓,一旦下了任何命令,就决不允许他人求情,特别还是在关于若玉菲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