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解青州之围

秦牧之和关羽、张飞等人率军三千，和邹靖将兵五千，一起杀往青州。

青州之名，始见《尚书·禹贡》：“海岱惟青州”，为古“九州”之一，青州城为东方之重镇。

当时青州被围，城上空阴云密布，黄巾军人多，绵延数里，对青州城形成包围态势，并准备好了攻城云梯。

“城在人在，城破人亡！”青州太守龚景组织了民兵，誓死保卫瑞州！

四面合围青州城的黄巾军，见幽州方向突然杀来两支彪悍的队伍，猝不及防，分兵混战。

从幽州逃过的兵又见到关羽、张飞，赶忙报告了黄巾军的贼首，说他们异常英勇，程远志就是被关羽一刀砍成两半。于是贼首下令：“大家一起上。”

当时黄巾军人多，有七八万，整场血腥的战斗持续了一上午，秦牧之的兵寡不胜，退三十里下寨。

张飞再次请求出战，秦牧之说：“黄巾军人多势众，我们只宜智取。”

于是，秦牧之让关羽和张飞各带了一千人，埋伏在山谷两侧，鸣金为号，齐出接应。

第二天，秦牧之与邹靖引军鼓噪而进。黄巾军又一拥而上，秦牧之带人假装败逃，贼众乘势追赶。

等黄巾军的主力到了山谷，秦牧之军中一齐鸣金，关羽和张飞带人杀出，气势如虹。

秦牧之让赵云麾军回身复杀：三路夹攻，黄巾军大溃，直赶至青州城下。

青州太守龚景亦率民兵，出城助战。黄巾军大败，遂解青州之围。

“少年出英雄！”龚景很高兴，好酒好肉犒劳秦牧之等人。

犒军结束后，邹靖欲回幽州复命，问秦牧之：“幽州是你们的家乡。你们跟我一起回去吧，太守说了，只要你们跟着他，他保证不会亏待你们。”

秦牧之说：“暂时不回幽州了。刚才我问了俘虏，中郎将卢植与贼首张角战于广宗，我曾经师从卢植，想过去帮助他。”

于是，邹靖引军自回幽州，秦牧之与关羽、张飞带人去了广宗。

秦牧之到了卢植军中，入帐施礼：“听说张角此次带了十五万大军，我特来助老师一臂之力。”

“玄德，我这里正缺人才，你来得正是时候。”卢植大喜，留秦牧之等人在帐前听调。

当时，张角贼众，有十五万，卢植只有兵五万，相拒于广宗，两军未见胜负。

秦牧之观察见张角的军容很是整齐，便对卢植说：“老师，我今围贼在此，贼弟张梁、张宝在颍川，与皇甫嵩、朱儁对垒。我们不防声东击西。”

卢植觉得秦牧之的想法不错，于是给他加派了一千人手，让他引军星夜去颍川。

当时皇甫嵩、朱儁领军拒贼，贼战不利，退入长社，依草结营。

入春以来，青州也是很干旱，连常年行船的河，也因缺水而断了航。什么都是蔫蔫搭搭、半死不活的，连狗都懒得多叫一声，成天伸出舌头喘粗气。

别说干草，四周尽是起伏不定的黄土丘陵，山上的树木也因为缺水枯干，似乎堆放了满山遇火即燃烧的干柴。

诸葛亮看了一下黄巾军四周的形势，心里有了主意，对秦牧之说：“主公，黄巾军营地的那片草地，树木也很密集，是上天赐我们的有利条件。我们可以放火烧毁黄巾军的营地，重创他们！”

“好，我们都想到一块了。”秦牧之说：“不过，只是我们需要派人过去纵火。”

“这个不难。”诸葛亮说：“让周仓去吧，他原来就是黄巾军。让他带一些人去冒充黄巾军，混入他们的营地。夜间纵火，看到信号我们就带人杀出去。”

关羽担心周仓的安危，说：“这主意好是好，不过周仓要万分小心。”

“关将军放心，我没问题。”周仓新降，觉得自己是应该表现一下，主动请战。

于是，周仓便带了二十来个旧部，装扮成黄巾军的人，去投奔张梁、张宝的黄巾军，说自己是与程远志的大军走散了。

张梁、张宝当时手下有十万人，问了一下周仓的一些情况，周仓都据实回答。

张宝慢慢放松了警惕，和周仓拉起家常：“你为什么要投黄巾军？”

周仓回答说：“我十七岁那年，由于贫病交加，父母亲和叔父在几个月内相继病故。埋葬完几位老人，我已经一无所有，连住的地方都没了，只好借了一间茅屋暂时落脚。当时我白天出去做工，换口饭吃，夜里回到茅屋栖身，日子过得极为穷困。有一天上山砍柴，累了就躺在山间的石板上午睡。睡梦中，忽然走来一位长白髯老人对我说，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那白髯老人穿着道袍么？不会是我大哥的师父于吉道人吧？”张宝问道。

“他是穿着道袍。是不是于吉道人，那就不知道了。”

张宝又跟周仓说起太平道的一些事。

周仓一一回答，比如说太平道以黄天为至上神，认为黄神开天辟地，创造出人类。又信奉黄帝和老子，认为黄帝时的天下是太平世界，是人类最美好的事情。在这个太平世界里，既无剥削压迫，也无饥寒病灾，更无诈骗偷盗，人人自由幸福。在此基础上，太平道提出了“致太平”理想。这也是太平道的基本教义和宗教理想。

太平道的传教方式是：“师持九节杖为符祝，教病人叩头思过，因以符水饮之，得病或日浅而愈者，则云此人信道，其或不愈，则为不信道。”

太平道以“方”为单位组织教徒，每方设“渠帅”统领。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

张宝见周仓对太平道这么熟悉，便说：“以后你就跟着我混了，日后在战场上立了功，我便向大哥推荐你。”

“多谢地公将军。”周仓谢过张宝。

张宝放松了警惕，没过几天，让周仓晚上带人巡逻。

当天晚上，黄巾军营地里一声巨响，树林中窜出冲天的火苗，附近的干草都着火了。这些“火龙”斜着向树梢飞去，擦着树枝便燃烧起来，落下后，又燃烧地上的枯枝败叶。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秦牧之念出一首白居易的诗，一瞬间，张梁张宝的军中大营附近的干草都起火了，火势更大了。

一刹那间，树林中烧起无数堆噼里啪啦的烈火，越烧越旺，浓烟升腾，火星四溅，把挤进林中的数万黄巾军，吓得惊慌失措，手脚并用四处乱窜，除了被烧死的，被踩伤踩死的也不计其数。

“给我杀！”这时，秦牧之、关羽、张飞、赵云带领官军杀了出来，加入了战斗。

关羽、张飞、赵云都是少年时，战斗力都是万人敌。

一时间，火焰张天，张宝的十万人马都惊慌失措，哭爹喊娘，马不及鞍，死伤无数，溃不成军，纷纷扔下武器，将身上背的东西丢下，夺路而逃，四散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