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好多好多蛇!
书名:磨香 作者:艮心
26.好多好多蛇!
“你,很聪明。”
什么人在说话,阴森缓慢的语调。
“不,还不能,应该说是敏锐。”
那个声音又更正,从面前的空气里传来。
“什么人?啊、不,什么玩意儿?”
某个神秘声音:“……”(真破坏气氛。不该一脸严肃:什么人!)
“我同你一样,属于高等生命形态,我们来地球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然你也无法听懂我。”
张仪伦立刻敏锐地从对方的话里抓住三个关键信息:一、他们是地外文明;二、来的并非个体;三、他们已经暗中监视一段时间了;四、他们有思想。
啊咳。
不是三个吗……
张仪伦(十分严肃地指着眼前的空气):“我老婆呢!”
某个地外生命:“……”(好复杂……)
气氛突然很尴尬。
“你对我没兴趣?”
那个神秘的声音问得很突然。
张仪伦(全身寒森森的,冷得发抖):“……”(你丫的有病?出门不带**?大爷只对女人有兴趣,而且一定要漂亮的!)
“你们无性繁殖啊?”
张仪伦也问得很突然。
某个地外生命猝不及防:“……”(这愣头愣脑的家伙这么厉害!怎么看出来的?)
说谎中,立刻否认:“不!”
“看你就是个屌丝,没见过异性。”
张仪伦嘲讽道。
某个地外生命愤怒了:“不!”
“本来我还不想现身,还想要观察观察你,实在没想到,你竟然能这么快发现我!”
那个气愤的声音落了,眼前渐渐显出黑色来——一个高大的人形体,比张仪伦还高一个头。只是看起来颇有棱角,很像机械人,例如霸天虎、大黄蜂或钢铁侠一类的。
张仪伦忙掏掏裤口袋,掏出一只红外线夜视仪来,戴上。
(你确定裤口袋装得下?)
张仪伦惊讶发现,眼前这个地外生命体温很低,与环境温度几乎无异,而且,他的体温分布是均匀的,没有起伏。
这是冷血动物吗?
收起夜视仪。
“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吗?”
那地外生命不冷不热地问。
张仪伦愕然片刻,忽然异常悲愤,似乎要和人拼命。
某个地外生命:“……”(地球人的逻辑真难搞懂。)
“你杀了她!刚吃饱了!这就是原因!”
某个地外生命:“……”(咱能好好对台词吗?)
“找死!”
那家伙大怒。
瞬间,张仪伦脸上劲风袭来。
张仪伦见招拆招,正自然而然地使出一手十八路推手,要将他的劲力推开、卸去,谁知,后心骤然一凉,已冷不防先中一招,身子不由自主前倾,使出的推手也就错了路数,登时前后遇袭,双双中招,“啊”的一声,向后飞出。半空中他运气定神,这才踉踉跄跄勉强站住。
“我是看你形迹可疑,并不普通,这才对你产生兴趣,想要观察观察……”
张仪伦(擦擦鼻血):“……”(这货居然对我有兴趣——单身真可怕!)
“这是我自家院子,形迹可疑的是你!”
那个地外生命愣了愣,问道:“哦?园子主人和你什么关系?”
“是我爸!”
这地外生命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自言自语:“没听说有这么傻的儿子啊……”
张仪伦:“……”
“我是他女婿!”
那个地外生命又愣了愣,再次沉思并自言自语:“奇怪,真奇怪!不是这样!不该是这样!他在说谎!”
又抬起头来问:“你深夜不睡觉,来这里探查什么?”
张仪伦(理直气壮地):“找老婆!”
“向北要去往哪里?”
张仪伦:“……”
“找老婆呀……”
那地外生命的眼神忽然狠了起来:“就是说,可以杀了你了?”
不待张仪伦答话,突然伸出右手二指,黑暗中有物激射出,直袭张仪伦眉心。
张仪伦欲躲开,这时两臂同时吃痛,已被牢牢固定住!看意思,那飞行物无论是打头顶、脸颊还是眼角,都一定是要打中他脑袋了!
危急中,张仪伦仰头张嘴,竟将飞来的东西咬住,立即吐在地上,不停往外啐唾沫,生怕那不明物上有毒。
那地外生命攻过来,没能胜过张仪伦的十二路少林谭腿。
那家伙后退五步立定,右臂向后一甩,由手至肘的外侧便出现了一道锋刃。
偶有亮闪闪的光,很是耀眼。
那家伙一刀笔直冲张仪伦头顶击下,他料定,张仪伦必定出右腿斜上踢,避开刀锋的同时,击开他这一刀。
果然,就是这样。
张仪伦如此应对的时候,他却陡然倾转刀锋,改为斜下劈,去切他左臂。
张仪伦大惊,腿未及收回便拼尽全力摆转左臂,以求令那束缚自己的东西替自己接下这一刀。
但——万一那东西松开离去呢!
那东西果然松了!
张仪伦内心惊呼一声,以为即将杨过附体,没想到——
陡然一转,什么东西从密林里激射过来,晃了一下眼,铛的一声响,恰在锋刃压到他手臂上的同时,飞过胸前,垫在了他手臂和锋刃之间。
一柄尺来长的匕首,寒森森的。
危机解除。
虚惊一场。
他感激地朝匕首射来的方向望去,那里却黑压压的,什么也看不出来,不见有任何动静。
那地外生命也吃惊不小,张仪伦趁机摆脱,一记高踢腿,正中下巴,紧跟着横补一记冲天长拳,直轰那家伙胸口,同他拉开了距离。
张仪伦感觉得到,四周游动着看不见的东西,细细觉来,有五六个,体积都和眼前这高大的黑家伙差不多。
他顿觉不妙。
他忽然好想打电话。
他突然好想丈母娘。
眼前这地外生命再不啰嗦,重新扑上来。张仪伦一个人对付一明几暗,很有些手忙脚乱。
他使出了狠招。
无形的东西抓过来,他便将手掌狠狠击上去,死死贴着,烙铁一般。
嘶嘶嘶的声音不断,接触处冒着白烟,好像熨熟了衣服。
那地外生命被张仪伦弄得很痛苦,暂时停了攻击,又惊又怒,厉声喝问:
“你是叛逃的实验体?”
张仪伦莫名其妙,还没回答,那地外生命又紧紧逼问:
“说!你是几号!”
张仪伦不答,见他困窘,转守为攻,出手迅捷凌厉,毫不容情。
几个回合后,那地外生命突然大吼一声,爆炸一般,转瞬不见。
张仪伦有些呆,不确定对方是撤退了,还是在耍什么诡计,总之,四面八方都绝对是不安全的。
他原地站立着,耳朵竖得高高的,小心辨听着每一丝细节。
几秒钟后,四面八方的草地上,持续传来沙沙声,像有东西在摩擦,声音十分密集。
张仪伦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这太过密集的声音令他神经紧绷到了极限。
突然脚下米许远的草里,千条万条的窜出许多绳子来,不停缠到他四肢和胸腹上,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使劲睁大眼,看清那是些什么,憋不住前列腺一紧,什么液体差点没喷出来——
那是一条条两指粗的花斑蛇啊!
怎么会有这么多蛇!
难以计数!
正无计可施时,那些蛇便凶狠地将他拖到了附近的树上,贴着粗大的树干,扯胳膊扯腿儿的吊起来,不仅令他无法动弹,还几乎要将他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