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公平,想太少
书名:天岁之年 作者:轮回的莫邪
第一百一十八章 公平,想太少
秘术:神思!
以一个念头化生出一个自己,在灵魂世界中存在,消散后,经历的一切都将被本体吸收!
易天殇按照脑海中详细的图文尝试,将一个莫须有念头锁定,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块黑色的平原,一个银色的光团在易天殇一次次的努力中渐渐有了人形,和他长得几乎完全一样,只有面容有些模糊,易天殇也没办法,就是调不出脸来!还有就是衣着,易天殇身上就在人形初具的瞬间,一件黑色风衣已经出现了,银色的纹路勾画出古老的图案,星空般的细腻!手上带着雪白的轻薄手套,几乎没有感觉,让易天殇唯一有些不好接受的,是他的化身的样子!
长发及腰,快了!
满头的长发让易天殇很不习惯,摇摆一下头,到时没什么重量,但忽然多了一头三尺青丝,还是很不好适应,易天殇发现那怕身上的衣服都可以变化,不过衣服很好看,易天殇就留着了,可就是这些头发不能变化,而且这些头发居然剪不断!
易天殇抬手就将极夜空辰拿出来以后,发现在这个世界,怎么可以把一定程度上的东西都召唤出来,不过好像最好是自己有的,比如易天殇试过召唤出先祖的血色大枪来,结果只是一个气球,还有想要变出一盘食物来,结果是一盘很像黑暗料理的东西,易天殇一看这东西很像自己的手艺呀!看来还是有限制的,而且不能虚拟活物,变出来一把剪刀,易天殇眼睁睁的看着剪刀在自己的手下变化,可剪刀都崩碎了,连一根头发都没有断掉!
拿到自己的这个化身是不灭的?
被自己拿空辰在手上扎了一个洞,疼的差点撞墙的易天殇马上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奇怪了,怎么会有一件衣服和这头长发不受控制呢!
没办法只能适应了,易天殇试过了,他可随时脱离这里,甚至可以一心二用控制身体在外面动作,却不能开口,小天使他们不知道,小天狼是肯定可以进来的,不到易天殇一丈的地方,小家伙居然已经趴在那里了。
“月!这头发怎么回事能换换吗?”易天殇还是打算挣扎一下。
可惜小天狼肯定的摇摇头,一副绝无可能的坚定,易天殇想想反正没人看见,有就有吧!
拿出极夜空辰,大槊在易天殇精神空间里与现实完全一样,就连重量都一样,可惜易天殇的精神化身并没有本体一样的肉身力量,只好附着灵力才可以轻松控制,化身和本体一样可以使用生命灵力,与死亡之力,不过易天殇还是喜欢用左手的力量,很有趣,在易天殇运用生命灵力的时候,在他的左手的天丝手甲上会有一个小龙头浮现,不一会儿又变成凤凰似得幻影,一拳挥出,虚幻的龙吟凤鸣恍若真实。
先祖传授的战技只有一种,即是石碑上镌刻的那门枪法!除了更加惨烈意外,几乎没有多少变化!
先祖的传承里,战技有整整十个等级,血,兵,将,师,王,帝,皇,星,月,日!
平凡人武学即是血部战技,兵卒修炼的战技,是兵部杀技!然后兵战将书书,镇师古典,无上王策,直到先祖习练的极道帝经,还有之上皇道天书,再往上,三种难以言明真假的无双战技不可考证,连先祖都没有解释为什么会有三个无法想象的层次!
即是帝经!先祖留下的《冥河转生录》当是易天殇最好的选择,然而这一门帝经真的太过决绝了!
帝经只有两部分!
生!死!
生者!死印珠!以万千血魄化生灵印,一印替一命!
死!无论是功法还是战技合二为一只有一种的战技!
无生杀道!
没有呼吸之法,没有精神秘技,没有灵力道法,没有禁忌篇章!
无生杀道!一条完全由杀戮开启,在杀戮中变强,在杀戮中磨砺战技,枪法从头到尾都只有一种战阵枪法,一味追求杀伤力。
杀戮永无止境,但心性却会被杀戮改变,而先祖却只留下了一句话,这是她一生初心不变的执着。
余这一生都在寻觅感动自己的刹那!每一次落泪般的悸动都会带走余的迷失!
——印枪!
无生杀道的篇首没有什么忠告,只有一句莫名的话语。
……
轻轻的呼吸着,火灶上依稀的饭香!
呆呆的注视着,屋外的碧玉琴萝有些缺水的枝条!
静静的听着,夜间门窗轻闭,远去的脚步声!
风过的声音,独自站在山上,挡在身前的山离开了!
余没有哭,只是小印枪睡着了!
……
然后就是一招接一招的枪道杀术!
断戈!
余烬!
夕照大旗!
玉碎!
铁血—人尽—无回!
长亭草盛径断!
破阵余生!
血祭!
死生无暇——转瞬!
万死!
无生!
散乱的枪式一共有十一种,名字很乱,就像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少女在本子上添了一笔。
然而这少女的手书却没有一抹欢笑。
每一道都是前一道战技的补充变化,从断戈的简单,到余烬的惨烈,枪道逐渐刚猛无双,然后变得越发的孤独,从对敌之术慢慢变成了对军之术!
直到血祭,易天殇从未想过是有多么的狂暴绝望才会以所有的血肉与灵魂,血祭所有的一切,将自己献祭给自己,毁灭所有的一切!
一命换命,要死就都死!
这是一条不断沉沦在杀戮深渊的不归路,然而易天殇却看到了先祖一直笑着的脸颊,那记忆中都模糊的样子,那双温婉的剪水双眸中却从未有过软弱,笑得像个孩子,那又是谁在战斗?
易天殇看完所有的战技,好像只是一些不是太规范的基础枪法,加了一些奇怪的停顿!
断戈!
刺!杀!挑!劈!扫!点!
唯一防守就是不是防守的防守!以攻击打到敌人难以攻击,以攻击撞开敌人的防御,中宫要害,攻敌以死!
所有的变化都离不开一点,那就是要害,一个木人桩虚幻的竖在面前不远处,被攻击到后,却有真实的触感,一招一式全部都是全力以赴,强行打破使力七分三分护体的常理,枪走直线,却不断的从各处回到脖颈到腰腹这一段距离,无论是哪里都是重伤!变化的是细节,不变的是置敌已死不惜同归何妨的惨烈决绝!
一次次全力以赴,易天殇的全身都在不断蓄力爆发,在潮水般的剧烈运动中逐渐麻木,不过易天殇却没有什么难受的,因为化身好像影响不到肉身,既然这样就当是锻炼了,又疼不死,再说现在都麻了!
大槊疾刺,洞穿木人心口,终究只是虚幻的木人化为飞星,易天殇却一次一次的向着已经没有了目标的空处发起攻击。
直到化身因为消耗过度消散,易天殇才恢复过来,注意力回到本体,闭上眼睛,瞬间一股熟悉的感觉出现在脑海中,正是之前练枪的感悟,一招一式好像真的在刚刚联系过一样将极夜拿出来握在手中,哪怕只是短枪,易天殇都有一种全力刺出的冲动。
不过贱人自有天收!
易天殇刚刚消化完一上午的收获,一阵阵从细微到剧烈的酸痛与麻木涌上了心头,向着全身的每一块肌肉弥漫,一时间易天殇的浑身青筋暴露,眼睛都红了,皮肤之下仿佛又小虫子在爬,血脉颤抖,疼的易天殇在沙发上缩成了一团,恨不得找个小洞钻进去!
刺骨的疼痛让易天殇几乎叫不出来,牙都咬碎了,好一会儿不减消退的易天殇赶紧远转《道经》中的调养方法,恐怖的连绵剧痛才一点儿一点儿的消退,易天殇脸都白了,躺在沙发上躺尸,呼吸都有些要断了,他发现自己被坑惨了,化身发生的一切都会反应到到本体,那疼痛怎么会没有,自己在化身一上午的练习中几乎无视了那阵阵的痛苦,感觉都在本体身上,现在终于轮到自己重新体验一波了!
这酸爽!易天殇都怀疑现在自己去地府溜达了一圈,爬回来的时候一个没站稳又掉下去啦!
浑身都湿透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易天殇发现自己嘴里渴的要死却一点儿都不想动,这和最寒冷的冬天宁愿被自己尿憋死都不想起床的懒惰是一样的。
于是易天殇就这么认真的盯着茶几上的水杯,可就是不动弹一下,一边趴在沙发上从头看到尾的小天狼看着主人丢人的样子,小爪子捂着眼睛不想看了,站起来跳到桌子上咬住易天殇被子的侧面握把又慢慢走到易天殇面前,易天殇终于有一种沙漠中水从天降的兴奋,把嘴张开,小家伙把头一歪,喝了一杯水才有些生命值拉回濒死值得感觉,还是不动,眼巴巴的看着小天狼,看的小天狼都瞪了他一眼,叼着杯子又跳回了被子,易天殇也看不见小天狼是怎么倒水的,反正没一会儿小家伙又拿了一杯水回来,歇了一会儿易天殇才慢慢坐起来。
把一边在给自己舔毛的月抱过来!恶狠狠的盯着小天狼!
“月,你怎么不说一声还会怎么疼!我一上午受的罪都缩到那一会儿了,要不是化身自己受不了消散了,我一直抗到吃饭,会被疼死的!你是不是忘记了提醒我了?”
万物平等,付出即是回报!
小家伙认真的摇摇头,在易天殇希冀的眼神里微微一仰头,给了易天殇一个傲娇的小眼神!
在那个眼神里易天殇绝望的看了出来一句话。
“没忘!就是没提醒你而已!”
恶意的在易天殇左臂肌肉上那小爪子戳了一下,看的易天殇疼的直抽抽的脸色,小家伙眼睛都笑没了,气的易天殇一只手把小家伙抓回来狠狠地蹂躏一通,柔软的银色毛发都乱了,又气急败环的挠了挠小家伙的小肚皮,在月笑的差点被自己呛到以后才放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