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艾利

艾利悄悄的行走在阴影下，看着不远处小路上的四道人影突然停下脚步低头哈腰的说了什么，他握着手中的利刃，静静的观察着，如同一名刺客一位盗贼一样等待机会。

似乎连上天都在眷顾着他，只见那名鞋拔子脸的头目拐角走向了小巷中，似乎要干什么事情，留下三人在原地等待。

艾利的眼中闪过凶光，偷偷上前跟去。

......

凯索回头看了下，随后转过栏杆走进小路边的小巷中，随脚踢了下地上的瓶子，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掏出下身的家伙，对着墙壁放起了水。

打了这么久的牌子，可把他憋坏了，这中途一直在赢盘，他可不舍得站起位置让给别人。

啊......真舒爽......

在寂静的小巷中，只有他嘴中的口哨声与那哗啦啦的水流音，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的背后有一道人影在接近他。

一阵舒爽过后，凯索抖了抖他的小宝贝，提起了裤腰带，正打算转身离开，身后却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头还未回嘴中已经喊道：“谁！”

还等不及他把武器掏出来戒备，只感觉到腰部传来了痛感，似乎被什么给戳中了！

......

艾利看着那毫无戒备的小头目对着墙壁肆意的喷洒着，没有杀过人的他，那凶狠的眼睛没有丝毫畏惧，握着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捅入他的腰部！

那一瞬间，他的心中在呐喊，在发泄！

对他们的仇恨！对他们的愤怒！

带着剧毒的匕首捅破了他的外衣，向内扎入，似乎在他的眼中，已经看到了他的结局。

然而，艾利楞了！

手中的匕首并没有给他带来那种插入别人体内的触感，在刺破他的外衣后匕首似乎被什么给阻挡了劲头，内甲？

在艾利楞神的一瞬间，凯索一个转身横扫踢在了他的身上，巨大的冲击掺杂着疼痛向他袭来。

“叭！”

只见艾利被一脚踹倒在地，后背地面亲密接触，拖了一身的污渍，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手中的匕首手持不稳掉而落在了脚边。

凯索看着地上那有些绿丝的匕首，心中一阵后怕，还好他的身上穿着内甲，这劣质的匕首无法贯穿它。

自从在某次大街上遇到敌对势力的偷袭后，他便用了数枚金币从外面的冒险家中购置了这件某灵犀材料制作而成的内甲，其高达五十几的防护值数次救了他一命。

凯索偏头定眼看向在地上趴着的人影，向他迈步走去，当他看清那人的面孔时，不由的大声发出了笑声。

“我还以为是哪个帮派来的杀手呢！”

“哈哈哈！没想到，真没想到！”

凯索向他凑近，看着那一脸不甘凶狠的样子，戏谑道：“小子，上回运气好，没逮到，还以为你早跑了，没想到你还回来搞我。”

艾利挣扎的爬起着，眼中带着的凶狠并没有消退，只是还有不甘心而已，他咬牙切齿道：“为什么！要杀了我弟弟！”

凯索听闻后，笑出了声音。

“在这个混乱的罪恶之地，你居然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哈哈哈！”

“为什么？杀人需要理由么？”

凯索笑着将他那粗糙的大手按在艾利的头上，啪的一声，撞击在了那满是污渍的地面上，艾利挣扎着嘶吼着用他的利爪拳头使劲的向他招呼。

凯索并没有理会那挠痒痒般的攻击，抬起一脚就是向艾利的肚子踩踏而下，内脏扭曲般的剧痛使艾利如同煮熟的虾弯曲了身子，鲜血从他的嘴中脱口喷出，贱满了胸前的衣料。

凯索笑看着他，不慌不忙的说道：“我记得那天你弟弟也是你这般没用，任人宰割，求饶痛哭！哈哈哈！”

“凯索！还没好么！”

凯索转头看向小巷外，差点忘了外面的几个小伙伴，急忙拍了拍手，理了下衣服。

看着地上那如同死狗般的艾利，那眼神死死的盯着他，似乎想将他千刀万剐，可惜现实就是现实，幻想永远不可能发生。

凯索拉扯着艾利那棕黑色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提起，向外喊道：“来了！来了！”

说罢，便拖着艾利向小巷外走去。

那米白色的兜衣在地上拖擦着。

沾满了污渍。

.......

在不远处的屋檐上林朔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并没有为他出手的意思，似乎对他而言，这只是一场戏剧。

手中的酒瓶对着嘴角高高举起，在月光下滴落了数滴，酒水以尽。

看着戏剧的结束，似乎也该离开了。

林朔抬起眼皮，看向那在几名混混中挣扎着的青年，似乎并没有放弃复仇！

哪怕被戏耍，哪怕被玩弄，他心中的愤怒并没有消散，没有了匕首就用他的手脚！

手脚不行就用他的利牙！撕咬！

林朔看着那挣扎着没有屈服他们的青年，不知为什么心中涌出了某种念头，那淡淡的感情是同情么？憋屈？还是愤怒？

他说不清，也理不明，因为那本就不是他的感情。

林朔蹲坐在屋脊上，静静的看着，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在他的右肩泛起了黑雾，那一丝丝的黑丝不断在他的肩膀处汇聚。

当黑雾消散时，显露出来的是一只黑色的夜莺，那带着人性化的眼神，与林朔一同看向那被拳打脚踢的青年。

林朔淡定的偏头看了看肩膀处的夜莺，轻轻的抚摸着它，似乎并没有为它的出现而感到惊讶。

它是一只契灵，在与他第一次见面时便签下的契约，它不会说话却会思考，它是主上的眼睛也是他的契灵。

它不明白主上为什么会垂青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在它看来，这些弱小的生命如同灰尘一样，微不足道，没有丝毫用处。

它只是被他内心的强烈波动而好奇的显露出来而已，看着林朔微微站起身子，它化为黑丝消散在空气中，已经平静心绪的他在黎明的微光下，风度翩翩。

林朔抛了抛手中的酒瓶，笑了笑对着那高举着拳头的小头目。

酒瓶脱手而出。

咻的一声。

劲风声呼过耳，酒瓶以至。

凯索高举着拳头，正打算向艾利招呼而下，只听见细微的呼声，还未反应过来，大脑传来一阵眩晕剧痛，身躯受力不由的向后飞去。

脑门的鲜血流淌过眼。

酒瓶在半空中变成碎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