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小猫儿,你可会怪我无情?
书名:火爆妖妃:嚣张王爷心尖宠 作者:鱼扉
第七十章 小猫儿,你可会怪我无情?
若不是她恰巧听到这一切,那么待太后寿宴那天,姑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岂非落入皇后的圈套,纵然清白也难以留住自己的性命?!
白觅紧抿了唇。
不行,这个世上她只剩下姑姑一个亲人了,她决不允许这件事情发生。她必须得想办法在太后生辰之前进入皇宫一趟。
男人未在多说什么,抬步离去,接着,屋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待人彻底走远,白觅手扶着雕像艰难地站起身。臀部的伤势虽疼,却也不至于到难以忍受的地步,幸好她福大命大,所受的伤总会在最快的时间内愈合,要不然换做旁人早就见阎王去了。
想到这罪魁祸首是夜凌笙,白觅心中就颇有些不顺畅。
如若他真如她猜想,夜凌笙是大囜失散的四皇子,他朝一日回到大囜有幸登基,岂不也是一个贪图美色随意被人撩拨几句就乱杀人的昏庸之辈?
白觅越想气越不太顺畅,索性不想,她扶着身后伤口一瘸一拐地往庙外走去。
***
夜色深沉,凛冽的寒风吹在树上唰唰作响。
静安王府沁心院,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一位身着黑衣的男子缓步走了进来。
看着夜色下负手屹立在窗沿旁的红衣男子,因逆光的缘故看不清他脸色任何神色,但从他紧抿的侧脸轮廓依旧能看出男人脸色有些阴沉。
冷言微微敛了敛心神,走上前,低声禀告道:“主子,浮絮被小德子丢在了破庙。”
夜凌笙黝黑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紧盯着窗外稀疏树叶,没说话。
四周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冷言低下头,沉默了一下,终究将这静谧打破:“主子,其实,那汤是若小姐亲自打翻的。”
虽未曾亲眼所见,但凭借耳力也能分辨出那汤从哪里洒出。若玉菲骗骗旁人便罢,又怎能瞒过耳力极佳的他?
夜凌笙仍旧没吭声,仿佛一切早在意料之中。
冷言又问:“需不需要为她找个大夫瞧瞧……”
“冷言,什么时候你这么多话了。”夜凌笙口吻极为寡淡地开口,“我记得你曾经极其讨厌她的。”
冷言一怔,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替浮絮求情了:“属下现在对她也不太喜欢,不过,毕竟她曾救过主子……所以……”
“出去吧!”夜凌笙打断他的话,移开目光:“我累了。”
冷言瞬即将口中的话给咽了下去,低头应了声是,转身退了下去。
冷风吹入,撩起男子青丝如墨飞曳,夜凌笙微微仰起脸,抬头望着被乌云笼罩的蔽月,眼眸迷离,轻声呢喃:“此刻,药效应该快要发作了吧!小猫儿,你可会怪我无情?”风一吹,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
弥府坐落在繁华的城南,想要找到并不简单。
当弥令白见到浑身是血的白觅虚弱地站在他面前之时,委实有些意外,然而,他还未来得及问些什么,白觅便直接栽到了他怀中晕厥了过去。
弥令白瞧着白觅唇瓣乌黑发紫,猜测她定然中了剧毒。眉头微蹙,将她打横抱起,朝后吩咐一声:“去找君大夫。”转身便进了府邸。
床榻上,女子白衣染成鲜艳的红,绝美的脸庞略显得苍白无色,身上陶瓷般的雪肌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慢慢爆开成就朵朵红莲,不稍片刻,宛如血人。
“如何?”弥令白望着床沿旁的年轻大夫眉头紧蹙,开口询问。
年轻大夫收回把脉的手,扬眉,很是稀奇:“这姑娘究竟得罪了何人,年年轻轻体内居然被人同时下了三种毒?这三种毒单拿出一件皆会让人当场丧命,可偏偏她还活得好好地,倒是新奇了。”
“三种毒?”弥令白目光轻落在女子消瘦的脸庞上,“那她可还有救?”
“救?这我倒不晓得。”君慕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不过,倘若三个时辰内还不解毒,她必然血脉爆破而亡倒是真的。”
话说到这里,他又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劲,他围着弥令白来回走到了一圈,细长的凤眸满是打量之色:“话说回来,你从哪找回来的麻烦,这一看就不是一个好甩手的人啊!平时可不见你对别人那么关心,你该不会喜欢这女人了吧?”
弥令白没有理会他的话:“你可有把握将她救醒?”
君慕挥了挥宽大的衣袖:“太麻烦,况且我跟她无亲无故,她是生是死与我何干?”这般说,显然不打算出手相救。
弥令白收回视线望着他:“可还记得我失足落河差点毙命那件事?”
君慕双眼遽亮,激动地指向了白觅:“她干的?”
弥令白点了点头:“所以她不能死。”
“一定不能死。”君慕郑重其事地应承,能让威震四方的弥将军吃瘪的人可是少之又少,此人颇对他胃口,就算是现在阎王要收,他也不干。
他望着白觅,口气笃定:“她,我救了。”
不知睡了多久,白觅在剧痛中苏醒,睁开腥松朦胧的眼,就瞧着自己被白色纱布包得像个粽子一样安顿在床上。
屋内还飘散着淡淡的苦涩药香。
陌生的环境入眼,白觅眉头微皱,掀开被子欲起身。
“别动!”一声大叫,屋外一个穿着青色袍子的高大男人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白觅又重新躺了下去,她艰难地转过头望着他:“你救了我?”
君慕坐在床沿旁,睨了眼她:“不然,还有谁能够把你从死门关里拉回来?”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兴致勃勃地望着她,“你若是要感谢我,便跟我好好说道说道,当日在梵呗县你是怎么把弥令白给骗到水底下去的?威逼利诱,还是***?啧啧,要不是我恰巧路过,这一辈子可能也看不到他这么狼狈的模样啊!”说到最后,他既忍不住感叹。
梵呗县?
白觅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她心头一跳,翻身而起,愕然望他:“你是说当日我推下水的那人是弥令白?”
怪不得他当日要取她性命,原来是她踩到了雷区,顶着他的名声在招摇撞骗,只是为何他却从来没有提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