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气运鱼

    噗通！

想到系统颁布的奖励，林玄稍微犹豫了一下，便义无反顾地跳进水中。

奥斯瓦尔德配合着戈登，演技派地掉入水中，他正打算游到对岸，休整一下然后重返哥谭。

哥谭是他的老家，他可怜的母亲还生活在那里，更重要的是，冥冥之中，他感觉到一种意志，再次回到哥谭，他会崛起！取代菲什穆尼，甚至取代卡麦法尔科内，成为哥谭之王。

他闭气在水中晃悠着手臂，游泳的动作娴熟，活像一只企鹅。

在这安静的湖水之下，一条游鱼正静谧地发生着惊人的变化，它的身形骤然变大了几倍，呆滞的鱼眼中闪烁着超越种族的智慧光芒，鳞片变成亮眼绚烂的金色，鱼嘴猛然张开，一颗颗细密锋利的尖利牙齿从鱼唇上生长出来。

这条突然变异的游鱼灵动地向四周望了望，然后确认了奥斯瓦尔德的方向，摇摆着金色的鱼尾朝着他冲刺了过去。

在水中游动的奥斯瓦尔德没有注意到这条怪异的游鱼，仍然挥动着手臂向前方游去。

而紧随在他身后的林玄看到了这条鱼，他突然一愣，“系统，这是什么东西？哥谭水底下还有这种东西吗？”

“宿主，这条鱼是哥谭的规则催生的产物，名为气运神鱼。”

系统的机械声响起。

“气运神鱼？你当我没有看过哥谭第一季啊，为什么这条鱼气势汹汹地就朝着企鹅游过去了，而且，情况看起来很不妙的样子？”林玄继续用意识与系统沟通。

他还记得，企鹅被戈登放过之后，游到了哥谭市外的岸边，用小刀把一个钓鱼的男子给割喉了，就为了男子放在鱼箱上的午餐。

也就是说，企鹅明明应该活的好好的，等待着再次回到哥谭。

但是这条鱼张着一嘴锋利如同钢针的獠牙，应该不是想扑向企鹅然后和他接吻那么简单。

“我已经告知过宿主，这条鱼是哥谭市规则催生的产物，诞生目的就是为了摧毁企鹅。”

“为什么？”林玄仍然很疑惑，企鹅可是哥谭市的大boss，怎么会这么早就要挂。

“由于宿主降生在哥谭，已经分薄了蝙蝠侠的气运，所以哥谭奈何不了宿主的情况下，就决定舍弃企鹅这条线，将企鹅身上的气运收回，回馈给布鲁斯韦恩。”系统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也就是说，哥谭想要企鹅死？”

“宾果！”系统的声音明显欢快了许多，“没想到哥谭规则这么敏感，宿主还在最弱的阶段，只是稍稍分薄了布鲁斯韦恩的气运，它就立刻想要宰掉企鹅来弥补。”

“那我救了企鹅你可别忘记给我说好的奖励。”

林玄手中亮出一道寒芒，那是一柄精心打造的匕首，他注意力集中在那条气运神鱼灵活的身躯上，双腿用力踩水，向着气运神鱼游弋过去。

奥斯瓦尔德没注意到气运神鱼的靠近，反倒是注意到了林玄还有他手中闪光的寒芒，他心中一惊，还以为菲什穆尼在水下派了人确认他的生死，大惊之下游得更快了。

林玄一愣，不过阴差阳错之下结果倒也不坏，那条气运神鱼原本已经快接近奥斯瓦尔德，一个饿鱼扑食就要咬上去，但是却被突然加速的奥斯瓦尔德躲过去了。

林玄在水中没有丝毫不适，反而丹田内的真气种子不知为何开始慢慢旋转起来，一道道温暖的气流从小腹处传到胸口，精神满满，他伸长手臂，挥舞着匕首向着气运神鱼砍去。

铛！

匕首砍在气运神鱼的背部，却没有带来任何伤害，好像是砍在重金属之上，林玄目光一凝，这条鱼的鳞片不是看着漂亮，而是带有一定防御力。

真正的金鱼！

林玄两眼发光，这条鱼要是拿去卖掉，那得值多少钱？

穷得冒泡的林玄手持匕首，再次朝气运神鱼冲了过去。

气运神鱼吃痛，动物本能让它暂时舍弃目标，张着血盆大口朝着林玄冲了过来。

它浑身被金鳞包裹住，弱点几无，林玄手中的匕首除了朝它闪着智慧神色的鱼眼睛攻击，其余地方根本破不了它的防御，只是匕首与鱼鳞碰撞的震荡会弄痛它。

林玄眼中划过一丝狠色，他伸着手朝着气运神鱼的血盆大口迎了过去。

从内部击垮敌人！

匕首做了个直刺的动作。

气运神鱼尖利的牙齿沿着林玄小臂滑了过去，一道道伤口在他小臂上形成，新鲜的血液逸散了出来，很快被流水稀释，显出淡淡的红色。

气运神鱼一愣，随后张大嘴做出一个咬的动作。

这一口下去，林玄的小臂就要没了。

林玄比它更快，手腕一转，匕首竖着沿着气运神鱼内部往外划，他的速度快，力道大，匕首稳准狠地从鱼腹中带了出来，从内部将其一刀两断。

气运神鱼充满灵性的眼睛渐渐灰败起来，生命的气息逐渐消逝。

林玄望着已经游远的企鹅，嘴角扯出一丝痛苦的笑意。他用尚且完好的左手一把抓住气运神鱼，朝着哥谭码头游去。

好在真气种子虽然没有给他提供爆炸性的力量和极快的速度，但是在他神智不清时那一股股暖流还是帮助他稳定心神，他挣扎着爬到码头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不知道以何种形式存在的系统剥离着气运神鱼身上的一丝气运，一道肉眼见不到的细小气流汇入林玄的体内。

“滴，宿主完成拯救企鹅任务，奖励长拳十段锦，奖励权能在哥谭市警惕+1。”

“气运商城达到开启最低限度，开启气运商城！”

一阵忙碌的声音响起。

林玄瘫在地上不想动弹，码头的冷风不管不顾地吹袭过来，似乎誓要将他身上的河水吹干。

哥谭市对岸。

奥斯瓦尔德艰难地爬上岸，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他看到一个晨钓的男子坐在岸边，鱼箱上放着几个看上去很美味的三明治，他舔了舔嘴唇，朝着男子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