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游乐园

    古云飞的新女朋友叫小唐，从见面的那刻起董凡他们都记住了这个名字了。以前碰到古云飞的女朋友大家一般都不称呼的，直接就讲话和聊天，怕说串了名字搞砸古云飞的好事

趁着小唐去洗手间的几分钟，同学们都开始调侃古云飞，“你女朋友大名是不是叫口香糖？她就粘在你身上了？”董凡代表大家说出心里话。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记住小唐名字的原因，她几乎都是时刻粘着古云飞，和古云飞讲话的时候也是贴着他耳朵细声细气地讲，董凡他们看着都起鸡皮疙瘩了。

“你们这是嫉妒吗？我就喜欢小唐这样，腻死你们这些单身狗。”古云飞恬不知耻地反击，“这次我主持的会议，让你们带男女朋友你们怎么不带呀？”

“我有选择恐惧症，不知道要带哪个，就索性都不带了。”江雪笑呵呵说。她不怕别人说她没男朋友，以前她偶尔会带不同的男生参加小组的聊天聚会，那些男生都会抢着把账单给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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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游乐园门口，远远地看到那个巨大的摩天轮酒店，大家都“哇”的一大声赞叹。

他们要入住的是梦幻摩天轮酒店，这个酒店的大堂、餐厅、健身房和酒吧都在摩天轮的中心轴点，距离地面200米高。房间就是在摩天轮手臂末端的包厢。重点是它不是固定的，还在慢慢的转动，和普通的摩天轮一样。

古云飞马上提出了他的担忧，“那些悬臂够结实吗？”

董凡也马上帮他解忧了，“放心吧，不会被你们震断的。”他说的你们指的是古云飞和小唐。“不过你们在玩的时候，也许我们在上面摄像呢。” 酒店的所有房间的屋顶和窗户都是玻璃做的，这样子就可以躺在床上看到星空了。

“去，那个玻璃都是带涂层单向透光的，只能望外看不能往里看。”古云飞回答他。“隐秘性好着嘞。”

“我的摄像机带红外热成像功能，然后我的软件可以加人像复原哦。”董凡继续吓唬古云飞。

“管你呐，我把你的房间安排离我的房间远远的。”古云飞不怕。

陶大元问道，“里面有洗手间吗？”

“当然有，豪华酒店嘛，怎么会没有洗手间——房间很大的。”古云飞回答说。

“会不会很贵呀？”韩蕾有点担心。

“本来是很贵的，我通过吴哥拿到了很好的折扣。他和这里的老板是好朋友。”古云飞说。

“可惜了，这么好的设计被别人先做了。我估计这个老板也是吴哥和校长他们的同学。这个摩天轮酒店如果让我做设计也差不多是这样的，先乘电梯到大厅，然后从大厅乘坐胶囊电梯沿着悬臂到达房间。你往胶囊电梯里一站，系好安全带，关上门，胶囊就在通道里旋来转去，转到你房间了。不管你的房间现在是在摩天轮的最顶上还是底下。”董凡说着他想象中酒店的内部结构。

“你就少吹牛吧，谁看了都知道里面的结构是这样的，难道让你沿楼梯爬到房间里？”江雪不以为然。

董凡正色地说，“同学们，今天就各自行动了。我去游乐场找一个愿意和我一起分享这个美好夜空的女朋友，不能浪费了这么好的房间。”

江雪也同意，“古云飞你小子不早说，不然我怎么也得把最近交往的男朋友带过来。”

“这样也好，我想呆在房间里就好了，你们自己去玩吧。不能浪费了这么好的房间。”陶大元不想去玩那些刺激的游乐设施，他就想呆在酒店里学习。

“我也是。”韩蕾也想在房间里看看书。

“哈哈，你们两个书呆子真像，应该把你们凑一对的。”董凡笑着说，“说各自行动是我逗你们玩的。今天谁都不许跑，我们必须把最刺激的游戏通通的玩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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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公平。”古云飞抗议道，“我女朋友胆小，肯定尖叫得最大声的。”——因为江雪刚刚建议，今天的中饭由玩自由落体游戏中尖叫指数最高的人请客。

“亲爱的，我不怕。如果是我输了我就自己买单。”小唐勾着他的手臂，娇滴滴地看着他说。

董凡感觉身上的毛孔都竖了起来，不仅仅是因为看到这小两口的腻歪。而是他现在站到了走道口，教练让他慢慢沿着走道往外走，走到红点那里停下来——他是他们那群人中第一个要往下跳的。

这是 500米的高空平台。虽然他穿着服装设备，带着头罩，他貌似也能感受到大风在耳边呼呼的响。游戏的设计者故意不将这个平台做成封闭的，让高空的大风肆意的刮在参加游戏的人的身上。

他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充老大，放大话要把这里所有刺激的游戏通通的玩一遍了。为了消除大家的不安，在上来之前，他还乐呵呵的给伙伴们解释了一通这个游戏的原理和安全性。“这个自由落体游戏很简单，其实也不是完全的自由落体。你在500米高空往下跳的时候，你身上设备的机械附件都打开，确保你一直是处于头上脚下的状态。因为这些附件的阻力关系，就不是完全的自由落体了。到了300米的时候，反重力减速动力全部打开，减速到200米高度的地方，你的下降速度就为零，悬浮在空中。然后再开启侧向动力把你送到着陆网上。”

“那如果没停住还……还往下掉怎么办？”小唐说得都有点儿不利索了。

“那就会启动备用动力装置，同时打开降落伞，你就能平稳的着陆到地上。这样你就可以免费多体验一个跳伞项目，赚到了。”董凡尽量用简单的词语跟她讲，没说那些位置触发器，高度仪之类的东西。

“如果降落伞被风刮到过山车或者海盗船的那些地方，游客不就活活的被砍死了吗？”江雪问。

“嗯，好问题。”董凡感觉自己像教授在给白痴的学生们上课。“设备上有位置定位器，如果降落伞飞行超出预定的范围，就有侧边的动力来调整，控制降落的位置在这个铁塔的四个脚的范围之内。当然如果地面风速超过五级，这个游戏设备就关闭不能使用。今天你们运气很好，可以飞。”

董凡收回他的思绪，稳住自己，尽量不让自己的双脚抖动。

他走过的走道两边有扶手，可是双手已经被固定在胸前衣服里动不了了，身边只有系着安全绳的教练扶着他。

他已经站到了红点的中心，教练通过耳机告诉他停下来站好，然后教练就离开了。董凡想往下看，却因为保护头盔的关系低不了头，只能看到红点的边缘。

“请站好，你自己数到十就按下双手的按钮，红点会自动打开。如果你不敢按，数到二十的时候我就帮你按下去。现在请不要移动，磁力已经把你固定在红点上了。下降的时候如果害怕的时候就大声叫出来，有助于你舒缓紧张的情绪。”教练通过耳机缓慢温柔地对董凡说。

董凡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数到十，就按下了按钮——他可不想等着教练帮他按下去。

在下的降短短数秒间，他的脑袋一片空白，失重的感觉除了让脑袋充血，思维上大概是那种人生不能由自己控制的绝望的感觉。等他睁开双眼时，他的人已经悬浮在空中了。脚下感觉有风在往上冒，这大概是设计者为了让玩游戏的人安心，实际起不了什么作用。重要的都是身上的动力设备在呼呼作响的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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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是第二个下来的。董凡帮助江雪摘下头盔的时候，她的脸色惨白，神情呆滞，董凡没敢和她开玩笑，倒了杯水给她喝。

“妈呀，吓死我了。”过了好一会儿江雪才缓过气来。

“隔了那么久才下来，老实讲，是不是教练不耐烦了把你踹下来的？”董凡笑着问江雪。

“我不知道啊。”江雪说不清楚，她在努力地回忆着刚刚的惊险过程，没太注意董凡问什么。

隔了二十来分钟，另外四个人才陆续的跳了下来，他们下来后的情况和江雪差不了多少。

大家又缓了十来分钟才乘坐电梯下去了。活过来后，他们都在电梯里猜谁的尖叫指数最高，大家都指向江雪、韩蕾和小唐三位女生。只要到底下的大厅里就能揭晓答案了，每个人都有一个代号，大屏幕上会显示其对应的尖叫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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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饭的时候又在玩抓间谍游戏了。古云飞放话，不把间谍抓出来他就不买单了。

因为吃饭前他的女朋友把奇大八卦网上的头条拿给他看，上面写道，“菲鹰小组自由落体游戏，古云飞尖叫声爆表。”还附了一张他脸色苍白瞳孔放大的照片 ——他是所有人中尖叫声分贝最高的。

他觉得肯定是董凡或者江雪。可这两人百般抵赖，还把其他每个人都拉进了嫌疑圈，包括小唐。

玩笑之后，古云飞还是切进会议的主题了，“本来这次要你们做软件游戏设计的课题项目的，但是鉴于你们都是游戏渣，甚至是游戏盲，所以老大我先放你们一马了。我们的项目范围改成设计实体游戏项目，就是类似自由落体，过山车这种项目。”

“有差别吗？”江雪问，“电脑游戏至少可以少考虑些安全问题，实体游戏项目里的安全系统会让我们考虑到吐血。”

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大家都觉的江雪说的有道理。

“那我们可以做些安全性要求比较低的游戏呀。”古云飞辩解说，“比如你们女生喜欢的跳橡皮筋之类的。”

“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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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们又玩了海盗船、过山车这种经典的游乐项目。虽然过程中有很多3D模拟吓人的场景，但是大家以前都玩过一些3D模拟的东西，都知道是安全的，感觉就没那么刺激了，尤其是在早上先玩过自由落体的游戏之后。

他们经过迷宫的时候，董凡的创意来了。“你们平时不都在吹牛自己是学霸，智商高嘛，今天我们来验证一下。”

听到智商这两个字，江雪可来劲了。“比就比呀，谁怕谁？”

“怎么比？”韩蕾和其他人都在问。

“这个迷宫有八层，本来设定是一层一层往上闯关，难度逐步加大的。现在我们用其中的五层，格局设成一样。在门口屏幕上会显示迷宫平面图，然后花三分钟我们找到路线并把路线记忆下来。大家同时进入，看谁先出迷宫者为胜。这个是测试你们的图形记忆IQ的。”董凡这么解释，大家就都明白了。“小唐麻烦你做裁判。”他考虑到小唐估计玩不过他们的，就给她派了个其他的活。

“不行，”小唐嘟着涂着深红色口红的小嘴说，“我也要玩。”

“好吧，那我们用一层到六层，先到的按下出口的红色按钮，你的红旗就会升起来。”董凡说。“如果你找不到出口，不要害怕。按一下手腕的这个黄色弃权键，墙壁就会出现箭头指引方向带你出来。”他后面一句主要是对着小唐讲的。

小唐点了点头，她摸了下手腕上的黄色键。

大家都分别站在不同的楼层的入口处。董凡把比赛模式设定为多人比赛模式，选择中等难度随机布局。当他按下按键后，所有楼层的屏幕上同时出现统一的迷宫平面图，同时还能听到迷宫里轰隆隆的声音，那是里面的墙壁在移动调整到和布局图一模一样的格局。

当绿灯亮起，门缓缓打开的时候。董凡和他的小伙伴们都冲了进去。

十来分钟后，结果出来了：江雪第一名，小唐第二名，陶大元第三名，董凡第四名，古云飞第五名，韩蕾弃权。

江雪难免有些得意洋洋了。

可是大家没理她，都围着小唐问，“小唐，你很厉害呀，怎么做到的？”“你的图形记忆力很好呀。”……

小唐一脸懵逼，“我没记呀，冲进去就乱走，大概是闻着人的味道走出来的吧。”也许她是正好走对了，或者是她的味觉和触觉比较灵敏，能感受到迷宫里空气的轻微流动。

董凡和小唐比较熟了，忍不住也开了她一个玩笑。“闻着人的味道？晚上估计要把小飞给吸干了。”

小唐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攥着古云飞的胳膊摇了起来，“小飞，你朋友好坏哦，他说我是妖精。”

“我就喜欢你这个小妖精。”古云飞把小唐抱在怀里亲了一下。

大家看了都起了鸡皮疙瘩。董凡和江雪赶紧捂住嘴，发出干呕声，强忍住不让自己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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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还没完全落下，和着晚霞把江水也染成了波光粼粼的橘红色。

他们在游乐园外面江边公园里的餐厅吃晚饭，餐厅的环境非常的优雅，室内和户外都能看到江景，他们就坐在户外靠江边的几株木棉树下的位置。

晚饭的时候大家都有些消沉了。因为午饭的时候讨论了很久都没有合适的课题方案，晚饭的时候也否决了好多提议。

第一次这种碰到没有点子的状况，他们有过一些想法，可是因为安全性的因素都否定掉了，或者因为想做的东西太老旧了，没新意。

小唐听腻了他们这些无聊的讨论，终于没有粘着古云飞了，吃饱了饭就自己在露台上玩了。她捡起地上飘落的木棉籽，当作是蒲公英吹着玩，裹着蓬松的白色棉花的木棉籽在空中落下来，又被她吹起来。

大家仿佛看着邻居家五六岁的小女孩在草地上玩蒲公英的样子，都微微地笑了。

“那个……”韩蕾轻声地说，“要不我们做个木棉球吧？”

大家都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讲。

“我小时候玩过那种古老的碰碰车，到现在印象都还很深刻。现在我们能不能做个碰碰球？”韩蕾声音还是不大，不过很清晰。“虽然是个小东西，比不上那些大型的游戏刺激。”

大家的思绪已经在空中飘扬了，在一个正方形或者球形的空间里，大家坐在木棉球的中心，驾驶着碰碰球，左冲又突，把在座的几位打的东倒西歪。

然后思维的碰撞又满满地爆发了……

“必须用透明的材料，不能用白色的，挡住视线。这个碰碰球再装摄像头就没意思了。”

“最好不要用充气的球，撞破了就有危险。而且没新意。毛茸茸的外观才好看。”

“无论怎么碰撞，座位要设计成可以让人始终竖直坐着。”

“不，我认为要两种模式，一种初级模式的是人始终竖直坐着，另一种高级模式就是座位固定，你必须在各种位置的状态下进行战斗，比如倒立的时候——这个与战斗机飞行员的状态是一样的。”

“要有动力、方向盘和操纵杆，我们必须找回驾驶的感觉。自从汽车消失之后，人类就再也没有驾驶的乐趣了。”

“安全带，头盔这些常用的安全装置是必须的。”

“材料是最最重要的，一定要找到这种透明高弹性、高韧性、抗疲劳的材料。”

“我估计可能还是得用弹性金属，才能有这么好的弹性性能。”

“我们要在葫芦馆申请一个空间来放碰碰球，这样所有的同学都能到那里去体验了。”

……

看到任务总算完成了，有了一个大家都喜欢的方案，古云飞开心地跑过去抱住还在玩木棉球的小唐亲吻。大家只能摇摇头，转头欣赏着西边美丽如火的晚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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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嫦娥脸上的麻子好多好大哦。”江雪离开望远镜的时候说，她指的是月球上的环形山。现在是半弦月，不过也不影响观察亮着的那半边的月球。

“我要是跑到月球上，一定要捡很多陨石回来地球卖，这样我就发财了。”古云飞看完后是这样说的。

“月亮我不用看的，高中时候我就拍了一套完美的月球的照片了。”董凡自诩地说。对于摄影爱好者来说，用现在的长镜头来拍摄高清的月球，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了。

“这个房间一直在动，不然就看看木星和水星。”陶大元和大家说，“不过回学校后可以用我们学校的天文望远镜看，观察太阳系的行星就是小菜一碟了。”

陶大元每次出行都习惯性地带着他的望远镜，就像古时候的人们出门都习惯性地带着手机一样。

菲鹰小组一群人坐在陶大元房间的阳台上，抬着头看天上的星星。他们来陶大元房间的原因除了他有望远镜外，还有就是他的房间现在就在摩天轮的最高点。

“大家看着狮子座的那个方向，现在正好是每年看流星雨的时期。”陶大元指着天空中狮子座的方向对大家说。

“哇……”大家都叫出声来，因为陶大元刚说完没多久，就有两颗流星划出漂亮的光线，犹如烟花一样突然出现又很快地消失了。

“狮子座怎么会有流星雨呀？那他们的星星会不会掉光了？”小唐不解地问陶大元。

陶大元给小唐做了下科普，“狮子座流星雨并不是狮子座上的流星。它是每年的这个时候有一颗叫坦普尔·塔特尔的彗星所抛撒的颗粒高速地滑过大气层所形成的。因为形成流星雨的方位恰好与狮子座的方位重合，在地球上看起来就好像流星雨是从狮子座上喷射出来，因此被称为狮子座流星雨。”

“那得有多快的速度？和空气都能摩擦出火花来。”小唐说。

“是的，这些颗粒进入大气层的速度大概是步枪子弹射出速度的100倍。”陶大元说。

董凡补充说，“每年的这个时期在金牛座方向也有流星雨。”

“你知道金牛座在哪里吗？”江雪马上就问董凡。

“我知道大元知道金牛座在哪里。”董凡拗口的回答。

“哈哈，就知道你是个半桶水，看起来什么都知道，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江雪又开始撕扯董凡了。

“没办法，我就是半桶水——至少还有半桶水，好过你的桶还空着呐。”董凡笑着说。“还有，后年是狮子座流星雨每隔三十三年的高峰年，我们现在要不要和摩天轮酒店预订后年这个时候的酒店？”

“嗯，不然到时肯定订不到了房间了。”古云飞同意。

“我看算了吧，哪有提前这么久预定的？大不了后年我们去山美湖上搭帐篷，这次要搭个大露台看流星。”江雪说。

“好主意。”韩蕾点头同意。

“江雪，你每次站着说话不腰疼，干苦力的可是我们仨呀。”古云飞吐槽江雪说，董凡和陶大元都在猛点头。

“好了，瞧你们那小样，那竹排我们不都藏起来了吗，再加个露台有什么难的，大不了我们租个折叠船。”江雪轻蔑地说这几个懒惰的男生。

“我们可以租个能敞篷的帐篷嘛。”韩蕾建议。

“哈哈，还是韩蕾妹子冰雪聪明。”董凡夸着韩蕾，同时朝着江雪挤眉弄眼的，大概意思是你怎么那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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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们很没意思。”古云飞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大家都愣了一下，因为这个时候发这样的感慨是不合情理的。现在是在400米的高空，大家坐在梦幻摩天轮酒店房间的露天阳台上，喝着冰啤和冷饮，欣赏着流星雨。刚刚两个星座都有几个流星划过，大家都发出了赞叹声。

在这种情形下古云飞就这么来了一句。

“为什么没意思？”江雪问他。

“别个小组都吵吵闹闹的，争的脸红耳赤的，互相拍桌子，那多好玩呀。几个人可以演出一场场闹剧，像肥皂连续剧一样，多真实。我们小组现在这样太假了，没意思。”古云飞抱怨说。

“这小伙子病得不轻，”董凡伸手要摸古云飞的额头，被他挡开了，“得治！”

“嗯，这个病症在医学上叫美好恐惧综合症。”江雪补充说。

“有这样的病症名吗？”韩蕾边问边思考着，她想着要不要拿出屏卷来查一下。

“必须有——过几天就有了。我们刚刚发现了第一例病人，马上要进行案例分析，过两天就要发表论文了，命名权当然属于我们了。”董凡力挺江雪说的这个医学新名词。

“你们俩真会唱双簧。”小唐也看出董凡和江雪在瞎诌了。

“我们能这样和谐是因为我们之间没有利益关系，”董凡收起笑容告诉古云飞。“而且我们要靠团队合作，才能做出成功的产品来。”

“是这样的，没掺杂利益的友谊才是纯粹的。”陶大元同意。

“那如果把金钱，权利等利益放到我们团队中，我们就会斗的你死我活吗？”古云飞反问他们。

“会不会你斗的死我活就不知道了，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的情况。”董凡回答他。

“我觉得这和个人的性格有关系吧，学校里那几个吵吵闹闹的小组也和我们一样，相互间没有利益关系呀，他们不也照样吵得鸡飞狗跳的 。”江雪说出了她自己的看法，他不同意董凡的说法。

“确实是个性的关系，有些人天性就是好斗的。”韩蕾也这么说。

“幸好我们现在没有利益关系，可以开开心心地过完这四年的大学生活。”古云飞点着头说。“那毕业后我们就可以放手斗一斗了，那时我们之间就可能有利益关系了。我们可以在台面上笑嘻嘻地握手叙同学情，在台面下互相踹来踹去了。”

“我看小古这个病没得治了，”董凡对江雪说，“下病危通知书吧。”

“好。”江雪点头说。

“到时候，我就写一本书，昔日大学同窗好友，分布在各大集团的重要岗位，互相之间明争暗斗，演出了一出出轰轰烈烈的商业肥皂闹剧。”古云飞还陷入在他的构想中。

大家都哭笑不得，看来古云飞的美好恐惧综合症病的不轻。

“你的世界那么小吗？非得好朋友之间斗来斗去才算是生活吗？”董凡忍不住说古云飞。

“大家不都说世界很小嘛。”古云飞接着说，“而且越来越小了。”

“唉，我们小组的肥皂闹剧从今晚开始，第一集《艳照门》。 我的红外相机都已经架好了”董凡宣布，他转向小唐问，“你们玩SM的时候，阿飞肯定是受虐方吧？”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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