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笞杖

书名:锦绣衣坊:我家掌柜是网红 作者:时宴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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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笞杖

不一会儿,柳溪镇上的陈稳婆和许淮之被请到堂中。

先前得衙役口令,许淮之还以为是柴县令相邀。

这到了公堂见了姜昕才后知后觉,原来,自己是被请作证人。

他走进堂内,与姜昕点头示意,而后对柴知府弯腰行礼。

“学生淮之,见过知府大人。”

柴县令点头,抬手示意他起身,“嗯,今日召你来,是有几句话要问询,一会儿结束,你到偏厅等我,正巧有事要交代于你。”

“是。”退到一边。

二人几番言语,孟玲月听罢顿觉祸从口出。

若许淮之只是柳溪镇上一个普普通通的教书先生,那她随意诟病,也造不成什么影响。

但现在看来,许淮之能称柴县令为老师,两人关系必不一般。

若因她之言影响了许淮之的仕途……

那才真是闯大祸了。

姜昕见人到齐正要开口,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回头看,那一袭白衣举步若风的男人,不是言景洵是谁。

明明刻意没提他的,他怎么来了……

柴知府坐在高堂之上,向来有些眼疾的他离得太远只能瞧见一个影子。

待人走到跟前看清,顿时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

言景洵见状赶忙示意他别动,然后恭敬的行了个礼。

“在下言景洵,见过柴县令。”

柴知府如坐针毡。

当朝首辅的大公子,太医院院使的孙儿,皇帝最欣赏的远侄,名满崇京的圣手医师……皇亲国戚啊!

这些身份不论是哪一个拿出来,他都受不起这个礼。

但又不能泄露他的身份,无奈之下只有硬着头皮应住。

随后站起身来问,“言公子,你怎么来了?”

言景洵走到姜昕身边,“我也是姜氏女的证人。”

“啊?你也是证人?”

“嗯,昨日我正巧路过姜家,想进去询问姜昕身体恢复得如何,结果就碰见了她与亲属发生口角。”

言下之意,姜昕先前说的那位被孟玲月污蔑的恩公,就是他了。

柴县令汗颜,这个孟家,真是真是踢到铁板了!

本来还在想一会儿要不要挨个盘问姜家家仆昨日细节的……现在立刻打消了全部念头。

有言景洵在,他一句顶十句,还用得着个屁!

“言公子请稍等,本官立马查明此事,给二位一个交代!”

再次坐下,一拍惊堂木。

“稳婆陈氏!本官问话,你需全部如实告知,不许有半点弄虚作假,否则杖刑伺候,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

“本官问你,五年前,你到孟家替孟小六验身时,她身上可有伤痕?”

陈氏佝偻着背,“有,那丫头当时被救回来一身伤,四肢皆有多处明显的划痕,显然是摔下山坡时被树枝所挂,其余淤青,应是磕碰到石头。此外,老身那时还特地注意过,孟家小六脸上有一道很明显的五指印,嘴角出血,估计是被人毒打所致。”

“那她可还是完壁之身?”

“回大人,是的。”

“好,你先退下,淮之。”

“学生在。”

“本官问你,当年你为何会上束山,又是如何救下孟小六的?”

“回大人,学生爱花此事整个柳溪镇人尽皆知,夏日的束山有诸多野生鲜卉,学生那日是准备折花移植才上的山头。”

“当时学生正在半山腰歇息,突然听到旁处有簌簌的翻滚声,找了半晌才发现是孟家小六从山上跌落下来,那时她已浑身是伤陷入昏迷,学生救人心切,为防损害姑娘名声,还特地脱下外袍将她裹住后才抱下山到镇里求医的,此事镇口百姓皆可作证。”

柴县令看向陈稳婆和孟家人,“许淮之所言可属实?”

众人低头,“回大人,属实。”

思虑一瞬,看向孟玲月,“既是完璧,身上又有多处伤痕,且还遭受过毒打,如此这般若是主动与他人有染,未免也太荒唐了些!孟家四女,你身为长姐却屡次三番诬赖自己庶妹,此番行为不仅影响了他人名誉,更是自辱家门,本官问你,你还有何要说?!”

一声惊堂木,吓了孟玲月一大跳。

她颤颤巍巍的把头埋进胸口,“回大人……民女……民女不敢狡辩……此事是民女唐突了,说话欠考虑……影响到各位公子清誉,玲月在这给各位公子道歉……不过,这孟小六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昨日当着她家一种家丁面前打了我一大耳光,她就没错吗!”

本想是以此为由替自己开脱减少些罪名,结果不说还好,一说柴县令直接扔了令签。

“人证俱在还敢辩驳,你多次欺辱庶妹不顾念血亲之情,难道不该打?来人,把她给本官带下去罚笞杖十下,以示警告!今后,若再有这种无端非议他人的行为,一律不得轻饶!”

“是!”

衙役上前直接将孟玲月架起来拖到刑堂,一路就听她喊,“民女知错了,求大人开恩,民女再也不敢胡说了!大人开恩呐!”

开什么恩,不过是打十下屁股,又要不了命,最多半月不下床,叫的跟要死一样。

知这已经是柴县令给许淮之和言景洵面子才这般判决,不然以孝礼严议,她和孟玲月最多和解。

虽然还是觉得便宜她了,但能这样,已经不错。

处理了孟玲月,柴县令看向言景洵,“言公子,本官如此决断,你还满意?”

言景洵看向姜昕,见她没有异议,抱拳回,“大人公正严明,在下钦佩。”

“嗨,言公子过誉了,既然无不妥处,那下官就审下一件事了。”

“大人请。”

孟家人一见自家丫头被拉下去当众行刑,一时是又惊又怕。

刘氏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现见姜昕似乎有后台撑腰,原本张狂的气势瞬间泄掉。

而在柴县令让师爷宣读三案详情时,言景洵在姜昕身边轻叹口气。

“不是同你说了,有事可以找我,不必要自己扛着,怎的就是不听?今日若非福伯临走时派人告知,我还不晓得你独身来这府衙击鼓鸣冤。此番就算了,若再有下次,看我绕不饶你。”

这样既威胁又宠溺的话,任谁听了都起鸡皮疙瘩。

被他这么一说,反倒像犯错的是自己。

姜昕微微低头,声细如蚊,“我只是觉得这事不光彩,不想你来淌混水。”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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