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我符 > 66、战况胶着

66、战况胶着

书名:我符 作者:潇洒猫去望海潮

字:

66、战况胶着

    王仁丽败后,随喜县学导气境前期的学子已全上过阵了,共七人。对方已上场的也差不多这个数,可仍有导气境前期。

随喜县学下两个轮到黄亭、林滨。两人资质不错,引气入体较早,大半年时间就修炼到了导气境中期。黄亭使符与武技较为均衡,战力颇强,仗着高一个小层次,连败三名导气境前期。至此,对方的导气境前期也为之一空。泛余县学再上来的是导气境中期,黄亭战了许久,将之击败。上第二个时,黄亭灵气和体力不继,败下阵来。

待到林滨上去,这也是位怪胎,沉迷于物种试验研究,只擅长灵符,不擅战技,却是以己之短击人之长了。泛余县学的学子不愧身处灵符之乡,身上多有几套灵符,而金属灵符多以一打即十二张为一套,灵符多则选择范围广,容易克制对方。林滨很快便败了。

楼夜雨关注着双方的对阵,对郭纯说:“你们剩下六个人了,就是你们六兄弟?”

“对!”

“我们还有十四人,六个对十四个,相差很悬殊哦!”

“我们没有导气境中期了。”

楼夜雨不再说了,随喜县学还有六个导气境后期及以上,泛余县学十四人却有大半是导气境中期,并不能说局势占优。

接下来,就到林秦上了。他用了一年时间,而郭纯另几个兄弟也是用了一年多一点的时间,都达到了导气境后期,根骨和修炼进境均属一流。林秦使单锏,护手处是一个趣致的鸭形,绘着彩色,十分显眼。一取出来,看台上就有女生高呼出声:“好可爱的鸭子!”随后,看台上女生的尖叫此起彼伏。

楼夜雨也咯咯笑着,说:“你这位兄弟挺有趣!”

“呃。”郭纯不知如何作答。

林秦在诸多女生的助威声中,奋起神勇,单锏加灵符,连续击败三个导气境中期。到第四个时,身上的灵符使尽,被人用灵符狂轰滥炸。他好容易拼掉了一个,却不敌下一个,败下阵来。郭纯暗叫可惜,刚认作兄弟,时间仓促,没来得及教林秦越阶使用灵符的窍门,也没工夫去购买正九品下灵符,不然会胜多几个。

到梁瑞了。几个兄弟却不知,梁瑞日夜苦练大力金刚掌,因练功过度,一双手上经脉受损。大夫吩咐他静养,手上没敷药也没包扎,他不出声,没人知道。梁瑞却不想错过这次比试交流的机会,虽有伤,战力十不存一,也要试上一试。对手符武齐上,他只用灵符,可使符也要催发体内的灵气,通过经脉去激发。他凭巧妙的飞符手法,以快打慢,勉强胜了一个,到下一个,就主动放弃了。

楼夜雨观察得很仔细,对郭纯说:“他手有伤。”

郭纯不开心道:“看出了,这家伙,事先也不说一声。”

“他很要强?”

“哦,对。”

李飞熊登场。擂台战不许使用暗器,没了飞刀,李飞熊的武功等于废了一半。为了弥补这个缺憾,李飞熊发狠,除了鹰符外,就专使飞刀符了。还把郭纯拉去,为自己刻飞刀灵符。除了自己示范,更把自己三哥、叔伯兄弟中一些使飞刀的高手请动,轮着掷飞刀给郭纯观摩。

郭纯细细体会,对李氏飞刀的认识加深,刻了不少飞刀符,再结合肖伯的神识传输,连带着自己的暗器和飞符的手法都进步飞快。李飞熊家族还有一个鹰苑,养了不少品种的鹰,供族人修习鹰爪功。郭纯泡在那,又刻了许多鹰符。一些高品阶的李飞熊用不了,便自己收藏了。

李飞熊的鹰爪子轻便灵活,只宜近战。开始后,他左手一张灵符飞出,旋即鹰爪子交到左手,右手又是一张灵符飞出。对手分别以灵符和兵器应对两张灵符,被弄得手忙脚乱,应接不暇,被他欺近,鹰爪子一扒胸膛,灵甲立时泛出红光。

自从郭纯两手都戴上乾坤戒,发明了交替连续飞符和多符齐发后,几个兄弟都开始练左右手接连飞符。由于没有神识内视,学不了郭纯那样直接在乾坤戒里弹出灵符,便以兜来代替,最起码有两个兜来装灵符。而多符齐发,他们受限于体内的灵气量,只能使比自己修为低的灵符,因境界不算太高,更多的是采取两手轮替,连续飞符。

待下一个对手出场,趁其立足未稳,刚亮出兵器,灵符尚在灵甲外的兜中未取,李飞熊抢先一步,手里的灵符飞旋而出,一只巨鹰扑击而下,禽妖符的速度较快,对手单凭手中的兵器,力不能敌,顿时败下。

李飞熊表现抢眼,楼夜雨有点讶异,对郭纯说:“居然是正九品灵符师!”刚才李飞熊使出的,全是正九品下灵符。

“能越阶使符,一般是制符、灵符世家的专利。”楼夜雨看着郭纯,“你教他的?”

“嗯。”

“其他几个都会?”

“除了林秦。”

“你们刚认的兄弟。你迟早也会教他的,对吧?”

“对!”

“你们兄弟几个挺好的嘛!”楼夜雨很想像郭纯这样,有几个一起玩大的好朋友。可自己转学太多了,哪有机会呀?

擂台上,李飞熊的灵符使得飞快,使到狂处,更把鹰爪子收起,左右开弓,灵符一张(块)接着一张(块)地飞出。飞刀、飞刀,对手躲过了前一把,被后一把一刀穿心。又一个对手,使出浑身解数,终于躲过了接连两把飞刀,刚想歇口气,眼一抬,又见飞刀!这叫人如何躲?该死的飞刀,这么多!这么快!

李飞熊的接连飞符,连续飞刀,带给人一种爽到极点的震撼感觉,看台上不时传出惊呼,其中更有女生的尖叫声。李飞熊听了,精神倍加爽利,像打了鸡血般,飞刀符不要钱似的飞出。下一个对手,最后身中三把飞刀而“亡”。

楼夜雨看着擂台上李飞熊逞威,对郭纯说:“你这兄弟很张扬哦!”

见郭纯点头之后再摇头,楼夜雨又说:“不过只是外表张扬,内里平和着呢。是不是这样?”

郭纯看向楼夜雨,惊诧于她对人的洞察力。楼夜雨偏着头,也看向他,“和你一样,很贪玩!”

“嗯。”

“你是什么都想玩;他是只要有得玩就好。”

“这有区别?”

“区别?会有些吧。这也只有你们兄弟之间才分得清了。”

郭纯不管她说得准不准,心里已把她引为知己。

楼夜雨感叹道:“有一帮兄弟,真好!”

“你也可以有兄……姐妹呀。”

“很难!”楼夜雨想到自己随父母辗转数地,现又被祖父母召回家族,与父母分开,虽谈不上什么颠沛流离,可转学多次,每一次都要面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哪有郭纯这么逍遥自在?

楼夜雨突然明白,自己为何这么愿意接近郭纯了。自己缺的,他那都有!

——————————————————

不知不觉,泛余县学只剩下最后四名学子。随喜县学这边,除了台上的李飞熊,还有钟城、段乐、郭纯,也是四个。两个县学的擂台战,暂时人数持平了。

李飞熊接下来的对手,已是导气境后期。李飞熊延续着那股狂气,左右手接替飞符,一轮猛攻,对手岌岌可危,差点躲不过李飞熊的一块正九品下的飞刀符。

李飞熊正飞符飞得兴起,手往兜中一摸,摸了个空,再摸另一只,糟!也没了。纵使他灵符再多,也经不起如此消耗,打到第六个对手时,灵符已使尽了。李飞熊满是兴奋、泛着红光的脸,顿时变成了苦瓜干。光凭一只鹰爪子,可顶不住对手的兵器加灵符。对手抓住机会,以灵符开路、开路、再开路,李飞熊被兵器加身,惜败。

下一个,就该钟城上了。本来,按年龄算,钟城引气入体比段乐要早,应该把段乐排在前面才对。可段乐因纯水灵根,经过苦练后,使用灵符,已能发挥出比修为高出两小阶的全部威力,也就是可使正九品中灵符。故此,教习安排钟城先上。

擂台战,钟城的长棍蛤蟆不准用麻药,效力大减,“谁与争锋”的口号也叫不响了,更兼身材矮小,体质、力量上吃亏。可正因为如此,他把多兜战术用到了极致,明的暗的,没人知道他共有几个兜,就算披上了灵甲,他也可以挂、贴在灵甲外面,而且出符手法隐蔽,常有怪招,出其不意,一不留神就会中招。

擂台上,钟城连长棍蛤蟆都没取出,仅凭两手灵符,加上几个假动作,就把击败李飞熊的对手打败了,帮兄弟报了一箭之仇。

楼夜雨推推郭纯,说:“哎,你这位兄弟很狡黠嘛,你们就不怕被卖了?”

郭纯不以为意,“那是他的本事,都是对外的。”

“哦。”

被楼夜雨这么一提醒,郭纯突然想到,钟城曾出过鬼点子,赢过兄弟的公仔纸符。不过,这个不能对楼夜雨说,免得破坏了兄弟的形象。

钟城的下一个对手,明显是力量型的,身高马大,手持一对大锤,使灵符时,还要把锤先放下。如此笨拙,钟城立马放下心来。双方相互试探了两、三个回合,钟城佯装向后跑,似要拉开距离斗灵符。对手也知道自己的弱点所在,紧握双锤跟在后面追击。

钟城跑动中,一个下蹲,头飞快地向后看,左手一扬,一块玉灵符飞出,是一对大锤,从九品上。对手正中下怀,有点窃喜,把手中双锤一抡,锤对锤影撞在一起,发出闷闷的震响,似乎就要相互抵消。

钟城蹲下时,右手就从贴在小腿侧的兜里取出了一张金属灵符,转过身来,第一块符的锤影正缓缓消散。钟城右手一掷,灵符飞旋而出,却是一支袖箭,小巧迅疾,从对手双锤的空隙中穿过,正中胸口。就简简单单一个小计策,赢得轻轻松松的。

泛余县学再上擂台的,就是仅排在楼夜雨之后的第二人了。欢迎宴上,他就坐在郭纯左边,郭纯虽大部分时间和楼夜雨交谈,却也与他谈过几句,知道他叫刘应淳,貌似很老实。

楼夜雨对郭纯说:“刘应淳上了,你兄弟麻烦了。”

“他迈进了疏经境?”

“没有,可他们刘家,也是一个制符世家。”

“能越一小阶?”钟城刚才还没用过正九品下灵符呢。

“不止。”

“两小阶?”

“嗯。”

居然能使正九品中灵符,如此的话,钟城真的不敌,就要看段乐了。郭纯见楼夜雨点头后,在观察自己的脸色,便笑道:“你说这么多,怕我输给他?”她或许从自己兄弟那,推断自己的水平也强不了多少吧。

“当然,本小姐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灵符厉害,你要是早早就输了,我和谁比?”

郭纯看着一旁叫阵的楼夜雨,这么信心十足,想必实力不差。面对这可能有点难缠的对手,他却丝毫提不起戒心。

——————————————————

擂台上,刘应淳朝钟城作了一揖,道:“你们几位的使符法,对我很有启发,在此先谢过了。”

钟城也回礼道:“客气了。”

刘应淳披上灵甲后,取出灵符弹射器,在手腕上各扣上一个,又学钟城,在小腿上又各扣上一个。四个灵符弹射器,要全是金属灵符,就是三十六张。

刘应淳又对钟城说:“你需不需要把使过的灵符收起来?”在擂台上,一般都是输了以后再去收拾的。

钟城摇摇头,捡回来也没空注满灵气,捡来干什么?刘应淳也明白此理,道:“我可以等。”

这么客气,钟城反而有点不习惯,索性大度地说:“不用了。”

刘应淳和钟城一样,没取兵器,就空着两手,以灵符对决。一轮试探摸底后,刘应淳现学现卖,也学着李飞熊和钟城,左右手连续飞符攻击。他开始还显得有些生疏,可很快就适应和熟悉了。刘应淳两手都练过飞符,使灵符的功底很扎实,以致上手极快。

这一来,钟城就面临全方位的压制,他只能越一小阶,偶尔使出正九品下灵符,两手接替连续攻击时,以从九品上为主。而对面的刘应淳,同样是导气境后期,能越两小阶,偶尔使出正九品中灵符,接替连续发出攻击时,以正九品下为主。别看只相差一小阶,灵符的威力相差不是很大,可多张灵符叠加,微弱的优势就会不断扩大。主动权一被占据,要想扳回,实在不易。

钟城一边以灵符对抗,一边想使计策。可双方为方便灵符对决,已拉开了距离,这时进退已两难。当刘应淳开始学钟城,从扣在小腿上的灵符弹射器取灵符攻击时,钟城一则无计可施,二则灵符不够了,眼看败势已成,无力回天,便开口认输了。

刘应淳对钟城一揖,道:“承让。”

钟城只得回礼,“领教,领教。”随后下了擂台。

郭纯对楼夜雨说:“他挺会做人的嘛!”

楼夜雨道:“他有个外号叫‘礼多人勿怪’,虽啰嗦了点,不过对人还不错。”又对郭纯说:“台上,你就剩下一个兄弟了,不担心吗?”

“担心啥?还有我呢。”郭纯说得轻巧无比。

楼夜雨不知郭纯凭啥这么自信,可人有自信总是好的,自己也不能弱了气势,便挺胸摆出一副威武样,道:“我也不担心,他输了,还有我呢!”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