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江湖险恶,人心叵测
书名:幕后尊主 作者:夜鸦梦醒
第六十九章:江湖险恶,人心叵测
第六十九章:江湖险恶,人心叵测
汴河的源头,也是出自烟波江的一条支流,幽静的下游,人烟稀少,不时有江鱼跃出水面。
跟在江润身后的几人,环顾周围,越发的肆无忌惮,并不像之前那般躲躲藏藏。
突然,在汴河边,一处水草葱茏,游鱼徘徊之地,江润停下了脚步。
身后的脚步声,踩在岸边的水草上,轻轻浅浅,越来越近,最终是到了近前。
这时,江润回过头来,看到了三张熟悉的面孔。
“小子,别来无恙啊。”一个人胡渣中年操着古怪的声音,他旁边也是站着另外两位胡渣男,皆是戏谑的望着江润,如同盯着到手的猎物。
“哦,是你们。”江润没有波澜,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
眼前的三人,正是之前在沙口岭碰上的几人,黄口白牙,将火鲢说成是火烧天。
黑吃黑,黑吃黑,到底又是谁吃谁?不察间,江公子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小子,不要假装镇定,爷几个跟你了很长时间,妄想甩掉我等,凭着你那点小伎俩,又怎能逃得过我们的眼睛。”
“我等一直找不到下手的好机会,没成想,你自寻死路,来到这汴河下游,是在给自己选一个埋骨之所吗?”
“哈,哈,哈。”三人嚣张的大笑。
江润看着他们,宛如看到三只小丑,“无知,真是可怕。”
“在下并没有得罪各位,何至于此?”
“错,错,错。”一个胡渣男摇了摇中指:“小子,今日便让你死个明白。”
“没有以四百两的价格将火鲢卖于我们便是一种罪,怀揣着一千五白银银票却无法自保也是一种罪,见到爷爷们还不知下跪求饶又是一种罪。”
“三罪并罚,你再怎么装镇定也没有用。今日,便叫你长长见识,知道江湖险恶。”
说话间,那尖下巴胡渣中年,满脸狞笑,右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突然,那三人同时泛起了疑惑,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面前的这个小子当真一点也不怕死?
让他们更加疑惑的是,面前的少年,诡异的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中似乎有着说不尽的嘲讽。
“江湖险恶,人心叵测。三位,你们闯荡江湖这么久,还是太年轻了,来生一定要小心谨慎些。”
三人听着江润说话,觉得很可笑,可是又觉得很古怪,因为江公子说的有板有眼,一丝不苟,很认真。
他们想哈哈大笑,又稍有警惕,却又听面前的少年说道。
“三位,在下今日心情不错,便好心传授你们一个道理。”
“无知,才是真正的原罪。无知加上贪婪,便是罪不可恕。”
“前面就是断魂路,断魂路上不回首,几位慢慢走,边走边想,边想边思考,脑筋要跟着转起来。”
不知为何,这看上去普通的少年,一番狂妄之语,竟让他们这些江湖人,毛骨悚然。
在他们惊疑间,同时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只见三根水草,从地面诡异的飘到了江润的手中,一片白光莹莹缠绕在水草上,散发着诡异的力量!
这一幕,吓得三人连连大叫。
“怎么可能!”
“灵气外放,这是炼丹大宗师境界!!”
“不合理,不合理!你这是障眼法,我不相信!”
三道白光自江润的手中飞出,如此近的距离,这三根水草不差分毫的钻进了他们的眉心之中,三位胡渣中年皆是仰面倒了下去。
他们的脸上,依旧保持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便是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们会折在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少年手里。
江润走上去,探了探三人的鼻息,很微弱,便又朝着三人的胸口摸寻,找到心脉之处,各自震上一掌。
又细心的将三人腰间的钱袋解下,顺道从那位尖下巴的胸口,摸出了一本武功秘籍。
江润顿感小惊喜,定睛一看,这本薄薄的灰册上,写了【金雁功】三个篆字,江润好奇的将它翻开,发现这是一部记载身法的武功。
他细细的去看,翻动着每一页,运转起乾玄造化,眼中一片白茫茫。
很快,这手中的灰册便被江润翻完了。
“咦?”江润怪叫一声:“这【金雁功】好像并不难学,和晦涩的【太上尊经】比起来,宛如沧海一粟。”
“在乾玄造化的催动下,书中记载的灵气运行路线,完全可以由元气来替代,似乎变得更加得心应手。”
江润抬脚连续将地上的三位踢入汴河,而后收拾好钱袋和书册。
他踢了一口气,暗暗运转【金雁功】,顿时,脚下生风,将水草吹弯,江润一步跨出,带出一道劲风,陡然迈出一丈,只把那落地点踩得泥泞凹陷,汁水四溅。
“好身法,这速度快了何止一倍!”
“若是之前便有这身法,此三人又如何能追得上我。”江润回望,咋舌不已,但也有些疑惑,“据【金雁功】记载,以灵气运行,炼至圆满,也不过一步两米,我这一步怕是已经超过这个极限了吧?”
这是好事,江润没有多虑,只觉得自己的元气奇妙无比。方才行进间,分明感受到元气在脚底窜动,催发急速。
江润顿时兴起,连连催动【金雁功】,只觉得身如金雁,飞掠在草长莺飞之间。
这只是一部简单的武功秘籍,却带给了江润巨大的提升,让他越发坚信自己来云和城是多么正确的决定。
从下游回溯,江润收功,并不在人前显露。他一路轻快,跨过石桥,穿过街市,行过官道,又回到了客栈。
绕过客栈的后院,江润来到自己的窗下,眼睛明亮,一步上前,纵身而起,他灵机一动,在空中运转起【金雁功】,脚尖一点墙面,元气在脚尖漫回,爆发急速,轻松的跃上三楼,脸不红,气不喘。
他刚刚上来,窗户便打开了,露出一张极清极研的脸,“公子,一听脚步便知是你回来了。”
江润微微一笑,望着双儿,问道:“准备的如何?”
双儿挤了挤眼睛,比划了一个大功告成的手势:“双儿准备妥当,便只等着公子回来了。”
“我这边也一切顺利”,江润说话间,走入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