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初修灵力

翌日。

黑暗天幕之上，太阳初升，温煦的光经过遮天蔽日的乌云，仅有微弱的光线来到这片大地之上。

黑暗天幕下的白昼，比其他的地方延迟一两个时辰，当这里天蒙蒙亮的时候，七时已过。

灵瑶小院，大堂。

“五行聚灵阵已经布置好，你坐下即可修炼了。”姬福看向莫迪说道。

此时，天还未全亮，光线也只是仅仅达到能视物的程度。透过勉强能视物的光线，莫迪看到姬福那张略带憔悴的脸。

只见，原本放置在大堂中央的三个蒲团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九宫格阵法。

在大堂中央的位置，整齐排列着九个灵石堆，每个灵石堆的灵石数量都不尽相同，从一到九，没有丝毫的重复。

九个灵石堆，分别放置的灵石数量为：

四九二。

三五七。

八一六。

而在这些灵石堆的中间，皆插有一杆阵旗，这些阵旗颜色不一，但是皆有三尺高，在九杆阵旗的连接之下，五十颗上品灵石形成了一个基础聚灵阵。

金木水火土五系上品灵石，每一系各十颗。

其中，五颗上品土灵石位于阵法的最中心，其他位置或混合或单一，完美构成了阵法。

“中温土！”

看到最中间的五颗土黄色的灵石，莫迪心中不禁呢喃，他知道眼前这九宫图是从河图衍生而来的。

他没有想到，在地球上，作为华夏文化起源的河图洛书，竟然也出现在这个世界，而且分量极重，直追世界的本质——道。

所谓五行，是指五气和五气变化，其中蕴含这天地间最本质的生克变化。

五行中，金木水火皆可通过生克变化成土，反之并不能成立。

简而言之，金可以通过自身的生克变化变成土，而土不能通过自身的生克变化成为金。

土行是唯一一个不具自身生克变化的气，在五行中最具包容度，也最是稳定。

五颗上品土灵石作为土行的代表物，坐镇五行聚灵阵的中央，这其中所蕴含的道理，在地球和无尽圣境是共通的。

在地球的时候，因为地球星核的存在，莫迪对于玄学的东西研究颇深，看到眼前这个十分简单、却极其富有数理规律的九宫图阵，一时间就想了很多。

走入五行聚灵阵中，在最中间的五颗上品土灵石旁坐下，莫迪看看了不远处的姬福和姬灵瑶，说道：“开始吧！”

看着莫迪闭上双眼，进入了修炼状态，姬福来到阵前，双掌向上轻托，只见在他的双掌中，冒出浓郁的黑色气体，正是黑暗灵力。

只见姬福合掌前推，从他手中喷涌而出的黑暗灵力，分化成九道涌向无形聚灵阵的阵旗，随后被阵旗所吸收。

就在阵旗吸收姬福的黑暗灵力之后，阵旗间交相呼应，激荡出一阵氤氲的灵光，逐渐蔓延向阵旗下方的灵石，随后很快将下方的灵石包裹。

下方五十颗上品灵石受到阵旗激荡的灵光的刺激，灵石内的灵力被牵引而出。

灵石提供的灵力和阵旗所散发的灵力产生交融，很快便形成一股无形的吸力，将天地间的灵力牵引而来，进入阵法当中。

五行聚灵阵彻底被激活，而阵法内的灵力浓度也越来越高。

此时，莫迪的意识早已化成小人进入精神海中，精神海外是变化成暗夜星空的元素虚空，而紧贴在他精神海外的一处位置，一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光球极其显眼。

“黑暗陨神咒！”

只是看了一眼，莫迪就强制自己忽略了它，眼下不是管这个神咒光球的时机。

“嗯？”

在莫迪的感知中，黑暗的夜空渐渐出现了其他五颜六色的光彩，这些各色光彩渐渐将黑暗的夜空照亮，整个元素虚空，似乎正向着之前莫迪所感知到的元素虚空的全貌变化。

“那就开始吧！”

莫迪心中一动，他知道姬福已经激活了五行聚灵阵，便开始第一次灵力的修行。

“吸……”

这一刻，莫迪的意识主宰精神海，伴随着一口沉重而绵长的吸气，元素虚空中的原力被牵引而来，顺着他的鼻孔一直往下，形成一股暖流涌向下腹的丹田。

一股浓烈的黑暗气息，顺着莫迪的吸气涌入他的丹田，丹田很快传来一股温热之感。

“呼……”

沉重而绵长的呼气之后，莫迪只觉得将自己浑身的废气一排而空，一阵轻松惬意感袭来，仿佛整个身体因为这一个呼吸而变得更加的纯粹了。

初次尝试，经由莫迪的意识牵引而来的原力，不出意外的是以黑暗灵力为主，其他元素之力所占的比例很少。

感受到暗夜星空越渐开始明亮起来，莫迪知道是五行聚灵阵的作用，此时，他并不是对黑暗灵力的感知变弱了，而是对于其他元素之力的感知便强了，这才导致了暗夜星空向元素虚空的全貌进化。

“拒绝，完全抗拒！”

再一次沉重而绵长的呼吸，这一次不同于初次尝试，这一次，莫迪将对黑暗灵力的感知压缩到了极致，元素虚空中的灵力被他“吞吸”而来。

可惜的是，这一次吸入的灵力依然是以黑暗灵力为主，但其他元素的比例已经是明显上升了。

一次次的尝试，随着经验的提高，莫迪所吸入的元素中，黑暗灵力所占的比例越来低，而其他元素的比例则是越渐提高起来。

“嗯？停止了？”

忽然，莫迪发现元素虚空停止了变化，不再有五颜六色的光芒涌入，就好像是定格住了一般。

此时他所感知到的元素虚空，不再是纯粹的暗夜星空，而是变成了黑色为主色调，各种缤纷的色彩交相呼应的迷幻世界。

不是黑暗的夜空，更像是无云满月的夜，温柔的光占据了这个世界的大半部分。

“看来，五行聚灵阵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莫迪心中叹气，他知道自己不能完全指望五行聚灵阵，最终还是得靠自己。

最终尝试，他发现自己吸入的灵力中，黑暗灵力大概占据了六到七成，其他灵力只占据了三四成左右，距离黑暗灵力占据一半的比例，还是有所差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