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惨败
书名:冒险家的路途 作者:寿虽龟
第二十三章:惨败
这位昔日的大地战神爆发的气势十分的令人感到压抑,侯瓯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么继续下去了,强忍着伤痛顶着盾牌再度冲锋妄图打破压抑的气氛,令他感到无奈的是梁位的反应速度太快了,万年的修炼纵容已经被定死了上限,但是下限却不断地提高,爆发出来的速度比侯瓯开启三倍加速还要快,肉体硬抗了侯瓯的一记冲锋之后,右手的锤子只是简单的一敲就将紧握盾牌的双手直接震开来了,令人感到绝望和恐惧。
失去了盾牌的侯瓯此刻双手在不断地颤抖,他很清楚刚才那一下简单的一锤别说是铁匠师纵观大陆百科全书里只有一位才会这么一招,山丘之王穆拉丁的‘震荡攻击’,仅靠锤击就能让敌人的双手或者是身体受到重创,而且就是简单的一锤,没想到自己面对的家伙居然也会这一手甩了一下双手喃喃自语道:“没了盾牌和铁锤,只能靠肉搏了,希望别死的太难看了!”
死死地盯住梁位的大腿,侯瓯宛如蛮牛一样的横冲直撞过去,带着一股不疯不成魔的气势,然而这种气势在梁位面前,宛如小孩子跑步似得不稳还逗,双臂张开后又瞬间合拢死死地锁住了侯瓯,怀中抱妹杀改-怀中嘞杀。
双臂紧紧的用力,侯瓯感觉很痛苦自己的腰部也快要炸了,甚至整个胸口感觉很沉闷,挥舞的双手不断猛踢的双腿在这一刻宛如溺水人一样,不断地挣扎着,就这么持续了二十多秒后梁位将侯瓯放了下来,此时的侯瓯满嘴是血,腰部凹陷,胸口坍塌。
梁位站在侯瓯的面前说道:“小子别怪老梁下手狠辣,原因只有一点我不会打架,也不会切磋,和我战斗的人要么是他死要么是我死,遗憾的是我一直活着,这次我邀请你来对战说句老实话老梁我的确很不厚道,手痒了-
但是你很不应该啊,在和我对战的时候你犯下了三个致命的错误,第一点就是我用战争引力的时候你被我吸过来,那时候的我只能用这一招其余招式都不能用,但是你却犯傻在铁锤被我吸到手里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要攻击我,然而此时的我已经恢复了,你观察力不够,第二点就是我在甩鞭腿的时候说实话你可以放开拿锤子的右手用你的右手插我的双眼,那么我会因为这个缘故反而会退一步,可惜的是你没有发现战斗时的反应不及时,最后一点就是你最蠢的一点,在失去武器和防具的时候你明明可以选择和我绕圈恢复自己的一部分实力,但是你却和一个傻子一样选择和我对拼,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这么自信能够和我拼的?大地母神吗?”
“盾牌盾牌不会用,拿着一副塔盾居然做出那么明显的进攻方式你是以为我是瞎子吗看不清楚你是想要进攻吗?塔盾就应该是稍微往下斜一点做出一副抵挡对方攻击的同时在靠近对方的同时突然暴起来是正确的进攻方式,相隔傻子一样的双手持塔盾,你猪吗?”梁位越说越生气,甚至在之后指出了好几处不对的地方,而侯瓯只能宛如死尸一样的躺在地上聆听梁位解说。
虽然鲜血直流,但是他知道自己并不会死亡,这个梦境之塔的规则已经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除非是挑战方被彻底击杀否则不死亡,也正是因为这个规则梁位才有机会和侯瓯如此讲谈。
最后梁位表示已经说得差不多了这场战斗,但是你必须要给我好好的消化,否则下次来塔里还是没有改变小心你的肾,在侯瓯的默许下用着侯瓯的锤子砸向侯瓯心脏处将侯瓯送走。
白光笼罩侯瓯的尸体并将侯瓯带走,第一层的大门再度禁闭了起来,外面的天空进入了黑夜。
“看起来你对那小子很满意啊!”楼道的阴影处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这小子存在着无限的可能,而且刚才他在进攻我的时候虽然不太明显但是那个小动作只出现了一瞬间还是被我发现了。”梁位似乎是想起了刚才战斗的时候一幕,侯瓯在失去武器冲过来的那一刻有一点肉体紧绷的情况,而且不是侯瓯刻意的去绷紧肉体,而是那种来自于肉体记忆自动反应出来的,但是侯瓯实在是太弱小了,这一瞬间的反应直接消失的很快虽然侯瓯没有发现,但是凭借着万年的锻炼以及之前的战斗梁位很容易的就发现了。
“没错我也看到了,我想那群家伙也看到了,不过你这么指导他好吗?梁叔!”楼道处的阴影激动了一下。
“我只是不想他死的那么快罢了,起码经过这一次战斗这小子下次过来挑战的时候会有明显的进步,到时候可以好好地切磋切磋!”梁位笑的很灿烂,万年的没有对手让他很憋屈,如果不是依靠着锻炼或许他已经成为行尸走肉了,当年他成为大地战神前,一位老大哥说过:“懈怠必将招致死亡!胆怯必将迎来毁灭!”这一万年的等待终于等来一位可以切磋的人,他不想那么快就结束,他想好好的享受一下,就像是曾经那样子。
而此刻的侯瓯已经苏醒了,虽然是梦境但是宛如真实的死亡体验的感觉,让他很难受,那种面临死亡的到来,相信我没有一个人会承受的住!没有发疯已经意味着侯瓯心态很不错了而且那种惨败的感觉让他感到十分的无力,原本以为能够反击一下结果没想到处处被人抢先一步,观察力度不够甚至防御的能力也不够,就连当时紧握盾牌时的体力和耐力也完全不够,被人一招就给掀翻了,惨败啊!
不过望着窗外的天还是黑色的样子,他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离开温柔的床乡,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地下室,按照之前梁位说的那些细节和错误的地方这位主角在夜里开始发疯的探索和练习,一直练到自己眼前一黑倒下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