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困惑
书名:棺盗迷巢 作者:末世一把刀
第五十三章 困惑
小巷子里不比街道,里头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这时大叔便打起一个油灯,四人并成一排走了进去。
去大叔说的客栈要走长长的巷子。巷子弯弯曲曲,幽深窄长,且时常有冷风吹来,昏暗巷子里并排着一座座的房子,却都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大叔带我们从街道上钻进一条小巷,再转入另一条小巷,又再转入另一条小巷,转得我们有些头晕,以致我们没办法一下子找到他家。
几经周折后,我们总算到了大叔说的那家客栈,只不过与所想不同的是,这家客栈显得有些破旧,墙面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奇怪的是客栈连个招牌也没有,这档次低的有些过分了。
客栈们被大叔推的嘎吱作响,进去时大厅里只摆了两张不大的木板桌子,前台上因为时间长的缘故布满了很多灰尘,好在是里面摆设十分简单但不会杂乱,勉强混上了一家做客栈的资格,不过现在情况比较特殊,也没得我们多做挑剔。
这时候,胡军问道:“老板,我们三个住哪?”
大叔放下油灯,回道:“二楼右侧的房间早已经收拾好了,你们可以去那休息。”
得知了自己的住处后,三人提着背包顺着木梯走了上去,进房间一看,里面只摆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架子床,外加一个桌子和一个木质梳妆台,再无其他摆设。这里根本无水电设施,能点上一个蜡烛我看都算是干部待遇。
我那时候看的发愣,忙问道:“这房间就一张床三个人怎么睡?”
锋子摆手说,“咱三个就将就一下吧,反正也是一晚时间,暂且就先忍忍。”
这时大叔也说,“本来还有一间房间空着,可就在你们来之前一段时间住进一位客人,现在也没办法,只能委屈三位客官了。”
我本还想多说几句,可后来一想住宿的钱是锋子老舅付的,人家都不说这间旅馆差我怎么敢在此多做评论,后来我也就不在发表意见,三人就把东西往木桌上一放,店家端来两盘洗漱水,我们几个简单处理后,就打算去床上休息。
锋子和他老舅胡军属于倒头就睡的那种,一张不大的床板,我被挤到了中间的位置,本来我很快就睡了过去,可后来硬生生的被两人的呼噜声给吵醒,醒来之后怎么睡怎么不舒服,最后实在忍受不了就干脆起身下床透透空气。
我走路的身体很小,生怕吵醒熟睡的二人,下床之后我坐在木板凳上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这时天又下起了小雨,我忍不住又去加了一件衣裳,生怕感冒的话有些得不偿失。
也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丝异样,我开始警觉起来,把身子靠在门板上透过细缝看见一个人影走了过去。
刚开始我以为是店家老板,后来一想这身高不对,就认为是店里居住的其他客人,可这个点还不睡觉在外走动的人到底什么来头,我好奇心一下子就提了上来,可又想这里没有老家熟悉,出去迷路了岂不是尴尬,所以当时就按住了自己的冲动,在门窗外想探探他是往哪走。
可后来我想从窗外看,却只能看到一栋栋大小不一的房屋,外头的小巷子黑的出奇,以至于那个人影之后有没有出去我都不太清楚,后来等久了没了消息我就干脆回到了床上,暗骂自己一句多事儿,此后安静的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我被锋子喊醒,迷迷糊糊的起床后,天空难得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太阳,此后胡军让我两简单洗漱一下,便去了一楼的客厅,店家这时候也早早备好了早饭。
长沙人的早饭比较讲究,甜酒冲蛋在当时的待客茶食中是比较流行的一种,不过白粒丸在旧时经常作为长沙的传统早餐,是一种用米豆腐做的吃食,小小圆圆的,做好了泡在水里备着。吃的时候,用漏空的勺子,舀出放入锅里烫一下至熟,顺势盛到汤碗里。一颗颗饱满的浮在碗里,像一碗珍珠。吃的时候绵软并带有淡淡的清香。若加上一些酸菜榨菜之类,就更富长沙的当地滋味了。
我那时在老家早饭经常性不吃,吃的也是些粗茶淡饭,现如今来到了新的地方学习了新的地区文化后,在脑中也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
用餐之时,大叔就在一旁忙活儿,我见他一直在倒弄一种黑褐色的小粒子,我就奇道:“叔啊,你这是在搞啥子东西?”
大叔笑说,“小伙子,看你像是外地来的吧,这是我们浏河县特产,浏河豆豉。”
锋了这时候突然接一句道:“嘿,大叔您可就猜对啦,我和你说我们就是来这里...”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胡军抬手打了他脑瓜子一下,骂道:“吃你的饭,哪来那么多事儿?”
至于锋了为何被他老舅打,我想是因为当时胡军讲的一个故事,是他们矿工把附近镇水的石兽给挖了出来,那年代的人还十分迷信,当时要是大叔一听是胡军那伙人干的好事儿,肯定不给好脸色看,固然锋了挨打是有原因的。
锋了委屈的坐回了位置上不再说话,这时大叔又接道:“不过的话,现在外来人倒是少了很多。”
我问说,“大叔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叔只叹口气道:“唉,还能怎的,只听咱们镇长说附近矿工把河底的镇水兽挖了出来,现在引发的洪水把桥给冲断了,桥都没人去修老百姓出行都不方便,人自然少了很多。”
大叔再说这话时,胡军惭愧的抬不起头来,只是在闷声吃饭,假装事不关己。
看来昨晚上胡军对我们说的怪事不是空穴来风,只不过古镇近段时间里连下暴雨是不是因为镇水兽的关系,这倒是有些封建迷信了,毕竟那玩意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时候胡大哥问了一句,“那依着您的话,咱们三个到时候要到山那头的话,应该怎么过去?”
“那就不好说的咯。”大叔回道:“运气好的嘛今天出去会碰上外出捕鱼的渔夫,运气不好的嘛就只有等桥修好再说咯。”
“那怎么行!”胡大哥急着站起道:“等他桥修好后那要到什么时候?不管有没有渔船,今天必须赶到地方,没有也要弄一艘过来。”
见胡军性格如此执着,大叔只好提醒道:“那你们就去河岸上望望,今天天气难得好应该会有外出捕鱼的渔船,到时候你们价钱商量好,叫他载你们一程,不过...”
大叔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胡军打断,他说这个方法可行,此后我们三人快速解决早餐后,拿起身上所带的物品打算和大叔告别。
出来客栈后,是由他带我们出小巷子的,他说这地方活像一个迷宫,不是本地人肯定会绕晕在里头,好在是大叔人比较热心肠,出了巷子来到街道后给我们指了一条船夫专门停靠的方向。街道早不是昨日那样冷清了,街上大大小小的商铺均已开门,路上行人倒也不少,古镇的生机焕发,等到太阳升起时也逐渐热闹起来。
胡军说这辆货车干脆就停在这里了,哪天等桥修好了再开回去便是,眼下要紧的是赶回矿场,毕竟有些事情需要他个人前去处理,总感觉不是自己做的心里不踏实。
等到我们赶去河岸时,好在是见一位渔夫停靠在河边上闲抽大烟,我们一喜忙过去问道:“大爷,您这渔船载不载人过河?我们急着赶路,价格方面好商量。”
老渔夫回头将我们打量了一番,眯着眼意味深长道:“不行得不行得,现在不能载人过河。”
“咋就不能载人过河?”锋子奇道:“嘿,我说你这人也奇怪,有钱不赚是怎么回事?”
渔夫无奈道:“不是我不想载,只是我没这个胆子去载你们过去。”
这大爷说这话有些古怪,当时三人就愣了片刻,不明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