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正气歌

秦牧之带着关羽、张飞、赵云、诸葛亮等人，马不停蹄赶往涿郡。他带着五百人的队伍，到了大兴山下，远远就看到了程远志的队伍。

秦牧之等人到了一个半山腰上，察看军情。抬眼眺望着不远处密密麻麻的黄巾军，他们脸色各异，如潮水般，人头涌动。而涿郡城中守卫的兵卒，稀稀拉拉，估计不足千人。

“贼众皆披发，以黄巾抹额，看起来军容方盛，我们不可妄动。”少年诸葛亮的脸上，有几分忧虑。纵然关羽、张飞再勇猛，若对方群起攻之，胜算很小。

而关羽手摸胡子，凤目紧闭，对诸葛亮的不安透着一抹冷傲的不屑，贼人的人数虽多，关羽却根本没有放在眼中，他觉得一般打仗也是单挑的。

张飞因为家人都在涿郡，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大喝一声“矛来”，丈八长矛在手，上前对秦牧之说：“大哥，管他个鸟人，我们过去杀他个屁滚尿流！”

“跟我杀过去！”秦牧之也决定先去试探一下对方的实力，于是左有关羽，右有张飞，扬鞭上前。

诸葛亮安排了一百来人，在队伍后面虚张声势，骑马拖着树枝，一时间大兴山下尘土飞扬。

黄巾军大将程远志原本对拿下涿郡胜券在握，冷不防身后杀来一支队伍，他也不知道秦牧之带来了多少人，马上遣副将邓茂出战。

“哪个不怕死的，报上名来，我的大锤已经饥渴难耐！”邓茂身材魁梧，披盔戴甲，胯下一匹枣红色的骏马，手持一对流星锤，信心十足，骑马上前要单挑。

“找死！大哥让我上吧，我原来杀过猪！”少年张飞此时丈八长矛在手，见敌将出马，他一脸兴奋，恨不能立即痛痛快快厮杀一阵。

“三弟，你去吧，首战务必小心。”秦牧之相信张飞的实力，让他打头阵。

“逆贼，快来受死！”张飞得令，纵马上前。

“来者何人？我乃天公将军麾下渠帅大人坐下的副将邓茂，不杀无名之辈……”邓茂不认识张飞，也对张飞的急性子脾气一点不了解，他想先客气一下，问清楚来的少年是谁。

可惜，邓茂的话还没说完，张飞的马就到了眼前，丈八蛇矛直出，手起处，一道金光刺中了邓茂心窝，他翻身落马，才听到张飞的自爆姓名：“燕人张翼德在此，谁还敢来受死？”

秦牧之见邓茂出战，没一个回合，被张飞一枪刺中心口，当场跌落马而死，摇摇头对身边的关羽说：“二弟，还记得大哥曾经跟你说过的至理名言么？哎，生命如此宝贵，何必如此浪费？”

程远志见邓茂跟张飞都没打过一个回合就被杀，大怒，气得嗷嗷大叫，指着张飞：“来啊，有谁出战，给我拿下这黑炭头，吾必重赏。”

“末将周仓愿往。”程远志的话音刚落，人群中闪出一员将领骑马上前，他提着大刀，身材高大、黑面虬髯，看上去实力不凡。

“去吧，拿下那黑炭的人头，赏金百两。”程远志道。

周仓得令，提着大刀，催马挥刀，如猛虎下山，骑马去战张飞。

“又来一个送死的！”张飞很兴奋，举矛变刺。

周仓用尽全力，举刀去挡。

“铛！”

一声巨响，张飞的丈八长矛跟周仓的大刀重重撞击在一起，火星四射。

张飞的手中长矛竟然震动了一下，单凭力量对决，两人竟然差不多。

“好小子，总算遇到一个能战的，报上名来，俺张翼德留你一个全尸。”张飞叫道。

“吾乃关西周仓，你这阉人休得猖狂！”此时张飞还刚出征，没什么名气，周仓挥舞着大刀上前力战张飞。

两马盘桓，你刺我砍，两人打在一处。张飞跟周仓战了十来个回合，骑马便走。

周仓扬鞭追去，突然，张飞咧嘴大笑，来了一回马枪，手中的长枪一抖，对着周仓的胸口，猛然刺出：“去死吧！”

周仓料到张飞会回马枪，身子在马背上微微一侧，让过了张飞的长枪，右手挥刀，大刀砍向张飞的脑袋。

张飞迅速回枪挡住，眼里杀气毕露，准备使绝招。

关羽远远一看，这周仓身手还不错，能跟张飞战了二十余个回合，还是使一口大刀，觉得有点意思，便大喊一声：“刀来！”

青龙偃月刀握在手里，关羽骑马上前，对张飞说：“三弟，此人留给我，别伤了他的性命！”

关羽催马挥刀冲了上来，青龙偃月刀的杀气漫天挥舞，刀光闪烁，三个被程远志派来挡住的黄巾军将领被关羽瞬间秒杀。

“气煞我也，看我亲自去取这红脸贼的狗头。”程远志见关羽比张飞还勇猛，一连折了数员大将，气昏了头脑，道。

“渠帅大人，咱们这边可是有五万兵，一起上，你又何必去跟他们单挑。”程远志手下的谋士郭旬劝说道：“大人三思啊。”

“不必再劝了，本帅一定要活劈了这红脸贼，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程远志并没有理会郭旬，大喊一声“擂鼓助威”，抄起一口大刀，冲关羽冲杀过去。

“哎，生命如此宝贵，何必如此浪费。”见程远志出战去跟关羽单挑，秦牧之对身边的赵云说：“这种蠢货，

自作孽，在电视剧里也活不过一集。“

果不其然，程远志提着大刀刚刚进场，关羽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凌空挥起，诗云的光芒一照，刀光耀眼。

关羽出招太快，程远志还没来得及闪躲，人头就已经飞起，空中鲜血四溅，血雾弥漫，浓烈的血腥味，让青龙偃月刀的刀身更加光芒四射，充斥四周。

所有人，包括和张飞大战的周仓，看到这一幕，都彻底惊呆了。自己奉若神明的渠帅，竟然被关羽一刀给砍死了，而且是挥为两段。

过了半响，也没看见程远志复活，远处飞来几只乌鸦争相食，众人才知道，张角说的黄巾教徒到了大将级别能起死回生是骗人的，吓得倒戈想跑。

这时，程远志的谋士郭旬口中念念有词：“有天治、有地治、有人治，三气极，然后歧行万物治……”

这是《太平经》里的原话，是张角亲自传授给郭旬等人的。一时间，现场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乌云遮蔽了天空的诗云的光芒，秦牧之身后不少抵抗力差的乡勇开始头疼，倒下。五万黄巾军见郭旬“作法”，信心有所恢复，也稳住了阵脚。

“看来这太平道人会妖言惑众！哼，邪不胜正！！”秦牧之见状，立即骑马上前，兑换了一首文天祥的《正气歌》，大声朗诵：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

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

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

……

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

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

地维赖以立，天柱赖以尊。

……

岂有他缪巧，阴阳不能贼。

顾此耿耿在，仰视浮云白。

悠悠我心悲，苍天曷有极。

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

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

这首《正气歌》的开头，即点出了浩然正气存乎天地之间，至时穷之际，必然会显示出来。全诗感情深沉、直抒胸臆，气壮山河，让人顿时神清气正。

此诗一出，天地之间一片浩然正气，立即压制住了郭旬念《太平经》冒出的黑气，顿时风停了，乌云散去，“诗云”也异动了，天上惊雷滚滚，一道金光从半空光芒万丈。

这种千古名篇出世，发挥了惊人的战斗力，秦牧之的名气值一下子飙升了三万。

在场的关羽、张飞、赵云等人也一个个笼罩在金光之下，精神抖擞，热血澎湃，战斗激情也高涨。

“去死！看枪！！”少年赵云纵马上前，手握亮银枪，一枪挑了郭旬。

赵云的枪法太快，一道白影闪过，郭旬还没反应过了，就被刺中，当场吐血身亡。

周仓见郭旬被杀，稍一犹豫，他的大刀，也被关羽的青龙偃月刀砍断，他落下马，青龙偃月刀已经抵住了他的脖子。

“看你是条汉子。以后就给关某牵马提刀，你可愿意？”少年关羽并没有杀死周仓，问道。

“感谢将军不杀之恩。周仓愿意从此鞍前马后。”周仓无奈点点头，说。

周仓这次算看明白了，这时他要说不愿意，就算关羽不杀他，以张飞的个性，早把他当猪杀了。

程远志的大军本来就是一些乌合之众，主将和军师被杀，周仓等头领也投降了，五万人一下子奔溃了，四处逃窜，秦牧之挥军追赶，投降者大约三千人，第一仗大胜而回。

但在路上，秦牧之却并不高兴，张飞上前问道：“大哥，咱们打了大胜仗，你为何不高兴？”

“望穿疆场堆白骨，看尽兴亡百姓苦！”秦牧之叹了一口气，说。

“主公仁慈，我诸葛亮果然没看错人！”诸葛亮听了秦牧之的话，说。

幽州太守刘焉，汉鲁恭王之后，听闻秦牧之的战队大获全胜后，亲自出城十里迎接秦牧之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