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暮向晚归:你好,首席大人! > 第127章 你老公我宽阔的后背给你遮风挡雨

第127章 你老公我宽阔的后背给你遮风挡雨

书名:暮向晚归:你好,首席大人! 作者:凉风深巷

字:

第127章 你老公我宽阔的后背给你遮风挡雨

“你俩小姑娘也忒能挤了吧!”大妈们各各眼神犀利。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冲那些阿姨们直赔着笑,孙钱钱不以为意,拿了一件羊毛衫就搁我身上比划,“不错啊,你瘦,这件挺适合你的。”

“得得,你腰包里那点钱还是留给自个儿吧。”

“好吧,我不跟你废话了,我得抓紧!”

“……”

许是周围人挤人,导致原本稀薄的空气变得愈发稀薄了,我觉得喘不动气,再加上怀着孕的缘故,这一喘不动气就格外难受,“钱钱……”

奈何孙钱钱已经抢红了眼,来回挑三拣四的,根本顾不得搭理我。

我重重叹了口气,心想着还是先退出大部队吧。我自个儿站在这也不买东西,免得影响别人。

好歹才从里面退出来,却没成想后面又蜂拥而上一大堆人,于是我只能往旁边退,也不知被谁绊了一脚,脚底一滑,整个人朝后仰去。

我下意识两只手抱住肚子,心想着不能让孩子有事。

想象中的痛感并没有传来……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前的是江暮升那张放大版的清晰俊脸。

我一愣。

男人孔武有力的手臂紧紧揽着我的腰,然后将我扶起,伸手就是一个爆栗。

“笨蛋!正常人都会捂着头!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

我站稳脚,凉凉道:“反正想的不是你。”

“郁向晚——!”

男人似乎被我气个半死。

孙钱钱终于从大部队退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满满当当的塑料袋子,脸上的笑容咧到嘴跟,不过在看到江暮升的时候,瞬间就傻掉了。

“江、江总……”

“孙钱钱是吧?”

“啊我是我是。”

江暮升眸光骇然,语气不善,“刚才我老婆孩子要是摔了,你以为你脑袋还能保得住?”

“切,你以为你是皇帝啊?随便让人掉脑袋就让人掉?”

我愤然甩开男人的手,“钱钱你不用理他,时间不早,我先回去了。”

然后自顾自往前走。

这虚伪的人……简直够了。

就算我摔了又怎么样,就算孩子摔了又怎么样,他会在乎?

很快的,男人就上前抓住我的手,“晚晚,你在气什么?”

我冷哼一声,“江暮升你别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好不好,孙钱钱是我交的朋友,她就是那么神经大条的一人,不用你替我教训她。”

江暮升似笑非笑,眼底含了几分玩味。

我不悦,“你笑什么?”

“我是多管闲事,那我是狗,你是那个小耗子?”说着又摩挲着自己湛清的下巴,兴味更浓,“不对啊,我记得明明是某人属狗才对。”

“你——!”

这货绝对是故意的!没事找事!

“我懒得跟你瞎贫!”

“哎我逗你的,还真生气了?”

他又想牵我的手,我说我自个会走,不用他牵。

“你那么笨,要是再摔了可怎么办?”

蓦地,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那天夜里那个梦境片段。

无论是语气还是声调,简直是出了奇的像——

“那我也要住在幸运星球里。”

“为什么?”

“陪你啊,你那么笨,要是迷路了怎么办。”

江暮升的手握着我的,我没有再挣开。

一来这男人脸皮极厚,耍起赖的时候根本就没辙,还不如乖乖听他的话。

二来我哭了,不想被他看到。

我又想起了那个少年,不知道为何,有时候江暮升给我的感觉,同梦里那个少年像极了。

可是……

潜意识里,我又知道绝对不可能是江暮升。

看这男人的架势似乎根本没开车,打算徒步走回去。走了一会,他突然松开手蹲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

“你做什么?”

“上来吧,老公背你回去。”

“不必了……”

心脏蓦地窜跳了一下,不过我还是强压下了那份悸动。

他却依旧没起身,像是有意无意叹了口气,“孕妇最大,上来吧,到家还有不短的一块路。”

“……”

其实我真的不想让他背,我自己又不是没腿没脚。

但江暮升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就那么一直蹲着,大有我不上去他就不肯起来的架势。

周围来往零星的几个人纷纷侧目瞧,好吧,我也是要面子的……

不情不愿趴上去,男人很快托着我的屁股起身,顿时间整个人像是腾空了一般,我只能搂住男人的脖子,防止自己不慎跌落到地上。

江暮升低低笑开了。

蛊惑磁性的声音顺着后背传到我耳朵,闷闷的,像是在我心里打起了鼓点。

“你今晚被人点笑穴了?笑什么?”

他把我整个人往上提了提,答非所问:“嗯,胖了不少。”

“说谁胖呢?”

我伸手在他背上用力锤了一下。

他也不恼,反倒是一个劲地调侃我,“真是最毒妇人心,你老公我宽阔的后背给你遮风挡雨,你也能锤下去。”

“切!”

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在笑,我忍不住悄悄侧过脸瞧他,能够瞧见男人棱角外捉的硬挺脸颊,两眉之间的纹路如水凉月般迷人又深刻。

其实江暮升这厮……真的是帅得接近完美了。

他的轮廓有着三分西方人的立体,又不乏东方男人的硬朗。

暂且不说轮廓和五官,单单只是身上那股子清冷的气质,卓然又骇然,仿佛不可接近,以至于绝容俊貌反倒是其次了。

他突然叫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恨不得挖掉自己的眼珠子,方才竟然看他看到入了迷,不过还好这个男人背对着我,应该看不到吧……

江暮升今晚的语气听上去很轻快,“有句歌怎么唱的来着,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这是我第一次听江暮升唱歌。

我还以为,像他这种闷骚无趣的人,别说唱歌了,怕是听都不会听歌。

其实他唱得还蛮好听的,毕竟声线是偏低沉的那种,像是慵懒的大提琴。

现如今女孩子大多都是声控、手控,我也不例外,那双修长又干净的手,此时此刻正托着我的大腿,那质感喑哑的嗓音,此时此刻漫不经心哼唱着小曲……

导致我的心如同上了马达,根本停不下来。

“怎么样?好听吧?”

“一般……”

“歌词写得不错。”

“嗯,但是不适合你跟我。”

男人身躯一僵。

我感受到了。

我有说错么?明明就不适合我跟他啊,别说一起慢慢变老了,我跟江暮升之间,连浪漫的尾巴都没有。

“你说的也是。”

为何,我竟然从这话中听出了几分忧伤?

之后他就没再说话,到了家门口的时候将我放下来,他没有马上进门,我想要进门的时候男人却握着我的手,拧着眉头细细打量着我。

“看我干什么?”被他看的直发毛。

他问,“怎么哭了?”

“你管。”

然后我挣开江暮升的手,作势要进去。

他钳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拽到他面前,紧接着在我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下一秒,男人的薄唇就落下来,覆在我唇上,染了三分冰冷的凉意,很快在辗转中捂热,狠狠狠狠地吻……

我自然不可能甘心让他吻,从他说“这孩子不能要”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下定决心,拒绝这个男人所有的甜蜜攻势。

因为,都是假的,虚伪的,连镜花水月都不如。

他闭着眼睛,表情很专注很认真,睫毛又长又密,我被这男色蛊惑了几秒,随即……用力咬住了他的舌头。

血腥味蔓延开来……

他睁开眼睛看着我,眸底的光亮晦涩难懂,我以为这个男人会很快松开我,岂料他竟然没有,依旧是吻着我,受伤的舌头,慢慢地吸吮着,让我想到了连理枝,生生世世纠缠,不肯松开。

我眼眶一热,差点就要滚下泪来。

用力地死命捶打着他,可这男人像是钢铁做的,胸膛厚实坚硬,捶得我手都疼了,他却无动于衷,一只手包裹住我的两只手,也不知要吻到何时去。

眼泪承受不住,颗颗砸落。

他终于松开我,神色竟然带着几分无措和茫然,“弄疼你了?”

“滚开!”

我猛地推开他。

这个臭男人,他总是有办法让我沦陷的越来越深。

“晚晚,”男人从背后抱住我,“好了,我错了好不好,跟你道歉。”

“……不用,我受不起。”

“孩子你要是想要就要吧,我不会再说让你打掉了。”

这个转折太突然,我一时间大脑当机了。

今天还跟席宸开玩笑说,江暮升有可能改变主意不让我打掉孩子,席宸还说的确有可能。

没想到……竟然成真了。

*

他既然改变主意了,我自然也没有理由再跟他冷战了。

有句话说得好,生活不易,且行且珍惜。还剩两个月了,怎么的就坚持下来了。

只是三天后,江暮升突然告诉我,谢芷兰坐牢了,被判刑,十年零六个月。

当时我正在喝水,听到这话之后手没拿稳,杯子顺势掉到了地上。

不过还好杯子是塑料的,水全洒在了羊毛地毯上,江暮升蹲下身皱着眉头看我的脚,“烫到没有?嗯?”

“没……水是温的。”

我摇了摇头,赶忙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暮升这次也没瞒我,“还记得你父亲的公司突然破产吧?”

“当然记得。”

要不是郁从的公司突然破产,郁从也不会心脏病突发当场死亡,还有我……

我也不会嫁给江暮升了。

男人淡淡颔首,又道,“是谢芷兰干的,谢芷兰盗取郁从公司机密卖给别人,然后导致郁从的公司破产。”

“……”

我想不明白谢芷兰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疑问一直盘旋在脑子里,强烈迫使着我想要知道真相。

终于,在得到那个男人同意之下,我便去监狱探监。

见到谢芷兰的时候,我的心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有同情,有恨意,不过更多的还是悲悯。

这个素来将自己打扮得华丽妖娆的女人,从头到脚都是追求完美又一丝不苟的,可是现在呢,面容憔悴枯槁,像是将要燃烧殆尽的蜡烛,只剩下最后一丝丝的灼热。

我从未见过这般失魂落魄、邋里邋遢的谢芷兰。

不过谢芷兰眼底的犀利倒是不减,勾唇看我,“你很得意吧?”

“我得意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被判了多少年了吧,十多年,还指不定能不能出来呢。”

“……”

谢芷兰今年五十一岁,再过十年,就是六十一。

“放心,你出来之后还能再活至少二十年。”

“好了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了,我死掉了不是正和你意?”谢芷兰死死瞪着我。

“这是你一直这么想,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说吧,你今天来是要问我什么?”

谢芷兰很显然不愿跟我理论太多,我也干脆直奔主题,“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

“呵,我不是都已经告诉你了么。”

“什么?”

谢芷兰的眼底浮现出了几分寂寥,她倏然间转开了脸,看着窗外,但是厚重的栏杆挡住了一切,她很快便又收回眼,自嘲地勾起嘴角,像是在嘲讽她时至今日所做的一切。

是啊,嫁给了我爸爸,又设计搞垮了他的公司,爱过却不得,谢芷兰这一生,到底得到了什么呢?

“我很爱郁从……”

谢芷兰的声音响起,夹杂着无尽的忧伤,“我这一生结过三次婚,不堪第一任丈夫的家暴,我离了婚,第二次结婚有了绾绾,但是丈夫在外面有了人,我自然不肯忍这种事……唯有郁从,我知道他心里没有我,却还是待我好,一心一意,他,是一个很有责任心很顾家的人。”

我心头蓦地一震。

像是被电流电过,从指尖一直窜麻到心里。

谢芷兰说得这话,简直就是在说我和江暮升。明明心里有着别人,却还是要待我好。

或许,没多么复杂,这只是一种责任。

我用力抿着唇,舒缓着心头的紧绷感和窒息感。

“你怎么了?”

许是看我脸色不怎么好看,谢芷兰问了一句。

我无力地摇了摇头,也自嘲地勾起嘴角来。

可笑……我竟然还怜悯谢芷兰,而我,何尝不跟她一样?

到底,得到了什么呢?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