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肮脏

古德默甜美微笑的享受起奥兹的痛苦。

她身上的蛇鳞发出沙沙的躁动声音。

古德默藏身在虚无中漫长的岁月已经侵蚀掉了她所有的快乐。

她上一次杀人的时间还是一年前离开摩尔法沙漠中的禁锢之地的时候，倒霉的杜莎便是她手上面的第一个牺牲品。

沉重错乱的脚步声和带着男性勇猛的声音在议会大厅的门外响起。

“奥兹会长议会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谁在惨叫？”一个守卫大声的叫道。

没有奥兹的命令他不敢擅自进入议会大厅。

他前一任的长官就是奥兹的魔力中散落成一地随碎渣的，这样的场景在一年前是绝对不能出现的。

奥兹会长自从击杀了守卫长官后就把自己关在议会大厅中，就连王族的召唤都没有迫使他离开议会大厅一步。

今天守卫者蓝礼法进入了议会大厅。

他的进入带给了守卫些许的勇气也激起了他一丝的好奇心。

议会大厅中没有任何人回答守卫的询问，里面持续的传出奥兹的惨叫声。

守卫轻轻地推开了一丝门缝，迎接他的是一片他从未见到过的炫丽光满。

这也是他作为活人见到最后的光芒了。

古德默非常欢乐，她趴在蓝礼法的肩膀上面欣赏着守卫的身躯在微风中龟裂，散落，然后扬起一片金色。

“蓝礼法你知道吗？我们在摩尔法沙漠中埋藏了很久很久，我最讨厌沙子了，但是我现在看到这扬起的沙尘感到真心的快乐。”古德默说道。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蓝礼法的脸上，从眉毛开始一直滑落到下巴上面，配合着奥兹的惨叫声十分有节奏的摸起他坚硬的胡茬。

金色的沙尘弥漫到了大厅中间像洒落的阳光碎片铺盖在他的脸上。

辛辣刺鼻带着浓厚的血味道被蓝礼法重重的吸入到自己的鼻腔中。

刺鼻的气味唤醒了蓝礼法一丝意识，他虚弱的说道：“不。”

……

……

整条国王大道上面整整齐齐的站着许多的近卫士兵。

其中还有几个高阶的近卫官，他们配合者众多惊奇的目光望向卡尔瑞和卡尔沙两人。

卡尔沙嘴里哼着歌曲欢快的蹦跳着走在卡尔瑞的身前。

她时不时的回头看望一眼卡尔瑞，每当这个时候她脸上的笑意就变的更加浓烈。

卡尔瑞双手紧贴着自己的脸庞，就像他一松手自己的脸蛋就会脱落一样，但实际上他的脸蛋也变的差不多是这样的情况。

从炸开王城监狱墙壁开始的时候，卡尔瑞就处在强烈的晕眩中。

城中响起了钟声那是监狱发出的警报声。

卡尔沙在警报声中又一次的实施了她超精准的打击。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对准探出墙体外面的监狱守卫而是对准了卡尔瑞。

更加准确的说是对准了卡尔瑞的脸。

欢快的巴掌声就像鼓点一样缠绕在了卡尔瑞的脸上。

汗水，泥水以及半颗带血的断牙纷纷的从卡尔瑞的脸上溅起。

卡尔沙对于她的这一次精准打击无比的满意。

这里面有一半的情绪是卡尔沙对于卡尔瑞当着蓝礼法的面夺走她初吻——愤怒的宣泄。

另外一半是卡尔沙作为蓝礼法的妻子为蓝礼法对于卡尔瑞的关爱所执行的。

在这两种极端的情绪重创下，卡尔瑞身体内部的摩尔法选着了沉默。

他的这种沉默更像是一种观察，因为在他的时代中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会如此的多变和矛盾。

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卡尔瑞，随后有用尽全力抽打卡尔瑞。

“走快点，卡尔瑞我们要在钟声结束之前穿过飞翔之门。”卡尔沙说道。

她的声音很温柔就像亲切的姐姐一样在呼唤自己顽皮的弟弟。

而现在这个顽皮的弟弟彻底的收起了自己调皮的性格，像一个犯了重大错的孩童一样畏畏缩缩起来。

卡尔瑞加快自己的脚步。

铺满圆滑的像鹅暖石一般的魔晶，抵触在卡尔瑞的脚底上面。

它们刺激着他双脚里面的每一个神经元。

卡尔瑞已经顾不的这些相对来说是微不足道的痛感。

脚底没有脸上的痛感强烈，更因为卡尔瑞还是个极度自恋的人。

要是在经历一番卡尔沙的精准打击，他的这张脸会彻底扭曲。

一想到这里卡尔瑞就觉得杜莎的诅咒之光是多么的温柔。

飞翔之门像一个梦幻世界的入口，在它里面溢出柔和的能量光芒让人感觉那就是通往天堂的大门。

这个天堂的入口是通往爱塔纳特最核心最神秘的地方——爱塔纳特真正的王城。

在卡尔瑞小时候他就知道只有贵族或是被艾奥魔法院所选中的幸运的人才能进入。

“卡尔沙你怎么带我到这里来，这里只有贵族才能通过啊，难道你嫁给了贵族了？”卡尔瑞问道。

这是他被卡尔沙救出来后所说的第一句话。

“卡尔瑞我是不是把你的脑子给打坏了，你怎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卡尔沙说道。

她放慢了脚步有些不开心的看着卡尔瑞。

卡尔瑞全身瞬间变的冰冷，他僵硬在了原地。

脸上的火辣的痛感警告着他有可能又要面临一场残酷的精准打击。

“卡尔沙，别，别，我没别的意思，我们太久没见了，我就是感到好奇。”卡尔瑞急忙的解释道。

“卡尔瑞你离开太久了，现在的贵族不在以前的贵族了，他们现在变的和地沟区里面变异的蟑螂一样恶心。”卡尔沙说道。

她的眼底泛着幽冷的光就像结了一层霜。

卡尔瑞从没有见到过这个样子的卡尔沙。

她浑身散发出极大的憎恨之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卡尔沙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感到恐惧。”卡尔瑞说道。

“哎，是啊，仇恨不管对什么人都会让他们感到恐惧，不过我喜欢现在这样的我。”卡尔沙说道。

她的这样情绪只在两个人面前流露出来过。

一个是她的丈夫蓝礼法。

一个是她好朋友卡尔瑞。

卡尔瑞感到很难受，他的心很痛。

他现在感觉自己都要哭了。

“我能帮你做什么吗？卡尔沙。”

卡尔瑞认真的盯着卡尔沙说道。

“能。”卡尔沙坚定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