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一波三折
书名:都市梦圆 作者:囧人Z
第二十八章 一波三折
第二十八章 一波三折
王远的画终于全部完成,山伢和二宝都为他高兴,就差放鞭炮庆祝。
王远把画小心翼翼地收好,满怀信心地出发,准备正式报名参赛。出门之前,王远挥挥手,大有‘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气概。
二宝做了个OK的手式,说一切都会轻松搞定,让王远把心放到肚里,自会水到渠成。
山伢伸出个V形标志,预祝王远马到成功。
山伢和二宝以为一切都不会有什么问题,在轻松的笑声中等待着王远归来,哪里知道……
下午,当山伢回去的时候,二宝难得没事,一个人在家看电视,屋里烟熏火燎,一股刺鼻烟味。
山伢问:“王远没打过电话?”
“没有。”二宝头也没回地说,整个人沉浸在漫长又无任何主题意义的爱情肥皂剧中。
山伢有时甚至怀疑,二宝那些所谓的狗屁恋爱经验,都是从那些胡编乱造的爱情肥皂剧中剽窃得来的,有许多生搬硬套的痕迹。
“这么晚了,还不回话,不会出什么事吧?”山伢有些担心。
“不会,不会,要对朋友有信心,就是对自己有信心。”二宝没有从男欢女爱的电视剧中走出来。
山伢咳嗽声,没任何反映。他又使劲咳嗽声,还是没反应。他准备最大声的咳嗽,一股气流卡住嗓子,冲得山伢连续的咳嗽起来。
小杨赶紧给山伢捶理后背。
“怎么了?”二宝这才听到动静,拿下架在茶几上的二郎腿,站起身子,转身看着他俩。不,应该是盯着小杨。太夸张了吧,眼睛鼓得那么大,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山伢该给他个盘子,好让他接到点。
“这是小杨,我的同事。”山伢介绍。
小杨礼貌的欠身,微笑着。“你好。”
其实在家了,小杨没必要还随时保持着自己的仪态。尤其是对二宝这样不拘小节的粗人,比我还粗的粗人。
“嗯。”二宝应了声,“快坐,进来坐。”二宝边说边胡乱的收拾起沙发茶几来,猛然发觉自己还坦胸露 乳的,很尴尬的抠抠大脑袋,撒腿就跑进里屋穿衣服去了。
小杨冲我笑笑。
当二宝出来后,山伢对小杨说:“这就是二宝。”
“是不是和你一起埋地 雷的那个。”小杨小声地问。
“不是他还有谁。”
还好住三楼,否则,保不准二宝要跳楼自尽,以泄交友不甚之愤。
“哎,我就这点老底,没想到让你见谁给谁说,全兜出来,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二宝唉声叹气。“我的光辉事迹你怎么不说。”
“对,小杨,你是不知道,我们二宝呀,刚一到上海就孤身一人,力擎色魔。”山伢哪壶不开提哪壶,非逼二宝跳楼不可。
可能是物极必反,二宝反而稳如泰山般地坐在沙发上。
“真的,”小杨问。
“真的,前不久发生的事,我还没来的及告诉你,当时二宝,嘿嘿,可是光辉形象烨烨放光,那家伙,那是相当的高大。”山伢准备把二宝好好地夸奖一次。
“得了,指望你说些好话比指望我们山里的石头开花都难。真不应该结交你这样的朋友。”二宝抠下脑袋,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他看向小杨,张口喊起来:“嫂子……”
山伢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这小子,口无遮拦,随心所欲,他和小杨勉强算关系比较密切的同事加朋友,还没有谈论爱情婚姻方面的事(开玩笑除外)。
二宝一开口,把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一下上升到事实,让山伢不能接受。
“瞎喊什么呢,这么快就开始报复了。”山伢说。
山伢怕小杨生气,侧眼瞄她。小杨抿嘴偷偷坏笑,好象并不在意。她今天怎么了,若平时他和她开这方面的玩笑,准把她修练了一甲子的拳脚武功施展出来,痛打狂扁山伢,现在居然装做不理,让他对她的内功修为更加敬仰,看样子平时低估了她,要不就是小杨进阶了。
“嫂……”二宝又开始叫起来,山伢拿眼睛鼓他,“杨姐,我来都一个月多了,天天听山伢念叨你,我都羡慕死了。你怎么今天才来玩呀,经常来走走,看看我这个弟弟。”这小子嘴甜的劲又来了,泛腻。不过,女的都吃这套。
“我来过好几次,那时就他一人,你不在。”
“噢,”二宝转头看山伢,做个夸张的表情,贼兮兮尽不想好事。
山伢转头看小杨,小杨睁大眼睛看着他,一脸无辜样——是这样的,我没说错呀!
你是没说错,是我想多了行了吧!……
夜深很晚的时候,王远跑来敲山伢的门,垂头丧气的,一点兴奋劲都没有。山伢很纳闷,问他:“怎么回事,王远?”他看见他背上的画卷。
王远很快地倒在沙发上,两眼望天。
“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山伢很紧张,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你的画?”不会啊,王远的画他虽不是什么权威,也不是很懂,但他敢说,这三幅倾满王远热情的画绝对有它过人之处。
“我的画没任何问题。”王远坐起来,“看了的人都大加赞赏。”
“那为什么?……”
“他们说已经结束报名,我去晚了。”
“这怎么会呢?你不是说报名截止日是八月三十日吗?这不是还有好几天。”
“是,我也是这样说,可他们告诉我,由于没想到报名的人数暴满,组委会就提前结束报名了。”
“怎么能这样呢?这不是坑人嘛,还有没有公理。”山伢大叫,为王远鸣不平。“你就没找他们。”
“找了,他们说也没办法,这是上面通知的。”
“上面?上面也不能这样做,一点信誉都没有,还不如街头的小商小贩。”山伢说。“不能这样,我们得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他们说又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这几天象我这样的人多了。”王远把头埋在十指间,山伢能感到他痛苦的心情。
“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山伢抱着最后一线希望。
“没有办法了。”王远摇头。“他们告诉我说,这次大赛组委会主任之一,就是上海大学的一个知名教授,让我找他看看。我又不认识这人,怎么找他。”
“这样,”山伢拍拍王远的肩膀,“这就是还有希望的意思嘛,王远你别泄气,明天我陪你去找他,跟他多说说好话,实在不行,嘿嘿,甩他两*,给点好处,不怕他不通融。”山伢自信地说,经常在酒桌上转来转去,有些事见多了,往往是台上廉洁拒腐,台下伸手要钱。
王远抬起头看他,“行吗?”
“什么行妈,还行爸!有哥哥在,什么都不怕。”山伢拍起了胸脯。其实心里一点谱都没有,只是想鼓励下王远。“兄弟,事情还没到最后,不要气妥。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柳暗花明又一村。’‘天塌下来当被盖’,‘要死一蹬腿’。”山伢难得在王远面前卖弄文采。
“好,好,我明白的你的意思。”王远露出了点笑意,眼睛里有了光彩。“天真要塌下来,还有我们上海的姚明。”
“对咯。”山伢说。“怎么样,我这些词用的还不算太离谱吧?”
“很好,大有长劲。”王远笑开来,山伢也笑了。
当两人费尽周折来到著名教授办公室外时,王远对山伢说:“大哥,让我自己进去吧,我想锻炼一下。”
山伢使劲地拍他的肩膀,王远回以抓住他的胳膊(实在是拍疼了)。
将近半个小时,王远从办公室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容,山伢赶紧迎上去。“怎么样?怎么样?……成功了?”
“没有。”王远边走边说,“大哥,没什么,不能参加这次比赛,我还可以继续画画。”
山伢抓住王远,奇怪地看他,不会是被打击过头,脑子出毛病了。
“真的,这次不能参加,是大赛的损失。没有我,大赛会为之失色。”
“这怎么行呢?!”山伢反对,“我不希望大赛失色,我要让你为大赛增色,让大赛因为有你的参赛而名声在外。”他坚定地说。
“好了,大哥,我知道你为我好。刚才我和那个组委会的主任交谈,他也说很欣赏我的画,可他一个人做不了主,爱莫能助。”
“怎么可能,既然欣赏你的画,为什么不能破例?都他妈嘴皮子上的功夫,反正说好话也不要钱。”山伢发泄句。“我找他去,我还不信了。”他转身。
王远一把抓住他。“大哥,……”
一个人从教授办公室走出来,五、六十岁的样子,红光满面,一头卷卷的银发,穿着西装革履,显得很有修养,很有身份。他带住办公室的门,往楼道另一头走去。
“他?”山伢愣了下。“王远,你说的那个教授主任的,就是他?”
“是。”
“好,太好了。”山伢看向王远,笑起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他拍王远肩膀。“这回好办了,兄弟,你的事包在我身上。”
王远不解迷惑地看着山伢。
“明天晚上,我把一切帮你办好,你就等着吧。”
“真的?”
“小子,我这个哥不是让你白叫的,放心,一切在我掌握中,你只要听我的话,我让你看到马王爷长的是三只眼。”
王远还是一头雾水,不明觉厉。山伢拉起他就走,一路上唱起歌来。
“临行喝妈一碗酒,壮志未酬誓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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