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哀伤
书名:推理者 作者:桓武
第二十一章 哀伤
陆徽脸色苍白,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
“果然是名侦探先生。”陆徽笑着说道,“没错,三个人都是我杀的!”
陆徽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体颤抖着。
“那就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杀他们?”桓武双手抱在胸前说道。
“哼!他们死不足惜!”陆徽愤怒地说道,“一年前,我妹妹为了一个男人而离家出走,我母亲也因此而生了一场大病;我们一家人恨死了那个男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否则我当年就杀了他了!三个月前的某一天,我们一家人正在吃饭的时候,医院给我们打来了电话,告知了我们,我的妹妹因为出车祸而正在医院抢救,等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告知我们,我的妹妹已经死了!”
“那个男的,就是这三个人中的一个?”苏朗轻声问道。
“没错!”陆徽声泪俱下地说道,“我当时询问了医生,他说是车主报的警,车主说我妹妹当时和一个男人吵架,那个男人将我妹妹推到了马路上,车主不慎撞到了我妹妹,不过当时那个车主的态度还是很好的,也当场赔了钱,也愿意到警察局作证,所以我就没有为难那个车主。后来,警察并没有查到那个男人,这件事情也就因为没有证据而不了了之了。”
陆徽停顿了一下,轻轻地咳了一声,然后才慢吞吞地说道:“一个月前的某一天,我和潘麒、穆梧以及钟虬一起去KTV唱歌,我那天因为要和一个朋友讨论如何创业而离开了房间好久;等我回去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居然已经喝醉了,真是没想到啊,我竟然听到了潘麒的醉话,我才得知潘麒就是我妹妹的男朋友!他那个时候说什么‘不能怪我,你自己倒在马路的’,嘴里喊着我妹妹的名字!我当时本来想杀他的,不过当时我并不知道穆梧和钟虬也是有罪的。”
“什么罪?”华洛皱起了眉头。
“后来我才知道,潘麒是穆梧那个混蛋介绍给我妹妹认识的,而钟虬更是和潘麒两个人商讨如何让我妹妹离家出走!这两个人!也是人渣!”
“你是什么准备杀他们的?”华洛慢吞吞地说道。
“不知道,也许就是听到他们这些人渣败类是真凶的时候吧,我就已经想杀死他们了,不过想想自己真的决定要动手,却是五天前。当时我几乎同时接到了两个电话,一个通知我来参加同学会,一个却是通知我已经是癌症晚期患者了,癌症名字我已经忘了。我当时就想,反正已经要死了,不如顺手把仇报了!”
“原来如此。”桓武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一下,你的犯案过程吧。”
“我之前来过这里几次,已经摸清了这里的一切,所以我几乎没有耽误时间,我吃完晚饭后就先约钟虬去展览室见面,我当时先跟他说明了一下我要杀他的理由,他当时竟然哈哈大笑,说什么我误会了,我当时恼羞成怒,就马上行动,用我随身准备的绳子勒死了他,他当时想反抗,却没有成功。我勒死他后,就让他穿上了铠甲,我当时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那个地方没有铁剑;我为了完成那个密室,不得不回到一楼的另一个房间去拿那把剑,我当时实在是很幸运,竟然没有人发现我。我回到房间后,把钟虬搬到太师椅上,然后给他来了一剑,完成这些之后,我就带着绳子离开了房间,并且成功制造出那个完美无缺的密室。”
陆徽笑了起来,然后才重新说道:“我完成第一个密室之后,便马上去了一楼的展览室,没想到那里的门并没有关,我透过门缝看到了穆梧在里面,我马上就起了杀机,我偷偷地走进去,然后勒死了他,所以我想他应该没有看到我才对,只不过我居然在刺入那把木剑的时候,不小心刺到了手臂,一怒之下把那个木片扔到了地上,等我回想起来应该回收木片的时候,却又找不到了,也许是我当时太激动了。我等了好久才打算去杀潘麒,因为我觉得他应该已经意识到我是凶手了,不过,最后关头我才下定决心去除掉这个混蛋,没想到我去到他房间的时候,他竟然没有任何防备,我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将他杀了!”
“不,你错了,他早就知道你是凶手了。”苏朗轻声说道,“因为他当时戴着手套的手已经涂抹上了颜料,如果他没有事先准备的话,等到我们发现的时候,颜料应该早就褪色了。”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反抗呢?”陆徽颤抖着说道。
“或许,在他心里还是怀着对你妹妹的愧疚吧,我刚刚联系了潘麒的母亲,跟她了解了情况,其实潘麒和你妹妹已经交往了很久的时间了,至于穆梧和钟虬,他们无非就是出于对兄弟的支持才为潘麒出谋划策。”桓武轻声说道。
“你说的是什么鬼!”陆徽愤怒地说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苏朗不禁感叹道,“其实所谓的离家出走,不过是你妹妹自己想出来的,她和你一样患上了癌症,她当时和潘麒商量好要离家出走,在治好病之后再回家,潘麒的母亲也参与你妹妹想出的计划,当然,我想穆梧和钟虬应该也参与了。我也找到了当时参与办案的警察,恐怕你根本没有真正了解案情,当时据证人作证,你妹妹当时说了一句话,说什么自己不想活了,然后潘麒为了不让他冲到马路上,当时拼命地拉着她,没想到你妹妹还是挣脱了他,最后被车撞死了。潘麒由于害怕你们责怪他,并没有和你们照面,还拜托警察不要让他出面。”
“什么!”陆徽呆呆的站在原地。
突然,陆徽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有些事情。”苏朗静静的看着窗外,心里想到,“本来就不应该这样想,也不应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