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书名:商户小娘子:夫君太诱人 作者:迟来的昭君
第一百二十七章
确实没走错啊!一脸疑惑的又走了进去。
睡在软塌上的姑娘身姿玲珑,一身墨绿的衣裙更衬的肌肤雪白,如同掉落凡间的仙子,娇美的让人晃眼。
薛擎宇看看整洁的营帐,还有安静的睡在塌上的姑娘,脸色沉的能滴下墨来,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大步走过去,嫌弃的用脚拨了拨姑娘的身子。恶狠狠的凶道:“还不起来,是谁允许你进来的?”
梦月睡得正香甜,被这一吼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薛擎宇暴怒的黑着脸看着自己。
“王爷?”梦月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人为何会在这里还如此暴怒。
“本王在问你话,你为何会在本王的营帐?”薛擎宇觉得要不是看在阿月的面上,这该死的女人他早就扔出帐外了。
梦月抬头看看四周,更加的糊涂,这明明就是主子的营帐,怎么这人会在这里胡搅蛮缠的叫喊。
“王爷说话真是可笑,我是来看我家主子的,在我家主子的帐里碍着王爷什么了?遭王爷在此训斥。”
“见过不少想要爬上本王床榻的女人,还没见你这样不知羞耻的,怎么?见过本王一次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自荐枕席了,真是给阿月都蒙羞。”
薛擎宇一脸的不屑,说完话转身去衣架旁边开始解身上带着血气的盔甲。
“你……”梦月又气又羞,脸色也有些苍白,咬着唇起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看在你如此尽心为本王打点的份上就留下你。”
薛擎宇长臂一伸便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轻蔑的冷笑了一声:“先服侍本王更衣。”
正说着两个小兵抬了浴桶进来,见王爷帐内竟然有一个天仙样的女人和王爷拉拉扯扯,都惊的低下头退了出去,心里感叹怪不得自家王爷不近女色,原来是以前的那些都不够貌美,这天仙往王爷跟前一站,这不王爷也就动心了。
薛擎宇哪会知道自己的部下已经想了这么多,此时只是不知为何有了戏弄这胆大又不知羞耻女人的心思,也有要为秦怀月出口气的想法。想到这样的女人放在阿月身边要是教坏了阿月这么办,得给这女人一点教训。
“正是巧啊,竟然让姑娘赶上本王要沐浴,姑娘这会心里是不是乐开了花,正好本王就如了姑娘的心思,把本王伺候好了,或许本王可考虑留下姑娘,做个暖床的丫头也不错。”
第一百二十七章
薛擎宇的语气越发的冷了起来,说出的话也如同刀锋一样刺在梦月的心上。
梦月红着眼圈,强忍着眼角的泪水,咬着红唇只狠狠的看着薛擎宇,这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八年的等待与守望,先是盼来他轰动京城的婚礼,自己还没有死心,明明说好不在意的,可从他嘴里说出的话还是那样的让人心痛。
薛擎宇本以为自己这番话后这女人早就羞愤的逃了,可怎么竟是这样满含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薛擎宇有些诧异的挑挑眉,心想阿月身边的人也都是些怪人。
“王爷,乌木姑娘求见王爷。”帐外传来的声音打破了里面两人的僵局。
“不见。”薛擎宇毫不掩饰眼里的厌恶。
“御王爷为何如此避我?”
说话间毡帘挑起,一个身穿一身白色裘皮,身型高挑丰满,圆脸大眼睛,约莫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跟在身后的侍卫一脸为难的看向薛擎宇,薛擎宇挥手让侍卫出去,也不理睬进来的姑娘,只张开双臂看着梦月。
梦月的行动还是不受大脑的控制,在薛擎宇的注视下动手解了薛擎宇的腰带,褪下一身带血的外袍,只是再不敢动作,又怕薛擎宇受凉,从衣架上另取了一件替他穿上。
一直低着头的梦月自是没看到薛擎宇眼里一闪而过的幽光,还有一直站在一边无人理睬的乌木青小姑娘眼里的嫉恨。
等到梦月不再动作,薛擎宇偏头看了着冒着热气的浴桶道:“乌木姑娘是想观赏本王沐浴不成?”
“观赏又如何?她能在,我为什么不能?”
乌木青一脸不平的指着梦月道。
“她是本王的暖床丫头,自是要服侍本王沐浴,怎么?你堂堂巴兹拓部落首领的女儿,难不成也想做本王的暖床丫头?”
薛擎宇说话的语气猜不出是生气还是挑逗。
“我乌木青怎能和这卑贱的丫头一样?”
乌木青隐藏不了自己的嫉妒和羞怒,只能不舍的看眼面容冷峻的薛擎宇,转身避了出去。
梦月的脸色越发苍白,想要抬脚走人,却是两腿无力,浑身就像抽干了力气,只有强忍住要掉落的眼泪。
薛擎宇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些,说话的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刻薄了:“我们在京城是不是见过面?”
薛擎宇终于仔细的看了看梦月,心里有种熟悉感,可又想不起到底那里来的这种熟悉感。应该说像梦月这样美貌的女子见过的人都会记得,可自己从来不在女色上上心,至今为止自家家里的一个王妃两个侧妃自己还都不清楚长相,只是在离开京城时扫了一眼,更何况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的其他女子了。
能让薛擎宇记在心里的女子,除了秦怀月不会再有他人了。薛擎宇想到秦怀月,觉得对梦月的态度不能恶劣了。毕竟这也是秦怀月的人。
“见过……没有……见过……”梦月语无lún次,不知该如何回答。
“嗯?”
薛擎宇有些不耐烦的挥手:“出去。”
第一百二十八章
梦月如蒙大赦的低头跑了出去,薛擎宇看着梦月遗落在塌上的墨绿色锦缎斗篷,有种怪异的感觉,只是一瞬间便把这种感觉挥之脑后,转到屏风后面脱衣洗浴。从八年前入宗人府至今,薛擎宇都是自己打理自己,已经不习惯以前前呼后拥的皇子生活了。
出了营帐的梦月被一阵冷风吹的一个激灵,这才想起自己的斗篷还落在了里面,可想到刚才那人的那番话,还是没有回去。再仔细看看,原来一边还有一个营帐和刚才自己进去的一样。自己真的是走错了,把那人的住处当成主子的了。想到自己的糊涂,梦月的脸一阵发烧。
“梦月,你去哪了?半天不见你?”东阳看着哆嗦着身子的梦月问道。
“到处转了转,两个主子呢?”梦月强打起精神来。
“出去了,青阳跟着呢,估计回来就晚了,主子让你在他帐里候着,有什么事喊我就是,这军营里都是男人,你也别往远处走。”
“嗯,知道了。”梦月低头进了林少逸的营帐,再看里面的布置也和刚才进去的的一模一样,想到自己竟然睡在了那人的营帐,心下更加觉得难堪。暗自懊恼自己的粗心大意,竟然误入他人住处,收拾了半天竟也没能发现不对,还能安然入睡在塌上。
想到薛擎宇满脸鄙视自己的表情,梦月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今日是自己想要来这里的,不就是抱着想要看一眼那人的心思吗?可刚才不是人也见着了吗?还亲手打理了他的住处,那一身带血的衣袍,也是自己亲手给他脱下来的,不管当时是什么情况,那人是出于羞辱自己也罢,做给那个部落首领的女儿看也罢,总之自己不是又触摸到了朝思暮想了多年的人,还有什么好难过的?
还在军营里等候的梦月不知道自家两个主子竟是直接回了城里,这会子两人正窝在屋里亲亲我我的吃着晚饭。玲珑几次出来进去的几次yù言又止,奈何林少逸满眼都是秦怀月,哪看得出玲珑有话要说的样子。
秦怀月被林少逸一路拥着两人共骑一骑回到云远楼,更衣洗漱时也被缠在身边亲自动手,少不了一番亲热折腾,秦怀月此时脑子迷迷糊糊,哪里还顾得其他。
玲珑见天色已晚,终是忍不住提醒秦怀月:“主子,梦月和东阳怎么不见回来?”
秦怀月一脸茫然的看着林少逸,林少逸摸摸脑袋,有些不自在的低下了头。秦怀月终于反应过来,对着玲珑也是有些说不出口。
“他俩还在城外军营里等我们呢,怎么办玲珑?我真是忘了。”
玲珑无奈的吸口气道:“我的两个小祖宗啊!东阳还好,梦月一个姑娘在满是男人的军营过夜不好吧?又没个照应的人,也不知这会子吃了饭了没有,晚上住在哪里,如今天色已晚,怕是城门也上了锁,想去接回来也是不能的了。”
秦怀月有些埋怨的瞪眼林少逸,林少逸见秦怀月不高兴了,起身就要穿衣往外走,秦怀月连忙拉住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我有令牌,能出的了城,我去军营接他们回来,你吃过了就先歇着。”林少逸在秦怀月的头顶安抚的摸了摸,就要出去。
秦怀月叹口气道:“天色这么晚了,外面冷风吹的也大了,不要去了,梦月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再说有东阳守着,不会有事。”
玲珑也是急急的应道:“是啊,是啊,公子就不要cāo心他俩了,你这样走了,主子也担心你不是?我让青阳拿着公子的令牌去一趟,把人安顿好就是,明天城门开了他们再一起回来。”
“这样也好。”秦淮月说着就从林少逸的怀里摸出令牌递给玲珑,见玲珑出去了才变了脸色,推了一把林少逸一个人进了内室。
林少逸笑笑跟在身后进去,嘴里道:“梦月在我营帐里待着,旁人也不敢进去,不会有事,再说正好这几日表哥也住在军营,这不正是个机会吗?”
秦怀月看着眼前跳动不明的烛火,心里暗叹:正是有你表哥那个yīn晴不定的王爷在,才不放心梦月呢!
军营里的梦月不知道两位主子正在担心自己,吃过东阳端来的冷冰冰馒头和冷汤,见天色已晚两位主子也不见回来,给火盆里加足了木炭,蜷缩着身子在塌上躺了下来。
外头有东阳守着倒也不用担心有人会闯进来,只是怎么也睡不着,把白日里事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回放,直到青阳赶来仍然睁着双眼。
听着青阳和东阳外面小声的说着话,知道两位主子回了城里,把自己给遗忘了。心里有些羡慕,彼此心里眼里就只有对方,那样的感情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
达腊的冬日难道有几个晴天,夜间又开始飘起了雪花,等到了第二日竟是积下了近半尺厚的积雪,军营里半夜大雪压倒了不少士兵的帐篷。好在这几日正准备着要搬到修建好的营房中去过冬,眼下是不搬也得搬了。
迎着飘舞的雪花,全军将士开始了搬入新居的工程。一夜没睡着的梦月在清晨刚入睡就被守在外面的东阳喊醒了,稍微整理了下自己,便有士兵进来开始收拾帐内,青阳东阳捡着要紧的东西都归置在一起,梦月急急戴着帷帽也跟着收拾细小。
一番折腾下来过了晌午,营帐也都拆的七零八落,连个落脚处也没有,大雪还在下,四处都是白茫茫一片,青阳建议就暂时先待在军营,雪停了再回城里。
如此梦月只好也跟着来到营房,靠近山脚的地方有一大片空地,成片的营房就建在那里,林少逸分下来的屋子肯定是和两位王爷在一起的。
薛擎宇正站在外面和薛擎安低头说话,抬头间便见梦月扶着东阳的手臂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过来。眉间略有些厌烦的皱了下,问身后的亲卫北狼:“昨夜那女子住在我表弟帐内吗?”
北狼应道:“是的,主子,林校尉的护卫青阳东阳二人守在帐外,听说是林校尉安排来守护梦月姑娘的。”
第一百三十章
“我这表弟还真是不避讳,守着家里的还想着照顾外面的。”薛擎宇冷哼一声。
走近的梦月随着迎面吹来的冷风把薛擎宇的话听在耳里,垂下眼皮,弯膝行了一礼,也不等两个王爷说话便跟着东阳进了营房。
青阳上前抱拳行礼,回道:“昨夜公子遣属下来看护梦月姑娘,公子带话叫两位王爷不必为军粮的事烦心了,他有了应对办法。”
薛擎宇与薛擎安对视一眼,心下都有些惊喜,面上自是不显露,点头应了。
梦月进去见是不大的一间土培房,靠里的地方就盘着一方火炕,里面除了从营帐搬来的桌案等,再不见什么装饰。
梦月又为自己的主子心疼了一把,接了帷帽下来,脱了东阳给的一件棉披风,挽起袖子开始收拾起里面来。
因为军粮的问题解决了,林少逸连日来的心情也放松下来,拥着秦怀月美美的睡了一觉。早晨迷迷糊糊伸手往怀里揽身边的人,摸了个空,这才睁开眼,再看人正坐在窗前低头翻看手里的册子。
天色灰蒙蒙的,窗外的雪还在飘,屋内除了两人的呼吸声,一片宁静。窗边的少女身穿藕色的素绒绣花袄,藕色的暗花袄裤,却也难掩玲珑的身姿,乌发用一根木钗随意的别在脑后,更显得脖颈白皙修长,明艳的容颜在气定神闲的气质下也显得平静祥和。
林少逸起身走到秦怀月身边坐下,头枕在秦怀月的肩上哑声道:“怎么不多睡会?”
秦怀月被林少逸说话时喷洒在颈窝的热气刺的痒痒,缩缩脖子,推了一把贴在自己身上的人:“先去穿上衣服,着凉就不好了。”
林少逸不舍的伸手捏了捏秦怀月圆润的耳垂,有些耍赖的睁着一双狭长的凤眼看着秦怀月。
秦怀月无奈的放下手中的册子,起身拿了衣袍给林少逸穿上,林少逸一脸满足的看着秦怀月的动作,惹得秦怀月笑道:“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真不知没我在的时候你是冲谁撒娇的。”
林少逸在秦怀月的脸上轻啄一口,得意的说道:“我只在我娘子跟前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