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乙组王五

书名:捉鬼我靠王者荣耀 作者:爱喝黄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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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乙组王五

白海昕身为联军主帅,本来不应该亲自来这里。

但西陵神殿联军的士气太低落了,他来到这里,刻意的说出了这句侮辱意味十足的话。

当然,他也为此做了充足的准备,数十名军道强者拱卫在他左右,七八面大盾围住了他。

陈少宗看着白海昕,他不认识这位将军,但将军的话让他决定杀死他。

此时他身受重伤,念力枯竭,有心却无力。

他思考着能杀死这位将军的办法,他想起了刚刚的那条大河,他想起了柳白最后飞退的步伐。

滚滚的河流在他脑海,时而汹涌,时而平静,他眯着眼,或快进,或慢放,画面重叠分散,陈少宗睁开眼,他看清楚了。

陈少宗举起左手,伴随着他动作的是劲吹的寒风,是不安的元气。

湿凉的风大鼓,原野之上好像有洪流泛滥。

陈少宗的身体像河面上的轻羽,浮沉流动,他瞬间飘掠到了白海昕面前,挥剑。

而后他飘然远退,回到了原点。

白海昕的颈间亮起一道血线,他的头颅与身体分离,坠下了马来。

与这惊悚一幕相不衬的,是联军脸上的表情。

没人惊骇惊呼,甚至有人笑出了声来。

他们是来送死的,他们是来堆死书院二师兄的,不知道谁会是最后一根稻草,但肯定不是第一根。

主帅死了,黑压压的骑兵本来也不需要他的命令,他们沉默着催动了马匹,开始冲锋。

陈少宗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喉咙很难受,太干涩了。

柳白的剑意给他留下的创伤比看起来严重多了,手中的铁剑,也变得越加沉重。

于是他扔掉了阔铁剑,召回了那杆大戟。

黑红两色的火焰燃烧,陈少宗向骑兵而进,挥戟。

一技能方天画斩!

大戟的尖端连成半圆形,与戟尖接触的二十骑惨遭腰斩,与战马分别。

方天画斩:英雄挥动方天画戟,造成伤害(中量),如果命中敌人,将会附魔自身武器,附魔状态下,方天画斩会额外对敌人造成真实伤害,且每命中一个敌人,将会回复自身4%生命值。

这样的技能,再适合战场不过了。

陈少宗感受着身体机能的回复,低吼一声,向前冲去。

魔血开始躁动,他要大开杀戒了。

贪狼之握好了就用,他的身上浮着三层护罩,杂兵的攻击根本破不开能抵御中量伤害的盾,修行者的剑也至多只能打破两层。

陈少宗除了缺了右臂有些不习惯外,越战越勇,状态也越来越好。

一千重骑被他杀了个干干净净,青峡之前,血流成河,冤魂哀嚎。

“杀戮的冲动再也无法驾驭!!”

陈少宗双眼赤红,他飞身而起,大招魔神降世直冲西陵神殿阵营。

轰!

残肢纷飞,人人避退。

秋日西移,寒风怒号。

夜渐渐黑了,陈少宗从西陵神殿中杀回了布篷,敌人的血在他身上结成了痂。

陈少宗差点忘了,师弟师妹们还在,他打穿了西陵神殿的阵营,书院的布篷也快被敌军占领了。

看到陈少宗回来,布篷前的军士慌忙逃跑。

陈少宗在布篷前守了一夜,杀了一夜。

攻击青峡的人,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血雨仍然在飞,仍然有人倒下,陈少宗沐浴在血水里,觉得有些艰难。

原来人潮的力量,竟然比柳白更强大。

生命值是满的,护盾是厚厚实实的,但他的心太累了,他的肌体颤栗到僵硬了。

一名晋国的将领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很疲惫,他没有再下令下属冲锋,下属们的心已经寒了,已经绝望了。

将领跟手下的兵士望着南方的大营,他们想听到鸣金收兵的声音,但始终没有声音。

将领放下了令旗,兵士们放下了刀,他们离开了喋血的青峡,他们离开了这个持续了整整一日夜的噩梦。

越来越多的人沉默着离开了青峡。

陈少宗伫着大戟站在青山前,站在青峡前,他咽了一口吐沫,咽下的却是一团腥躁的血。

血液的味道让他想吐想呕,空空如也的胃袋里什么也出不来,连涎液也没有。

……

七天的时间,学院的人不知打退了西陵神殿联军多少次的冲杀,不论是他们还是西陵神殿的人,对这样的画面都熟悉到厌烦了。

范悦面容衰败的举着山河盘,二师兄在他面前杀了多久,他便看了多久,他昏昏欲睡,感觉自己要撑不下去了。

观主的空气之剑在山河盘里肆虐,在他体内肆虐,他的血都要吐干了,他的经脉都要碎成厘米长了。

他看着陈少宗手上的大戟断裂,突然感觉自己举着的山河盘轻了许多、

范悦惊愕的感知着山河盘,他震惊的发现,沙中山河里,那道空气之剑,消失了。

青峡前的双方,并不知道长安城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空气之剑消失,只有两个可能,那就是观主死了,或者败到废了。

范悦声音沙哑的道:“观主败了!”

他站起来,狂吼道:“观主败了!!”

书院方一片安静,陈少宗扔掉半截大戟,仰天长笑。

北宫未央放肆的拨动着琴弦,枯白的手指上又有新血绽出,他毫不在意。

西门不惑用洞箫拍打着手掌,六师弟敲击着铁箱,王持微微一笑,木柚湿了眼睛。

范悦冲到了众人面前,祭出了山河盘。

黄沙冲出盘面,狂舞于青峡间,天地昏暗。

西陵神殿联军冲入了黄沙,迷失在了黄沙中。

长安城胜了,但这里不知还要拖到何时。

黄沙渐渐飘落,西陵神殿的人们调整了一下队形,准备再冲锋。

便在这时,西侧的苍茫山林中,走出了一个人。

他看起来非常狼狈,浑身泥渍,蓬头垢面,盔甲只剩上衣,余下的不知失落在了哪里,就连身上的衣服也破碎成了褴褛的布条。

唐兵!

他踉跄着跑过来,断断续续的声音极其的沙哑,明明很多天都没喝过水了,听起来却山泉一般甘甜动人。

“镇南军,斥候营,乙组,王五!奉命来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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