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书名:水浒之第五寇 作者:做贼心不虚
第一百二十七章
“竟然是你!”杨续惊讶道。
“能让杨大帅这么吃惊,我还真是荣幸啊。”
山士奇吼道:“苏捷,怎么会是你!”
山士奇做梦也想不到,这武艺精湛的面具人,竟然是获鹿城里的泼皮头子苏捷。
面具人,不对,应该说是苏捷蔑笑道:“怎么,在你小子眼里,乃公就不能是个武艺高超的世外高人?”
杨续伸手止住山士奇的追问,“人言,真人不露相,今日我却是有幸见到了。”
段浪留下一众喽啰,孤身上前扶起苏捷,“我家哥哥智勇双全,自不是你们这等以多胜少的撮鸟能比的。”
杨续问道:“苏捷,我很奇怪,明明以你的身手,天下之大皆可去得,为什么非要在一个小小的获鹿装憨卖傻那么多年?你可别告诉我,你是厌倦了江湖中的尔虞我诈,我不傻,你要是真的想要脱离江湖,就不会暗中控制段浪占据顾云山,更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苏捷整抚了一番衣襟,朗声道:“我当然不会是想要远离江湖,什么厌倦江湖,那都是说书先生骗小孩子的话罢了,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财货。”
山士奇恍然道:“我说当初获鹿的商队,总是被来路不明的贼人劫掠,原来一直是你在通风报信。”
“我在城中打探消息,然后通知阿浪,阿浪收到消息之后,就会在商队的必经之路上设伏。抢到商队的财货之后,金钱粮食运回山寨,货物则由我在城里销赃转卖。”
杨续笑道:“高明,谁能想到,城中一个泼皮无赖,竟然会是杀人越货的土匪头子。不过,应该不止如此吧。”
“我大哥都说了原因,你还婆婆妈妈的问个什么。”
“既然杨大帅已经猜到了,就不必在遮掩了。”
不同于段浪的惊慌失措,苏捷大方的承认了。
东京汴梁,宿太尉府
宿元景宿太尉为人刚正不阿,办事一秉大公、铁面无私,一直都是蔡京、高俅一党的坚决抵制者。
宿元景今年已经五十出头了,在这个世界,俨然已经到了天伦之乐、儿孙满堂的年纪了。
现实也确实如此,两个儿子都是饱学之士,三个孙子也俱都聪慧孝顺,宿元景自己又坐到了殿前太尉的位子,宿元景完全就是妥妥的人生赢家范本。
只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些事外人看不出来,宿元景却已经感受到了危机感。
现在的宿家看着是深宅豪门,可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宿元景自己而已。
有时候夜深人静了,宿元景就会想,要是有一天自己死了怎么办,真要到了那一天,自己那两个书呆子儿子能不能扛起宿家来。
有时宿元景就想,这要是周朝多好,凭自己的太尉职,也能裂土封疆,给子孙后代留个铁饭碗了。
老实说,每一次看到自己的两个书呆子儿子,宿元景都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老子我也不傻啊,怎么就生出你们两个呆子。
族谱我也没少翻,咱们家族往上数十几代也没有出过傻子啊,怎么到你们这代就这么蠢呢。
连高俅那个不成器的的阉人儿子都比你们强,最少人家精通人情世故,没了高俅罩着,勉强也能活,可是你们……哎。
宿元景越想越气,但看到桌子上的一沓纸,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
“来人啊。”
“老爷,有什么吩咐?”
“去把两位少爷给我叫过来。”
“是。”
不一会,睡眼惺忪的宿家兄弟进了书房,二人恭恭敬敬行礼作揖道:“爹。”
“起来吧。”宿元景虽然恨铁不成钢,但心里对这两个儿子还是疼爱的。
宿元景把桌上的二十几张纸等分成两份,递给了兄弟二人。
老大宿松寒疑惑道:“爹,这是什么啊?”
宿元景看着眼前的儿子,心中不由得暗骂一声书呆子,竟然连地契、房契、交子都不认识。
宿元景说道:“这是我给你们置办的家业,现在不是远古先秦了,封国制度已然不再。我虽然官至太尉,但却只能荫你兄弟二人散官品级,无甚大用,不给你们留下些真金白银,若是有朝一日我闭了眼睛,你们如何担起这个家啊。”
宿松寒问道:“爹,买地的钱哪来的?”
宿元景对此三缄其口,只是说道:“这个不用你们管。”
老二宿洗柳不服气的争辩道:“爹,我和大哥都有官职和功名在身,就算有朝一日您驾鹤西去,我和大哥也可以照顾好娘亲他们的。您一生清廉,怎可为我们而败坏清誉,子曰……”
“你给我闭嘴。”宿元景铁青着脸吼道。
喝了口茶水,勉强控制住了情绪,宿元景继续道:“就你们两个书呆子,五谷在眼前都分不出来,连地契交子都认不出来。”
宿松寒道:“要不是之前没花过交子,我又怎么会认不出。”
宿元景无奈道:“我怎么安排,你们就怎么做,这些房契地契都在大名府、真定府,等我死了,你们就带着它们去河北吧,离开汴梁这个是非地。凭你们二人,留在汴梁就是找死。”
“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老管家宿寿慌张的跑了进来。
对跟了自己一辈子的老管家,宿元景是清楚的,要不是真的出了大事,是万万不会这样没规矩的。
宿元景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竟让你如此慌张。”
宿寿禀报道:“祸事了,绿林贼寇打破了真定城,留守知府相公苏弘樟身死殉国。”
“啊!”
宿元景好悬没一口老血吐出来,一半的家业就这么归了贼寇治下。
宿家兄弟赶紧把宿元景扶住,不让其滑到椅子下面去。
宿元景从悲痛中回过神来,大喊道:“儿呀,我对不起你们,我不该图便宜,早知道,就给你们买江南的地了。”
“不对,还有转机。”宿元景赶紧让老管家备轿,他要立刻进宫,为了留给儿子的家业。他
说什么都要让官家放弃征讨绿林贼,才走到宫门前,就见到了高俅也在宫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