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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霸总式赠房,钓鱼式试探

书名:预支未来,贷成道祖 作者:十方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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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霸总式赠房,钓鱼式试探

县衙。

邢寒照常查看通缉令,上面列着司空见惯几个名字,其中计虎以五十两悬赏银子高居榜首。

无可撼动!

而且金额还有上升趋势,他刚得到消息,因为计虎这几天作乱杀人,估计还得上涨二十两左右。

到时可就七十两了!

邢寒舔了舔嘴唇,盯着计虎看的发愣,七十两,真让人心动啊!

计虎,你到底在哪儿?」

放下画像,邢寒揉了揉脑门,转身找到一名差吏。

「老王,我要的东西调查清楚了没?」邢寒敲了敲桌子,惊醒了里面的差吏。

王姓差吏点头,拿出一叠资料:「好了,这是你要的与钱涛和钱峰两人近半年招惹的仇家,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给你找到的,之後若是找到凶手,领取了柴帮的赏钱,可别忘了请我喝酒。」

「哈哈,一定,到时候不仅请你喝酒,还去勾栏!」邢寒笑着接过资料。

随即找了个地方坐下,查看了起来。

话分两头。

韩武还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中,整个人都受到了冲击。

「送我?」韩武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闫松却是笑道:「对啊,师父在城内有好几套房子,不是出租就是空置,现在送你,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7

送房还高兴?

这是有多少房子啊!

韩武不知道郑回春高不高兴,他现在感觉跟做梦似的。

前世半辈子的梦想,在今世就这麽草率的实现了?

还真是有种如梦似幻的荒诞感。

话虽如此,韩武还是婉拒:「无功不受禄,我还是不能要。」

「你小子,油盐不进呐,非要逼我是吧?」

闫松唰的一声拿出房契,趁着韩武不备,抓住他的手,涂上红泥,直接盖在了房契上」这下,不是你的也归你了。」

韩武望着霸道」的闫松哭笑不得。

「行了,别哭丧着脸了,反正都是武生,又有县籍,你迟早是要在城内买房的,不如直接师父送你,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师父不白送你,他出远门时告诉我,你若是在他回来前未将练皮篇内容记下,他到时候就让你挂牌游街!」

「什麽游街?」

「就是在挂牌上写下你的姓名,然後高呼我错了」,游街!」

「嘶,郑师应该不会这麽狠吧?」

挂牌游街,堪称社会性死亡。

韩武虽然到现在都还没摸清郑回春的性格,但考虑到话本中有游街斩首,这事没准他还真乾的出来。

闫松咧嘴笑道:「要不你试试?」

「还是算了吧!」

韩武毫不犹豫拒绝了,他可不想丢人现眼。

接着他问道:「那郑师什麽时候回来?」

「短则半月,长则一月吧。」

「对了,郑师出门做什麽?」

「给你准备药浴的药材。」

「药浴?」

「你不知道?」闫松有些诧异,他还以为韩武知道呢,见韩武摇头,他解释道,「你因为修炼了其他的功法,所以需要药浴辅助才能练出阳血,郑师此番出门便是为你寻找药材的。」

「这药材很难找吗?」

得知是此缘由,一抹感动滋润韩武心田,他记得已经好些日子不见郑回春了,不由担忧。

闫松拍了拍韩武肩膀,安慰道:「放心吧,药材不难找,只是比较多,所以需要耗费不少时间,而且郑师不是第一次找了,不会出事的。」

顿了顿,闫松幸灾乐祸道:「我倒是觉得,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炼血功练皮篇,我当初可是花了一个半月才倒背如流,里面的内容晦涩难懂,师父竟然只给了你一个月!」

「一个月没记住,那可是会挂牌游街的哦~」

韩武觉得不能让闫松太高兴,於是冷不丁的说道:「师兄,还想不想听後续故事了?」

「欸,师弟,我说笑呢,你一定会完成的。」

闫松变脸如翻书,奇快无比。

韩武见状轻笑一声摇头,走出宅院。

准备搬家!

武院练武场。

将太祖长拳练法都修炼至大成或之上的苏远和白渠,在此刻运用打法交锋时,明显呈现出差距。

苏远动作紊乱,形体僵硬,连最基本的路数都不熟悉,十八路变化只掌握干一个。

虽然称不上差,但与将十八路变化尽数掌握白

渠相比却相形见绌。

「停下。」

宋岩庭教导好周龙等人练肉法後走了过来,叫停苏远和白渠,同时招呼与宋河对决的宋翊。

「白渠、苏远、宋翊,打法你们都初步熟悉了,接下来传你们练肉法,先熟悉,切记要等练皮圆满後再修炼!」

「是!」

除了宋翊,苏远和白渠都激动起来,终於可以学磨皮法了。

尤其是苏远,近些日子在打法上一直被白渠压制,弄得他都怀疑人生了。

现在来到自己擅长的领域,总算是能够扳回一局。

白渠可还未突破,仍是练皮大成呢。

「副院主,要叫韩武吗?」宋翊突然开口问道。

宋岩庭点头:「他在武院吗?那去把他叫来!」

他心中虽然不悦韩武接连请假五天一直待在郑回春院子,却在传授练肉法时也没忘记韩武。

宋翊听命跑去找韩武。

盏茶功夫後,宋翊跑回来,摇头道:「副院主,韩武不在。」

「那就算了。」

宋岩庭摆手道,不打算在韩武身上浪费时间,转而向三人传授练肉法的相关要领。

日夜倒转数次,转眼到月末。

自闫松强行画押後,韩武便在陆掌柜的帮助下,带着韩母住进了新宅院。

新宅院乾净整齐,无需收拾,里面各种家具齐全,无需购买,韩武带了把斧头以及一些衣裳後,便和韩母直接入住即可,相当便捷。

要说缺点,便是太大,两人住二进院,略显冷清。

——

除此之外,其他方面堪称完美,韩武连练武都能换着院子练,还不会受到外界的干扰0

高墙如城墙,隔绝声音,隔绝出一方安静的天地。

稳定下来後,韩武白天去武院背人体雕塑上的节点和经络线,晚上则在家苦练镇山河,每天基本睡三四个时辰。

这日下午,韩武正在房间摇头晃脑苦记,闫松带来一个好消息:「师弟,有续骨膏的消息了!」

续骨膏,顾名思义,治疗断骨之药,颇有奇效。

自韩武有所求後,郑回春便将此事记在心中,只不过因为要准备其药浴所用药材,无暇分神,遂而嘱咐闫松去办。

时隔多日,闫松那边总算是有了眉目。

「在哪儿?」

闻听闫松之语,韩武顾不得记忆,连忙上前,双手抓住闫松胳膊,满脸紧张询问。

闫松不敢用力,只得任由身体被操控,摇晃着脑袋回道:「师弟,别晃,晕!」

「抱歉!」韩武不好意思的松开。

闫松摇头道:」没事。」

「那续骨膏?」

闫松没卖关子:「续骨膏不在我身上,需要我们去药庄找张医师去取,他说这两天便会制作而成。」

话音甫落,闫松就瞧见韩武欲要出门。

「欸,等等。」闫松喊道。

韩武投了个疑惑的眼神。

「你看看天色!」

闫松指了指天色,哭笑不得,「药庄在城外,虽然只有十多里,但一来一回个把时辰还是要的,等我们到了,人家早就歇息了,还是等明日我陪你一起去。」

「也是。」

韩武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心急,忘记了这茬,快快作罢。

随即他看向闫松,婉拒道:「闫教习,续骨膏一事你已经帮了我足够多了,明天还是我独自前去吧。」

这些天,闫松为了续骨膏一事忙前忙後,他已是过意不去。

现在无非是去药庄取个药,就不必再劳烦闫松了。

「那成,明天你到药庄直接找张医师即可,师父早已跟他打好了招呼。」

闫松想了想觉得也是,便没有强求,顺嘴提醒了句。

韩武轻轻颔首。

「对了,师弟,你本月五珍汤领取了吗?」

闫松与韩武闲聊几句後,准备告辞离开,临走前,忽然问了句。

「还没呢!」

韩武一拍脑袋,猛地惊醒。

最近脑子里全是身体构造的点点线线,哪还记得这些,若非闫松提醒,他指不定就错过了本月的五珍汤。

这可是比三珍汤还要宝贵的五珍汤啊!

他都还没有享用过呢,可不想凭白浪费掉。

「师兄,你先去忙吧,我去领药!」

望着火急火燎的韩武,闫松摇头失笑。

转身之际,看了眼那密密麻麻的人体雕塑,似若勾起往日噩梦,不由哆嗦了下,连忙关门离开。

夜色如墨。

整个县城都沉寂下来,劳累一天的人们进入梦乡。

韩武精神依旧亢奋。

这五珍汤果然不凡,比三珍汤药效近乎翻倍,哪怕我如今是练皮圆满,服用效果也惊人!」

一副五珍汤下去,犹如打了兴奋剂,韩武连晚饭都没吃,一直练到夜半三更,浑厚的药效才消散大半。

数个时辰苦练镇山河的效果,都堪比两个晚上了。

他调出面板,看了眼镇山河的进度。

还差六千多点,按照这般速度,短则十天,长则半个月便可还清!」

速度不慢,这是韩武半个月来每天晚上修炼出的成果。

此时距离还贷规定期限才过去大半,剩余的时间足够他挥霍了。

收回心绪,韩武继续修炼,打算将体内的药效耗尽。

大补之後是大虚。

半个时辰後,药效殆尽,韩武的身体陡然间像是脱骨般软瘫下来,无尽的疲惫感潮涌而出,从身体和精神双重刺激。

缓了良久,韩武撑着精疲力尽的身体,如行屍走肉般回屋。

嗖!

一道破空声在沉静的院内如惊雷般响彻而起,瞬间勾动韩武的耳膜。

他警兆轰鸣。

「谁?」

韩武纵身一闪,蹿至柱子後,遮挡身躯的同时探出视线,寻觅可疑之人。

静等了盏茶功夫,一切平静。

韩武仍不敢冒头,但注意力转移至了钉在柱子上的箭矢上。

箭上有东西?」

藉助微光,韩武伸手迅速拔下箭矢,旋即将绑在箭羽上的纸张取下。

卷开细看,上面写着:

你的事情暴露了,我已经知道你杀了钱涛和钱峰,想要我保密,速速带上三干两银子,於今日丑时三刻去安民坊东三街一棵歪脖子大树五十米的路测旁(此地你应该比我熟悉),见面详谈!

啧。

字真丑!

跟狗爬似的,写的还小,占据满页纸,韩武不仔细看,还真不认识。

「被发现了?」

勉强看完後,韩武惊疑不定。

他杀钱涛、钱峰两人时,虽称不上滴水不漏,却也面面俱到,怎麽突然就暴露了呢?

而且事情都过去这麽久,两人的屍体估计都跟融为一体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屍的,天王老子来查都不顶用。

但现在白纸黑字摆在面前,有人盯上他了。

韩武眉头紧锁,思绪翻涌。

要不要去赴约?顺便宰了此人?」

虽说写信之人未必与他有纠葛,但此人字里行间透着威胁之意,韩武不想惹火上身,只好委屈下对方了。

韩武脸色忽明忽暗,权衡利弊。

少顷,他仿佛有了主意,转身进屋。

「嗯?上钩了?」

不远处,黑暗之中,一道隐藏极深的身影目送着韩武进屋,目光跳动着喜色,以为韩武是进屋拿钱了。

钱涛、钱峰之死真与韩武有关?」

在韩武进屋的瞬间,邢寒脑海中,韩武暗淡的名字在一众嫌疑人中瞬间明亮。

只等韩武做贼心虚般出门赴约,他便能确定韩武就是杀死钱涛和钱峰的凶手。

邢寒满怀期待蹲守原地,目不转睛盯着韩武家。

左等右等,星星都不眨眼睛了,韩武房间的烛光早已熄灭,却迟迟不见韩武身影。

直到丑时三刻,依旧如此,他眼中的光芒彻底消散。

看来是我多虑了。」

邢寒有些失望,默默在心中将韩武的名字划掉。

现在还剩五个可疑之人,等明天再试探吧。

长叹一声,邢寒融入在夜色中。

房间内。

一双晦暗的眼珠子在窗缝处滴溜溜的转动着,试图捕捉到人影。

韩武没睡觉,也没有去。

他原本是想去解决隐患的,但向来谨慎的他多思考了会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且不提对方是否真的发现他是凶手,至少可以判断出此人绝非官府之人,否则不会使用这般欲盖弥彰的手段。

那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就更加存疑了。

倘若是有人查出钱峰与自己有冲突而想要藉此引蛇出洞,那他前去岂非此地无银三百两?

思来想去,韩武作罢,并趁机偷摸观察,奈何对方隐藏很深,观察至现在一无所获。

不过都快天亮了,对方还没後续行动,看来我的猜测有九成正确率,只是不知是何人试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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