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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不听话(二更)

书名:连少放狂护妻 作者:静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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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不听话(二更)

讨厌,极其的讨厌。

她的身边总待命着两位跟屁虫!

连景塬站在阴暗的地方,这地方恰好能看得见华十瑾,她和阿一心、阿一名在用餐。

掏出烟盒,正要抽,云海昸那天叮嘱的一句“你这烟味,嫂子吸多,零零碎碎的小毛病还不得加重”。

这么一想,他直接将烟盒又收回到衣兜了,一双如鹰眸般锐利的眼睛,注意力一直放在华十瑾身上。

——

他的气息!

一走出餐厅,嗅觉灵敏的她立马变闻到了属于连景塬的味道。

她迅猛抬眸四周在搜寻……

周边看了一圈,再确实一遍。

没有。

到底是她过于挂念了,自刚才见了他后,脑海里的那道关于他的背影挥之不去。

可是,这气息很近,她又不得不怀疑他就在。

“十小姐,你在找什么?”阿一心迷惑地看着神色有些慌的华十瑾,问她。

“没什么。”华十瑾摇摇头,对阿一心说,“阿一心,帮我去里面那家甜品店,买个轻芝士给我今晚宵夜。”

“还吃?”阿一心惊愕地看着华十瑾。

“你不是让我多吃些吗?”华十瑾回问她,堵住了阿一心的疑问,对阿一名说,“阿一名,开车去加油,免得一会半路抛瞄。”

阿一名倒是没意见,吃饭的时候,这事他提了下,十小姐估计是怕他忘记,给他提醒下而已。

“好的,十小姐。”

华十瑾看着阿一心和阿一名离开的背影,一下子轻松地支开了二人,然后,开始看似无意地在散步,实则是循着气息寻过去。

不远,只是光线有些暗。

连景塬那熟悉的身影,就在那边,华十瑾如星星般璀璨的眼眸,凝视着他所在的位置,眨眼都不敢。

可,发现他以后,她就不敢再向前挪半步,滞留在原地不动。

她相信,他也在盯着她看。

好一会了,暗处里的那抹熟悉身影踏步走了过来,背着后面的路灯,没稍几步,便到了她跟前。

属于连景塬的气息也就一点点扑鼻而来,华十瑾几乎热泪出眶。

一步的距离,他停下,不言一语,低了低头,望着她。

“连景塬,你还在生气吗?”华十瑾哽咽着,鼓起了所有勇气,问他,天知道她的心跳动得有多快,要蹦出来了。

这小女人,原来也知道他在生气。

他捏住她的下颌,将她整张小脸都端起来,注视着。

心情是复杂的,既怨恨她,又惦记她。

“还是不解释?”连景塬问,丢下了多大面子,他才再次站在她的面前,平静地问她一句解不解释。

只要她肯解释,交代那位小青椒是谁。

只要她肯坦白,承认是她做错了,对他不起。

那他也就了然,不计较,以后,天天将她锁在身边,牢牢地不让她有半点见其他男人的机会。

华十瑾睁着此时已经水汪汪的双眸,对上他的目光,轻轻地摆了下头,着实不知如何解释。

“连景塬,我和他真的无任何关系。”

很好,非常好。

还在掩盖真相。

机会,他明目给了她。

而她不要罢了。

连景塬俯下去,把她吻住,狂风暴雨地强势侵占她嘴里的甜蜜,十分粗鲁,不给她一丝喘气的缝隙,直想她难受地感受下窒息的滋味。

最后在给她唇瓣上咬了一口,给她留下一道伤。

看着她唇瓣渗出一丝血,他才满意地放开她,眼神似狮子般凶恶地怒视了她几秒,转身,离去。

他再也不回头了。

再也不要对她怜惜半分。

因为,是她选择了不要他。

——

不要走,不要走。

连景塬!

华十瑾从梦里面醒过来,后背一身冷汗。

她坐起来,抬目看了眼挂壁的钟,凌晨三点,突然,好想阿一外嬷了。

c国已经早晨时分了,给外嬷打个电话吧。

华十瑾下床,去寻手机,忽然发现手机留在了书房里,昨晚去书房呆了一会,想起了连景塬以往喜欢她帮他泡一壶玫瑰花茶,提神解困,免不了自个儿在书房里苦闷了好一会,而后手机落下了。

一时没留神,赤着脚走出房门,去了对面的书房。

啊!有人?!

华十瑾刚打开书房门,被吓了一跳。

书房的灯是亮着的,皮椅子坐着一个人,背对着的!

她的小心脏啊!

缓缓地,皮椅转了过来……

酒气传过来,竟是连景塬!

他怎么回来了?

连景塬望突然出现的华十瑾,眉间皱了下,昨晚喝醉后,不知不觉回到了t酒店,又神使鬼差地走了上,可却强迫让自己没踏进房间,最后醉得累,便待在了书房这边。

哪能猜得到这小女人三更半夜会出现在书房。

华十瑾紧张地望着连景塬,舒缓了下刚才被吓了的害怕情绪,站在原地,问他,“你还好吧?”

“……不好。”连景塬闷骚地回了句,或许醉意还在,脑子也跟着醉起来,几分认真几分怨恨又几分傲娇。

他这句“不好”才刚出口,华十瑾快步小跑了过来,神色慌张,小脸上不满了掩盖不住的担心。

“哪里不舒服?”华十瑾小手立马给他俊脸探探这探探那的。

忽然,连景塬一只手伸出来,将她的小手抓下来,握在手掌里,眸色深了好几分,极为低沉的嗓音,说了句,“浑身不舒服。”

“我帮你叫云医生过来。”华十瑾着急地要挣脱他的手,紧张地发抖了身子,平时新闻报道不也经常报道喝酒过量酒精中毒身亡的吗?

连景塬不放,把她抓得特别的牢固。

用力一扯,将她拉倒在他怀里,而后做出了一举动——把她的手放在他某处不可描述的地方。

“这最不舒服。”

这简直是华十瑾听过最耍流氓的话语了。

她要缩回小手,他不给。

“不听话。”连景塬责备她。

“我,我……”华十瑾哭笑不得,这不听话的罪名未免也被挂得太冤枉了吧。

“鞋子也不穿,冷到又要得风寒了。”连景塬照实给她批一顿。

“我……”华十瑾想要为自己来个说法,等等,又要得风寒?

她抬眸,望他。

“你知道我得过风寒?”她问,双唇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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