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十七章节 残缺的宝剑
书名:无知的渴望 作者:满地残花
第一百零二十七章节 残缺的宝剑
房间之中,阁楼之上,充满迷之尴尬,杜路向后退一步,平静地望着站在前面的王青月,眼神是那么地平和,没有任何的表示。
丁静也早就收起自己内心之中的那一份一份小小的羞涩,平静地望着王青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微笑,“你能够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是怎么回事吗?”王青月疑惑地望着两人,“你们认为呢?会是什么事?”
丁静沉思一会,眉头紧促,抬头望一会王青月,在低头一会,露出十分为难的脸色,在看看杜路,在看看窗外之后,“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也不理解这是怎么回事?”
“不,”王青月微笑着说,“你知道怎么回事的!”王青月转身,“你们跟我来吧!”他伸出右手,微微招手,向两人示意。
两人对视一眼之后,同时点点头,两人也缓慢地跟在王青月的后面,他们疑惑地望着这一片走廊,跟刚才幻术之中的一模一样,基本上没有什么差别,都是一样的家徒四壁,什么也没有,没有任何的装饰,也没有什么的颜色,就是纯色的,都是白色,如同公主的宫殿一般,如同童话世界一般。
他们感受到眼球有点不适,仿佛光线变得十分的强烈,但又十分的微弱,如同在强颜欢笑一般,两人疑惑地彼此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停顿,疑惑地向着自己的四周看去,只见在那些纯白色的墙壁之中,存在这一些痕迹,如同天然形成的一般,如同她们吸引力一般,完全吸引两人的目光,使得两人完全离不开眼睛。
王青月也停下来,摇摇头,低声地说,“你们这是做什么?这可是少爷也许的,难道你们不想活了?”
杜路与丁静瞬间发现在墙壁上的痕迹消失了,两人也缓慢地醒过来,他们的有点害怕地望着彼此,在看向王青月,异口同声地说,“刚才发生什么?感觉很美妙,如同做了一个梦一般。”
“没什么,”王青月再次不管他们了,再次转头,向前走去,“这次不要有任何的停顿,下次我就不会救你们了!”
两人连忙点点头,缓慢地跟上王青月,这次他们在也不敢去看任何的东西,也不敢观看任何的画面了,他们缓慢地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在这里的一切如同都想要逃离一般,如同被强行固定住一般,失去精神,无精打采的,垂头丧气的,整个环境之中充满无尽的悲伤与永无止境的苦闷,昏暗的灯光,微弱的光线,无助的门。
“这里是?”杜路疑惑地问,“怎么感觉我们来到地狱一般!”
啪,王青月转身,顺势给杜路一个巴掌,恶狠狠地盯着杜路,“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这样说,边向杜路示意。
杜路先是很生气,快要气炸了,但看到王青月的样子之后,立刻明白什么了,连忙垂着脸,低着头,如同犯了错误的孩子一般。
王青月满意地点点头,再次转身,小声地说,“记住你要想在这里活命,就不要有任何的话语,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推门进去,找到自己喜欢的,然后退出来,最短的时间,越多越好!”
“为什么?”丁静疑惑地问。
王青月先是张望一下四周,“这时这里的规则,除了王家人以外,其他人在这里停留越久,自我的生命也会被吞噬越久,你们有多少生命?”
“我们不是在修为突破之后,便可以得到更多的生命吗?还怕什么?”丁静疑惑地说。
“哎,这里的生命并不是你们所认为的生命,而是相对于天赋的存在,或者说是我们可望而不可即,那些对我们没有影响,又确实影响着我们的存在,吞噬的是这些。”
“那我们站在这里不是有危险吗?”杜路疑惑地问。
“没有,只要进入这道门才有,”“前面就是黑洞,吞噬人的一切,你们做好准备。”
王青月在看两人的眼神之后,平静地说,“就是你们后悔也没有用了,如果你们不能进入房间之中带走先天圣器的话,你们也出不了这个走廊,除非少爷亲自帮助你们,但这也是有条件的,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能够活着人的,跟少爷谈条件的人。”
“是吗?”两人疑惑了,什么情况?
王青月轻轻地推开门,缓慢而漫长的门,那如同从远古来的门,终于打开了,一阵寒气向他们袭来,两人不禁打寒战,微微抖动自己的双腿,搓搓自己的双手掌之后,缓慢地跟上王青月。
望着四周简单的布置,没有任何华贵的地方,也没有任何特色,就是一个普通的房间,整整齐齐的衣服,小小的床铺,放置在床铺四周的小柜子,纯白色的床纱,大大的窗户,两人同时对视一眼,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会有先天圣器?
王青月转身望着两人,他缓慢地向着两人走了,伸出右腿,在杜路的大腿上狠狠地踏了一脚,在看向两人,眼神之中充满捉急与无奈,仿佛在说,能不能快点?
两人连忙放开,杜路看到在房间的右侧,挂着一把宝剑,也不算是宝剑了,没有任何的锋芒,也没有任何的威慑,当然的也没有任何的痕迹,放到剑群之中,完全看不出来,也不会寻找到它的,但不知道怎么地,杜路就是被它吸引,他缓慢地走向前去,伸出右手,取下宝剑,抚摸宝剑,拔出宝剑,望着那充满伤口,满是缺口的宝剑,没有任何的锋芒,也没有任何的压迫感,当然的也没有任何的灵气,就是一把普通的精钢宝剑,而且还是没有人要的。
但不知道怎么地,杜路就是看着这样的宝剑出神了,在他的眼角缓慢地流出泪水,他如同自己一般,如同自己就是这把宝剑,饱受摧残,饱受煎熬,但又不能倒下,必须前进,无论前面有什么?
丁静缓慢地走在床边,眼神之中透露出羡慕,这就是普通的床吗?真是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吧!一直都在睡寒冰床,一直都是不能盖被子。
丁静望到床头,一个十分可爱的玩偶,那是灰色的,带着眼罩,嘟噜着嘴,眼神之中充满不满的玩偶,那是鸟儿与企鹅的结合。
丁静连忙走到它的面前,拿起玩偶,那柔弱的触感,使得丁静瞬间失神了,他来到一片空白的空间之中,灰蒙蒙的,满眼都是雾水,突然他感觉自己好像碰到什么东西一般,自己连忙弯腰蹲下去,只见自己的下巴顶到一个毛茸茸的生命头上,然后听到,一声呆萌的声音,“你谁啊?有没有礼貌?敢把下巴放在我巴起的头上,你是不想活了吧!”