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我就是我

睦健起了个早，又冲了个澡，凌晨4点从公寓里出门找了辆共享单车就骑着去胡同。

一路上慢悠悠的骑，睦健根据自己布置下的侦查设备发现很多人凌晨4点了还在盯着自己，龙一的人就无所谓了，还有其他的人。

睦健就在大马路上骑着自行车遛弯，顺便等智囊团把这些盯着自己的人的根底刨出来。

睦健就在北京城里一圈一圈的在各条大马路上溜圈，然后就接到了电话……

睦健：“喂，你都不用睡觉吗？”

龙一：“你在干什么？”

睦健：“遛弯啊。”

龙一：“呵，遛弯，遛出点什么？”

睦健：“挑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你就那么护着那几个鬼子？”

龙一：“他们目前表现出的价值大于你。”

睦健：“呵呵！之前给你们的兑换列表卡在哪个上面了？你们自己整一堆没用的官僚主义，还在赖我喽？”

龙一：“你要知道，国家永远是主动方。”

睦健：“明白啊，以国家的实力，我需要的东西分分钟就能搞定好不好？”

龙一：“你得知道，就凭这么个小物件还不行。”

睦健：“呵呵，你是压根没把好东西上交吧？好东西自己眯起来了就直说，整这堆没用的，我一会去胡同，下不为例，撂了！”

睦健没好气的挂断了龙一的电话，在睦健身后2公里处已经有两辆车正朝自己开过来，睦健直接钻进了旁边的小区里。

睦健放下单车后就进入虚空行走，北京这地的主空间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北京这地吧，这么多王朝在这定都不是没原因的，反正睦健进入虚空模块化空间里后就感觉整个空间都很粘稠。要知道睦健融合的虚空猎手进入虚空里可就和鱼进入水中那样自在的，但在北京进入虚空后就的行动就比较费劲。

直接是直接从自己的办公室里出虚空的，第一个赶到的却是楚先生，还是突然出现的，睦健知道，这是瞬移，貌似整个北京城里只有这家伙能做到在虚空中瞬移了。

睦健向楚先生抱了抱拳说到：“久仰，楚先生。”

楚先生冷着脸：“哼！你这是意欲何为？”

睦健：“身后有几个能力者的尾巴，你说我是直接出手呢？还是直接出手呢？”

楚先生嘴角噙着冷笑说到：“还以为你有多强，遇见麻烦直接跑路，这可不是你杀万人的风格啊？”

睦健脸上泛起了笑容说到：“这个啊，因为我不要脸啊，楚先生您先试试能不能拿下我。”

楚先生没犹豫就出手了，但紧接着楚先生的脸色就变得很难堪。

楚先生：“你这自在天魔的本事师承何处？”

睦健合掌，脸色平静的说到：“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楚先生疑惑道：“哦？这虚妄，何解？”

睦健：“见诸相非相，即见实相！”

楚先生：“那，如何见得？”

睦健：“以自在心。”

楚先生：“呵呵，何为自在？”

睦健：“以不动心，无挂碍！”

楚先生：“好！好！好！一堆废话！”楚先生脸色僵硬的连着说了3个好字。

睦健：“确实，光具备波粒二象性！”

楚先生：“哦？哈哈哈哈哈哈，如是！如是！”，楚先生目光很冷的看着睦健说到：“虽然我逮不着你，但你真能做到无挂碍？”

睦健突然把自己的大剑从意识中取了出来在楚先生面前亮了亮相说到：“这是我的武器，斩您可能费点劲，但秒了那些小尾巴还是很简单的，您说呢？”

楚先生凝视了大剑一会：“这剑不错。”

睦健收起了大剑淡漠的说到：“就还剩那点挂碍，要是被人帮我除了，我还得好好谢谢他们。”

楚先生冷哼一声：“在国内，还容不得他们放肆。”

睦健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摊了摊手说到：“我刚才还听某人说到我的价值不如人家来着。”

楚先生：“那个工蚁在龙一手上用挺合适，但这种辅助型的工具确实满足不了那些贪婪的胃口，哪怕是你个人武力尚可。”

睦健：“其实，我也挺在乎宇宙反作用力的，这些能力什么的我一般不用。”

楚先生眉头皱着：“没听懂。”

睦健：“这只是我用来自保的力量，我可信不过你们。”

楚先生更加的不悦。

睦健：“我的人刚从边境外缴获一把刀，紧跟着就有小鬼子里的能力者直接找上我了，呵呵，那几只鼹鼠价值比我高。”

楚先生：“按照我们没见面前的情况来看，确实如此，哪怕现在，也仅仅是将你个人的危险等级提高了而已。”

睦健表情有点失落的抿着嘴说到：“得了，我也不是抱怨，跟国家利益没啥可抱怨的，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态度。”

楚先生听见睦健这话反而笑了：“哦，你是什么态度？”

睦健直接把一个U盘甩给了楚先生并说到：“价值挺高的，找个你认为安全的地查看。”

此时龙一黑着脸进入了睦健办公室说到：“跟我来。”

楚先生做了个请的手势，睦健也没客气就跟着龙一走。

进入电梯后还戴上了一个龙一递过来的头套，楚先生也开口道：“请遵守程序。”，睦健没好气的戴上头套，龙一和楚先生没一个扶着点带了头套的睦健的，都是明白人，只是这头套确实有点意思，睦健的精神力竟然感受到了阻碍，但睦健依然可以“看”清周围的情况，直到睦健“见”到了被称为老张的两颗星。

老张：“老楚啊，这是啥情况，整这没用的干啥？”

龙一朝其敬了个礼就朝桌子走去，一个单兵防空导弹的生产数据出现在屏幕上。

此时睦健还带着头套没拿下来呢，就这样静静的欣赏着龙一的表情，龙一一开始皱着眉看着睦健又看着图谱，然后就是吃惊的双手撑着桌面看着图谱，又瞪大了双眼看向睦健，最后干脆就不理会睦健只顾着盯着图谱看起来没完了。

此时老张也是呼吸急促的盯着图谱看，还长大了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但随即却皱着眉头，龙一也是皱着眉头。

直到这时，老张突然反应了过来，直接朝睦健走了过来，但看着睦健头上还带着头套就特别的尴尬，一双手也是不知往哪放。

最后轻轻一拍脸，就亲自帮睦健把头套给摘了下来。

睦健揶揄的目光看向老张、楚先生、龙一，龙一此时还在盯着图谱皱着眉头看呢。

突然，龙一转过身，目光炯炯的盯着睦健说到：“这里面很多材料有问题，这个导弹只是理论阶段！”

睦健一伸手，从随身空间里将10枚被睦健命名为QW-18m的导弹放地上说到：“找个地方，自己实验去。后面还有个文件，这是晋升VIP时的礼包，现在展示图谱和成品。至于其零件的各项技术，自己研究，或者完成指定任务。”，睦健看向龙一，又看向楚先生和老张说到：“我说的很明白了吧？”

此时龙一已经拿起了一具导弹在查看，眼神逐渐的从冷漠到狂热，用力深呼吸了几次后冷静的看向睦健说到：“现在，你的价值提升了，那几个杂碎可以借此机会被清理，但你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睦健：“呵，艰难，要不是碍于法，你以为我会绕这么多弯？”，睦健取出了大剑挥舞了两下说到：“连楚先生都拿不下我，我手里的剑除了楚先生这级别的几个之外无一合之敌，你以为我在干嘛？”

龙一愣住了，老张都愣住了，纷纷看向楚先生，楚先生脸色难堪的点了点头。

龙一疑惑到：“那你直接出手就好了，法律根本束缚不了你这样的人。”

睦健正了正神色说到：“你错了，我是守法公民。”

老张“噗”一声没忍住就笑了，倒是楚先生朝睦健拱了拱手说到：“法墨并行，大秦一统江山，法在墨之上。”

睦健接受了楚先生的礼敬，但睦健并没有回应关于墨的话语，睦健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归于墨家，但自己正干的活貌似和墨家的挺像。

龙一平淡的说到：“先秦时期，如果墨家能遵纪守法而不是乱搞，也不至于让竖儒祸祸华夏这么久。”

睦健：“其实，儒家学说可取之处挺多的。”

楚先生反而奇怪的问道：“哦？何以见得？”

睦健：“至少儒家思想在这几千年时间里维护着华夏脆弱的跨期信用体系，这个信用体系可是我国文化的根源。”

这次是老张难得说了句：“没错，我还以为你这个年轻气盛的小子会比较极端，没想到还有点思想。”

睦健：“如今是法治社会，经济建设和社会生产力是关键，不是吗？”

楚先生：“呵”的冷笑了一声。

老张突然拽了3把椅子又拿了一提啤酒说到：“来来来，坐下喝酒。”

楚先生……

龙一……

睦健……

睦健：“那个，老张，能喝茶吗？酒精对身体不好。”

老张撇了撇嘴说到：“不喝酒还有什么意思？”

睦健：“老张，你家乡现在建设的可不咋地啊？”

老张：“可不是吗？我这也愁着呢。”

睦健：“如果，你们那旮瘩人能成天喝茶或者喝咖啡，你们那就有发展了。”

老张：“兄弟，你这话说的，喝酒是我们那块的习俗了，冬天整两口暖和。”

睦健坐在椅子上“噗呲”笑了声：“搁现在这日子，天冷时还有能冻着的？窝屋里喝酒光剩吹牛逼了吧？还是迷迷糊糊的吹牛逼。要是喝茶什么的那是摆龙门阵，最起码吹牛逼时还能用点心。”

老张只剩下呵呵直乐，那眼神就像看个二愣子。

龙一一直憋着笑帮着打圆场说到：“唉，你这，头次见面就让老张下不来台，这样可不好，我是你上级，老张是我上级，你这样做大家跟没面子的。”

睦健此时瞅着龙一、楚先生、老张说到：“面子什么的，是封建时代的遗留物，越是发达的地区，越是实际的多。至于将来咱们之间的沟通，我希望依然保持这样的实际。”

此时龙一、老张、楚先生都是皱着眉头听着睦健这么说，龙一回复了一句：“不懂，咱这是人情社会，你这样的话，很不好做啊。”

睦健：“哦，明着说吧，这个导弹，放以前我要是直接拿出来，恐怕我会遭遇很多不愉快甚至比较遗憾的事，这咱都懂。然后我做了这么多，目前恐怕大家会把我当贵宾看待了。既然我的境遇是因为我展现出来的实力，那么，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接过老张递过来的一瓶矿泉水，睦健道了声谢。

龙一：“我就代表我的长官们说了吧，这事可以扯到政治上了，我个人建议你，融入我们。”

睦健：“你之前问过我的目的。”

龙一：“没错。”

睦健：“统一这颗星球。”

龙一：“额，这不可能，可能吗？”

睦健举了举矿泉水瓶子示意了一下，也不管龙一自相矛盾的话。

老张笑了，目光有些深邃的说：“所以，你们，选择和政府合作，我之前听汇报说，你想当合作者而非依附者。”，老张指了指地上放着的导弹“你们能搞出这个东西，这实力占山为王，在非洲建国都没问题，国际社会没哪个能拿你们怎么样，但你们却以PMC的身份在做事，我或者我们想知道原因。”

睦健看向楚先生问道：“以先生之能，可否成人王？”

楚先生：“不可。”

睦健：“是不愿，还是不能？”

楚先生正色道：“不愿，也不能，神通道法不可得政权。有大患，有大恐怖。”

睦健努了努嘴说到：“所以，我这身本事如果放肆搞事，能落的好处吗？”

楚先生笑了，龙一笑了，老张也笑了。

老张笑的很奸诈的说：“我说小子，既然你这么说，那你说说你们看上政府哪块了？”

睦健：“简单，能用几十年时间把国内各个民族整这么靠谱，还可以把实力弄成事实上的星球老二，如果我们再添一把助力，会如何呢？”

老张一听这话，看了看导弹，又看了看睦健，腾的起身抱起2枚导弹和龙一以及楚先生说了声：“你们聊着，我找人试试这家伙。”，说完就急火火的出了办公室。

龙一起身来到办公桌面前打开了U盘里的一个文件夹，简单查看后回头看了看睦健，目光很不善，又盯着文件夹里的文件挨个的看。龙一示意楚先生也过去查看文件，楚先生有些意外的看了眼睦健然后起身来到龙一身旁仔细的查看文件，就连楚先生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龙一又坐回了椅子上就这么看着睦健，楚先生也回到了椅子上，只顾着喝水。

睦健抢先说到：“别着急表态，这只是交换条件，没准国内军工靠谱用不着我呢。那些技术的实际价值大家心理都有谱，值不值那个价，你们商量着办如何？”

楚先生：“道友，杀性这么大会出问题的。”

睦健：“楚先生可知我屠戮多少生灵了？”

楚先生：“不知。”

睦健突然释放了自己的杀气，顿时间，整个办公室里气温骤降，龙一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异常难堪的问道：“这气势，不下万人？”

睦健：“多，快突破10万了。”

龙一眉头皱的老高的问：“你的情况我有了解，也没见你乱跑啊。”

睦健诡异的笑了笑，睦健two突然间被睦健放了出来，睦健起身和睦健two同时朝龙一和楚先生说到：“见过两位道友。”

然后睦健two又被睦健收了回去，睦健又举起矿泉水瓶示意了一下喝了一口。

楚先生的脸色此时也变得有些异常难看，龙一甚至脱口而出：“分身术？市面上流传的分身术可是异常歹毒！”

这次轮到睦健惊讶了，睦健脱口而出到：“如今西方的克隆技术都很成熟了，你们咋不考虑下科技呢？”

龙一也愣了：“科技？”

睦健表情郑重的说：“当然，我们走科技流！”

楚先生释然了，看向睦健的目光多了一些温度，突然开口问道：“那份资料我看了，克隆技术在里面？”

睦健：“当然。”

楚先生：“这就是你们介入世间的手段？”

睦健：“自从我得到进化后，我就在想我要往哪里去，我的未来在何方。然后我觉得吧，这世上能打败哥的可能只剩下寂寞。”睦健喝了口水继续说到：“咱这类人，甭管进化的方式是什么，我用能力者这仨字概括之。我觉得咱能力者这个群体进化的方式有问题，社会是一个整体，付出才能有收获。但咱这类人吧，我感觉修炼愣是成了自我放逐，即便是进入更高维度时空无非换个姿势存在而已。就像小平说的，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但咱现在是富起来的都跑了，咱对那些跑路的富人是个啥态度？对于咱能力者来说，修完后跑了，这个世界的阿赖耶识和盖亚意识能饶得了谁？”

楚先生：“能力者，这三个字不错，自古以来能力者干扰世间没啥好结果。”

睦健：“快得了吧，跳水知道不？世界冠军和灵魂跳水差别多大知道不？这就是姿势问题！你像济癫禅师、孙思邈真人、葛洪、陈抟这些名传千古的能力者哪个不是涉世颇深，哪个结局差了？你要是瞎几把祸祸，就是普通人装逼也会挨收拾不是？”

楚先生被睦健这一席话给逗笑了，还附和着拍了拍手说到：“没想到，道友还有这番见识。”

睦健没好气的说：“你这是埋汰人，这样不对。”

龙一接茬到：“你在香港和普吉岛搞的两场事，风评可不咋地。”

睦健翻了个白眼：“我不要脸，不图名，能咋地？”

楚先生好奇的问道：“就不怕千夫所指？”

睦健：“我这个刽子手都屠戮万人了，还在乎这个？”

楚先生：“不像啊，你这一身气息也不是魔道，怎么如此大的杀意？”

睦健：“你可以把我当做上天的屠刀来看，自然界还有酷暑严寒秋收冬藏呢。”

楚先生：“那就是魔修所为。”

睦健：“啥是魔？”

楚先生：“代天行罚。”

睦健：“啥是神？”

楚先生：“代天行鉴。”

睦健：“可见行鉴者？”

楚先生：“我之所行。”

睦健：“你是神吗？”

楚先生：“还不是。”

睦健：“谁规定神是神？”

楚先生：“不知。”

睦健：“嗯，我不认为我是魔。”

楚先生：“那你是什么？”

睦健：“我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