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你出生年份加上你单身的岁数等于几
书名:异世界的道人 作者:木剑1
第二十七章 你出生年份加上你单身的岁数等于几
“什么智减法?”
陈操之很无奈,自己在地洞里面和呱呱蛙贴身肉搏的时候就该发现不对劲了,自己手段无数,发现物理攻击无效以后居然想不到使用法术攻击,这不是来自敌人的降智打击是什么,而面前这两个家伙似乎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把自己的手段都用出来了,是她们的智力在降智打击的最低限度以下吗......
这种来自精神的攻击实在是不好应对啊,回去必须想办法杜绝这种情况再次发生。
摸了摸芽衣的头,而潘多拉的手不自主地牵到了芽衣尾巴上。芽衣一点也不抗拒,从兜里掏出小鱼干边走边嚼了起来。
“走了哦,该回去告诉村民们,他们的灾难已经结束咯。”芽衣三两下就吃掉了手指粗细的鱼干,舔了舔手指还不满足,又从兜里掏出一大把。
......
随着陈操之他们的离开,地洞里的符咒失去的灵力来源,渐渐暗淡下去,化为最基本的灵气消失在地洞上空,地洞也随之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在这地洞之中,还有一双眼睛,张得硕大,在分明没有任何光源的空间里无端端的散发出幽光。
这双眼睛的主人很人性化地叹了一口气,但似乎动作幅度太大了,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空间中的光芒消失——它疼痛得闭上了双眼。
“这帮人总算走了...我的智减法今天好像失利了呢,好险。”它默默想道,“疗完伤就跑路吧,免得又有人来顺手牵蛙。”
在这漆黑一片的空间里,它念起咒语:“巨浪,巨浪,不断地增长。”
明明只有几个字的咒语,它却念了好几分钟,中间还因为伤势恶化不得不暂停。
哗啦啦的浪潮凭空涌来将它围住,渗透进它的身体,在这股力量的滋补之下,它的伤口尽数消失,它舒服得不愿睁开眼,趴了下去——只不过,它的身体似乎随着浪潮的涌入,慢慢缩水,变成路边随处可见的幼儿巴掌大的小青蛙,蹦蹦跳跳地沿着台阶上去。
......
陈操之一行人按照原路返回,将事情经过尽数告知给村民们,村民们将信将疑,派遣了几个青壮小伙前去查看,他们回来报告的结果是洞穴里经过了一场大战,已经坍塌了,周围没有任何生物逗留。陈操之他们认为应该是呱呱蛙恢复之后离开了,顺手摧毁了巢穴。
村民们可不管过程如何,总之结果就是他们终于得救了,魔物被勇者打跑了,欢天喜地交纳了报酬十万金坷垃,本来如此大的数额一般人还真付不起,结果村长说他们村附近承包了一处魔晶矿,富得流油,村里还有一台珍贵的金坷垃平台,陈操之便很不客气地笑纳了,让村长将报酬分作三份一一打到他们三人的卡上。
转账的时候,陈操之随口提了一句:“对了,村长,你对你们身上的诅咒有什么头绪吗?”
村长也对这个问题很是苦恼,用拐杖头挠了挠脑袋,表示毫不知情。
于是三人便好心地在村庄四处探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
眼见太阳渐渐沉了下去,已经是日暮时分,车夫们应该都在森林入口等待了,潘多拉想了一下,说:“我可以在村庄附近布置一个探知结界,任何有敌意的异动一起,我在千里之外就可以洞察到。”
平时不靠谱的家伙认真起来也挺靠谱的嘛,陈操之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获得队友肯定后,潘多拉带着笑意,闭上了眼睛。
数息之后,她睁开眼,“好啦。”
“这么快?结界布置起来不是很麻烦吗?”芽衣很是惊讶。
潘多拉哼了哼,“我是神嘛,有什么事情是我办不到的。”
芽衣抿起嘴巴,在兜里摸索了一下,摸出一条小鱼干,塞到潘多拉手上。
这应该就是猫娘特有的表达同情的方式吧。
潘多拉对这种方式很受打击,她放松全身,手臂摇摇晃晃,步伐跌跌撞撞,跟在队友后面离开了森林,还时不时地念叨着,“库库库...被凡人鄙视了...”
森林外面的两名车夫似乎早就到了,等得有些不耐烦,靠着马背,左手揪着马尾巴,右手掏出卷烟吧嗒吧嗒地抽着。
这烟的制作手法有些粗糙,是直接晾晒烘干后,烟民们将粗糙的草纸卷好,再将干烟叶塞入,味道远不比烤制烟,很是刺鼻——陈操之远远就能闻到,嗅觉敏感的芽衣也捂住了鼻子,唯有潘多拉状若未觉地神游着,她还没从打击里出来呢。
见到三人的身影从森林里出来,两名车夫连忙终止了交谈,各掏出一方铁盒子将没抽完的烟推进去,用力地摁了几下,再塞回怀中,这动作十分一致,简直是受过训练。
只能说他们的环保意识很强吧。陈操之对他们的环保意识很是钦佩。
面对着两名车夫的抱怨——他们在入口等了一小时多了,中间还打退了几只小魔物。三人很是抱歉,表示回去之后一定加钱补偿,淳朴的车夫们这才眉开眼笑地迎着他们上了马车。
伴随着稀稀拉拉的马蹄声、两匹马的嘶鸣声和车夫的吆喝声,太阳已经落下了一半,马车的影子拖得老长,映照在平整的路面上。
陈操之的意识随着马车的摇动晃晃悠悠,他推演术法入了神,连潘多拉叫他他都没听到,叫得她不耐烦了将陈操之摇醒。
“呐,我说,”她在马车里站了起来,双手叉腰,“你想什么这么入神,都叫了你好几下了。”
“唉,什么事?”陈操之叹气道。
潘多拉坐下去,手肘托膝,双手托腮,“好无聊啊,路上都没遇到魔物,我要找乐子。”
“那你去找芽衣啊。”
潘多拉无奈地指了指芽衣,她从一上车就没动弹过,掏出小鱼干就往嘴里塞,塞完再掏出一根,已经重复一小时了。
“好吧,那我就给你点乐子。”陈操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盘子。
潘多拉疑惑地看着他。
陈操之说道,“这不是快到城了嘛,该付车费了吧?按道理是每个人都付车费的三成三。”
潘多拉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手掌交叉托在嘴唇前,向陈操之问了一个问题。
“阿操,我问你。”
“嗯?”
“一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出门约会,在晚上的时候吃了一顿饭,他们一共花了1100金坷垃,女孩子付的金坷垃是男孩子的4/7,请问男孩子付了多少?”
“就这点小问题?我速算很强的。”陈操之思考了一下,立即坚定地回答道:“700金坷垃!”
潘多拉如遭雷击,震惊地看着他。
她故作镇定,咳嗽了一声,又问道:“我再问一个问题,你的出生年份加上你单身的岁数,等于多少?”
陈操之很疑惑,但还是立即道:“2017!”
回应他的是一道包含了同情的目光,潘多拉释然道:“活该你单身。”
陈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