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战初吻
书名:苍龙御天 作者:盗羽
第3章 初战初吻
青诃一听苍穹这名字,也暗叫糟糕,要说这三界之中还能有几个让他青诃忌讳的人,首当其冲就要算苍穹一号,可是也怪自己刚才话说的太满了,这下可好,没想到又踢到铁板上了。
苍穹什么人呀,虽然出身神秘,但是却传说是和上位神祇看齐的实力派角色,虽然从来没人见他出过手,但是谁都知道在三界之中均是以实力为尊,光是从天帝对他也要毕恭毕敬的态度来看,至少可以确定他的实力要比天帝还要厉害许多,而天帝统领三界难道只是凭一张嘴说说而已?就算有上位神祇的指派,还有三清辅佐,自己手底下没有两把刷子的话,也必然是镇不住的。而他青诃只是实力与天帝接近罢了,撇开天帝的拥有无上法宝,如果两人真要赤手空拳单挑,那胜率至多是五五之数,所以从这一点来看,苍穹的实力也要比他高上许多。
想到这层,青诃没有发现自己早已是汗流浃背,此刻他虽然已经心生怯意,但是现在却是骑虎难下了,要是他现在说不挑战了,他今后还不等着遭人白眼?要是连带着青龙一族被人压得抬不起头来,今后他就更没有好果子吃了,除了受其他仙人白眼以外,还要被族人排挤,就连性命都岌岌可危,更别说青龙圣守一职了,族里有的是人排队等着呢。如果真的挑战失败了反到没什么关系,毕竟人家苍穹的实力在那摆着呢,最多就是面子上不太好看而已,虽然战与不战结果对自己都不太有利,但是两害相较取其轻嘛。
所以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了,青诃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也豁出去了,硬着头皮回道:“苍,苍穹又怎么了,我,我又不怕他,照样挑战不误。”
众女看青诃真的要挑战苍穹都兴奋不已,虽然只知道苍穹的出身很神秘,根本还没见过他,更不要说见过苍穹出手了,虽然一切对她们来说都还是未知数,但是她们却对苍穹有着无比的信心,因为她们相信大姐的眼光是不会错的。
看到众女兴奋的叽叽喳喳的谈论苍穹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时,小蛮只是浅浅的笑了笑,然后信手凌空画了道符,符文一成,便化做一道青光一闪而逝。
很快,天空中一道七彩霞光从天而降,霞光散去之后,一个威武不凡的身影渐渐显露在众女面前,来人正是苍穹,人影未实声音先到:“蛮儿,怎么了?你们不是在戏水吗?怎么突然叫我叫的这么急?”
这简直就是华丽无比的闪亮登场呀,从没见过苍穹的众女一看苍穹这绚丽的登场方式,再看到那威武的身躯,英俊的容貌,超强的实力,更难得的是从来没人听说过苍穹像其它实力派仙人一样绯闻横生,艳遇不断,顿时眼睛里就只剩下小星星了,心中更是羡慕不已:“大姐真是好命呀,遇到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以后我以定要以姐夫为榜样选择夫君。”
而青诃却和他们的心情截然相反,当他第一眼看到这华丽的七彩霞光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对于仙人来说霞光的颜色就代表了修为的高低,这是半点做不得假的,就连他自己现在也不过就是五色霞光而已,这是修到‘真仙’境界的标志,而他更清楚,这每多一色霞光便如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一般的难,七彩霞光可以说是金仙大圆满境界的标志。其实他没有注意到苍穹的那‘七彩霞光’外面是泛着金色的,如果天帝或者三清在的话,一定就能知道,这是比他们金仙境界更高的‘七彩神光’,唯有真正的神衹们才拥有,而他们这种仙级角色难望其项背的。
小蛮对苍穹甜甜一笑,玉指轻轻指了指苍穹背后的青诃,然后柔声说道:“哥哥,他要以龙族选亲的规矩挑战你。”
苍穹化形为苍龙,但是却和一般龙族不同,因为他是混沌中的清气所化,可以说苍穹就是天,如果硬要说他是龙族,那也是龙族之神,虽然他独立于天条天规之外,但是三界之中的规矩他多少都有所耳闻,所以也明白这挑战代表的是什么意思,看着青诃这毛头小伙,笑了笑,朗声说道:“小家伙,你想怎么个比法呢?”
青诃被苍穹称为小家伙也不生气,而且被苍穹用这种直接无视实力的问话也不奇怪,苍穹话虽简单,但是意思却很明了,人家明摆着告诉你,想怎么打都行,法术、法宝、兵刃、拳脚随你挑。不是人家苍穹猖狂,而是人家的确有这实力,要是随便换一个仙人敢这么和青诃说话,估计他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青诃眼珠一转心想:“既然你把话放这么大,就别怪我了。”笑道:“你我都是仙人,又同为龙族,如果用仙力法术对战,不但旷日持久,更是容易触犯天规;法宝又炼制不易,损坏可惜;而兵刃不张眼,容易伤和气,不如这样,你我就直接拳脚相搏如何?”
其实青诃小算盘也是打的鬼精,苍穹的修为不用说了高出他太多了,法术上只有吃憋的份;法宝和兵刃上更是没得说了,苍穹这活了以万年为单位的老怪物,身上没有几件神器级的法宝和兵刃?自己那连青龙战戟虽然经过数代青龙凝练,也仅仅是达到了仙器天级下品的层次,连次神器都算不上的法宝和兵刃就不用拿出来现眼了;也只有拳脚上还能博上一博,毕竟大家都是龙族,身体都十分强悍,打起来也不算太吃亏。
苍穹也只是笑了笑,“既然这样,你挑一个时间和地点,我准时应战。”
青诃心笑道:“还挑什么时候呀,早晚都是一战,现在人还少点,要是改天人多了,要是真败了,岂不更加丢人?”他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说道:“这样吧,择日不如撞日吧,就今天如何?”
……
小二绘声绘色的将这一段传说讲完,仿佛亲眼所见一般,虽然有的时候有点颠三倒四,但是整体还是比较流畅的,也让龙玉麒和江若雪听明白了七八成。
“真没想到这玉龙雪顶还有这样的传说,我还以为只是一座比较特别的雪山呢。”龙玉麒叹道,其实他早在《神州奇石》中就已经知道了一小部分内容,只是没想到从传说的发源地听到的却是这样的内容,虽然龙蛟大战也是龙族大战,但是却不是苍龙与青龙大战,何况还有一起大战的还有其他三位圣守呢?
“那这玉龙雪顶是怎么来的?不是说青蛟所化吗?”江若雪突然想到,说了半天,还不知道玉龙山怎么来的呢。
小二笑了笑继续说到,“刚才不是说到苍穹和青阳、火羽打得火热吗?可是白武和玄真这两个家伙却是冲着怀有身孕的小蛮去了,小蛮本身法力就比四方圣守弱上一筹,此时不但怀有身孕,更是直接对上两位圣守,自然是一交手就立刻落入下风,天上虽然正打的热火朝天,但是苍穹一直在小蛮身边留有一丝神念,感受到小蛮有危险,立刻撕开空间挡在小蛮身前,将她护在身后,同时一掌击出,将措不及防的白武和玄真打飞出去,赶紧查看小蛮的状态,没想到小蛮因为刚才的缠斗动了胎气,此时已气力全无痛苦不堪,苍穹伸手按在小蛮隆起的小腹之上,将法力源源不断的输到小蛮的身体里,就这么一会儿,青阳、火羽以及被打飞的白武与玄真也飞了回来,此时四人的模样虽然狼狈不堪,但是却没有什么致命伤,于是四人一合计,面露狠色,立刻使出了‘玄天四象阵’,将苍穹与小蛮困在阵中,由四方圣守使出的四象阵那威力真是惊天动地,而苍穹因为一边还要护着小蛮和胎儿,一面还要全力抵抗四象阵的威力,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对阵,最后因为苍穹心分几用且不能闪避,被四方圣守拼命合力一击打伤,眼看迅若惊雷的第二击即将落下,小蛮使出最后的仙力飞身挡在了苍穹前面,小蛮直接被打的重伤气若游丝,眼看就不活了,而愤怒的苍穹拼着燃烧最后的法力,以搏命的打法将四方圣守一一击杀,而身死的小蛮最终就化做了这片玉龙雪顶。”
“那最后苍穹怎么样了?”江若雪紧张的问道。
“传说苍穹因最后击杀四方圣守时激荡而出法力影响到了凡间地脉,并造成了大地震,使大量凡人家破人亡,最终被罚百世轮回为人,并承受家破人亡之苦。”小二得意的回答到。
“唉,只是可惜了这小蛮和苍穹的一段大好姻缘。”龙玉麒由衷的感叹道,不过他也只是感慨一下而已,反正这和他又没什么关系。本来也只是将这个传说当做一段古老的故事来听,想从传说里看看有没有龙血脂玉的下落,可是当他抬头看到面色苍白的江若雪,赶紧问道:“若雪,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小二也看到江若雪面色苍白,赶忙问道:“夫人,要不要我帮你请位大夫?”
江若雪赶紧摇了摇头,说道:“玉麒,我没事儿,可能是感觉有点累了,休息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
龙玉麒看江若雪眉头紧锁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是感觉到了什么,或者想到了什么,不可能是累了,但是碍于小二在场,很多话不便开口,于是对小二说道:“小二哥,你把桌子上这些酒菜都收拾了吧。”
小二一听,赶忙说道:“时候也不早了,那么我就不打搅二位休息了,有什么需要你再吩咐。”说完便手脚麻利的把桌子上的收拾干净退了下去。
见小二退下,江若雪刚想说话,却见龙玉麒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她便马上明白龙玉麒的用意,然后乖巧的闭上了嘴。
龙玉麒凌空一划将门闩(shuan)销上,又轻念了一个法诀,在房间里下了个结界,然后才静静的坐在江若雪的身边,拉起江若雪的小手,关切的柔声问道:“若雪,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又或者感觉到了什么?”
江若雪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紧张的说道:“玉麒,把这易容术撤了吧,我想看看你的脸。”
龙玉麒看见江若雪那急切的眼神,虽然有点疑惑,但是却没有犹豫,只是用手在空中一挥,两人便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龙玉麒的脸,江若雪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龙玉麒也感觉到手中的柔荑在微微的颤抖,心想:“若雪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真的哪里不舒服呀,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呀。”
只见江若雪双眸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丝悲伤的神色,然后突然便泪流满面,“嘤。”的一声便扑在了龙玉麒的怀中放声痛哭,龙玉麒被江若雪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他不明白为什么江若雪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哭得这么伤心。
龙玉麒搂着江若雪,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然后柔声说道:“若雪,是不是想起什么伤心的事了,说出来会好受些,我和你一起分担。”
江若雪仰起头,眼泪婆娑的看着龙玉麒,梨花带雨,真是让人心疼不已,江若雪看着龙玉麒那痛惜的眼神,呜咽着说道:“玉麒,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龙玉麒伸出手轻轻的擦干了江若雪脸上的泪痕,然后微笑着说道:“若雪,我永远不离开你。”
江若雪听道龙玉麒的话,娇羞的一笑,脸上泛起了动人的红晕,然后龙玉麒便感觉到一双柔软的红唇印在了自己的嘴唇之上,虽然仅仅是蜻蜓点水,轻轻一触,但是对龙玉麒来说却如过电一般,一股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龙玉麒用手指轻轻摸着嘴唇一脸回味神色,痴痴的看着江若雪。
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一时陷入尴尬之中,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