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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你敢伤他……

书名:寒君婉卿 作者:残荷凝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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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你敢伤他……

    音若黄莺出谷,却蕴含着异样的情绪——痛苦,愤然,还有难以言明的……

烟尘中,一道半蹲着的倩影缓缓出现,袅娜多姿,形体柔娇,最惹人注目的还当属那直达腰际的三千墨发,散发出淡青的光泽,让人不禁想上去轻抚一番,只是那背影——细细看去,却有着轻微的颤栗。

“这女娃,不可小觑。”

“这下,痴汉孔可有的罪要吃了。”

“妈的,你才是痴汉孔!!你全家都是痴汉!!!”

一时没收住拳势的孔老头正懊悔呢,没曾想几位老不死的损友已经开起自己的涮来了,当即回头来了一招狮子吼。

一旁的众老虽说是在笑着调侃空老头,可他们不自己绷紧的身体却出卖了他们。

自始至终,唐儒的眼神就没离开过那抹颤栗不止的背影。

“哈,女娃儿你听我说吼,我不是有意的,就是一时技痒,想和他切磋切磋,没曾想手下没个分寸”

“你敢……”

“你竟敢……”

“伤害他!!!”

原本该是很凶的话语,从这女子口中说出,也变得软软糯糯,煞是动听,只是其中的怒意却是幼龄儿童也能听得出。

“我真的只是想和他单纯地切磋一下,只是不知为何,他忽然昏了过去,我这才……,我也正纳闷哩”

半抱起与自己纤弱的身材不成比例的叶寒,将他放到一旁后,女子缓缓转身,露出了一张倾世绝代的嫣容……

一袭胜雪的宫裙,丝毫没有沾染方才带起的尘土,黛似远山, 秀俏端庄,肌肤似雪,娇嫩的肌肤白中透着粉红,双眉细若弦月,琼鼻微翘,樱唇贝齿,黑漆般的眸中隐隐泪光闪动,让人不由愤恨起究竟是何等可恶的人惹得这仙子般的女子气恼。

容颜间虽略带着稚嫩,可还是能从那如画的眉目间看出——出不了几年,绝对出落得标致无双、纤尘不染,定是一姝凡世难寻的解语花。

习风骤起,女子额前的青丝轻轻摆荡,迭生出一股动人心魄的美,身下的裙裾随着风儿摇曳,充满了别致的古典韵味。

“好生标致的女娃儿,我用尽了千般办法激那小子,可他却永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现在看到了你,我忽然对他无由的暴走释然了,嘿嘿,女娃儿莫生气,你看你出落得这般标致,冷着脸多不好看,是吧?”

众人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女子的身上,只见她檀口轻启:“你这老翁,为何要伤他?”女子心中百般恼怒,这么一大把年纪竟好意思欺负小辈,恃强凌弱,可恶死了!

“你这小女娃儿,连生气的模样也这样俊俏,嘿嘿,能打听一下你和这小子的关系吗?”

孔老头却是毫不在意,他虽说下手没个分寸,可终究还是在即将击中叶寒之际发现了他的异常,力道也小了几分,而且他知道叶寒这个沉默寡言的怪小子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相比而言,此刻的他更好奇两人的关系。

听闻孔老头口气中的揶揄,女子心火更盛,身体微动,便露出了一双白皙软嫩的柔荑,秀指捻了个极为怪异的印后,掌心闪出一道绿芒,竟出现了一段柔软的柳条儿,原来这女子的武器也是如此别致……

“打架?好呀好呀,来来来,正好我还没过瘾呢,为了弥补对你心上人的愧疚,我先让你几招好了。”

孔老头一拍胸口,语气颇为豪爽,只是没想到接下来的却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女子既没有默认,也未否认,相反,她纯净的眸中反倒是闪过几丝惘然,而后柳条儿一挥,阵阵碧光闪烁其间,芊足缓缓离地,光芒就那样径直飞向了孔老。

“我去,又一个会飞的人,一样的套路啊,哎,你不会是上天派来拯救这个闷小子的吧?我个人觉得还是少一点套路,多一些真诚好一点,你说呢,女娃?”

依旧继续着戏言,手上却是动作不慢,五行拳势全力发动,妄图封锁住女子的行动。

五形拳势么?

女子黛眉皱成好看的弧度,她没想到伤害叶寒的老甫竟将五形拳修炼至如此境界,修出了势,这下子可是难对付了……

“女娃,你错了,这不是你口中的五形拳,这乃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瑰宝——正宗的形意拳是也!”

旁边众老止不住一阵的摇头,痴汉孔这老小子,难道不知道当初老祖宗最初创立形意拳的时候只取了五灵吗?尤其是看着他还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实在有些哭笑不得。

还是老话说的对,不怕你色狼,就怕是文盲啊,额,不对!应该是老文盲才是。

女子娇哼一声,有些不适应地动了动身体,又捻出一印,随后周围林木的翠叶抖落至地,进而冲天而起中,漫着碧莹的绿芒,飞至女子周身,护其周全,竟瞬间突破了孔老势的封锁…

“疾!”

只闻林女子娇斥一声,周身的碧叶竟分离几许,兀自组成玉鞭状,并随着女子玉臂的不断挥舞上下起伏,旋即挥向了孔老所在的地方……

孔老诧然,这是什么怪招?和人过招了这么多次还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招数,比叶寒那小子的招数还怪!

不过心下是愈发确定了,这仙子般的女娃儿和叶寒关系匪浅,貌似两人用的都是一个套路,都能得心应手地控制自然之物。

当即也是随机一变,招式一变,将熊形拳势发挥到极致,却未料到婉儿的这招威力如此之大,单凭熊形拳势竟无法抵挡,不由得额间青筋毕露,硬是将注重防守的鼍势与熊势合二为一,这才勉强抵住,心中却是大惊,这女娃儿,好生厉害……

看到自己的攻势又被抵挡住,女子眉间深蹙,“已经能做到将势糅和了吗……这老翁,境界还真不一般!”随后又加大了生机的灌入,得到了偌多生机的豢养,空中飞舞着的绿叶显得更加翠碧,仿佛能滴出水来,有些竟已衍生出闪着幽光的叶刃来……

眼见这极为凶险的一招即将从女子手中发出,孔老也是动了怒,心想这女娃是存心要伤我啊,当下怒从心中生,苍劲的虬须倒立,暴戾的拳风竟与空气摩擦,生出霍耳的嘶鸣,随即只听訇然一声吼,孔老主动出击,以攻击性极强的苍龙拳势引路,顷刻间便已疾步如飞,女子也不甘落后,叶刃也飞然而至……

说时迟,那时快,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碰撞,但见孔老只那么凛然一拳,便将所有闪着幽光的叶刃击飞。更令人诧异的是,空中飞退的那些叶刃在逐渐碎解,一如那遭受剧击的冰刃……

为孔老极为强劲的拳势所迫,女子身退几步,远山般的墨眉倒竖,未曾料到这老翁竟厉害如斯,硬生破了自己的招式。

“我不得不承认,你很厉害。”孔老头收起了笑容,眼神颇为凝重。

看着孔老不住颤抖的双手,女子秀美的嘴角微微翘起。

近旁的众老目睹完风雷电掣般的过招,皆是震惊,他们没曾想这标致得有些过分的女娃身手如此凌厉,就连一旁的唐儒也有些瞠目……

不过老人家随后轻笑抚须,让人搞不懂他心中究竟打的究竟是怎样的算盘……

女子并未应答,唯一的动静儿便是香荑微曲,成折梅状,随后只那么轻弹,但见一点绿芒晃晃悠悠进了被孔老拳势所震碎的碧叶中,一切复然……

碎叶重又焕发生机,啁啾着组成一闪着翡翠光芒的玉箫,随后盘旋着冲进了女子的手中,继而玉臂一横,玉箫贴着粉嫩嫩的唇,葱白的柔指置于其上,只轻轻那么一吹,天籁般的萧音便荡涤着跃然跳动于耳廓,当然了,天籁声只是对他人而言……

孔老只觉得耳边一片鼓嚣,体内的气息竟因此乱了,对于习武之人而言,气息一旦乱了,莫言用武,孔老此时便是如此的感受,在此萧音的干扰下,他竟无法衍生拳势,更莫要提出击了……

就在此时,手抚叶萧的女子却忽然停下了,就在众人惊疑之际,女子倏地破冰为笑,丹唇逐笑开,甚至于连过了年纪的几老都有些不敢再看那绝美的笑颜……

刹那间,女子的身形消失,再看,已是到了昏迷的叶寒身边,只是不知为何女子的身形又猛然消失,俏眉含煞,叶箫重凝,音调变得尖锐刺耳,锋利的利刃只瞬息间便如暴风来袭,将不知所措的众人包在其中。

不同于之前,盘旋空中的叶刃边缘部分却是多了丝血红,细细看来,女子纤细的指间似乎也弥漫着淡淡的殷红……

“还来,我去这女娃儿是动真格的了,单体技能成群体攻击了啊,老严,嘿嘿,不好意思,将你们也给拖进来了。”

孔老头一缩脑袋,不过朝四周看了看发现并非只有自己在攻击的范围内后,得意一笑,样子丝毫没有口中的那样不好意思。

严:“→_→ ”

“你们都是助纣为虐的凶手,我要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女子清冷的声音无比清晰地蔓延开来,而后那将众人包囊在内虎视眈眈的叶刃便如离弦之箭猛的射出。

“你又何苦违背你的本心呢?”

年迈声晃晃悠悠荡进了每个人的耳中,那疾飞的叶刃乍然间停了下来,一道道微不可见的裂痕在碧叶中间出现,女子眼神流转,忽地眼神转向了身着宽松唐装的老人。

素手翻转间,叶刃飞行的速度更甚,女子用另只腾出来的手轻轻握住了唇边的叶箫,晦涩的音调径直飘入,那苦苦挣扎的叶刃猛然加速,伸得笔直,寒芒隐露,似是带着千钧之力,竭力突破。

老人宽松的衣袍无风自动,被拉伸笔直的碧叶竟受到阻碍,竟如同真实的剑刃般慢慢弯曲。

最终……

为两股力量糅合的叶刃倏然消散,恍若从未出现。

见状,女子嘟起了唇,模样颇显失落。

“姑娘,相比而言,叶寒的安危不更应该是当务之急吗?况且你也不用太过担忧,小寒的情形并不像表面上那样糟糕。”

女子黑漆的眼眸投向了平躺在地的叶寒,旋即暗下决定,背起了昏迷的叶寒,背影缓缓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众人皆没注意到,地面上碧叶消散后遗留下来的粉末却有一团默默地沾在了叶寒的背后。

静静看着两人拉长融合的背影,唐儒笑了笑,嘴角却流淌出血迹,毕竟是含怒一击,或许真如那不肖的孙子所言,自己——终究是老了啊。

“唐老哥,你没事吧。”

“老哥,对不起。”

身旁众人急匆匆围了上来,先前张狂的孔老头此时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嗫嗫的低着头。

“呵呵,无妨无妨,只是老孔你这次的确是手下没个轻重。”

“我没料到会有突发状况。”

“以后多注意吧。”老人视线看向远方,随即像是自言自语:“想必她便是那七弦筝的主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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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在唐儒被搀扶着离开后,一抹血红色的阴影来回徘徊在方才叶寒躺的地方,枯爪中一截断裂的青藤,嘶哑阴冷的声音弥漫了每一个角落。

“桀桀,消失了千年,你的气息还是那么令人厌恶,君诸,你当年犯下的罪孽,早晚会千倍万倍的偿还,恩?该死,这不是君诸遗留下来的气息,一心自私自利,无情无义,犯下滔天罪孽的你又怎么会拥有着一颗敬畏的心,君诸你这个胆小鬼,究竟去了哪里?你给我出来!出来啊!”

嘶哑难听的嗓音仿佛金属磨砂,血红的身影暴躁的来回走动,随后改为诡异瘆人的哭声,地面上忽然多了几滴暗红的泪水,逐渐被灰白的粉末掩盖,不知何时,那被抓着的青蔓,化为齑粉,兀自流泻于仿佛自九幽之狱中伸出的冥爪间。

“献祭的时刻——裳,我来见你了,等着我。”

极度刺耳的声音竟一时间无比得柔和,给人一种极大的落差,血红色的影踪缓缓淡去……

九幽域内——

一张张充满恐惧的脸,看着面前将整个身躯隐藏在血袍中的人,瑟瑟的发抖。

“卑贱的蝼蚁,你们是本尊从数亿魂魄中千挑万选选出的最纯洁的魂魄,你们该庆幸,真该受宠若惊、感恩戴德,能与裳合为一体,是本尊给予最大的恩赐。”

“桀桀,献出你们卑微的灵魂吧!”

遮天的鬼爪将长空彻底遮挡,凄厉的哀嚎转瞬间在九幽域弥漫,让人不禁胆魂俱裂。

几息后,干瘪的血袍变得有些饱满,只是走动间依旧略带空荡。其中传来低沉的呓语,无比的深情,一扇厚重古朴的槅门缓缓开启———

“裳,我来了”

只瞬息,门便合上,再无一丝缝隙,槅门临关的一刹那,一副墨晶色的暗凤棺椁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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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冥界……

“大人,生死薄上又少了诸多的生魂……”

一脸部奇长生得奇形怪状的生物,恭敬着低下头颅,手中还捧着一部薄薄的书薄,笼罩在一片幽暗的光芒中。

“哎,他究竟还要再造多少杀孽才肯罢休,就为了那一丝渺茫得不能再渺茫的希望吗?”一罩黑衣,眉额中心印录着鲜红的咒纹,生物口中的大人摸着下巴,目光悠远投向了某个角落。

“但不知大人口中的他是?”

“嘘,他的名字早已成为禁忌,切勿再提!”

“是!”

“鬼司使,那个人是不是出了那片禁狱?”但见大人双眼看着眼前,像是在和他口中的鬼司使在交谈,可照他视线的角度看去,那里并没有东西存在的迹象,有的只是一片虚空。

“启禀大人,属下奉大人之命,只敢在边缘之地查探,那个人似乎因为某个人急匆匆地离开,去了阳间,不过只过去了炷香功夫,又很快归来,与此同时,修罗之地再次响起了梦魇的哀嚎”

虚空中,一阵冷酷的声音响起,却找不到来源。

“好了,你退下吧,修罗之地不要再监视了,他必定早已洞察了你的存在,只是献祭在即,不愿多生事端,你若还是留在那里,早晚会魂魄俱灭。”

“遵命,属下告退。”

反观一旁,站立多时的生物倒是见怪不怪,待那隐匿在虚空的人告退后,一顿首道:

“属下愿为大人解忧”

“你并不适合。”眉心间鲜红的咒纹闪了闪,一道漆黑不见底的缝隙凭空出现,只瞬息又消失,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漆黑如墨的笔……

恭敬地呈递上手中的生死薄,生物接着言道:“大人,属下告退。”

“恩,小拔你也退下吧。”

“是!”生物顿首,只是奇长的脸上却有着吞吐。

“小拔,还有什么事吗?”大人似乎看出了他的异样,收回悠长的目光。

“敢问大人,小人何时多了小拔的称谓?”

“我听一个暴毙而亡的人说,领导与下属之间不要搞得那么生疏,哦对了,他生前貌似是位高官,叫项什么雪龙的,那只死猴子在的花果山好像也在他的管辖内,他说,任何事情都要凭借客观事实说话,毕竟你脸长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还听他说阳世间有一种叫做鞋拔子的东西,和你的脸很像,所以为了亲昵起见,称呼你小拔不是很好嘛?”

“属下只是马脸而已……”

“不啊,我觉得挺贴切的”

“大,大人英明,属下告退……”生物长长的脸明显抽搐了几下,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黝黑的笔端半浮而起,径直地与生死薄契贴在一起,幽蓝的光芒逐渐将黑衣吞噬——“欺我冥府无人,或许是时候执行地藏王的谕令了。咦,怪哉?哪里来的惨叫声,莫不是献祭还未完成,还有这惨叫声,怎么有些像那个什么雪龙?”低吟声中忽然多了些疑问,而后彻底消隐,偌大的冥界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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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终于,终于又见到你了,嘻嘻,好开心。”

女子秀美的唇泛起一抹无比满足的柔和,旋即习惯性的嘟起了唇——“可是,你明明不是那老翁的对手,为什么非得和他争斗下去呢。”

女子伸出一只白嫩如藕的手臂,眼帘低垂,径直落在掌心中干涸的殷红,不觉间,眸间清泉涟涟,眼前却忽然出现了一只颤颤巍巍的手。

鼓凸的指节处,使得那只战栗的手更显削瘦,女子这才注意到自己背上的人竟同初见时的他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手指间依稀可以感觉到他突出的肋骨,自己竟感觉不到重量,就像是,就像是——自己背上的是一团棉絮。

“可恶!!!竟这样对待你!”

女子心间忽地没来由一阵难受,这种感觉她从未体验过,也不知道心中为什么会有涩涩的苦感,甚至还夹着揪心的疼。

这种感觉,就如同那时遇他不久时月下沐浴的自己,心间泛起熟悉的痛感。

视线变得漆黑,不知何时,一只颤颤巍巍的手抚上了眼帘,费力地将女子纠在一块的烟眉舒展开来,而后落在女子的唇角处。

“嘻嘻,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呢,就算处于昏厥,也不愿我不开心。”

情不自禁想起往昔的事,女子白皙如玉的手握住了叶寒颤巍的手,虽然不能全部包起,却依旧用尽自己的力气握得紧紧的,死死的……

“嘻嘻,现在婉儿来了,叶寒以后又会有止痛药了呢”

“很快,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放下背上的叶寒,林婉儿掌心微束,一根碧莹剔透的玉箫完美贴在了唇边,没有一丝缝隙,

仙乐弥漫,玉珠轻蹦,肆意流淌在耳边,叶寒紧皱的眉顷刻间舒展开来。

先前因力量过于激突而化为齑粉的碧叶,却是在流淌的弦乐中诡异地融入了叶寒闭着的双眼中,幽暗中,一道浅微的纹样依稀明见,不同于以往的三茎样式,像是衍生出了更多纹茎,摇曳的幅度仿若照着林婉儿吹奏的乐律在有规则的摆动着,兴许是错觉,叶寒圆润的瞳孔竟有种被拉伸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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