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猎人登场
书名:苍穹蕴道 作者:星河封尘
第十六章 猎人登场
“公子。”
牧在前方为穆风指路,此时,穆风已告别玉兰汤,行走在一片沼泽中。与其说是沼泽,不如说是煮沸的汤锅更为恰当。沼泽之中的积水不断地冒着泡,“噗噗”的作响,散发出一丝丝的紫气,飘荡在空中,却没有散去,整个地方被这紫气所包裹,此地,正是紫灵境的外围。
突然,从沼泽中伸出一只枯了皮的爪子,噌的一下,钻出一怪物。只见这怪物浑身像被吸干了血的丧尸般,皮肤极度的皱缩,紫色的皮肤像枯树皮般紧紧嵌进了骨头,挤得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额外的突出。
怪物没有鼻子耳朵,但却有着一张大嘴,嘴里布满尖牙,它要用这张嘴,这幅牙,将它的猎物撕碎,吸干。仿佛此时它已看见了它的猎物,口中流出了长长的口水。
怪物摇摇晃晃地向着前方走着,如果有人看见这一幕,一定会大惊失色,因为在这些怪物前进的过程中,体型在不断地变大,从刚爬出来的一米左右的身材逐渐到了一米三,一米五,一米七,两米。同时,身材也逐渐变得魁梧粗大,毛发也开始极度地生长。此怪物,正是那度虚。
度虚摇摇晃晃地向前走着,和穆风相反的方向,但这些虚仿佛没看见穆风一样,任其径直从身旁走过。
而穆风,同样也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或者说,不知道周围的情况。自从进入这紫灵境后,他的感官范围便极度地收缩,只能感官到周围三五米的动静,如果用眼睛看得话,周围就如有紫茫茫的大雾一般,只能看见七八米的距离。这三五米这还是以他八重天的能力,而且他们穆家还有专攻内功心法的《混元诀》,其他人可想而知。
在这个世界中,厉害的功法分为道,法,律,规。功法之中,以道为遵,法与律为辅,规为萌。境界中,战师固身,战灵生魂,战王凌天,战帝证道。其中的道,便是有取功法之中的道之意,功法,是要进行渡劫的,这渡劫,便是证其道,如这《混元诀》,现已处规之中,其证道方向,便是朝着法的方向前进,成为《混元·法》。
法与律的区别,便是法为本生,是这世界本就存在的,强者通过感悟自然而产生的功法;而律则为人创的,是这世界本没有的。
其实,朝廷也曾组建过队伍想一探紫灵境的究竟,但进来的人都一去不返。周围的度虚不攻击穆风是因为有牧在身旁,而那些人只有被这些虚生吞的结局。
想不到,这无穷无尽的度虚大军竟是在这里诞生的,紫灵境中的人制造这虚到底是要干什么?
这些虚不断前进着,突然前方像出现了一结界般,将绝大多数的虚挡在了里面,只有极少数的实力不强的虚穿过结界。当那虚穿过结界的瞬间,那虚的脚步加快了,开始奔跑起来,不在如紫灵境中般慢吞吞地行进,面部表情也变得更加狰狞可怕。
明天一早,虚潮将再度爆发,这些被拦住的虚,将席卷整个北域战场。
穆风不断前进,周围沼泽中渐渐没有虚冒出了。突然,从沼泽中又窜出几只虚,和见面的一样,不断行进,不断变大,当他们大到两米时,却再次发生了变化,有的继续变大,但有的却开始变小,但有一共同点是,它们的皮肤再次开始收缩,最终紧紧贴在骨头上,同时长出了铠甲,凝出了武器,这些个,正是那子虚。
“公子。”
穆风正不紧不慢地跟在牧的后方。就在不久前,牧接到了劫的传话,让他带穆风前来紫坎宫,悍疆北域的事,交给千心猎人阑怜和因果线——红月去处理。看着这为数众多的虚,牧的心情十分复杂,这虚乃是由主神大人所造,就是为了这众生,但现在,嗐。
穆风继续前进,周围的沼泽再没有一点声息,一个水泡也没冒出,但倘若这里的水泡升腾起来,怕那时的人间会成为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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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让你找出那些人,将他们统统杀掉就好了,还要我走一趟,真麻烦。”两道身影急速从高空中飞过,开口之人,便是那千心猎人阑怜。
“呵呵,不愧是猎人啊,猎人心肠,我只是不想滥杀无辜,更何况天命之人的事,大意不得,我们沧月界的命运,就在他身上了。”因果线红月回应道。
千心猎人乃一身材火爆的女子,完全没有那种猎人的气质,但双眼中总是透露着淡淡的漠然的神色却无时无刻表露着她的称号,一摞长发盘子后脑勺,一看就是那种干练的人物。她称号的由来,便于她的能力有关,更确切地说,是与她功法有关:《双生·律》
“红月,这话说的,我何曾能和你比。”
听闻此话,红月微微一愣,苦笑道:“是啊,杀人,怕是唯我最多吧。”是啊,死在红月手中的人多不胜数,但也正是这样,他看见太多的生离死别,看见太多人在死亡面前的绝望,那无助的眼神,每每都深深刺痛着他的心。
阑怜看着红月落寞的身影,轻轻道了声“对不起。”
“没事,习惯了。”红月依旧面带微笑,在他这境界,还能如此,也是和他的经历脱离不了干系吧。红月从未哭过,总是面带微笑,坦然面对生活中的每一件事,怕也正是如此,才会将这任务交到他手上。
谁不想快乐的生活,我活在这苍穹之下,那便让这苍穹代替我,下雨时,便当我已哭过,太阳升起,就是我正快乐生活,我将该丢弃的丢弃,该掩藏的掩藏,这微笑,便是我对自己最后那奢侈的怜悯。
崎岖的路啊,总是伴随着尖锐与泥泞,它沉重着我的脚,于是我便将心,高高的举起。
“红月,事出有因,毕结其果,你既为因果线,自当懂其理,了其然。”
“谢谢。”
“对了,你用因果线推出因果没,命运之人此事件的相关人物有了具体结果没。”
“当然有了结果。”说着,从红月身边飞出几张卡片,悬浮在阑怜的身旁。“一切,尽在卡牌之中。”
阑怜伸手抓过一张卡牌,赫然印着:祖冶,练气先天之境,天命毁目事件直接参与者,夺眼毁目之人,不知悔过,自大任性,终无为之人,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张卡牌:杜引,武道四重天,战王之境,天命毁目事件直接参与者,夺眼毁目之人身死天命只手。
看到第二张卡牌,阑怜顿了一下,又拿出第一张,果然,和杜引一样,并不归她这次管,转过头看着红月道:“这是怎么回事?”
“因果自然,有些事,还是留给天命之人自己来做吧。”
“祖冶也留着?”
“顺其自然的好。”
阑怜将这两张卡牌随手毁掉,既然不归她管,她也懒得去理。随手又拿起第三张卡牌:翟简,祖冶手下,此次天命毁目事件间接参与者,有因有果。看到这张卡牌,呼了口气,心情好多了,难道此次出马,什么都不干嘛。
突然,一道念头从心中闪过,不对,就一个翟简,怎么用得了她出马,她出马,定有用得了她的地方,特别是她的《双生·律》。她转过头看着红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